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56
闪闪:连门票都没有留下的杂修也想看我儿子? 雪兔将手上的睡衣放到乖离剑的怀里, 摸了摸他的头,哄着他放弃看电视的打算。
“好吧。”乖离剑表示自己是个乖孩子,“爸爸”的话还是会听的, 虽然自己很想看电视······
目送着雪兔离开, 乖离剑才低头看着手上这套睡衣,原本他是打算自己从王之财宝里面弄一套睡衣出来,可是他现在在木之本家里, 不好这么直接, 万一他们问起衣服哪来的,自己原本的衣服又去哪里, 他就没法解释这些问题了。
他放弃了原本的想法,把雪兔给的睡衣举起来好好地看了一下,发现这个衣服的尺寸似乎大了一些,不禁有些苦恼地皱起了眉头, “这个好像有点大诶?”
本想上楼去拿些玩具给乖离剑玩的木之本樱动作一顿, 看了一眼那套睡衣, 总感觉有些眼熟, 她又再一看, 成功地在上面发现了熟悉的粉色小兔图案, 有些惊讶地说道:
“啊,这个不是我新买的睡衣吗?应该是暂时给你穿一下吧?毕竟我们小时候穿的睡衣已经丢了, 家里也没有其他睡衣。”
“这样吗?”乖离剑想了想, 身为宝具的他并不是非常在意衣服究竟是男服还是女服的问题, 只是对尺寸有些小小的纠结, 但是过了一会儿,他还是乖乖地拿着雪兔给自己的“临时”睡衣,转身跑去卫生间洗了一个澡,随后把衣服换上方才走出了卫生间。
光着小脚丫踩在地上,时不时就被那较长的裤脚所绊倒,两只小手也被那长长的袖子所掩盖,他拉了拉自己这件完全不合身的睡衣的领子,企图把自己的领子弄得更舒服一些,却始终没有办法解决。
木之本桃矢站在卫生间门口一直等到乖离剑出来,便直接拉着他进了自己的房间,看了一眼他身上宽松的睡衣,果不其然尺寸是大了一些,毕竟这件衣服是小樱的衣服,以前的衣服也没有留下来,十岁的衣服给八岁的小男孩来穿还是会大了一些的。
无奈地叹了一声,他无法克服自己的强迫症,还是顺着心意伸手把那袖子和裤脚都折叠了几下,总算是让那衣服看起来比刚才好多了,方才满意地从柜中拿出了一条软尺,眼神示意乖离剑站好,一点点地测量他的身体数据,“你待会先去和雪兔玩,我给你做一套睡衣,身上这套就先顶一会时间吧。”
看着桃矢放轻了声音哄自己的模样,乖离剑突然想起了在狐之助提供的资料里面对方“十项全能”的称呼,飞快地点着头,在桃矢收回手的时候凑过去给他的脸颊来了一个“么么”,露出大大的笑容,天真无邪地叫道:“爸爸你最棒啦!”
说罢,也不等对方反应过来,生怕桃矢会因为一个吻而暴走,乖离剑飞速地逃走,转身径直扑到了雪兔的怀里,蹭了蹭对方,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瘫在雪兔的怀里,抬头乖乖地问道,“雪兔爸爸,我们要玩什么呢?”
瞄了一眼那边还有些呆愣的桃矢,月城雪兔笑着刮了一下乖离剑的鼻子,倒是没有觉得对方亲吻桃矢的脸颊是否有什么问题——毕竟小孩子嘛,亲近一下父亲也是正常的,不就是一个脸颊吻吗?小孩子在还小的年纪只会觉得脸颊吻是对父母表达亲近的意味。
完全不打算提醒桃矢回神,他伸出手从柜中把一份中等难度的拼图拿了过来,放在了两人面前的桌子上,捡起其中一块拼图碎片放在了乖离剑的手心中,又指了指那边盒子上印着的完整图案,笑着说道:
“我们来拼图吧!最后要拼成这张画哦!看看究竟是我们拼图快,还是你的桃矢爸爸做衣服快?”
