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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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闪闪:连门票都没有留下的杂修也想看我儿子?  乖离剑已经可以想象到如果有一天自己变成了人身——那个和父亲幼年极度相似的模样, 自己的未来会是怎样的黑暗。

    一想到这个, 他不免有些情绪失控,刀刃下意识地想要转动起来打破空间,让自己远离这个可怕的人类。

    但是他又迅速地停下了自己的动作,眼前的女人纵使可怕,终究还是人类,而且, 身为父亲的脑残粉, 她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父亲的“子民”?

    平时被小爸爸教导过人民理论的乖离剑乖乖地收手, 好吧,人类还是有些有用的东西, 眼前这个家伙这么迷恋父亲,也勉勉强强算有用的人类吧?

    只见巫女双手托着他, 毫不畏惧他锋利的刀刃,又把手碰了上去, 在乖离剑的身上抚摸了一下,又恢复了原本有几分活跃的模样,笑眯眯地说道,“吾王的周边都超贵的,尤其是那些用金子做的,没想到药研可以给我带回来一个, 真是太幸福了!今晚我就抱着你睡吧!”

    乖离剑看着巫女露出“魔鬼”的笑容, 瞬间就想炸毛, 又赶忙克制住, 他发着抖,却又不知道要怎么从魔爪中拯救自己。

    未等他想到什么办法,却惊讶地感知到了一股灵力从巫女的手心传出,进入到自己的体内,化为了魔力。

    “主君!”门刷的一下被人打开,小狐丸站在门口处,看着房中摸着乖离剑的巫女,脸色一黑,快步地走上前去,一把把乖离剑从巫女的怀里拿了出来,嘴里说着,“主君,请不要对乖离剑做出奇怪的行为,这样会教坏小孩子的!”

    说着后面那句话的时候,他还有几分犹豫,毕竟按照吉尔伽美什的年岁来说,应该不能算做小孩子,但是乖离剑的诞生估计也就是一段时间?那么说是小孩子应该不为过吧?

    他不是非常确定地想着,随手将乖离剑放在了桌面上,见巫女扁嘴的模样,有些哭笑不得,小狐丸的目光忽得扫过那放在被子里面的抱枕,有些头疼地扶额,“还有,那个东西怎么还在?”

    “啊······”巫女顿了顿,回头一看,发现在柜子上还有吉尔伽美什的手办,显然之前自己完全不记得要把这些东西收好,下意识挂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只是拿出来洗一下······对!洗一下而已!”

    她微敛眸,看起来温柔文雅极了,声音也变得轻柔,“那可是吾王,我的信仰······而且,要是真的乖离剑,我哪敢做什么呀,总有种亵渎了吾王的感觉。”

    乖离剑注意到巫女的说辞,突然感觉对方的话语中似乎包含了什么东西,又一次感受到这名巫女好像并不是脑残粉那么简单,她对父亲,或许有什么其他的感情?

    思索了片刻,他寻不出答案,只能作罢,将目光投向随手把自己放在桌上的小狐丸。

    没有注意到桌上的乖离剑的异样,小狐丸长叹了一声,将手放在巫女的头上,用力地揉了揉,言语中直接略过了乖离剑的事情,而是着重于另一个事情:

    “我知道您非常崇拜吉尔伽美什,但是您能考虑一下一个神社里面居然有手办,这个事情实在是有些······”

    低下头来,下意识蹭蹭小狐丸的手掌,巫女原本还想要糊弄过去,结果听见了小狐丸这句未说完的话,抬眼偷瞄小狐丸的脸色,发现对方露出了委屈受伤的表情,立马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受到一个重击,飞速地答道,“我马上就收起来!”

    说着,她赶忙转身将那些手办都一把塞进了柜子里,掏出锁将柜门给锁好。

    小狐丸笑眯眯地看着巫女将碍眼的抱枕都收拾好,瞬间感觉自己的心情都舒畅了,他乐呵呵地坐在矮桌旁,甚至泰然自若地给自己沏了一杯茶水,抿了一口清茶,对着回到身侧的巫女伸出了手。

    本想把钥匙塞在自己的怀里,却见眼前多出了一只手,巫女抬眼看了一下依旧在淡定喝茶的小狐丸,一咬牙,脸上还有些不舍,但还是把钥匙放在了小狐丸的手心之中,双眼中带着一丝不舍,更多的是讨好的意味,“给你,你······你一定要收好啊,别丢了。”

    满意地把钥匙收好,小狐丸心满意足地放下了茶杯,抬手从袖中掏出一个小小的包袱,当着巫女的面把小包袱打开,从中掏出一条小小的项链,为巫女戴上,放轻了自己的声音,哄着她:

