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家主的情敌(十二)
购买比例为百分之70哦, 防盗时间为24小时~ “我早就说过, 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不要牵扯进我女朋友,如果涵涵出了什么事,我会让齐温言百倍千倍的偿还回来,你好好看着。”
齐君言的目光如寒野上的孤狼, 冷厉而又怖然,透着令人胆寒的色彩,可齐父却有些欲哭无泪, 因为他真的不知道齐温言去了哪里啊,而且之前明明和齐温言说好的不是这样, 谁知道现在他们两个人一起失踪了,他就是再怎么说没有, 齐君言也不相信他。
毕竟说巧合实在有些牵强,但谁也无法知道, 齐温言究竟想做什么。
只是实际情况可能和他们想的都有些不一样。
齐温言醒来的实话, 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四面封闭的房间里,中间放了一把椅子,而他就被绑在这把椅子上,绑得非常结实, 一点挣脱的希望都没有。
房间右边,是一个长桌案, 他睁开眼就看见一个身姿曼妙的女人站在那个长桌案面前, 背对着他, 正在做些什么。
齐温言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声音非常嘶哑。
但是他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看到那个身姿曼妙的女人已经转过身来,眉眼似一汪春水般温柔缱绻。
“你醒了。”
她走到齐温言身边,伸手抚摸他的脸,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让他有些颤栗。
面前温柔美丽的女人仿佛突然间换了个模样,还是那张脸,可那种感觉却完全不一样,仿佛充满了危险感。
合欢呵气如兰,在他耳边吹了口气,然后走回到长桌案面前,拿起一柄细长的刀。
“你觉得这个怎么样,应该可以把你的皮肤细致的剥下来,绝对能最大程度上保证你的美貌。”
齐温言徒然睁大了眼睛,俊美精致的脸上布满了意外和惊诧。
但他还算冷静。
“我倒是不知道,原来齐君言的小女朋友真正的样子是这样,看来他口味挺特别的,不过他应该还不知道你的真面目吧?”
“是吗?”
合欢轻笑出身,也不在乎身上抹胸款式的轻纱裙,手一撑就坐到了长桌案上,她掩着唇笑得后仰。
“你真可爱,可爱得让我想把你永远保存下来呢。”
齐温言一边和她说着话,一边寻找着合适的机会,另外绑在椅子上的手细微挣扎着,看看能不能挣脱出来。
合欢却只眯了眯眼,看着他这些小动作,一点也不在乎,等笑够了,她便提起一把小刀,走到齐温言面前站定。
“要怪,就怪你长得不够好看吧。”
“什么?”
齐温言还有些没能理解她的话,然而下一刻他只感觉到胸口剧痛,眼中绽开出不可置信的神色来。
那把小刀已经直直的插-进他的胸口,笔直对着心脏的位置。
合欢俯身在他已经溢出鲜血的唇边轻轻一吻。
“再见了,小可爱,另外下辈子再加点美貌值吧。”
十三缺眼睁睁看着她快速敏捷的捅死了齐温言,下手没有一点迟疑和停顿,熟练度仿佛做了千百遍一样······也对,她确实曾经做了千百遍。
小妖精咽气之后,合欢摸了摸沾染上唇瓣的血,怅惆的长叹:“真是个寂寞如雪的日子啊。”
然后她从特制手提包里掏出化妆品摆在长桌案上,把齐温言的尸体解开随手丢在旁边,把椅子拖到长桌案面前,她自己坐在上面。
开始化妆。
“我是一只小狮子,嗷呜嗷呜嗷~”
哼着模糊不清的小曲子,合欢认认真真的给自己重新化了妆,保证自己的颜值发挥到巅峰模样之后,她才收起了化妆品。
对着小镜子照了好一会儿,她捧着脸感叹:“我这么美,真是一种罪过。”
十三缺默默看着没有做声。
合欢又开始躺在地上摆姿势。
她侧脸躺着,雪白的手臂落到一边,眼眸静静的,腰下轻纱散开,裙摆的血红泛出诡异的美。
合欢静静的问十三缺:“我这样是最美的吗?”
