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孤儿院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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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为防盗章, 来晋江看正版吧  不知不觉间, 学校里的学生目睹任薇和贝逸明同进同出, 他们一起在食堂吃饭,在图书馆看书,在校园内散步,贝逸明邀请任薇当他毕设作品的模特, 每当下课, 她们就看见任薇像只漂亮的小鸟一样扑进他的怀里。

    “等很久了吗?教授拖堂了。”任薇撒娇道。

    贝逸明摇摇头, 摸了下她的头,顺手摸了下她的脸颊, “宝宝今天皮肤真好, 走吧, 吃饭去。”

    两人在教学楼演够偶像剧了, 贝逸明牵着阮萌的手离开, 阮萌正好从教室出来,看到这养眼的一幕,排除之前和任薇间的不愉快, 平心而论,这一对看起来确实赏心悦目。

    任薇趾高气扬地搂着贝逸明,骄傲得像只孔雀,对女生们投来的嫉妒目光视若无睹。

    “她怎么变这么白?我记得开学的时候她明明很黑的。”

    “果然白才是王道, 亚洲人的审美就是白, 更何况亚洲人五官又不像欧美人, 欧美人五官轮廓深、立体, 肤色健康点没什么。你看任薇,一白就光彩照人,她在人群里都像在发光。”

    “冷白皮加上她瘦,她真是美得没天理。”

    “徐梦,我发现你好像也白了点。”

    几个女生的话茬突然转向徐梦,阮萌不经意间看了一眼,发现徐梦真的变白了,皮肤状态特别好。

    徐梦打哈哈,仰起下巴,故作傲娇,“我本来就白,才不像任薇,打美白针变白,花钱买罪受。”

    女生们嘻嘻哈哈地聊天,一路走到食堂,正好是饭点,食堂里人很多,阮萌拿着餐盘坐到一桌,和其他女生拼桌。

    女生在的地方八卦就多,这不,这一桌不知道是大二还是大三的女生,她们用很小的音量说着八卦,阮萌偷偷竖起耳朵听。

    “看到没有,刚才我看到贝逸明搂了个大一的女生过去。”

    “这么快下手了?”女生恨恨地拿筷子戳了下盘子,“死渣男,也就新生会被骗。”

    “不然怎么是渣男呢。”另一个女生语气不屑,“不过他的审美十年如一日,喜欢皮肤白的女生,刚刚那个女生皮肤白得像灯泡,在人群里很显眼,人很漂亮。”

    “他当初发微信夸我皮肤白嫩,我高兴很久,结果一个班里有三四个女生都收到他发的勾搭微信了,一个系里收到暧昧微信的就是十几二十个,后来我一问别人,其他系的女生都收到过他的暧昧微信,垃圾。”

    阮萌吃惊地张大嘴巴,她暗搓搓地转过头,避免自己惊讶的模样太显眼。

    怪不得贝逸明之前发微信给徐梦,两人一起打游戏,仔细想想,他先前在寝室楼下找她,举止轻浮,那个时候她以为这男孩只是自然熟,没想到他是在撩妹,故意做些令女孩误会的举动。

    这根本就是广撒网,再等鱼儿自己上钩。

    她们谈话的声音越来越小,阮萌集中注意力听八卦,听到她们说,贝逸明的审美就是皮肤白皙的女孩子,他从大一进来就是校草,再加上学艺术的气质特别,涌向他的女生前仆后继,有学姐有学妹,有微博上认识千里送x的,还有微信上摇一摇的,数不胜数,喜欢他的女孩子实在是太多了。

    阮萌听的饭都不想吃了,女生压低声音,她也埋着头,竖起耳朵,比听四六级听力还认真。

    女生看看周围,人声嘈杂,没有人注意她们这里,她小声说道:“我听说认识的学姐说,以前有一个女生为了他自杀,比他大几届,后来退学了。”

    “啧,渣男出这种事不足为奇,肯定还有为他打胎的女人。”另一个女生嫌恶地说道。

    几个女生收拾收拾东西,起身离开了,阮萌这才回过神,她回到寝室,撞见徐梦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出门,她高兴地笑道:“萌萌,我出去玩了。”

    “哦。”阮萌望着她的背影,徐梦穿了件露背露腰的短上衣,美背雪白雪白的,她再看看自己黑黄暗沉的手臂,立刻被刺激到了,翻箱倒柜找出了上次任薇给她的美白精油,准备带回去使用。