    “乖,不要忘了当初我们的约定,你现在可是这里的巫女,也是审神者哦。”

    巫女下意识地端正了自己的态度,刚刚那个有些活跃过度的模样被她迅速收回,只见她挂起温柔的笑容,手指滑过长袖,轻轻地把巫女服上的褶皱抹去,一副高贵文雅的模样,笑道:

    “这是自然,我因稻荷神大人而获得新生,交易之下得到了作为樱井智沙的身份,自是会担起责任,引领本丸的付丧神们一同穿梭于无数世界之中,将意图毁灭世界的时间溯行军尽数除去,维护世界的和平与稳定。”

    确定对方又恢复了正常的状态,小狐丸长呼了一口气,扫过房中剩余的吉尔伽美什的周边,没有再说什么,手指摸了一下项链上的宝石,轻轻一笑,“没事的,说不定拯救世界的时候,你还能再见到那位英雄王呢。”

    小狐丸眨了眨眼睛,脑海中想起自己当初捡到眼前的审神者时,对方身穿着与现代完全不符的乌鲁克王国的服饰,明明浑身染血,却有一双闪烁着星光的眼睛。

    一眼钟情,从此难以逃脱对方的吸引。

    并不知晓小狐丸陷入回忆之中,樱井智沙温和地笑着点头,见小狐丸收回了手,抬起手有些好奇地摆弄着自己脖颈上的项链,盯着那宝石上所雕刻的小狐丸的刀纹两秒,她摸了摸环绕着宝石的金饰,意外地在上面看到了一丝闭合的痕迹。

    抬眼看了一下含笑的小狐丸,她疑惑地用指甲扣了扣,没想到居然将其打开来,而那里面镶嵌的宝石上所雕刻的图纹正是自己喜欢的吉尔伽美什的令咒图案。

    盯着那个有几分像团扇的金色图案,樱井智沙浅浅地勾起嘴角,若无其事地把它重新合上,目光投向身侧的小狐丸,笑道:“谢谢你,小狐丸,我一定会一直戴着它的!”

    听她这么说,小狐丸难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他摸了摸樱井智沙的头,方才把目光投向了桌上的乖离剑,微蹙眉头,伸出手拂过乖离剑的上空,轻声道:“这个,应该是本体。”

    “本体?!”樱井智沙震惊地看着小狐丸,看起来就像是完全不知道这回事一样。

    她盯着乖离剑又打量了一会儿,终于发现,眼前的刀剑与那些手办是完全不同的地方,它过于锋利,也是如此的真实,刚刚自己抱着他,用手触摸对方都没有受伤,想来也是对方刻意收敛了气息,没有伤害到自己吧?

    与小狐丸长谷部完全不同,她丝毫不觉得对方会不会有和吉尔伽美什一样的性情,或者说,她根本就不觉得吉尔伽美什的性情有什么问题。

    樱井智沙想象着对方的模样,在脑海中迅速勾勒出乖离剑乖巧可爱的模样,甚至还在期望对方拥有宛如吉尔伽美什的面容

    “应该是大人引来的吧?毕竟王之财宝可不是能随意进入的。”小狐丸没有反驳,而是认真地把乖离剑从头到尾打量了好几遍,方才把目光收回,“主君,你要和小狐一起去找大人看看这把乖离剑吗?”

    被小狐丸这么一个提醒,樱井智沙终于回忆起那份被自己有几分忘却的计划书,睁大了眼睛,完全没有想到那计划书真的会有实现的一天。

    “啊,好的。”樱井智沙扫了一眼房中堆叠的文书,再回忆了一下自己还没有完成的巫女日常工作,她浅浅一笑,果断将这些事情都抛掷到脑后,迅速应下小狐丸的邀请。

    乖离剑被小狐丸握着刀柄,身子有些许的颤抖,努力克制着不出手和小狐丸硬着来,反倒是没有在意对方口中的大人,更没有注意到对方说起自己来此的些许缘由。

    ——这个男人的身上全都是神明的气息,浓郁到好像揍他一顿,不行,我得克制住……

    全身心都用在压抑自己的揍人冲动,乖离剑没有意识到自己正被人带着往某个地方走,直至他遇上那位笑得温柔慈祥的女子,所有的克制全都化为虚无。

    不需要进行思考,乖离剑条件反射地炸了毛,猛地挣脱小狐丸握着自己刀柄的手,在空中直立着,全身三片回旋的圆柱状刀刃迅速旋转起,在它的四周卷起一阵阵狂风,那席卷而出的风力将小狐丸的头发吹得肆意飞舞,却没能够动摇眼前那个带着一群白狐的女子。

    乖离剑警惕地和女子对峙着,果断用自己刚刚攒好的力量连接上王之宝库,准备随时随地跑路,结果就看到女子露出温柔的笑容并朝着自己迈出一脚。

    他一惊,身子又往后缩了缩,却又似乎受到什么鼓舞一样,重新回到了原处。

    在小狐丸和樱井智沙惊讶的目光注视下,他盯着眼前的女子,大喊着:“神明!你离我远一点!”