“肯定是桃矢爸爸快!因为爸爸是最棒的!”乖离剑完全不脸红地再度捧了一下木之本桃矢,随后在雪兔宠溺的眼神注视下,抬起手开始拼图,手上的速度倒是丝毫不慢,不过一会儿时间就把一小部分的拼图解决了。
总算缓过神来的木之本桃矢扫了一眼那边正在认真拼图的乖离剑,再与雪兔交流了一个眼神,轻轻摇了摇头,无奈地放过了这个调皮的“儿子”,随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似乎这样就能将因被儿子“偷袭”而产生的“傻爸爸”感觉消除,转头就去寻出一些布料给这个小鬼做睡衣。
这边的乖离剑已经成功地融入了木之本家并愉快地玩耍了起来,那边忙了一天的稻荷神社成员总算是有了空闲的时间。
抬眼看着星空,松了松筋骨,感觉自己要累趴下的樱井智沙长呼了一口气,洗净自己的双手,方才转头召唤出了狐之助,询问起了正事:“狐之助,这次有问题是哪个世界啊?”
“鸟居已经打开通往那个世界的大门啦,你们直接从鸟居下山就好了。”狐之助警惕地瞄了一眼樱井智沙的身后,发现只有小狐丸的身影,松了一口气,默默地一个打滚,让原本藏在身下的尾巴露出来。
“唔······具体是什么事情呢?”樱井智沙微颔首,想了想还是没有把自己的巫女服换下,而是直接这样子拉着小狐丸就往山下走去,在竖立着一座座鸟居的山路上行走着,幽暗的森林中仅有浅浅月光的痕迹,偶尔可以听见鸟鸣声与些许神秘的动静。
狐之助倒是不太介意给他们讲述大概的情况,在台阶上跳跃着,没有乖离剑在的时间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幸福的天堂,终于不用担心我的尾巴受到摧残啦!
“这个世界里面有那些具有魔力的人们,其中有一名伟大的魔法师制造出了卡牌,但是后来魔法师死了,他的卡牌却流传了下来,等着继承人来将它们开启。”
“所以,我们的守护对象是那个继承人?还是说卡牌?”从狐之助的话里知晓了一点点的背景,小狐丸对于这个故事具体是怎样的并没有兴趣,他所在意的只有自己现在要去做什么,扫了一眼自己身后幽暗的山路,总感觉他们好像忘了什么,却又想不起来。
“不知道,我们这边收到的世界求助信息并不清晰,或者说时间溯行军还没有动手,所以我们也不知道对方要做的是什么?反正,我们的目标就是把时间溯行军都解决掉,保证卡牌和继承人都没有事就好了,就像以前一样,期间别人对你们的记忆,世界意识和世界法则会在你们完成任务后解决掉这些小问题的。”
狐之助坦然地说着,在下了山路后,他寻了一个巷子,拍了拍自己胸前的铃铛,只见铃铛发出一声脆响,金色的光辉从其中散发开来,将他们全都笼罩了起来,眼前不过一白,他们的着陆点便直接换了坐标。
光是看着自己所在的巷子是无法察觉期间的变化的,樱井智沙带着小狐丸往街道上走去,方才发现四周的一切都变了模样,明显已经到达了居民区的她看着对面的那座小院子,瞬间明了——这是卡牌和继承人的所在地!
“好啦,就是这样,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顺便一提,继承人就是那个小女孩。”狐之助抬起爪子,指了指刚好推开房门出来拿信的木之本樱。
盯着那个女孩子看了一会儿,樱井智沙和小狐丸忽的睁大了眼睛,只因为在他们以为保护对象木之本樱就要回房里的时候,极其眼熟的金发红眸男孩穿着一身蓝色的睡衣跑了出来,和女孩有说有笑的模样,一看两个人的关系便是极好的。
一直看到这两人回了房子,小狐丸猛的伸手,把正打算离开的狐之助一把拎起,咧嘴一笑,露出尖齿的模样充满了野性,令狐之助不禁一颤,“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漏了告诉我们?”
不是很懂小狐丸为何做出这样的行为,狐之助从小狐丸的手中挣脱了出来,疑惑地扫了一眼房门处即将消失的两个小身影,看到那让他下意识就想把尾巴收起来的男孩身影,方才知道自己漏了什么没说,恍然大悟般说道:
“哦对,我刚刚忘说了,在下午的时候,乖离剑大人寻我要了一份资料,好像已经以这家大儿子桃矢的未来领养的儿子这个身份入住了。”
说完,尾巴一垂,用小身板把尾巴压在了身下,狐之助也不敢等小狐丸和樱井智沙的反应,更怕乖离剑察觉到自己来到附近而来揪自己的尾巴,趁小狐丸他们一个不注意直接溜了。
小狐丸和樱井智沙呆呆地站在巷口,目光始终停留在那扇已经闭上的房门上,脑袋中回想起刚刚拉着木之本樱笑得极其开心的乖离剑,再想想狐之助刚刚所说的话,心里翻腾起的是对乖离剑无尽的敬意:
——乖离剑什么时候不见的,我们怎么都没发现?
