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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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闪闪:连门票都没有留下的杂修也想看我儿子?  他回头看了一眼后方破碎的时空, 再看看前方濒临破碎的时空屏障, 可怜巴巴地向往回蹭, 却无法回去一丝一毫, 反而是面前的时空屏障“啪啦”一声化为了碎片, 眨眼间,他就以不可控的状态直接砸在那个时空的土地上。

    只听“嘭”的一声巨响, 乖离剑直直地插入了那土地之中,扬起一大片尘土,那冲撞的冲击力直接将四周的一切都泯灭,直接在地面上砸出一个巨坑, 宛如一个结界一般, 而乖离剑则成为了这个结界的阵眼。

    此时此刻, 四周打怪的药研藤四郎已然遍体鳞伤,他握着刀柄,正欲拼死一搏,却见着四周围堵自己的时间溯行军不知为何发出了奇怪的吼叫声, 心下警惕,下意识地几个跳跃退至树枝之上,抬眼望天, 也不过是见着刺眼的一抹流星直落而来。

    未待他反应过来这究竟是何物,便见那流光在空中滑出一条弧线,以光速直直地朝着他的身后——某个时间溯行军总部砸了过去。

    那物品落地扬起的风沙迷了他的双眼, 药研藤四郎清楚地感受到巨大的冲击力从那流光降落处散播开来, 不免一惊, 连忙退避着,直至站稳于安全地带,脚下的泥土松弛,轻轻地跺一下都可以看见有土块“哗啦”地落入到巨坑之中。

    盯着坑中某把看起来极度眼熟的圆筒状物品,他摸了摸自己的刀刃,扫过四周,却发现自己的敌人们似乎都已经被刚刚措不及防的冲击力消灭了。

    ——所以说,这好像是我的恩人?

    莫名被救的药研藤四郎想了想,打开了自己的评分,果不其然在上面看见了“任务完成”的四个大字,陷入了沉默。

    他再度细细地端详了一番眼前的某个“阵眼”,终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往那中心处走了过去。

    俗话说的好,好奇害死猫。

    药研藤四郎不晓得好奇是不是真的害死过猫,但现在他深刻地意识到自己应该听前人的话,好奇心似乎在不自觉中害了自己?

    他盯着从自己触碰了那把圆筒物刀柄后就死死粘在手上的东西,使劲地把它往下拽着,却始终未能将自己的手掌和它分离开来。

    只听一道稚嫩的声音从手中的不明物体上传来:“你愿意带我走吗?”

    药研藤四郎的动作一顿,他低头再度打量了一番这个奇怪的东西,终于是从那沾染了尘土的外表中发现了黑红交织的花纹,回忆起自家本丸的审神者,他抽了抽嘴,无奈地扶额,“你可以放开我的手吗?”

    “你带我走我就放开你!”

    乖离剑见药研藤四郎这么说,便明白对方是想抛下自己跑路,他连忙使劲用自己剩余的魔力缠住药研的手臂。

    他可不想在这荒郊野外待着,心里的小算盘打的飞起。

    身为吉尔伽美什的最强宝具,他虽然不常被父亲使用,但是在王之财宝之中也算是接受了无数的宝具的熏陶,甚至还去幼年吉尔伽美什补了功课,得到了全知全能之星的一定加成。

    ——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家伙对自己而言,是有用的!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怎样的用处,不过让自己远离这里也算是一个作用,乖离剑当然不会放过药研藤四郎,死死地扒着,就等着对方受不了投降带自己走人。

    “你确定?不怕我拿你去卖?”药研藤四郎嘴角抽了抽,抬手想要推一下眼镜,手指放到鼻梁处方才想起自己没有戴眼镜,默默地把手收了回来,绝不承认刚刚自己做了什么蠢动作。

    “呵,就凭你?”

    这句话的语气中充满了讽刺而鄙视的意味,引得药研藤四郎心里腾起些许被小瞧的怒火,不过他又想到这是自己的“恩人”,还是按下了这些情绪。

    并不知晓药研藤四郎的心理活动,乖离剑只不过直觉地感觉对方似乎有点不乐意?

    他张嘴下意识地就开炮:“你看看你这副样子,能打得过我?连刚刚围攻你的敌人都是我顺手解决的好吗?”