    手中拿着乖离剑刚刚塞给自己的小香囊,樱井智沙端坐于蒲团之上,满脸都是满足于喜悦,与面前一群严肃认真的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捋了一下自己的长袖,坦然地将香囊收回到自己的袖中,抬眼间,目光扫过对面一群刀剑付丧神中每个流派的大佬,方才慢悠悠地说道,“总而言之,结果你们也知晓了,乖离剑要入住到我们本丸之中了。”

    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低头□□着狐之助尾巴的乖离剑条件反射地抬起头,茫然地把目光投向樱井智沙所在的矮桌处,又在小狐丸安抚的目光注视下重新看向狐之助。

    手中捏着狐之助的尾巴,乖离剑的脸上挂着乖巧可爱的笑容,手上的力度却丝毫没有减轻,反而加重了几分,“呐,他们好像是在讨论我的住处问题呢。”

    狐之助本被乖离剑这一捏疼得不行,面对乖离剑这天真无邪的笑容,它不知为何就是没有胆子叫出声来,只能小声地呻/吟了一下,无力地趴在地上,任自己的尾巴落在魔爪之中:

    “是啊,您来此总该有个住处的,不过这本丸的房间已经分配完毕了,大概是需要和哪些付丧神拼个房间吧?”

    “拼房?”乖离剑歪头思考了一下,扯了一下狐之助的尾巴,见它的小脸蛋露出吃痛的表情,突然觉得真当是无趣极了,耸了耸肩,径直松开了手,“你知道这个本丸的构造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小恶魔突然收手了,但是这不妨碍狐之助迅速把自己的尾巴拯救了回来,四脚抱着大尾巴,它对着尾巴呼了几口气,感觉舒服多了,方才甩了甩尾巴,舔着前爪回答乖离剑的疑惑:“我是这个本丸的狐之助,了解本丸的构造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本还想问乖离剑想知道这个做什么,它突然打了一个激灵,猛地站起身来,抬眼看向乖离剑,压低了自己的声音,指甲在榻榻米上磨了磨,小心翼翼地探问着,“您,不会是想要摧毁本丸吧?”

    “诶?你想到哪里去了?”乖离剑茫然地看向狐之助,觉得对方的脑洞简直破天荒了,哭笑不得地伸出手揪了揪它的耳朵,见它躲开,也没有在意,动作一变,将狐之助抱了起来,踮着脚悄摸摸地打开一道门缝,溜了出去,“我们去冒险吧!”

    ——你是小孩子吗?这么坐不住,还有,请不要再折腾我的尾巴了,它已经饱受伤害了呜呜呜······

    纵使是时之政府统一制作的傀儡似的生物,狐之助也拥有着一定的小心思,它现在也不过刚刚上任,还没有在这个职位上发光发亮呢,它小声地呜咽着,却又不敢反抗,抱自己的人看起来不过是个男孩,但是它深知,这个人并不好应付,自己万一搞砸了,对方一个生气真的毁灭天地,导致了本丸的毁灭,自己恐怕档案上会被打上一个大大的叉,而且会因此失去生命。

    所以,它只能小心翼翼地提议:“要不我们还是呆在这里等他们分配吧?您也是有选择权啊!”

    “杂修,你刚刚是在质疑我的决定吗?”乖离剑眯起眼睛,红眸中透着危险的气息,他捏狐之助尾巴的力度不断加强,肉眼可见一股黑气从他的身后腾现,满满的都是杀意,嘴里缓慢吐出的字句就像在宣判着死期一般,令人毛骨悚然,“你是想死吗?”

    狐之助一惊,感觉自己已经被乖离剑的眼神杀了千万遍,明明炸了毛,却又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怂得不行,丝毫不敢怀疑对方此话究竟是真是假,只能憋屈地送上自己的尾巴,乖乖地伸出自己的小爪子指路。

    见狐之助如此听话,乖离剑嘴角一挑,露出灿烂的笑容,在游廊上蹦蹦跳跳,抱着狐之助就往其他的庭院跑,刚刚那些杀意似乎都是狐之助的错觉一般眨眼间消失不见。

    不禁打了一个哆嗦,狐之助惊悚地看向乖离剑,心里为这位小祖宗的性情打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难道说这小祖宗还是吉尔伽美什和恩奇都的几何体不成?这变脸变得可真快!

