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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君者都败退无异,小包子怎能抵抗?看看师父那张漂亮脸上冰冷冷的神情,小包子打了一个寒战,真无法想象师父所谓的‘下场’是怎么样的,他现在的训练就已经完全可以阐述什么叫做‘魔鬼训练’了,听听师父口气里的警告,小包子缩了缩脖子,很没骨气的大声道:“我知道了,一定不问的!”
“……咦?师父,难道你知道昨天晚上卢修斯说了什么?!”反应过来幕梓话里的意思,小包子跳起来大声叫道。
“德拉科,注意你的礼仪!”挑了一下眉头,幕梓童鞋淡定的纠正了一下小包子不得体的举动,这么平淡的一眼立马让小包子正襟危坐,像一个小绅士一般挺直背脊,抬下巴安静的望着幕梓。
满意的点了一下头,幕梓童鞋勾了一下唇:“知道啊,昨天我再你头发上放了‘窃听虫’,话说,卢修斯平时也算是一个闷骚的人,顶多说一句‘他爱你’,而且还极度厌恶解释……昨天他会那样说真是吓了我一跳。”
小白子瞬间瞪大了眼----o(╯□╰)o闷骚……卢修斯要是听到了一定会暴走的。
白嫩小包子瞪大带着迷蒙泪水的灰蓝色大眼睛,微微张着小嘴的模样不得不说还真的是很萌的画面,粉面团一般的视觉触感,看在逐渐在暴露本性的幕梓童鞋眼中,还真是很想让他蹂躏。于是乎---
tat……泪眼汪汪的看着那个绷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却在拼命捏他脸的幕梓,小包子委屈---师父啊,您才是闷骚的那个吧……
好不容易拜托了幕梓的魔抓,小包子终于得以喘息的在家养小精灵的服侍下穿戴完毕,然后就被带到了用来放置礼物的房间,瞅瞅那堆快要摞到屋顶的礼物,小包子面色沉稳的走过去,然后弯腰,捡起一个方形包装的盒子,看也不看,直接向后一扔,在捡起一件,看看,再扔---
“帮我拆开!”
然后在马尔福庄园午后的房间内,精致的礼物盒漫天的乱飞,一个幼小的身影穿梭在被扔的乱糟糟的礼物堆中,不知道到底在寻找什么。漫长的时间过去了,小包子晕红着脸(不知是气的还是累得)横着眼,不耐烦的直接抽出专门定做的安全魔杖,熟练的一挥一抖:“飞天扫帚飞来!”
破空声在很近的地方传来,小包子转身---一个长条状的精致包装盒从对着门放置的桌子上直直的飞过来,停在小包子面前。德拉科嘴角抽了抽,不由的鄙视了自己一下,居然连那么明显的位置都没有看到,走到桌子面前,小包子拿起另外一个小小的盒子,上附一张纸条:“加强福灵剂---足够维持一个月的好运,祝你幸福。”
抱着这两样东西,马尔福家的小包子笑的一脸傻样。
“你还真是狡猾,居然想出这种方法来。”出了小包子房门的幕梓童鞋挑着眉头带着些许调笑的看着坐在书桌前处理公务的铂金贵族。
挥舞着手中的羽毛笔,马尔福家狡猾的狐狸头都没抬的回答:“我不可能就这样看着德拉科误会我,可是如果我好好的告诉他,他大概也不会相信,小孩子的信任一旦出现裂缝,修补起来无比的困难。我怎么能放任这种情况出现?”
“另外还给了德拉科动力是不是?-----‘因为自己没有让卢修斯信任的能力,所以使得卢修斯不得不使用这种方法推动自己成长。’你还真是……”顺手拎起一本书,幕梓闲闲的跟铂金贵族闲扯。
停下不停舞动的羽毛笔,铂金贵族抬起他俊美的脸庞:“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德拉科,况且我没有说谎!”
笑了一声,幕梓没有说话---就是因为你都是为了德拉科,并且说的是真话,我才会帮你,德拉科那种比一般人还要敏感的孩子才会相信你!
不管怎么说,卢修斯与德拉科感情救助非常成功。
小包子,危险(完成)
接下来的一切事情都向着美好的方向前进,就像铂金贵族想的那样,德拉科显然是个聪明的孩子,他完全清楚现在应该跟卢修斯保持什么样的距离,自他出生到现在卢修斯无疑是这个世界上最在乎、最爱他的人,那种毫无保留的宠爱总让他想到那些怀疑卢修斯的日子时无比的羞愧,尤其是在那个晚上之后……更可况他有意识的套了那些小鬼们的话---他们中间没有一个人的父亲能比卢修斯做的更多,事实上连一半也没有!
