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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闪闪:连门票都没有留下的杂修也想看我儿子?  乖离剑看着巫女露出“魔鬼”的笑容, 瞬间就想炸毛,又赶忙克制住,他发着抖,却又不知道要怎么从魔爪中拯救自己。

    未等他想到什么办法,却惊讶地感知到了一股灵力从巫女的手心传出,进入到自己的体内,化为了魔力。

    “主君!”门刷的一下被人打开, 小狐丸站在门口处, 看着房中摸着乖离剑的巫女, 脸色一黑, 快步地走上前去,一把把乖离剑从巫女的怀里拿了出来,嘴里说着, “主君,请不要对乖离剑做出奇怪的行为,这样会教坏小孩子的!”

    说着后面那句话的时候,他还有几分犹豫, 毕竟按照吉尔伽美什的年岁来说,应该不能算做小孩子,但是乖离剑的诞生估计也就是一段时间?那么说是小孩子应该不为过吧?

    他不是非常确定地想着,随手将乖离剑放在了桌面上, 见巫女扁嘴的模样, 有些哭笑不得, 小狐丸的目光忽得扫过那放在被子里面的抱枕, 有些头疼地扶额,“还有,那个东西怎么还在?”

    “啊······”巫女顿了顿,回头一看,发现在柜子上还有吉尔伽美什的手办,显然之前自己完全不记得要把这些东西收好,下意识挂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只是拿出来洗一下······对!洗一下而已!”

    她微敛眸,看起来温柔文雅极了,声音也变得轻柔,“那可是吾王,我的信仰······而且,要是真的乖离剑,我哪敢做什么呀,总有种亵渎了吾王的感觉。”

    乖离剑注意到巫女的说辞,突然感觉对方的话语中似乎包含了什么东西,又一次感受到这名巫女好像并不是脑残粉那么简单,她对父亲,或许有什么其他的感情?

    思索了片刻,他寻不出答案,只能作罢,将目光投向随手把自己放在桌上的小狐丸。

    没有注意到桌上的乖离剑的异样,小狐丸长叹了一声,将手放在巫女的头上,用力地揉了揉,言语中直接略过了乖离剑的事情,而是着重于另一个事情:

    “我知道您非常崇拜吉尔伽美什,但是您能考虑一下一个神社里面居然有手办,这个事情实在是有些······”

    低下头来,下意识蹭蹭小狐丸的手掌,巫女原本还想要糊弄过去,结果听见了小狐丸这句未说完的话,抬眼偷瞄小狐丸的脸色,发现对方露出了委屈受伤的表情,立马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受到一个重击,飞速地答道,“我马上就收起来!”

    说着,她赶忙转身将那些手办都一把塞进了柜子里,掏出锁将柜门给锁好。

    小狐丸笑眯眯地看着巫女将碍眼的抱枕都收拾好,瞬间感觉自己的心情都舒畅了,他乐呵呵地坐在矮桌旁,甚至泰然自若地给自己沏了一杯茶水,抿了一口清茶,对着回到身侧的巫女伸出了手。

    本想把钥匙塞在自己的怀里,却见眼前多出了一只手,巫女抬眼看了一下依旧在淡定喝茶的小狐丸,一咬牙,脸上还有些不舍,但还是把钥匙放在了小狐丸的手心之中,双眼中带着一丝不舍,更多的是讨好的意味,“给你,你······你一定要收好啊,别丢了。”

    满意地把钥匙收好,小狐丸心满意足地放下了茶杯,抬手从袖中掏出一个小小的包袱,当着巫女的面把小包袱打开,从中掏出一条小小的项链,为巫女戴上,放轻了自己的声音,哄着她:

    “乖,不要忘了当初我们的约定,你现在可是这里的巫女,也是审神者哦。”

    巫女下意识地端正了自己的态度,刚刚那个有些活跃过度的模样被她迅速收回,只见她挂起温柔的笑容,手指滑过长袖,轻轻地把巫女服上的褶皱抹去,一副高贵文雅的模样,笑道:

    “这是自然,我因稻荷神大人而获得新生,交易之下得到了作为樱井智沙的身份,自是会担起责任,引领本丸的付丧神们一同穿梭于无数世界之中,将意图毁灭世界的时间溯行军尽数除去,维护世界的和平与稳定。”

    确定对方又恢复了正常的状态,小狐丸长呼了一口气,扫过房中剩余的吉尔伽美什的周边,没有再说什么,手指摸了一下项链上的宝石,轻轻一笑,“没事的,说不定拯救世界的时候,你还能再见到那位英雄王呢。”

