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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闪:连门票都没有留下的杂修也想看我儿子? 所幸乖离剑本来就没打算得到来自他们的回应,那句话说出口后, 他只感觉身心舒畅, 对着樱井智沙眨了眨眼睛,脚下一转,凑了过去, 帮她把钱都整理好, “樱井小姐姐, 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啊, 可以的。”樱井智沙顿了顿,觉得对方就在说一句废话,明明刚刚在太郎太刀那边乖离剑就这么直接叫了,难道是马后炮一般的事后询问?
她想了一会儿, 将一部分现金分了出来,作为零钱放入了自己和乖离剑的钱包之中, 剩下的钱财交给了狐之助, 让它存入到一张银行卡之中。
待一切准备完毕,她终于长呼了一口气, 小心翼翼地探出手去牵乖离剑的手,见对方没有挣脱, 连忙握紧了一些, 脸上露出了兴奋而喜悦的笑容,灿烂得仿佛她刚刚达成了怎样的成就一般。
同博多藤四郎和一期一振说了会话, 她牵着乖离剑便离开了这个房间, 身后是紧随他们的小狐丸, 樱井智沙一边朝本丸的中心处前去,一边小声地和乖离剑说着各种各样的注意事项:
“乖离剑,到了现世,我是叫做樱井智沙,是樱井家稻荷神社的巫女,小狐丸大人就叫做小狐,没有姓氏,你的话名字里面带了‘剑’字,就把这个字隐去,改为乖离吧。”
“嗯嗯,我知道了。”乖离剑乖巧地点着头,他也知道去往现世是有要遵循的规矩的,不然引起现世人民的怀疑,指不定自己就被那抑制力给丢出世界了。
见乖离剑听话地应下,樱井智沙只觉得对方真当是乖巧极了,忍不住又用手摸了摸他的头,相处了这么一小段时间,她的胆子也变大了,更重要的是,乖离剑并不抗拒她的摸头,纵使自己的心里深知对方的身份,她也完全无法抑制住把乖离剑当做弟弟来看的冲动。
乖离剑下意识蹭了蹭樱井智沙摸自己头的手,对于他来说,这完全是一个非常新鲜的体验。
一直生活在王之财宝的深处,被钥匙封锁的他可从来没有被自家父亲摸过头,而小爸爸身为天之锁,最多就只能用那链子在自己头上敲一下,铁制品终究还是冰冷的,与手掌这般具有温度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他并不觉得被樱井智沙摸头是一件多么糟糕的事情,相反他甚至有些享受,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应该算是自己“稚嫩”的外表发挥了极大的作用。
善于利用自己的优势,这是小爸爸交给他的方法,孩童的外表虽然有几分不便,但是好处也是大人形态无法比拟的,大多数的人总是难以指责小孩子,他们会下意识怜悯与疼惜孩子,只因为小孩子都是无辜的。
他轻笑了一声,顺着樱井智沙的引领来到了本丸的中心处,成功地在一个墙边发现了巨大的鸟居,乖离剑抬起头看着这个对他而言是庞然巨物的鸟居,以红色为主的鸟居并没有太大的奇妙之处,唯一的亮点或许便是那额束上散发着淡淡光辉的红色字体——樱井稻荷神社。
转头看向樱井智沙,却见对方此时此刻正拿着一条白色的布条将自己的头发束起,不是很懂这人究竟是在做什么,抱着不懂就要问的原则,乖离剑又把目光投向了小狐丸,小声地询问:“樱井小姐姐在做什么呀?”
“她是神社的巫女,所以礼节要到位。”小狐丸伸出手帮樱井智沙理好身上的巫女服,嘴上慢悠悠地回答着,见乖离剑依旧不明觉已然的模样,他咧嘴一笑,两颗犬齿也露了些许出来,“通过这个鸟居,我们就可以直接从神体山去到前方的本殿。要是有人问起你是哪家的孩子,你就是说自己是樱井神社家的孩子,然后记住神社在现世的位置,这样才能回来,知道吗?”