    乖离剑可不傻,虽然“离家出走”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但是在突破了时空屏障的那一刻,他便主动进行了方位的调整,连落在大本营以及顺手消灭掉药研的敌人都是计划之中的事情。

    他自认自己身为“最古英雄王”的最强宝具,还是具有相当大的经济价值的,万一被别有用心的人给拿捏亦或者是偷了就不好了,还不如直接自己来找一个自己可以拿捏的人(暂时)得到自己。

    虽然还无法分辨好人坏人,但是让乖离剑分辨一个人是否具有威胁,这还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

    眼前这个家伙虽然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神的气息,不过还好,也不是那种浓郁到让我讨厌的地步,勉勉强强跟着这个弱到爆的家伙走还是没问题的。

    ——爸爸说不可以跟坏人走,那我让明显打不过我的人带我走不就好了吗?

    乖离剑感觉自己真的是个相当机智的听爸爸话的乖宝宝!

    他这么想着,下意识地昂起了自己的头,挺直了小身板,甚至还挺了挺胸,自豪骄傲着。

    而在药研藤四郎的眼中,手里这把乖离剑就跟抽风似的,身上的那些回转的圆柱状刀刃弯了起来,又突然变得笔直笔直的,也不晓得是在干什么事情,但是无论怎么看就是觉得很蠢!

    被一个特殊的东西缠上了,也无法挣脱,低头看看布满了碎痕的本体,药研藤四郎无奈之下只能选择接受,毕竟对方说的也是事实,自己现在的确是打不过这个乖离剑。

    不过,让他把不明物体带回本丸可不太好,微抿嘴,他小心地问道:“你是谁?”

    乖离剑自豪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引来了药研藤四郎的沉默。

    默默地掏出了时空转换器,药研将时间地点调好,径直启动了这个仪器,伴着金光闪过,他同乖离剑一同消失,只余下一个巨坑于原地无人修复。

    “哇哦!这是什么东西?”乖离剑惊讶地盯着药研藤四郎手上的圆盘状物体,一块刀刃伸出,就想要去碰那个东西,却被药研阻挡了,东西没摸着,反而是把对方划伤了。

    他顿了顿,把自己的“手”收了回来,哼了一声,“你怎么这么脆弱?好歹也是刀剑,我就碰了一下你居然就坏了!实在是太弱了!!!”

    在药研藤四郎张嘴说话之前,他又别扭别扭地小声说道,“哼,看在是你带我离开的份上,待会我给你呼呼一下。”

    “······好。”哭笑不得地看着手里那把还在傲娇的乖离剑,药研藤四郎默默地把对乖离剑的印象改一下:我错了,这······可能是一个傲娇的小孩子。

    “你你你,居然敢笑!太失礼了!”

    乖离剑听出了药研声音里面的笑意,再瞄一眼对方的表情,万万没想到居然在对方的脸上看见近似于宠溺的表情,他瞬间炸毛,连身上的三片刀刃都立了起来,锋利的刀刃在光照下闪着银光,一看就不是什么钝器。

    见乖离剑炸毛(刃),药研藤四郎意识到自己再说下去怕是会把对方逗急了,到时候乖离剑就真的出手收拾自己了。

    见好就收的他连忙收回了自己的笑意,一本正经地说道,“咳咳······没什么,那就是一个时空转换器,可以跳跃时空。”

    “跳跃时空?可以飞吗?”乖离剑好奇地问着,但是没有等对方回答,便见眼前的金色光点霎那间散去,他们的面前场景已然转变为一个充满绿化的院子。

    “咦?药研你回来了?”路过的某个棕发男子扫了一眼院中的药研藤四郎,手上捧的盘子瞬间不稳,险些掉在地上,却又被他迅速扶好,语气中带上了急切与担忧,他火速地把盘子放在游廊上,走入院中拽着药研就往某个方向跑,“你怎么伤成这个样子了?不是一次最简单的委托吗?赶紧手入!”

    措不及防就被对方拽走,药研藤四郎茫然地被带到手入室之中,待对方持起手入物品的时候,他才反应了过来,“长谷部,先等等······我带回来了一把刀剑。”

    “哦,新刀啊?没事,这个先放一边,相信他能够理解的。”压切长谷部淡定地说着,依旧埋头准备手入物件,丝毫没有往药研那边瞥一眼,甚至连他手上一直拿着某把根本不属于本丸的刀剑都没有发现。

    嘴角一抽,药研藤四郎无奈地只能自己再讲下去,“我带回来的是乖离······”

    话未讲完,压切长谷部也未听全,就听一声巨响,手入室的大门被人猛地推开,一个少女穿着巫女服,明明是乖巧温柔的模样,跑过来的姿势却异常凶猛,不过几秒便直接出现在了药研藤四郎的面前。

