18.第 18 章
与此同时，爆豪确实来到了校医院。
甚至还向相泽老师以肠胃不舒服的名义请了假。
他是来抽取信息素的。
因为成年之前的信息素受个性影响不稳定，随时都可能发生变化，所以一旦怀疑，学生自己过来做检查也是可以的。
只不过校医院作为英雄培养处指定的正规医院，每一套抽取工具都是做了记录的，也就是说，只要使用了就要真的做检查，还要和之前的记录比对，并重新登记。
所以爆豪本意是不愿意来这里的。
但是其他的医院，如果没有监护人的陪同连科室都进不去，而最好的方法——自己买工具——却因为已经是周五了，算上工具的配送时间、提取信息素的时间、黑市验货的时间，怎么都没办法在周一之前完成。
如果不能用信息素换抑制剂，实习活动就会很危险，而为了避免实习活动可能发生的事故，那只有一条路可走了——让腺体受损。
每年都有因为发生意外而让腺体受损的案例，据统计观察，这些人除了体能稍微下降些，对外界的感知能力下降一些，基本的生活工作影响不大，如果及时手术，在未来痊愈也是可能发生的。
作为英雄，连天生体能和感知能力较差的beta都可以上场，腺体受损根本不算什么，毕竟主要发挥作用的还是个性能力。
然而，这个想法一出，爆豪却犹豫了。
明明每一条指项分析都在说服他快动手，可他自己也想不明白究竟还在等什么，顾忌什么。
——如果出久这时候能答应他一起去重新登记就好了。
“嘀嘀！”
黑市的消息突然又弹了出来。
被打断思路的爆豪木着脸拿起来一看，是一串通讯号。
【她在医院里实习噢，可以帮忙哒。】
黑市居然和医院还有联系？？
爆豪惊讶，但转念一想。
也对，黑市连抑制剂和信息素都能卖起来，可不就是有联系么。
爆豪没抱多大希望地输入了那串通讯号，正要添加了随便问问，忽然注意到最下方的一行信息提示——是一个群，还是雄英高校的年级大群。
原来这个人是他的同级校友？
爆豪想了想，换了一个小号加她。
可能是黑市那边提前打过招呼的缘故，爆豪一加上，对面就问他是不是也要抽取信息素。
爆豪被这个“也”字惊了一下，过了一会才回复，“是”，也没再多说别的，怕说多了暴露雄英学生的身份。
但是对面可能是看出爆豪是个新手正在紧张，竟然主动搭了话，还安慰了起来。
【不用担心啦，这是很常见的操作，我身边很多人都卖信息素赚外快的。】
【有时候没用完的抑制剂也会寄放到平台出售，这都很平常，你不要有心理负担。】
爆豪看到“很多人”的时候直接震惊了，交易量最多的alpha信息素不会都是从他们学校出货的吧，这样做难道不会担心被邪恶势力甚至敌联合那边针对利用的吗？
爆豪的第一反应就是“不能去”，接着就是“得报警”。
对面的劝导消息还在发过来。
【而且，用于检测类别的信息素毫升数很小的，拿出去出售也只能做一次性涂抹，做不了别的。】
【像研究抑制剂诱发剂那类实验，要用到的信息素量都很大的，还要做平行对照等分析，我这边抽取出来可以帮你做白标，到时候就算是我，不检测也分不清哪支是你的，所以就算总毫升够，也是需要一个一个检测确定才能实验用的，而检测后，毫升数肯定就不够了，你可以完全放心。】
爆豪盯着那一段话，没有动。
——他又没学过这些，谁知道对面是不是在说谎骗他。
对面的消息停了一会。
就在爆豪百般衡量后决定拒绝的时候，忽然又弹了过来。
【糟了，我差点忘了。】
【下周要出去实习，周六周天科室放假，周五我只能帮你做到提取这一步。】
【你要等分析结果出来做价格评估，可能就得下下周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的失误，你能等吗？】
爆豪看了这一句，倒是有点兴趣了。
【抽取信息素后一定要做检验分析？】
【是啊，我们这里流程很严的，也就是我是实习生，才给了我多用一些抽取工具的指标，哈哈哈哈。】
爆豪：……
也就是说，他的信息素只要抽取了就一定会重新登记，而重新登记的时间应该会在下下周，所以这之间的时间差，就是他说服出久的机会。
反正他也厌烦了自购抑制剂的事情，重新登记也是在计划内的，只要事情顺利进行，就和他的本来计划没有冲突，而且这样的话，他去校医院抽取信息素也只是为了重新登记，只是多废了一支抽取工具而已。
那么……
【我只要多抽一管，不需要你检测后评估价格。】
【那可以的！】
……
于是，爆豪跟这位实习生约在了周五上午。
实习生认出是爆豪的时候惊讶了一下，但一想，其他年级也有很多有名的学生过来，也就没多说什么了。
登记，体检，消毒，抽取，提纯……
等爆豪拿到整管信息素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一节课，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紧张，还是新手实习生手法不熟练，爆豪总觉得脖子后面有些不舒服，于是出了校医院就回宿舍躺在了床上。
反正请假是一整个上午。
但爆豪没想到，上午又被相泽老师改成了室外课，所以上鸣他们完成了课堂内容就请假往宿舍楼赶。
于是爆豪躺下没多久，就听到了疯狂敲门的声音，还有上鸣令人头晕的吵闹声，“爆豪你在吗？回来了吗？相泽老师说你不舒服，你还好吗？在不在啊，快开门啊，你没事吧？”
爆豪不堪忍受，拉出一张低气压的反派脸开了门。
但出乎意料的，门口不是只有上鸣一个人，而是一群露出忧色的熟面孔，其中在最前面的，还有他最最讨厌的废久。
——怎么回事？集体探病？还是这么快早就下课了？
爆豪被这阵仗弄得懵了一下。
上鸣则非常熟练地顺着门缝挤了进去。
爆豪马上回神，只来得及把除上鸣之外的其他人拦在门外。
上鸣进了屋，环视爆豪的房间，首先看到的是有些皱褶的床铺，有些欣慰地点点头，正要切换成暖心频道，就注意到了桌子上放着的一支突兀的玻璃试剂。
信息素！
alpha信息素！
作为alpha的他对这再熟悉不过了。
本来他看到爆豪这么快回来还想着或许是真的生病或者其他原因才不去上课的，没想到，还是被他猜中了。
又去！
还去！
那么贵！
万一被抓到了怎么办！
再说……
“这么小一管能有什么用？”
爆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