“哦······”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根本搞不懂神体山和本殿究竟是什么,也不打算去搞清楚这些概念,乖离剑见他们似乎还要整理一会儿,便哒哒哒地跑到了鸟居的龟腹处,手一撑,直接坐在了上面,背靠着那有些向内斜倾的柱子,撑着脸颊把自己的思维散播开来,不知想到了何处去了。
时间总是很容易在发呆中流逝,乖离剑坐在龟腹上,双脚一晃一晃的,终于回过了神,四下张望时,方才发现自己已然转移了方位,身侧的鸟居一如过往,只是那额束已然没有了光辉,变得普通无奇。
身后是一条长长的道路直直通向一座殿堂,而道路的两侧空地处放置着许多狐狸的石雕,还有一些石灯笼,它们的造型各异却依旧成双成对,于道路两侧相对而望。
离自己最近的地方便是一个平台与那显然是洗手的地方,已经有不少的人站在那里用那木勺进行洗手,他们那端正的态度与严谨的洗手顺序给乖离剑一种“他们正在进行仪式”的感觉。
疑惑地歪头,虽然不太懂那边为何要如此庄重,但是乖离剑一向讨厌这些繁杂的东西,转过头看向鸟居之旁的漫长山路,被熙攘人群所踏过的山路上一座座鸟居由下至上一路蔓延,直至他现在所坐的鸟居方才停下。
看着这入眼的一片红色,再看看背后看起来约束挺大的礼仪与规则,他眯起眼睛,手一按龟腹,从上面跃了下来,脚下一踩,便从这条鸟居之路一路向下而去。
——既然自己是来浪的,谁管那么多礼节,我先跑为敬!
山路十八弯,乖离剑在上山的人群中穿梭着,偶尔侧耳听一下人们在讨论些什么东西,只听那人在道这樱井稻荷神社的灵验程度,他不禁耸了耸肩,有稻荷神坐镇的神社要是不灵验,那这稻荷神就可以退职了好吗?
虽说想着要下山去玩,乖离剑依旧把一些心思放在了这些前来朝拜的人们身上,不知为何,他觉得这些人的画风似乎都有些不同?
摇晃着脑袋,他只感自己发生了错觉,全然不知刚刚的感觉其实是正确的,只是小狐丸与樱井智沙都忘记告诉他一个事实——樱井稻荷神社的鸟居连接了无数的世界,各种各样世界的人们都可以来到这个神社进行参拜。
他从那漫长的山路一口气跑到了山下,在立于道路旁的鸟居处歇了一会儿,方才踩着愉悦的小步伐随意地选了一个方向,沿着道路行走着。
这山路通往的似乎是一个居民区,来来往往可以看到不少穿着统一服饰的少男少女经过,他们有说有笑,身上还带着包,有的是背着,也有的是提着,各有不同。
乖离剑好奇地打量了他们一下,再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休闲服,这以红色与金色为主的休闲服饰似乎在这一群穿着黑白统一服饰的人群中有几分显眼?
他歪头思考了片刻,便将这个并不算是大问题的事情抛至了脑后,目光扫过道路两侧的店面,最后定格在了一家以暖色调为主的店铺,以他的直觉,乖离剑觉得这里面有好吃的!他的眼睛一亮,兴奋地推开了这家的店门走了进去。
“欢迎光临,要点些什么吗?”一道男声从柜台处传入乖离剑的耳朵,那声音听起来异常熟悉,引得他忍不住抬起了头去看这个服务员的长相。
乖离剑慢慢地挪到了展示柜前,趴在那透明的罩子盯着里面的蛋糕,嘴馋地咽了一下口水,扭头对着那边面露笑容的棕发青年指了指柜里的两块蛋糕,软软地叫道:“哥哥,我要这两个。”
“水果千层蛋糕和草莓鲜奶油戚风蛋糕是吗?一共八百二十四日元,现在吃还是打包?”
黑发青年在屏幕上敲敲点点,迅速地弄出一张发票来,对着重新走回他面前的乖离剑询问着。
“······现在吃?”乖离剑歪头思索了片刻,有几分迟疑地说着,他凑近了那收银台,下巴抵着柜台,把自己的小钱包翻了出来,认真地数着里面的钞票,“唔······八百块。”
“请慢用。”黑发青年收了钱,用一个盘子将两碟蛋糕放在其中,看乖离剑这个小身板,忍不住嘱咐了他一声,“小心别翻了。”
“好的,谢谢。”乖离剑认真地点点头,用自己的小手抓住盘子的两侧,一点点地把盘子往自己身前挪,企图把它拿下来。
看乖离剑小心翼翼地把盘子从柜台上移下来的模样,他长叹了一声,还是没办法放下心来,毕竟这孩子看上去小小的,总感觉他一个不小心就把盘子打翻了。
快步从收银台旁走出去,在乖离剑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黑发青年直接把盘子拿了起来,迈开长腿就往店中的空位走去,“算了,我来拿吧,你跟着我就好了。”
“诶?”乖离剑茫然地看着突然就空了的双手,又看看黑发青年的背影,连忙迈着小短腿跟了上去,揪着对方的衣角,一路跟他走到了一个沙发位前,见他把盘子给自己放在了桌子上,方才松开了小手。
哭笑不得地看着乖离剑爬上了那个沙发,黑发青年低头看看自己刚刚被对方揪着的衣角,觉得这孩子可能是以为自己要把他的甜品给抢了,才一直揪着不放,无奈地把有些皱褶的衣角弄好,转身正欲离去,不想又被乖离剑一把揪住。
见黑发青年转过头来看自己,乖离剑张了张嘴,终于说出了从进店后就一直存在的想法,满眼都是认真的神色:“你可以说一声‘杂修’吗?”