十三缺看都没看,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
合欢就非常开心的说:“好,那就这个姿势吧,你帮我记着,我要死成最美丽的样子。”
记好了姿势,她飞快的从地上爬起来,在长桌案上摸了纸笔,开始认认真真的和齐君言写道别信。
合欢是个追求完美的人,既然选择了成为小总裁心上最完美的朱砂痣,那就得是别人永远无法替代的,以后无论过去多少年,齐君言都会记得死得最美的她和她这封情真意切的信。
当然,合欢并没有写什么爱不爱啊之类的,也没有把凶案现场布置成齐温言对她动手然后他们同归于尽的场面,她给小总裁留的信很简单但又很真诚的说得清清楚楚。
她觉得齐温言这个便宜弟弟很碍小总裁的眼,所以在他自动找上门来的时候,就顺便把他给捅死了,另外,她自己就像之前所说的那样,有精神或心理上的病例如精神分裂什么的,为了小总裁日后的安全,所以她顺便把自己也给弄死了,最后祝小总裁生活愉快天天开心。
这封信写得十三缺简直瞎眼,但合欢却很满意。
她就是这么个单纯不做作的完美女人,说不骗人就不骗人的。
因此当齐君言最后找到这里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副美丽而又诡异的场景。
齐温言的尸体随意的被抛在一边,但是他的涵涵也倒在地上,雪白裙角上的血染上了干涸的痕迹,她睁着眼睛,仿佛还带着那一抹温柔笑意,只是鼻间已经没了呼吸。
齐君言的心脏停止了那么一瞬,眼前一黑,扑倒在地。
“boss——”
耳边声音逐渐嘈杂起来,齐君言闭上眼前看见了特助手里那封雪白信笺的封面。
上面似乎用美体写着一行字,字体鎏金而耀眼。
——my love君言。
“boss,我们先去包扎一下吧?”
特助锲而不舍的询问,想让他先去治疗一下,他是齐君言的特助,自然一切都要以他为重,而且守在这里其实也没什么用,里面的医生自然会尽全力去救治的,齐君言只是在耽搁自己的伤势。
他不知道车祸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事已至此,最重要的还是先保证自己的安全,才能有心思去操心其他的事情,甚至还要查一下这次车祸的原因,如果不是意外,那又是另外一种处理方式了。
身为齐君言的特助,他见多了商场上的阴谋诡计,有的时候更加阴险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但齐君言没有理会他。
他只是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目光一直看着急救室外鲜红的灯牌,上面显示着‘手术中’,三个字刺得人眼睛疼。
自车祸发生的时候开始,这一切就像一场幻梦,仿佛蒙着层淡薄雾气,怎么也看不清眼前的真相。
他从来没有想到过林涵涵会在这种时候救他,前一刻,他甚至还在为她和顾荣安的事情生气,两个人连一句好好的话都没有说过,他现在却坐在这里,看着墙壁上鲜红的灯牌发呆,仿佛命运在这一刻里立于中央,一边是人间大道,一边是噩梦深渊。
他所有的心神都被握在了那扇门后。
当时为什么要挡在他身前?齐君言脑海里有一种荒诞的想法油然而生,或许其实林涵涵也是爱他的吧,所有的一切,只是因为爱他,他现在迫切的希望那扇门打开,然后医生出来告诉他已经没事了,他也就可以再有机会好好的问她一句:你······是真的爱我吧?
生死之间是最能想清楚一切的时候,因为那个时候的想法,已经不参杂任何名利地位,金钱外在,只源自于自己最忠诚的内心。
齐君言感受着地板上冰冷的温度,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刺眼的灯牌,直到那扇门很快打开,带着口罩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
他突然间有了种不好的预感,为什么他们出来得这么快?抢救的时间只需要这么短吗?
齐君言带着一种胆怯而又急迫的心情挣扎着从地板上爬起来,迎了上去。
“医生,我女朋友她怎么······”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齐君言的世界猛得一震,他耳际有些轰鸣,似乎没怎么听懂般重复道:“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我女朋友她······”
“这位先生,你女朋友送过来的时间太晚了,她的身体内部遭到重创,肝脏碎裂,我们已经尽力抢救了。”
医生摘下口罩,面露悲怜,但目光却很平静,他已经见惯了生死离别,所以除了淡淡的遗憾,已经没有太多的感觉,他也无法体会到齐君言的心情。
“您可以去见她最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