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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这样玩起来才有意思。”
两人打算再找找其他线索,然而走了两步王霖又猛然顿住,“不对啊,这些树不是摆设吗?一碰就碎的那种,那蛇皮是怎么挂上去的?”
盛铭眼含笑意,“你怎么知道所有的树都是一碰就碎的那种呢?”
王霖从地上捡了一颗石子,屈指一弹,正中一棵树的树干。他用的力气不小,石头击上去发出一声闷响,下一刻纷纷扬扬的飞尘从树上飞散,整棵树瞬间瘦了一圈,树身也不再是焦枯的黑色,反而带着些许金属的光泽。王霖牙疼的接住一片飘过来的大块“灰尘”,仔细看过后才发现是只浑身漆黑还丑兮兮的蛾子,而且有剧毒,落在他手上就燎出一片红印,他立马抖着手把蛾子扔了。
“卧槽,所以这鬼地方到处都是蛾子?树上全都铺满了?”王霖恶寒,比起他们的近亲,漂亮的蝴蝶,蛾子这种生物对王霖来说实在是太不友好了,想想被大群蛾子包围他就面色发白,浑身冰冷。
盛铭想了想,告诉了他一件更恶寒的事:“大只的趴在树上,小只的飘在空中。”
王霖幽幽的看着山谷中弥漫的黑色毒雾,脸色不比这雾气好看。
“艹,你告诉我现在我身体里有多少这玩意跑进去了?”一般人都只有我这雾气有毒,谁会注意到它居然是活的,而且蛾子那么小,简直是无孔不入,防不胜防。
盛铭摇摇头,“有辟毒丹护身,毒蛾没办法侵入,你可以放心。”
王霖面色稍霁,“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吧,我不想待下去了。这地方是谁弄出来的,也太...太缺德了吧。”
盛铭深深的看他一眼,默默扭开头。
“我去拿蛇蜕。”盛铭说完就跃上最近的一棵树,他没有动用任何能量,全凭身体的力量在树间飞跃,惊起大片飞蛾,顿时让“雾气”浓度提升了许多,能见度更低。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盛铭就顺利到达目标跟前,他毫不在意的伸手拎起那张蛇蜕抖了抖,飞蛾四散飘开,看那浓度比树干上的还多。
王霖看着盛铭递过来的蛇蜕,想到这上面可能爬满了蛾子,他的内心是拒绝的。
“就不能换个其他的吗?”
盛铭顿了顿,“蜥蜴或者鳄鱼的皮也可以,只有这三种,要不然...抓个活的来剥皮?”
想了想可能出现的血淋淋还沾着碎肉的东西,并不比这张蛇蜕好多少,而且要换一张他们就得在这里待更久。
“我讨厌蛾子,又丑又可怕!”王霖一边把蛇蜕往脚上裹一边抱怨道,“到底是谁弄这么多蛾子在这里的?早知道就不来了。”
盛铭:“......”
裹上蛇蜕后他试了一下,脚踩在松软的沼泽上却和踩在坚实的土地上没两样,半点没有要下陷的意思,甚至在水面上也是漂浮着的,“这地方不科学!”
“我们该往哪里走?”王霖道,死亡山谷可没有地图这种东西存在。
“一直往前就可以了,过了沼泽区就会有路的。”盛铭拿出了他的刀,这个地方创造时为了增加难度而添加了许多限制条件,譬如吞噬一切能量,譬如禁空,就算是有翅膀的生物来了这里也飞不出三米的高度。
见了盛铭的举动,想到他之前说过的鳄鱼和蜥蜴,便也取出刀来防备着。
沼泽地积水有深有浅,两人挑着水浅一点的地方走。王霖手腕一震,刀尖挑着一条黑蛇,这条蛇是从脚边突然窜出来的,被他一刀劈开瞬间死透了。蛇血滴在地上,引得地下的东西蠢蠢欲动,一个接一个的泡泡冒了出来,王霖冷笑一声,将刀尖上的尸体甩开,对着冒泡的地方一刀扎下去,雷电之力爆开,虽然转瞬就被这里吞噬,但那一瞬间还是炸翻了一堆蛇虫。
第40章 奥丁右眼
“果然有漏洞。”王霖笑道,之前的卷轴也是运转了一下才被吞噬干净的,这地方不是禁魔,而是吞噬能量,而吞噬需要时间,这短短的一瞬间也足够他做点什么了。
浑浊的水面微微一荡,一条三米长的鳄鱼破开水面,一张大嘴含着腥臭味向着两人咬过来。盛铭连眉头都没动一下,直接抬手举刀一劈,一线暗沉的血溅出,几乎被劈成两半的鳄鱼尸体坠回沼泽中,砸得水花四溅,王霖隐约看得水底的泥土中露出什么东西来。
他拽住盛铭的手,道:“下面有东西。”
盛铭闻言脚步一顿,然后他上前一步贴近王霖,微微低头,一手伸向他的腰际。
这突然的靠近略显暧昧,王霖脑子一懵,不知道盛铭靠过来要干嘛,难道是突然开窍了想亲亲?
熟悉的气息瞬间将他包围,那双黑眸从这个角度看显得温柔又暧昧,腰间的大手此刻隔着一层薄薄的药物贴着他,掌心的温度灼热异常。明明处在这种环境下,盛铭的举动也非常突兀,两人平时睡在一张床上都坦坦荡荡的,却偏偏很少有这种突然的暧昧之举,一时之间王霖除了茫然,小心脏也不争气的怦怦跳起来,这感觉就跟刚认识盛铭时被他的美□□惑一样。
说起来一开始是他看上了盛铭的美色和肉体,而盛铭对他的喜欢也接受的异常坦然,两个人毫无过度的莫名转换为老夫老妻模式,相处起来虽然坦然却少了点脸红心跳的激情,所以盛铭现在突然袭击是想......
王霖转着眼珠子想东想西的,脑子里莫名就不纯洁起来,然后他就眼睁睁看着盛铭一手贴着他的腰从口袋里掏出了小海螺......
王霖:“......”
洁白的海神螺静静躺在盛铭掌心,被他贴心的递到面前,盛铭无辜的黑眸对着王霖的黑脸,完全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就不开心了。所以,他又做错了什么?媳妇真是越来越难哄了......
自作多情的王霖:就知道这家伙永远都不可能开窍,呵,不解风情的辣鸡男人,跟自己过一辈子去吧。
恼羞成怒的某人劈手夺过海神螺,吹了一声尖锐急促的曲调,因为此处吞噬能量的特性,海神螺能作用的时间很短,他只能暴力转移。那一处水坑瞬间被抽干,连带着水里的鳄鱼之类的都遭了殃,被掀飞到了一边。沼泽地到处是水,那些水也只是暂时转移了地方,坑中很快被旁边的水流注入淹没。不过这一会已经足够王霖看清楚下面有什么了,十余具披着铠甲的白骨横七竖八的陷在坑中,不少尸骨被淤泥掩埋了大半。铠甲制式很古老,工艺却精良华贵,即便在水底掩埋了无数岁月也依旧程亮如新。
王霖眼神不错,在水流淹没之前他猛地甩出一条雷鞭,雷鞭被压制着很快崩毁消散,但也足够把他要的东西抛起来。盛铭会意的足尖一点,身影飘忽如幽灵般抓住了那东西返回王霖身边。
王霖接了过来,这东西只有手掌大,是一枚椭圆形的黄金令牌,上面雕饰着精美的花纹,两面都刻着古老的文字。
“写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