    小狐丸眨了眨眼睛,脑海中想起自己当初捡到眼前的审神者时,对方身穿着与现代完全不符的乌鲁克王国的服饰,明明浑身染血,却有一双闪烁着星光的眼睛。

    一眼钟情,从此难以逃脱对方的吸引。

    并不知晓小狐丸陷入回忆之中,樱井智沙温和地笑着点头,见小狐丸收回了手,抬起手有些好奇地摆弄着自己脖颈上的项链,盯着那宝石上所雕刻的小狐丸的刀纹两秒,她摸了摸环绕着宝石的金饰,意外地在上面看到了一丝闭合的痕迹。

    抬眼看了一下含笑的小狐丸,她疑惑地用指甲扣了扣,没想到居然将其打开来,而那里面镶嵌的宝石上所雕刻的图纹正是自己喜欢的吉尔伽美什的令咒图案。

    盯着那个有几分像团扇的金色图案,樱井智沙浅浅地勾起嘴角,若无其事地把它重新合上,目光投向身侧的小狐丸,笑道:“谢谢你,小狐丸,我一定会一直戴着它的!”

    听她这么说,小狐丸难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他摸了摸樱井智沙的头,方才把目光投向了桌上的乖离剑,微蹙眉头,伸出手拂过乖离剑的上空,轻声道:“这个,应该是本体。”

    “本体?!”樱井智沙震惊地看着小狐丸,看起来就像是完全不知道这回事一样。

    她盯着乖离剑又打量了一会儿,终于发现,眼前的刀剑与那些手办是完全不同的地方,它过于锋利,也是如此的真实,刚刚自己抱着他,用手触摸对方都没有受伤,想来也是对方刻意收敛了气息,没有伤害到自己吧?

    与小狐丸长谷部完全不同,她丝毫不觉得对方会不会有和吉尔伽美什一样的性情,或者说,她根本就不觉得吉尔伽美什的性情有什么问题。

    樱井智沙想象着对方的模样,在脑海中迅速勾勒出乖离剑乖巧可爱的模样,甚至还在期望对方拥有宛如吉尔伽美什的面容

    “应该是大人引来的吧?毕竟王之财宝可不是能随意进入的。”小狐丸没有反驳,而是认真地把乖离剑从头到尾打量了好几遍,方才把目光收回,“主君,你要和小狐一起去找大人看看这把乖离剑吗?”

    被小狐丸这么一个提醒,樱井智沙终于回忆起那份被自己有几分忘却的计划书,睁大了眼睛,完全没有想到那计划书真的会有实现的一天。

    “啊,好的。”樱井智沙扫了一眼房中堆叠的文书,再回忆了一下自己还没有完成的巫女日常工作,她浅浅一笑,果断将这些事情都抛掷到脑后,迅速应下小狐丸的邀请。

    乖离剑被小狐丸握着刀柄,身子有些许的颤抖,努力克制着不出手和小狐丸硬着来,反倒是没有在意对方口中的大人,更没有注意到对方说起自己来此的些许缘由。

    ——这个男人的身上全都是神明的气息,浓郁到好像揍他一顿,不行,我得克制住……

    全身心都用在压抑自己的揍人冲动,乖离剑没有意识到自己正被人带着往某个地方走,直至他遇上那位笑得温柔慈祥的女子,所有的克制全都化为虚无。

    不需要进行思考,乖离剑条件反射地炸了毛,猛地挣脱小狐丸握着自己刀柄的手,在空中直立着,全身三片回旋的圆柱状刀刃迅速旋转起,在它的四周卷起一阵阵狂风,那席卷而出的风力将小狐丸的头发吹得肆意飞舞,却没能够动摇眼前那个带着一群白狐的女子。

    乖离剑警惕地和女子对峙着,果断用自己刚刚攒好的力量连接上王之宝库,准备随时随地跑路,结果就看到女子露出温柔的笑容并朝着自己迈出一脚。

    他一惊,身子又往后缩了缩,却又似乎受到什么鼓舞一样,重新回到了原处。

    在小狐丸和樱井智沙惊讶的目光注视下,他盯着眼前的女子,大喊着:“神明!你离我远一点!”

    成功地被巫女的动作和声音吓得动都不敢动,乖离剑完全忘记了其实自己是可以直接把对方给干翻或者是用武力让对方放开自己的事实,只能是使劲装死。

    可是一味的装死并无法解决问题,乖离剑心碎地发现自己的节操似乎越掉越多,那个巫女完全就没有放开我的意思啊!男女授受不亲懂吗?别抱着我(的本体)啊!!!