    周末阮萌收拾了东西回家,李若非见到她回来了,脸上闪过一丝讶异,她很自然地说道:“你在啊,上星期你不在。”

    “出去办点事。”李若非含糊地说了句,没有详细解释。

    阮萌打开冰箱翻找出食材,“你上周不在,我买了很多东西,我还买了一台洗碗机,超级好用。”

    听着她一边碎碎念,李若非一边环视了下这间公寓,两室一厅的公寓,因为有了女人居住,瞬间变得不一样了,变得更加温馨和有人情味。

    晚上阮萌煎了两块牛排,餐盘里摆上烤土豆和西芹,简简单单的一顿晚餐,李若非垂眸切着牛肉,吃饭的模样特别乖。

    吃完后把盘子往洗碗机里一塞,什么矛盾都没有,完美。

    饭后在房间里玩了会手机,阮萌想想,要是结婚的对象这么好说话,每个月给她生活费,不干涉她的决定,人长得帅,干净清爽,结婚这件事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俗话都说,人是对比出来的,经历过数次相亲的阮萌被那些个“极品”男人虐够了,李若非的表现反倒是没那么差。

    阮萌洗完澡,坐桌子前抹护肤品,对着镜子左照右照,脸、脖子和身体上的皮肤有色差,她从包里拿出那个小棕瓶子,打开瓶子,凑近闻了闻,这次的味道好像没上次那么冲。

    她不疑有他,往掌心倒出来一两滴,怎么水油分离了?三无就是垃圾!阮萌犹豫着要不要把这东西上脸,她回想起徐梦的美背,任薇白嫩的肌肤,心一狠,上脸吧。

    为了美白拼了!

    用手指抹上脸,均匀地涂开,她仔细观察着皮肤,看看皮肤有没有吸收进去。

    台灯的灯光很明亮,就在这时,她发现,她脸上皮肤的下面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皮肤鼓起了一小块,在灯光下特别明显,涂着护肤品的那块皮肤动了起来,有东西在皮肤下爬行!

    “啊啊啊啊——”她尖叫起来,她皮肤下面有东西在钻来钻去!

    “别叫了。”房门一下被打开,李若非冷冷地开口道。

    房间里,阮萌正拿起修眉刀,犹豫着要不要往脸上戳,她看见李若非像看见了救星,结结巴巴地哭喊道:“我室友给我的护肤品里有虫子,虫子钻进我皮肤里了!我看恐怖电影里一定要把虫子取出来,不然就钻到我脑子里去了呜呜呜呜!”

    李若非静静地看着她,“那你怎么还不往脸上戳。”

    “我不敢。”阮萌哭唧唧地对他说道。“谁会划自己的脸……”

    “我来。”李若非往前走了几步,一只手握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从她手里拿过修眉刀,一双浅色的眼眸垂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小心点,不要划到动脉。”阮萌屏住呼吸,声音带着哭腔,“口子划得小一点。”

    李若非没说话,他的手往下伸了些,阮萌赶紧喊道:“等一下!”

    他看着她,眼神似乎在说“又干什么”。

    “我是说,我毁容了,你还会和我结婚吗?”阮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关心这件事,眼眸湿漉漉地望着他。

    “会。”李若非淡淡地回道。

    阮萌心脏猛地一跳。不对啊,要是毁容了,这小老弟对她没兴趣了,她反倒是逃出一劫,她为什么会问他那么傻的问题。

    “准备好了吗?”

    阮萌点点头,意料之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她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发现李若非的手掌上躺着一只虫子,细长条,呈透明。

    她吓得快晕了,颤声问道:“你不怕它钻进你身体里吗?”

    “怕?”他朝她笑了下,笑容柔和,“我怎么会怕呢,它是我养的。”

    阮萌头皮发麻,后背发凉,她瞬间想明白了,“是你把虫子放到我体内的。”

    怪不得她在做什么,她在想什么,他都一清二楚,她的心立刻提起来了,往后退了几步,往后退了几步,不小心打翻了桌上小棕瓶子,瓶子里的油倒出来,那条虫子飞扑了过去。

    “别担心,这种虫子无毒无害,平时会静静地潜伏在人体内,你永远不会察觉到,只有碰到一种东西能引它出来,尸体或者……”

    随着他的话,阮萌把视线放到那条吸满油的虫子上,虫子在那摊液体里愉快地翻滚着,她害怕地离远点。

    “或者尸油。”

    “镜子里有人!不,有鬼,有鬼啊!”阮萌抱着李若非,慌不择言道。

    “是这样吗?”