突然被人要求去“骂人”的黑发青年:???
“咳咳······请问可以把小狐丸大人放下来吗?”
“啊?这个要看小爸爸的意思,我可不能做主。”乖离剑手脚麻利地挪了挪自己的位子,将自己窝进太郎太刀的怀里,背后靠着对方的胸膛,目光扫过那边“玩的愉悦”的小狐丸和小爸爸,方才懒洋洋地说道。
看着乖离剑这一番动作,自己的怀里就多了一个小家伙,太郎太刀微敛眸,盯着乖离剑的头顶看了几秒,用眼神示意次郎太刀把新的茶杯拿过来,抬手沏上一杯茶水,明明是直接塞进了对方的小手中,却偏要做出询问的姿态,轻飘飘地问道:“喝茶吗?”
低头看了一下手心中暖和的茶水,再抬眼看一下淡然如初的太郎太刀,乖离剑浅浅地勾起嘴角,知晓对方并不抗拒自己的靠近,赶忙饮上一口茶水,为那清淡的茶味所冲击,虽然有些不喜,但也笑着点头,看上去十分的乖巧可爱。
这边一派祥和,那边的小狐丸已经打算和这突然冒出来的“小爸爸”刀剑相向了。
只见他最心爱的白色长发在锁链的捆绑之中变得散乱,眼尖地从中发现了打结的发丝,方才被绑也没有太大反应的小狐丸瞬间炸了毛:你可以绑我,但是不可以欺负我的头发!!!
所幸那锁链捆绑的部位是他的腰部,他的手臂一动,依旧可以探向自己腰间的本体,然而这锁链仿若成了精一般,在他要拔刀的那一刻将捆绑的力度加大,使他动弹不得。
满足地将捕获到的“猎物”捆紧,确定对方无法再乱动后,这银色的锁链摇了摇自己的楔子,任由四周的付丧神将本体击打在自己的身上,他依旧毫发未伤。
一头的楔子往乖离剑那边伸出,缓缓地缠上他的腰部,撒娇似的蹭了蹭,随即松开,将自己一半的锁链都屯在了乖离剑与太郎太刀的身体接触区域,硬生生地自己构造出一片屏障,将他们隔离开来。
这个动作满心满意都在表达一个意思:离那个家伙远一点!
哭笑不得地看着自家小爸爸这一番动作,乖离剑与他相处已久,怎会不懂他的意思,无奈之下只能顺从,从锁链构成的平台上爬了下去,稳稳地站在了地面上,方才伸手拍了拍那凑过来的楔子,笑道:“小爸爸,别玩了,放开小狐丸吧。”
一个偏转,楔子的尖头朝向了另一个方向,似乎是在闹着别扭一样,却又偷偷按着乖离剑的意思松开了小狐丸,委委屈屈地把自己团成一团窝在了乖离剑的身边,还用锁链缠上他的腰部,鲜明地表示着自己与乖离剑的亲密程度。
未等那边终于“获救”的小狐丸说上什么,樱井智沙长呼了一口气,将飘落身前的一缕长发捋至耳后,微微弯腰向着锁链问好,声音中满是尊敬与崇拜:
“恩奇都大人,没想到我还有机会见到您,纵使是如此外貌的您依旧如当年一般令人信服。”
——你是怎么从锁链的身上看到“令人信服”这个属性的??!
付丧神们的目光在樱井智沙与锁链之间移来移去,脸上的表情越发惊悚,最后将同情的目光投向了那边呆愣的小狐丸,甚至压切长谷部长叹了一声,伸出手拍了拍小狐丸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劝说着:
“小狐丸殿下,虽然说主君不好是不对的,但是我还是很想问一句,您当初究竟是怎么看上主君的啊?”