    感受到怀里的乖离剑似乎在颤抖,巫女疑惑地把手松了松,低头细细地端详了一番,双眼依旧放光,发现怀里的“仿制品”并没有任何的问题。

    难道是错觉?她这么想着,无论药研怎么说,她都完全不愿意撒手,硬是要抱着它来看药研手入完成。

    药研藤四郎无奈地看着眼前的乖离剑被自家主公怀抱的模样,不知为何从那黑红的外表看出了恹恹的表情,默默脑补了一下一个可爱的小男孩耷拉着自己的头,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不禁笑出了声。

    ——怎么这么可爱呢?感觉好像我的弟弟们啊······

    深度弟控的药研藤四郎将乖离剑代入到自己的弟弟的身份上去,就忍不住自己的“慈兄之心”,下意识地想要宠弟,他伸出了手,不好意思直接上手去拉开主公的手臂,只能是扯了扯她的衣袖,轻声说道,“大将,请放松一些,乖离剑可能没法呼吸了。”

    “······周边需要呼吸吗?”巫女茫然地歪头,想起自己房间里面一堆手办,总感觉眼前的药研藤四郎在忽悠自己,她眨着自己的黑瞳,脚下一转,往药研藤四郎靠近了一步,明明是相同的身高,但是她却成功地感受到了对方两米八的气场。

    未反驳就被气场压低了一截,她感觉自己输了,只能是不情不愿地放松了一下自己的怀抱,嘟着嘴,说道,“好啦好啦,放松了这样可以吗?”

    药研藤四郎摸摸巫女的头,一副欣慰的模样,见对方还有些赌气,又用手把她的脸掰过来,双眼对视,认真地说道,“我相信主君也不希望伤到那位的宝具吧?”

    “当然了!这是吾王的宝具,我一定会好好保护它的!”巫女使劲地点着头,坐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着长谷部把药研藤四郎的伤口进行一点点地治疗,眼见着那些伤口都消失不见,她方才完全放下心来。

    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她伸出手,轻轻地拂过药研的本体,眨眼间便传输了一股精纯的灵力,将短刀中含藏的暗伤都细细地安抚,一点点地抹去那些伤势,最后归于完好。

    抬眼见药研藤四郎有些惊讶地看向自己,巫女眨了眨眼睛,腾出一只手,摸了摸药研的头,笑道:“药研,下次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们说吗?不要一个人扛着了,我们是伙伴啊!”

    没有在意对方的沉默,她缓缓起身,对压切长谷部抛了一个眼神,话音一转,转头抱着乖离剑就往外面跑, “那么,药研,这段时间好好休息调养一下身体吧,我先回去给乖离剑找个刀架。”

    看着自家主公欢脱地跑掉,药研藤四郎轻叹一声,知道对方是担忧自己,却无法真的去应对对方的劝说。

    无奈地摇摇头,回过头,却见压切长谷部用一种充满了怀疑的目光打量着自己,本着做了心虚的事情总会有点小紧张的情绪,他咳嗽了一声,若无其事地把头偏到了一边,眼神有些飘忽:“怎么了吗?长谷部。”

    “啊,没什么。”再度用目光将药研藤四郎上下打量了一番,压切长谷部嘴上应着,手里飞速把手入物品全部收拾好,也不在意药研那眼神的不对劲,嘴上仍顺着巫女的示意,若无其事地提问,“说起来,你怎么一个人就去出阵了?不是说好了要组队走的吗?”

    药研藤四郎一顿,苦笑了一声,“抱歉,我本来以为只是一个简单的任务,看那个世界的危险度也不高,感觉我一个人应该没问题,就单独出阵了。”

    “但是,你受了重伤。”压切长谷部的话语中充满了不赞同,将手中的物品放回到柜中,他轻轻关上柜门,转头一脸严肃地反问道,“没了生命,你觉得自己能去守护什么东西?!”

    药研藤四郎低下头,一声不吭,眼中充斥着复杂的情绪,那双手紧紧地握着,指甲在手心中压出浅浅的痕迹,头发微微滑落额角,投下淡淡的阴影,他再度撇过头,敛眸的动作充分地告诉了压切长谷部他的想法。

    压切长谷部轻轻地叹了一声,半靠着柜子,看着药研藤四郎低头把他的本体收好,转身离去,终是没有再去问些什么。

    这是一个新生的本丸,却肩负起了与众不同的责任,压切长谷部是这个本丸新生的刀剑付丧神,由审神者在三周前任职时选择的新刀,相较之下,这个本丸其他的刀剑付丧神全都有一些过往。

    如药研藤四郎,他为何只有一个人,为何他的本丸在被时之政府寻到的时候已经被破坏,为何他会被送来此处,这些事情只有时之政府和本丸的掌控者所知晓。

    压切长谷部不过是跟随着审神者的新刀,虽然所经历的事情少的可怜,但是他还是以近侍的身份知晓了很多很多的消息。

    比如审神者并不是本丸的真正掌握者,再如这个本丸的所在地其实是一个神社,又如这个本丸中还有一位本灵的刀剑付丧神。

    身为刀剑付丧神,压切长谷部早已知晓自己的真实身份——分灵的复制品。

    也不知时之政府是从何得到的技术,竟是可以将本灵交给他们的分灵进行一次又一次的复制,最后才制造出批量性的付丧神以供应战斗,而相对之下,那些分灵留在了最重要的几个本丸,并不怎么出现在人们的眼中。