——不愧是吉尔伽美什的宝具,我们还没有行动,你怎么就已经达成“家人”这样的身份了?!
——事实告诉我们:祖宗究竟是祖宗,你不得不服!!!
“所以,您就这样直接破坏了房门出来了?”狐之助蹲在一座石雕旁边,甩了甩自己的尾巴,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乖离剑。
乖离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毛病,他直接坐在台阶上,双腿摇晃着,手里拿着刚刚樱井智沙递给自己的苹果糖,正愉悦地品尝着美食:“是啊,他把我关起来,我当然是要出来了,反正你们会修门,去修一下不就好了。”
见狐之助还不动弹,他有些不满地皱起了眉头,把苹果糖在狐之助的面前晃了晃,冷哼了一声,“怎么,你有什么意见吗?”
“可是,您就不担心那家人遭受什么财产损失吗?”狐之助缓过神来,连忙给时政那边发了消息,让他们派个人过去修门,方才转头对乖离剑进行说服,“您看啊,这房门没了,谁都可以直接进去,那要是有贼来了,岂不是长驱直入了吗?”
“不会的,放心吧。”乖离剑信誓旦旦地说着,“进不去的,那里好歹还是父亲的家,我虽然把门破坏了,但是设下了保护罩,不可能有人进得去,连院子都不可能进去的,你们只要在小樱回去之前把门修好就行啦。”
“······那就好。”狐之助松了一口气,还好这位小祖宗闯祸后还是会记得解决一下遗留问题,虽然是把锅直接抛给了我们,但是我们也不能不接啊!
用爪子在地面上刨了刨,感觉自己这个动作有点像狗的它又收了自己的爪子,在地面上瘫成一块饼,“那您现在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不是说要和那位桃矢同学呆一起吗?”
“唔······可是窝在房里还不如去王之财宝,至少还有小爸爸陪我,你们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吗?”乖离剑摇了摇头,张大嘴想要把苹果糖一口含进嘴里,却发现自己的嘴太小,只能作罢,继续小口小口地咬着,他拉了拉自己身上那套桃矢给自己的运动服,“我记得你们是要打怪的对吧?有什么怪给我玩玩的吗?”
“有是有,但是您出手怕是······世界都毁了,怪自然也都没了。”狐之助连忙回应他的问话,小心翼翼地提醒道,“如果您可以不出手,那么今天倒是有个任务挺好玩的,适合您去游玩。”
“······哦,”乖离剑把被自己塞在了口袋里的剑牌拿了出来,问道,“那我拿这个来打怪应该就没啥问题吧?”
“诶?您怎么会有库洛牌?”狐之助盯着剑牌看了一会儿,终于认出这是什么,不禁炸了毛,“您拿了这剑牌,到时候小樱就少了一张牌,无法审判啦!世界线就被改了!!!”
“我就借用一下嘛,有什么关系,过几天再还回去呗。”乖离剑笑了笑,丝毫不觉得自己拿了一张剑牌有什么问题。
事实上剑牌也是他特意挑选的,在他从狐之助那里拿到资料的时候,他就已经动了这个念头了。
自己的力量究竟有多么强大,他自己是知道的,更是知道自己出手之后世界会怎么样。
但是,自己可是神之武器,当年创世的武器,若是要追溯历史,自己也算是世界的父亲了。
按照正确的顺序来说,自己真正的父亲应当是创世的伊亚神(ea),埃阿大神也不过是和自己商量过后才能够暂时使用自己,而自己的第二个主人才是吉尔伽美什。
这样的力量,这样的身份,使得乖离剑虽然很调皮捣蛋,但是在关键的事情上还是知道分寸的,面对世界这个存在,他的感情是复杂的——既有身为创世之物对造物的喜爱,又有感觉造物都很烦人的讨厌。
所以,他还是会选择在一般情况下注意分寸不破坏世界的,当然,要是把他惹毛了,结果只会是——谁管什么世界不世界的,都去死啊!杂修们!
也是因为这些理由,他盯上了库洛牌中的剑牌,既可以利用剑牌动用自己的力量,又可以进行一定的力量约束,不用担心一不小心就把世界打废了,简而言之便是乖离剑现在还没有把剑牌还回去的想法。
他捏着剑牌晃了晃,想了想,还用铅笔在上面悄摸摸地写了一下自己的名字“enuma elish”,在狐之助惊讶的注视下,乖离剑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好了,剑牌的暂时归属者就是我啦,所以呢,我可以去玩了对吧?怪在哪?”