    阮萌抬起头来,面前的俊秀男人直勾勾地盯着她,咧嘴笑了下,这一笑,嘴巴直接开到下颚,露出一口森森白牙,下颚像是脱臼般,整个头颅从中间打开,她张大嘴巴发出害怕的呜咽声。

    “鬼,鬼啊!”阮萌腾地坐起来,惊魂未定地喘着气,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坐在床上。这间卧室整的像是自如那种极简风样板间,除了床就只有一个衣柜,空空荡荡的。

    “你醒了。”李若非下|身围着一条白色浴巾,裸|着上半身走了进来,他拿着另一条毛巾擦着头发,漫不经心地问了句。

    阮萌见到他的半|裸|体,内心受到不小冲击,他看着瘦,该有的肌肉都有,属于精瘦精瘦的那一类,只不过他皮肤白的没有血色,像是吸血鬼一样惨白,她低下头才发现自己身上的浴巾掉了下来,慌忙拉过浴巾挡住身体。

    “浴室里……”阮萌紧张到咽口水,李若非和她静静对视着,她接着说道:“是不是有脏东西?我看到有人在镜子里笑。”

    “那是你的错觉,你今天太累了。”李若非淡淡地说道,他的声音带着某种不可违逆力量。

    阮萌不自觉被他说服了,她喃喃自语着,“对,一定是我太累了。”

    “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了,既然你答应嫁给我。过去的你是怎么样的,我不在乎,也不追究,只不过从现在起,你得记住一条。”

    什么?阮萌紧张到胃痛。

    “我绝不原谅背叛。”

    难怪时隔多年,人家女方找了新男朋友谈婚论嫁,这人还要追杀过去。

    阮萌胆寒,她点点头,用委婉的语气询问着,“除了这一条,是不是其他的事情可以商量下。”

    “你想商量什么?”李若非轻声问道。

    “比如说,我们今天第一次见面,立刻就坦诚相见,这发展是不是太快了,我想是不是可以慢慢来,感情先培养起来。”见他看了过来,阮萌后背一阵发凉,她拢紧了胸前的毛巾,双腿交叠在一起跪坐着,“你看,我们都不了解对方,就因为祖先的事情绑在一起……”

    “你知道?”李若非那双浅褐色的眼睛眯了眯,“传闻你的祖先救了我的祖先,他们定下一门亲事,若是同辈中出了一男一女,这两人就结为夫妻。”

    知道知道,这儿戏一般的设定,阮萌刚要摆出不屑的表情,瞧见李若非的脸色后,立马收了起来。

    “你说我们要互相了解下,可白天是谁说要三年生俩的?”他淡笑着,伸手解下浴巾。

    阮萌连忙转过头,看向旁边的衣柜,脸上不自觉地发烫,她怕的是眼前这人不是人,小老弟,他们可能有生殖隔离啊!

    当然这话她是打死不敢说出来的,等她回过头,看到李若非穿好了裤子,他挑了下眉,“让一让,我要睡觉了。”

    阮萌这次连同被子一起抱下去,麻溜地下床,李若非侧躺下来,手枕在脑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声音凉凉的,“被子留下来,人可以走了。”

    阮萌赶紧捏着被子一角放到他床上,离开时顺便替他关上灯关上门,当室友到了这地步,体贴至极。

    两室一厅的房子,还有一间房间空着,经过洗手间时,看到她衣服放在那,可她不敢再进去,拖着行李箱来到另一间房间。

    这间房间和刚才那间一样,装修的像样板间,床单被子都没有,这些无所谓了,她可以自己去添置,重要的是她不用和那男人睡一起了。

    她把行李箱摊开,找出内衣和棉质长t恤套上,擦干净头发,现在是盛夏,头发没一会就干了。

    她继续整理行李,除了重要的证件在身上,她在夹缝中找到银行卡,打开手机app一查,里面有几万块钱。

    还好,还好,她不是一贫如洗。

    再往下翻,翻到了大学录取通知书,一看报到的时间,不就是明天吗?阮萌心里大喜,年轻10岁不说,可以再上一次大学,还能暂时摆脱那可怕的男人,这也太棒了吧。

    她仔细看了看,报到的专业是艺术系美术学专业,她不由笑起来,她从小就喜欢画画,可是爸妈嫌她学画画太花钱,家里供不起,就不让她继续学下去。

    高三的时候她班里好多个同学去学素描进行艺考,她羡慕不已,她也想读艺术。可她只能按部就班的高考,考入一所普通大学,念了公共关系专业,毕业后进了家公司做公关人员,时常出差。