    “这里就是三条家的?那个什么小狐丸的就是住这里?”完全不在意怀中狐之助心里的想法,乖离剑盯着一件大房间看了许久,目光在房中一俏丽男子身上停顿了许久,有些踌躇,最终还是没有走上前去打招呼,而是转身往反方向走,手里还捏了捏狐之助的小前脚,“你不要耍花招哦,我才不想和这种神明住一起呢!”

    “哈哈哈······那是乖离剑吗?”房中的三日月宗近早已感觉到了乖离剑那毫不掩饰的目光,他虽是一直饮茶,但余光时不时扫过门外,见乖离剑转身离开,他浅浅一笑,慢悠悠地把茶杯放下,转头对石切丸说道,“看起来有些像短刀呢,真是招人喜爱的小孩子啊。”

    手上的动作一顿,石切丸不置可否,他抬眼看了一眼乖离剑离开的背影,没有吭声,低头继续做自己的事情,现在还不是相识的时候,想来乖离剑没有进来也是暂时没有相识的打算吧?

    已经走向了另一个庭院的乖离剑并不知晓三条家那边三日月和石切丸的事情,他此时此刻已经把狐之助全身的毛发都揉了个遍,抬手将它放在自己的头顶,小身板趴在了一扇和门上,探出头从那道门缝往房中偷窥着。

    看了一会儿,他便淡定地收回了目光,在路过的压切长谷部震惊的目光注视下,他抬脚就下了游廊,朝着另一个庭院而去。

    “······这个男孩长得好像吉尔伽美什,难道他就是乖离剑?”压切长谷部思索了一下,将记忆里樱井智沙房中吉尔伽美什的造型进行了缩小,又将刚刚看到的金发红眸男孩的模样对比了一下,发现二者惊人的相似。

    他脚下的步伐一顿,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乖离剑长得这么像吉尔伽美什,小狐丸殿下以后在主君的心中真的还有地位吗?!

    咂了咂嘴,长谷部将这个念头抛至到脑后,反而是迅速进了房间,把给明石/国行的东西放在了他的懒人椅上,转头迈开自己的大长腿,一路尾随在乖离剑的后面。

    据他所知,这个时间乖离剑应该是和主君他们在一起的,怎么会一个人和狐之助出来溜达呢?这不科学,我还是跟着看看吧!

    “后面有人尾随呢······”乖离剑有些苦恼地皱起了眉头,伸手把瘫成饼的狐之助拿了下来,对着它的耳朵就是一捏,见它打了一个激灵清醒了,便收回了手,满意地勾起嘴角,嘴上说着,“狐之助,那个叫做长谷部的家伙为啥跟着我们啊?”

    “嗯?”狐之助本来趴在乖离剑的头上睡得正香,没想到这小恶魔并没有打算放过自己,居然把自己从睡梦中叫醒,我一定要,一定要······屈服。

    泪成行的它苦兮兮地从乖离剑的肩膀上探出了头,明晃晃地往后面看,没有在意自己的动作惊扰了长谷部,它又缩了回来,打了一个哈欠,懒懒地说道,“哦,长谷部啊,他就是老妈子性格,估计是怕出什么意外吧?别理他就好了。”

    目光扫过四周的环境,狐之助突然发现自己好像离本丸的中心处越来越远了,这也就意味着这位抱着自己的大佬已经参观了众多的庭院房间,完全不晓得对方究竟是为了什么的它咂巴着自己的嘴,迟疑了一下,还是选择了询问:“您走街串巷究竟是要做什么呢?”

    “啊?你们不是要安排房间吗?我觉得比起被安排,我自己选一间会比较好呢。所以啊,我现在正在悄悄观察每个房间的人,你不要说话哦。”

    乖离剑眨着眼睛,小声地说着,伸出手指做出一个“嘘声”的动作,示意狐之助闭嘴,而他自己则再度努力减弱自己的存在感,溜进了庭院之中扒拉着房门,观察里面的付丧神们。

    狐之助张了张嘴,很想提醒乖离剑他这种行为其实早就被那群付丧神们发现了,但是转念一想,乖离剑又不是不能打开王之财宝,那财宝之中明明就有可以隐匿气息与身影的宝具,他偏偏选了这样的探查方法,想来也是有自己的顾虑,自己还是不要打扰他好了,免得对方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