注意到“暂时”两个字,知道乖离剑并没有把剑牌完全归为他所有的想法,狐之助便把这件事情抛掷到脑后,嘴里念叨着:
“其实是有个什么组织来找我们玩了,但是呢,这个组织和英灵们有些关系,我觉得他们也不太靠谱,所以,您要不要去玩玩呀?反正您长得如此像幼闪,就算做了什么事情都可以归到幼闪的身上去的。”
“哦哦哦,我懂,就是让父亲背锅对吧?”乖离剑跟着点头,将最后一口苹果糖吞下,然后说道,“那我要做什么呢?”
“没啥,去玩玩就好啦,嗯······观光游玩。”狐之助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如果可以把那个组织的基地打废了,就更好啦!”
“······你们有仇?”乖离剑走向鸟居的动作一顿,疑惑地看向狐之助,却又不等对方回答,自顾自地兴奋了起来,“那是不是意味着我都不用剑牌就可以出手啦?好棒!我就喜欢你们这种私仇!”
狐之助咧嘴一笑,却显得非常奸诈,“是有那么一点商业上的纠葛啦,毕竟嘛,谁都想要接盖亚大神的单子,他们要是厉害起来,我们这边就有些麻烦啦,这种事情还是要平分比较好。”
“那我去啦!”站在鸟居旁边,乖离剑对狐之助竖起了一个大大的大拇指,转身就往鸟居外跑了过去,身体穿过一层透明的膜,去往了未知的空间。
在乖离剑离开后不到一分钟,樱井智沙便款款行来,手上还拿着一个风筝,她疑惑地看了看四周。却找不到乖离剑的身影,目光定格在了狐之助的身上,微微弯腰,笑着问道:“乖离剑呢?”
“我把这位祖宗忽悠去祸害迦勒底啦!”狐之助一笑,对自己的计谋得逞感到非常得意,“可算是走了,你知道吗?他居然还偷了一张剑牌!还是让迦勒底去为这位小祖宗擦屁股吧,话说,那边应该有吉尔伽美什吧?这算是两个祖宗凑在一起吗?我给他们点根蜡烛吧。”
它忽的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打量了樱井智沙一番,在地上磨了磨自己的爪子,“不过,审神者大人应该也知道乖离剑去到迦勒底会发生什么吧?”
“命运的交错是无法抵挡的,”樱井智沙低念了一声,随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若是可以,我更希望并无这般的事情会发生。”
“那是不可能的,侍奉神明的您想来也知道有些事情,总要是有变化才会有未来,若没有乖离剑前往那边,便不会有现在的你出现。”狐之助砸吧砸吧嘴,甩了甩尾巴,若无其事地反驳着。
将这个事情暂时抛到了脑后,想起乖离剑一天前所使用的身份,樱井智沙皱起眉头,抿了抿嘴,问道,“那木之本家那边呢?乖离剑可是以未来的孙子这个身份去的。”
“没关系,他们会暂时失去记忆,然后等乖离剑大人回来,记忆就会自动修复啦。”见审神者不再纠结那个问题,狐之助挥挥自己的爪子,踩着愉悦的步伐跑掉了,“我回去时之政府啦,审神者大人您便继续盯着这里的时间溯行军,我得去弄一下乖离剑大人的通行证。”
正打算请求让自己也跟着过去的樱井智沙来不及反应,就见狐之助从面前消失了,只能无奈地叹了一声,转头面向鸟居,担忧地祈愿着:“伟大的王者啊,请庇护您的宝具乖离剑吧,愿他与您相遇之时一如过往安宁。”
迦勒底
乖离剑万万没想到这穿越点居然是在半空中,就那样径直地从天花板往下掉落了下来,砸到了一个人的身上,他捂着自己的头,感觉头上已经蹦跶出了一个包了,眼中含着些许的泪水,抬头看向这个“铁骨”的人,却没想到看见对方的那一秒就愣住了。
重新站稳了身子,恩奇都无奈地叹了一声,将自己衣服上染上的尘埃挥去,方才看向这位致使自己摔倒的“天降之人”,却没想到看到了一个非常熟悉的身影,他愣了一下,有些意外地叫道:“吉尔?你怎么在这里?不是说要去开会吗?”
乖离剑则盯着这个气息和天之锁一模一样的人,歪头想了半天,却没能从脑海中翻出这个人的资料来,不知道要说什么,可是不说话又很奇怪,想起自己因为对方而多出来的那个包,不禁有些生气,连对方熟悉的气息都不在意了,直接开怼:
“杂修!谁叫你撞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