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午膳(倒V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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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宫正眼珠子都快凸噜出来了, 自家女儿却依旧眼神茫然地看着他,爹叫她干啥?

    这一次回来发现翧儿的脑袋不太灵光,说好的默契呢, 瞧见你娘亲的脸色没有,再疼女儿妻子还是要摆在第一位的,南宫正马上脸色不悦, “翧儿, 你就不懂的给你娘亲也夹点菜。当真有了师傅就忘了娘?”

    “这样子爹可是要不高兴的啊! 大道之行孝为先!”佯装生气。

    南宫翧葶心里更懵,她老爹刚才不是笑眯眯地夹菜夹得挺起劲的嘛,她瞎凑什么热闹?岂不是抢了她老爹献殷勤的好机会, 犹记得年夜饭上夫妻俩耍虚招害惨了她, 差点撑爆了肚子。

    这会子说起大道理,真让人讨厌。

    还是师傅好,嘻嘻~

    心里虽在嘟囔着,南宫翧葶还是不会忤逆老爹的意思, 给母亲夹了块儿她爱吃的白斩鸡。

    “娘亲, 慢用。”

    兰姿芮心里的失落打散了, 南宫正脸上又有了笑意, 柔情款款地目视着身旁的人儿。

    南宫翧葶看向静桐, 手指偷偷指了下面前的爹娘,吐着舌头翻了个白脸, 拍了下她的手掌, 在你爹娘面前还不规矩点。静桐又往前面看去, 幸亏没有望向他们。

    全程许平就像个盲人, 看不见一桌其余人的互动,细嚼慢咽着自己碗里的饭。

    突然碗里多了一块糖醋鱼块,抬眼,见南宫翧葶弯着半个身子给他夹来的,“哥,你怎么不吃菜呢?”

    “咱们都多吃点啊,可别留有剩余!”

    “没错没错。”南宫正作为一家之主,起身给每个人夹了道菜,说,“浪费饭菜是要……”

    “遭天谴的。”

    同时开口,相视一笑。

    许平的目光停留在南宫翧葶和静桐二人身上,他有些羡慕,羡慕自己的妹妹可以和她走那么近。怎么自己在意想要的,她都能不费吹灰之力轻而易举地得到。

    轻声放下碗筷,他说,“爹,之前你不是要给孩儿说亲。”

    “哦?”南宫翧葶耳尖,兴致勃勃,两眼放光,八卦极了,“哥,你看上哪家姑娘了?”

    “快,和我说说。她长得怎么样,好不好看,漂不漂亮?”

    “好看,漂亮。”许平面露羞涩,眼神一刹那飘过静桐,兰姿芮蹙眉,显然她似乎捕捉到了许平刹那看向静桐的眼神,最好不是她想的那样。

    “你小子!是谁呀到底?”

    南宫正听到许平亲口吐露他有喜欢的人心下也万分欢喜,他要是成了家,对他娘也算有交代了。届时他有了妻子,有了孩子,有了自己的小家,便可以告知他的身世。和姿芮再不为此事伤了和睦。

    感觉到身旁人情绪的波动,兰姿芮牵住南宫正的手,笑了笑,她明白的。

    “爹,八字还没一撇呢,不急!一直只是我暗恋人家,我其实也不清楚对方会不会喜欢我。”

    “瞧你,男人就该主动,早些捅破那层纸,爹看好你!”

    “是啊是啊!”

    某人现在是附和地起劲儿。

    静桐安静地和碗里的饭菜做着斗争,许平要不要成亲与她何干,眉间微蹙,肚子已经有些胀了。

    唉,她会喜欢我吗?许平说的时候余光一直盯着静桐,她却只吃着碗里的饭,全程未看他一眼。她,就不想知道,他喜欢的人是谁吗?

    “嗯,孩儿会看着办的。时机成熟了,还望爹能出面,替孩儿求亲。”

    “这你不用担心。你的婚礼,爹自然会好好操办的!”

    有他爹这句话,许平心安不少,自古父母之命,静桐是孤女,她师傅生前又和爹交情甚好,爹若开口,想来她并不会推辞,再者,许平自认不差,他有不甘现状的心,她若跟着他,不会让他吃一丝苦,定竭其所能对她好。

    唯一的问题要怎么和她拉近距离,贸贸然地表真心,怕是她不会相信自己。

    对了,她说过她是南宫翧葶的师傅。

    南宫翧葶?

    好,就从她身上着手。许平浅笑地望着自己妹妹,“妹妹,以后哥要有问题,你也得帮帮我?”

    “行啊。”

    “翧儿。”静桐唤了一声,她莫名不喜南宫翧葶和许平走得太近,奈何人家乃兄妹,又能多说什么,“快吃吧,菜要凉了。”

    “静桐说的是,你们一个个聊得唾沫横飞,还让人吃不吃饭了?”