    巫女一把抓住了药研藤四郎的手,目光将药研藤四郎上下打量了一番,方才长呼了一口气,直拍着胸口,喘着气,身子朝后面一倒,有气无力地说道:“吓死我了,呼呼,我一回来就听到药研你即将碎刀的消息,还以为你真的快挂了,幸好······幸好只是中伤。”

    见药研藤四郎还能对自己的慌张表现出无奈和笑意,彻底知晓对方没有大事的巫女放下心来,黑瞳灵动地转动着,突然扫过药研藤四郎的身影,落在了对方身边一直装死的乖离剑身上。

    只见她猛地伸出了手,在药研和长谷部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把乖离剑直接抱进了怀里,眼睛亮亮的,手指在刀身上抚摸着,直直地落在了乖离剑的身上,她睁大着自己的眼睛,叫道:

    “啊啊啊,药研我爱你!居然是乖离剑的周边!看这逼真的模样!看这逼真的刀刃!看着逼真的颜色!简直和真的似的!!!”

    突然被抱又被这声音吓到的乖离剑:杂修给我去死啊!!!

    无奈地扶额,小狐丸再次觉得让三日月宗近和鹤丸国永待久不是一件好事情,你看,我家弟弟又被鹤丸教坏了。

    被小狐丸那无奈而又宠溺的目光打量着,三日月宗近丝毫没有尴尬的情绪,只听他从口中吐出两声魔性的笑声,随后泰然自若地把杯中仅剩的一点茶水饮去,缓缓地坐下,跪坐的位置刚好就是将被茶水染湿的区域。

    淡定地偏过头看向打断了自己“拿着茶水突然拍小狐丸的肩膀以达成惊吓”目标的长谷部,他抬袖间,嘴角挑起一个微妙的弧度,又被他自己迅速调整,变得温柔和善,轻声说道:“长谷部,可是有什么事情?”

    “······啊,这个啊,”压切长谷部一顿,果断把刚刚的一幕从脑海中洗去,我什么都没有看到,我才没有看到三日月殿下打算做恶作剧结果被自己无意间打断而失败了。

    他张了张嘴,目光从小狐丸身上移开,又落到了今剑和岩融的身上,就是不肯落在三日月宗近的身上,“药研出阵回来,受了中伤,他带回了一振疑似是乖离剑的刀剑,现在那振刀剑已经被主君带走了。”

    “嗯?乖离剑?”小狐丸的注意完全被后半段所吸引,他微微眯起双眼,思索了片刻,持起一把梳子,缓缓地梳着自己的白发,“你确定是乖离剑吗?”

    “是的,我记得,主君之前曾经批改过一份计划书,我在想二者有没有什么关系。”压切长谷部点点头,扫了一眼那边三日月宗近,发现对方依旧端着温柔慈祥的笑容,嘴角不禁抽了抽,“咳······而且,药研回来的时候也提了一下,虽然被打断了话。”

    “这样吗?”小狐丸将自己的头发梳理好后,慢悠悠地把梳子重新放回到梳妆盒中,缓缓地抬起手,衣裳上的褶皱被他细细地抹去。

    他的脑海中迅速滑过无数的画面,最后定格在了吉尔伽美什的图像上,他还记得审神者是一个吉尔伽美什的死忠粉,那份计划书自己也是在神明大人那里听说过的。

    如今药研藤四郎的的确确带回了一把与乖离剑相似的刀剑,说不定时之政府与神明大人他们合作,真的是影响了乖离剑的出现,导致其来到本丸之中。

    那么,乖离剑作为吉尔伽美什的宝具,化形之后又会具有怎样的性情呢?

    小狐丸成功地接上了压切长谷部之前的所思所想,迅速回想起来吉尔伽美什这位英雄王的性情,再把这个性情复制黏贴一遍到乖离剑身上,他微抿嘴,对审神者的安危产生了极大的担忧。

    心下着急,面上却不显半分,小狐丸依旧淡定泰然,只见他还有心思去沏上一杯茶水,润了润自己的喉,将警告的目光投向“调皮捣蛋”的三日月宗近,方才起身慢慢地挪出了房间,“小狐我去看看具体的情况。”

    见对方终于肯动身去看个究竟,压切长谷部连忙偏身让小狐丸可以出门,随后扫了一眼房内依旧装作何事都没有发生的三日月以及那边看戏的今剑与岩融,咳嗽了一声,“啊,我先回去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