感觉自己的审美受到了质疑,没有直接去反驳,小狐丸眯起眼睛,手上梳发的动作倒是丝毫没有停顿——衣服可以乱,发型不可以乱!
抬起头,似是在回忆着什么,他嘴角不自觉地挑起,露出幸福的笑容,险些将人的眼睛闪瞎,方才慢慢将那饱含着情意的声音从口中吐出:“因为她的模样看上去是那么美丽,而且,拥有信仰的人都是热爱生活的人啊······”
感觉这只本灵小狐丸怕是被绑坏了脑袋,众人拒绝去想这锁链是如何才能把脑袋给“绑”坏,而是略过了小狐丸的回答,将他美好的回忆与那声回答直接忽视,目光投向这边还在进行进一步相处的审神者和锁链身上。
乖离剑摸了摸自家小爸爸的楔子,见他小心地蹭了蹭自己的手心,感受到那股瘙痒的他不禁笑出了声,声音竟是有那么几分相似吉尔伽美什魔性的笑声:“哈哈哈······之前就觉得了,你这位审神者可真当是有趣极了,想来有很多东西可以从你的身上挖出来吧?”
他这么说着,伸出手拍了拍樱井智沙的头,完全不觉得自己这一米三的小个子去拍一个少女有什么问题,口中依旧念着,“恩奇都是小爸爸他原本的模样吧?唔······也不对,应该说是小爸爸的某种形态吧,现在的小爸爸是叫做‘天之锁’哦,你可不要叫错了。”
樱井智沙飞速地点头,偶尔缺根筋的她也丝毫不觉得自己被乖离剑拍头是一件怎样有趣的画面,反而因为自己被“吾王的宝具”拍头而感到了满满的自豪与骄傲,待乖离剑收回手,她将自己的手覆上头顶,口中喃喃着:
“吾王的宝具拍了我的头,吾王的宝具外表酷似吾王,四舍五入就是——吾王拍了我的头,啊啊啊!这周不洗头了!!!”
嘴角一抽,乖离剑险些就因为樱井智沙正经的表现忘记了这是父亲脑残粉的事实了,他被对方的动作吓了一跳,又不希望别人发现,连忙欲盖弥彰地假作咳嗽,偷偷瞄了一眼,发现天之锁已经“贴心”地用锁链把自己给遮了起来,便觉得自己刚刚的行为都被小爸爸看穿了。
有几分羞涩的他微抿嘴,轻咬着下唇,又在心中开解着自己:不就是被小爸爸发现自己被吓到了嘛,又不是第一次了,不要惊讶,不要惊讶······可是小爸爸这个行为看起来很让人产生探究缘由的欲望啊。
并不知晓乖离剑刚刚发生了什么,就见天之锁眨眼间把乖离剑团团围住,连一丁点的头顶都不给人看,樱井智沙茫然了片刻,终是想起了刚刚自己到达这个房间的缘由,将话题转了回来:“那么,就这么定了,乖离剑暂住太郎太刀和次郎太刀的房间,可以吗?”
太郎太刀微微颔首,表示自己没有什么意见,而次郎太刀满不在意地摆手,眼睛盯着那个锁链围成的“牢笼”不放,出言应了一声:“就这么定了。”
“那就暂时这样吧,”樱井智沙长呼了一口气,确定这件事情解决了,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虽然······她刚刚一直都在会议上以理据争企图让乖离剑和自己住在一起。
偷偷瞄了一眼小狐丸那边,见那几位并没有什么异议,她又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在没有人看到的角度翻了一个白眼,她自认虽然是极度崇拜吉尔伽美什,但是脑子还是非常灵活的,她看得很清楚,想得也非常清楚——乖离剑的住宿问题分明就是小狐丸不希望乖离剑和自己一起住才弄出来的!!!
她不敢直接去拉天之锁,只能是敲了敲榻榻米,让乖离剑从天之锁的包围里自己出来,慢悠悠地伸手为之理一下衣领,轻笑道:“那么,乖离剑,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去完成一项新的任务呢?”
“好呀!”乖离剑眼睛一亮,深知樱井智沙所说的任务便是穿越时空解决世界不稳定的问题,自己选择留下来的一个重要原因便是自己可以穿越到各种各样的世界里面浪,如今有这个机会,他怎会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