    所以,一把本灵的刀剑,是如此的珍贵,也是如此的神奇。

    压切长谷部知晓那个人是谁,也知道对方和审神者之间有着怎样的情感,更知道对方为何存在于此处,他有几分失神,突然将目光投向手入室的大门。

    他在恍惚间从脑海中翻出这三周来的记忆,从中寻着了前几日审神者向自己谈起的一件事情,那件令自己印象深刻的事情。

    那日,一份再普通不过的文书放在了书房的桌面上,压切长谷部起初是没有注意到它的存在的,却不想审神者在批改文书的时候突然发出了一声惊叫,将他的目光吸引而来,方才发现了这个东西的存在。

    审神者手中的文书上是一份计划书,上面的大字他到现在都还记得——“将拥有自我意识的宝具引出并使之成为本丸战斗力计划”。

    压切长谷部知道为什么审神者会发出那样惊喜的欢呼,因为那份文书上面列出的名单之中赫然就有审神者一直以来心心念念之人的宝具——乖离剑。

    这件事情被审神者记在了心上,并且念叨了好几天,也使长谷部难以忘却。

    他靠着柜门,看着手入室的大门,忽的想起方才药研藤四郎被自己打断的话语以及那把被审神者说是手办的圆柱状物体。

    沉默了片刻,长谷部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将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给忽略了。

    ——如果说,药研带回来的刀剑是乖离剑本体?

    ——如果说,那个计划书成功了呢?乖离剑真的有了自我意识并且被弄离了王之财宝······

    ——如果说,乖离剑是与金闪闪一样的性格,那么他会不会因为主君的行为而感到震怒然后杀了审神者呢?

    这么一个联想,压切长谷部成功把自己吓出了一声冷汗,他抬起脚,以完全不负“梦幻坐骑”的速度飞奔向了那位本灵大人的房间。

    ——本灵大人,救命啊!主君有血光之灾啊啊啊!!!

    他回头看了一眼后方破碎的时空,再看看前方濒临破碎的时空屏障,可怜巴巴地向往回蹭,却无法回去一丝一毫,反而是面前的时空屏障“啪啦”一声化为了碎片,眨眼间,他就以不可控的状态直接砸在那个时空的土地上。

    只听“嘭”的一声巨响,乖离剑直直地插入了那土地之中,扬起一大片尘土,那冲撞的冲击力直接将四周的一切都泯灭,直接在地面上砸出一个巨坑,宛如一个结界一般,而乖离剑则成为了这个结界的阵眼。

    此时此刻,四周打怪的药研藤四郎已然遍体鳞伤,他握着刀柄,正欲拼死一搏,却见着四周围堵自己的时间溯行军不知为何发出了奇怪的吼叫声,心下警惕,下意识地几个跳跃退至树枝之上,抬眼望天,也不过是见着刺眼的一抹流星直落而来。

    未待他反应过来这究竟是何物,便见那流光在空中滑出一条弧线,以光速直直地朝着他的身后——某个时间溯行军总部砸了过去。

    那物品落地扬起的风沙迷了他的双眼,药研藤四郎清楚地感受到巨大的冲击力从那流光降落处散播开来,不免一惊,连忙退避着,直至站稳于安全地带,脚下的泥土松弛,轻轻地跺一下都可以看见有土块“哗啦”地落入到巨坑之中。

    盯着坑中某把看起来极度眼熟的圆筒状物品,他摸了摸自己的刀刃,扫过四周,却发现自己的敌人们似乎都已经被刚刚措不及防的冲击力消灭了。

    ——所以说,这好像是我的恩人?

    莫名被救的药研藤四郎想了想,打开了自己的评分,果不其然在上面看见了“任务完成”的四个大字,陷入了沉默。

    他再度细细地端详了一番眼前的某个“阵眼”,终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往那中心处走了过去。

    俗话说的好,好奇害死猫。

    药研藤四郎不晓得好奇是不是真的害死过猫,但现在他深刻地意识到自己应该听前人的话,好奇心似乎在不自觉中害了自己?

    他盯着从自己触碰了那把圆筒物刀柄后就死死粘在手上的东西,使劲地把它往下拽着,却始终未能将自己的手掌和它分离开来。

    只听一道稚嫩的声音从手中的不明物体上传来:“你愿意带我走吗?”

    药研藤四郎的动作一顿,他低头再度打量了一番这个奇怪的东西,终于是从那沾染了尘土的外表中发现了黑红交织的花纹,回忆起自家本丸的审神者,他抽了抽嘴,无奈地扶额,“你可以放开我的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