    兰姿芮也开了口,让大家又将精力放到眼前吃饭这件事上,许平想之前不是巴不得他快成家眼下怎么感觉到她又不太乐意了,心思多变的女人,这个女人一定要多提防。

    吃饱了饭,南宫翧葶带着静桐在庄子里散步,消化积食。

    恋恋不舍地望着她走远,许平是想跟着一道儿的,可想到约了南宫炼讨论铸剑之术,只好作罢。和南宫炼的关系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不能前功尽弃。

    眼前一花,还好被静桐一把抓住,没让某人栽进草丛里,她怎么了又不是喝了酒莫非吃了饭后又犯困。

    “你干什么呢?也不看着点路。”

    粗心大意的!

    “唔…人家昨夜没睡好。”南宫翧葶拍了拍酸疼的后颈,八成是落枕了,还好痛得不厉害。

    “要不,我还是去客房睡吧。”

    “不要紧的。师傅就安心在我房里睡着吧。”

    她又不认床,定是匆匆赶回山庄,月城和临川气候有差,导致身体有些不适,做个拉伸舒展下筋骨就好。

    精神了又立刻牵起静桐的手,“我带你认认人吧。”她说。

    再接着,静桐就被某人牵着,走了大半个庄子,小家伙逢人就得意昂昂地介绍她师傅,赞美之词一个一个往外蹦,一定要说得让她师傅最后不好意思地捂上她的嘴巴才会停止。

    舔了口,还是原来的味道。

    “南宫翧葶!”

    最近是越来越喜欢喊她的全名。是被她娘亲传染了吗?

    “你……你……”

    师傅到底是温柔有礼,说不出此等鄙俗的骂人话,南宫翧葶又成功占了回便宜,哼,师傅都不准她亲亲了,她舔一下又算不得亲!

    这个小滑头。

    算了,不与无赖计较。

    许平见南宫炼有动摇之色,心里一喜,这个只知道铸剑的呆瓜他可花了不少心思。

    半年前,许平服了药后,心口的气儿顺了,功力猛增。对段一凡更是信任几分,少英会就在眼前离他闻名江湖的日子不远矣。他承诺段一凡的确尚未完成,段一凡和他暗中保持着联系,嘴上没有说什么,但心里肯定气恼自己出手过慢。

    借刀杀人解决掉南宫蕴,是需要时间周密计划的。

    必须毫无破绽,合情合理!即使万一不如预期的效果,总也不能让别人怀疑到自己头上。

    南宫涵对南宫蕴积怨已久,他始终觊觎着庄主之位,否则段一凡到庄上做客的日子就不会巴巴得上去讨好人家,许平更是明白,这二叔公心里虽早已满腹怨气却不会轻而易举地出手,毕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他是懂得,就算现在他爹在这个位子上,铸剑房最后一道门的钥匙可还在南宫蕴的手上,老头子还懂得留一手。

    “阿平,容我再想想。”

    去偷钥匙是对伯祖父大不敬,要是被抓个现行,会连累祖父他们。

    “难道,就没有什么两全的方法?”

    “阿炼,世间安得两全法,别犹豫了,做兄弟的定会替你规划周全保你无事。”

    许平又说道,“你也知他那人,性格固执不化,一把年纪已是半个脚踏进棺材的人,却还不肯放手。非要抓着那钥匙不放,早早地让我们南宫家的后人习得那最高的铸剑之术,也好传承下去不是?”

    “阿平说的自是没错,可……”

    “好,让你再想一想,我们也不急于一时,你放心,就算要做,兄弟也会和你共同进退,不会让你一个人的。”

    许平不敢把人逼得紧,万一南宫炼压力一大,和他爹还有他爷爷抖露出来他们的秘密,就糟了。

    鱼饵早撒出去了,等了那么久,不信他不上勾!

    听了几遍许平的保证,南宫炼感动,他自小安静,爷爷父亲对他期许很大,顶着压力为了不负他们所望,但在研习铸剑之术的路上愈发痴迷,他真的喜欢上了,就想学得更多。

    许平正是看出了这点,也能感受到他很寂寞,找上他开始关心他,渐渐成为了所谓的朋友。

    让南宫涵出手动南宫蕴简单也难,要是他的宝贝孙子出什么意外的话,那么他还能坐得住吗?

    “对了,阿平。送给你!”

    南宫炼将一个小盒呈在许平面前,“袖弩。”

    “你胆子很大,敢私下打造暗器。”

    “你不说我不说,不会有人知道的。快收下吧!”

    “好,多谢。”

    有个暗器防身也不错,许平没再客气。

    小家伙的衣柜里有很多男装,很好奇她以前是怎么打扮自己出门鬼混的?

    “师傅,你想不想看看,我穿上是什么样子?”

    “行了,我穿给你看看就知道了。”

    说着迫不及待的宽衣解带起来,好不吓人!按住她的手,“去里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