    换了个年纪学想学的东西,对阮萌来说,这真的是天赐良机。

    她一下把穿过来的焦虑和恐慌暂时淡忘了些,没高兴多久,一阵冷风吹来,她身上起了一片鸡皮疙瘩,站起来搓了搓手臂,关上门,她赶紧默念几遍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防身。

    往床上铺了条毛毯,把坐高铁带的u型枕当枕头,她靠在床头,拿着笔记本电脑上起网来,这里的网站和从前的没什么区别,她点开一部经典美剧看了起来,边看边笑,很快把刚才经历的恐怖事件忘得一干二净。

    阮萌打了个哈欠,看看时间,快到夜里十二点了,困意席卷而来,她把视频按了暂停,合上电脑准备睡了。

    就在这时,她耳边出现一个细微声音,非男非女,就像是在她耳边讲话一样。

    【再看一集】

    救命——

    是错觉吗?阮萌完全清醒了,身体僵住了,她胆战心惊地转过头,床旁边没有人,那就是……

    耳旁边像是有人在吹气,阮萌心脏发紧,她腿发软,表情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她颤抖着手把笔记本电脑再次打开,按了播放键,她就这样僵住脖子盯着电脑屏幕,不敢有所动作。

    这房子有古怪,真的有脏东西。

    第二天,外面天大亮,刺眼的阳光穿过薄薄的窗帘照射进来,阮萌费力地睁开眼皮,发现笔记本电脑放在一旁,黑屏了。按了按开机键,开不了,看来是没电了。

    一切都很正常。

    她扶着僵硬的脖子坐起来,整晚上以一个怪异的姿势睡觉,不落枕才怪。

    阮萌走出房间,她对进入洗手间心生恐惧,不想跨进去,可是她想上厕所,她别扭地站在门口,看看外面的大太阳,狠狠心,不管了,就算有鬼,也不能打扰别人上洗手间吧!

    上完洗手间,她神色放松下来,闭着眼睛去洗手台洗手。回到房间翻出了化妆包,里面有旅行用的洗漱用品,她不由高兴起来,幸好她私奔把所有该带的,不该带的都带了。

    她胆子大了些,走进洗手间洗漱,一开始不敢看镜子,但久了之后,人就放松警惕,她小心翼翼抬起头,照了照,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果然大白天没什么好怕的。

    阮萌洗漱完,听到大门那传来关门的声音,她走出去一看,李若非拎着早餐回来了,他这副模样就像是寻常少年,很自然地和她打招呼,“起来了?过来吃早餐。”

    “哦,好的。”阮萌坐了过去。

    早餐很简单,豆浆搭配包子,两人面对面坐着,他吃完后,慢条斯理地说道:“待会陪你去超市买点生活用品,你不是要去大学报到吗?”

    “你怎么知道!”阮萌惊讶道。

    李若非笑了笑,没说话。

    那种古怪的感觉再次浮现在阮萌心头,既然他肯让她去上学,那再好不过了。

    吃完早餐,他们出发去附近的超市,早就有过四年大学住宿经验加好几年合租经验,阮萌飞快地采购完自己需要的东西。

    李若非淡淡地说道:“你和我想的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更加成熟,很有条理和计划性。我来付,你现在是我老婆。”李若非淡然地说出这一句,收银员诧异地抬起头看了眼两年轻人,小声嘀咕了句,“这么早结婚,英年早婚啊。”

    阮萌脸顿时红了,没想到她有一天能被人说太早结婚。

    结完账,阮萌眼睁睁看着李若非轻松地提着袋子,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她在网上看到有些人坐个高铁就能脱单,喝个咖啡也能脱单,而她是那种怎么脱单都脱不了的人,渐渐的,她也习惯一个人,被同事戏称女汉子都不会生气,只会平静地笑笑。

    “你怎么会让我去读大学,你不怕我跑了?”她问道。

    “不是你说不跑了。”李若非淡定自若地侧头看她,“要是跑了的话,后果你自己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