为此他觉得自己必须做点什么,也许不让卢修斯为难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小包子皱着眉头以标准的姿态驾着飞天扫帚在空中迅速的飞过,只有在这个时候才才能放任自己的思绪胡乱的飘散,因为魔鬼一样的幕梓师父不会上来---他稍微有些惧高,当然虽然他本人更愿意说是觉得骑一把扫帚很蠢。
但是,他不确定自己能一直这样---与卢修斯一直只维持着在一定程度上的亲密,这实在是一件很难办到的事情—也许他可以在做的好的时候要求一些奖励。
小包子一边这样盘算着,一边控制着扫帚作出一个高难度的动作,但显然他有些高估自己的控制力了---在这种分心的时候做高难度的动作确实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但是等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因为他的手正从扫把的扶手位置慢慢的下滑,小包子瞬间瞪大了眼然后立马冷静下来,他极力保持着自己的理智,一边努力的抓稳扫把,竭力的迫使扫把向下降去,尽管是这样,在这把失控扫帚的颤动下小包子只有一条腿搭在细长的扫帚上。冷汗从在小包子的脑门上浸出来,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冷静,他紧紧的抿着唇,脸上显出僵硬的线条,浅灰蓝色的眼睛中闪着坚毅的光芒,忽略与剧烈颤抖的扫帚对抗给他带来的伤害,德拉科此可唯一的念头就只是想再见到卢修斯。
[幕梓先生,德拉科有危险!!!]
这除了自己无人能听到的声音让坐在精雕细刻的乳白色象牙椅上悠闲的喝咖啡的幕梓猛然间站起身来抬头向上望去,那个是住在德拉科意识海中灵魂的声音!抽出魔杖立刻先为自己施加了一个‘明目咒’,在看清高空中德拉科的困境之后,不由的狠狠咒骂了一声:“该【不确定这个河蟹与否】死的!”
“你就不能暂时将身体控制权接管过来?!”没有飞天扫帚---就算是有幕梓也觉得他上去的结果是两个人一起坠机而不是他华丽丽的把德拉科救下来!
to君沉默了一会,然后看着坐在高高椅子上的voldeort,迅速的传达voldeort的意思:[帮我,建立我们之间的意识联系!]
没有任何犹豫,幕梓扔下魔杖,闭上眼全身心的放开了自己的心神努力接触那个冰冷的灵魂。几乎只是在一瞬间,他高挑的身体慢慢的软下来,悄无声息的昏倒在地上。
在同一时间,正在霍格沃兹熬制魔药毒舌教授突然一阵心悸,在熬制魔药时从来都稳如泰山的手就这么抖了一下,那锅充满了土灰色的魔药突然之间变成了诡异的墨绿色。
“哦!该【不确定这个河蟹与否】死的!”瞪着自己五年来做了无数次的魔药,教授的脸色难看至极,他确定这是最后一幅药了,来源于对这副压制媚娃血统的药的熟悉---近三年来从未出错,他每次只采购一些药材!
“但愿卢修斯的神经已经强悍到足够与巨龙的相比!”喃喃的念叨了一声,教授觉得自己显然有必要走一次马尔福家族提醒铂金贵族一下。抓了一把飞路粉扔进火炉,教授清晰的声音在迎绿色的火焰中想起:“马尔福庄园。”
半空中的小包子突然之间觉得有一种无法抗拒的疲惫感涌了上来,眼皮迅速的搭了下来,接着又立马张开了,就像只是轻轻的眨了一下眼而已,隐约的红光从眼球中闪烁而过。微微眯起眼,危险的感觉从这时的小包子身上弥漫出来,带着异样的邪魅。手腕微微一抖,恰到好处的抓住了从手腕内侧滑下来的魔杖。
然而就只是这火光电石之间,小包子---现在的voldeort已经成为单手抓住扫帚被高高的吊在空中的样子,但这样的情况并没有让voldeort脸上起哪怕一点点惊慌,举起魔杖,他技巧性的念了一个咒语,然后猛然间自己松开了手臂---本省扫帚飞的就不是很高,又通过刚刚小鬼的努力使高度下降了不少,计算了一下大致的距离和小包子体内可以动用的魔力之后,voldeort觉得这个咒语应该能支持到距地面将近两米的时候,受点伤大约是不可避免的了。
感受着轻微的失重感,voldeort淡定的等待着疼痛的到来----
“不----!”凄厉的嘶吼声从不远处的地面上传来,其中蕴含的惊惧让就算是已经足够熟悉那些恐惧悲鸣声的voldeort也吃了一惊。声音是他所熟悉的,这个声音他听了足足五年,昼夜相伴,这个声音的主人逐渐让他产生一种说不清道不明感情,马尔福家的掌舵者---卢修斯·马尔福!
一种不明所以的冲动让他张了张嘴,意识到这一点的voldeort皱了眉头,然后在下一秒落在一个温暖的怀里。铂金贵族紧紧的抱住那个在他面前就在这么从那么高的空中掉下来的孩子,简直不敢想象要是刚刚他没来得及用‘漂浮咒’的话,德拉科的结果会是什么样的。要是德拉科真有了什么事情,那么他也不确定自己究竟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将脑袋迈进那孩子的肩窝,铂金贵族的声音中带着感,voldeort身体突然一僵,然后沉默了一下,伸出手坚定的将抵住那温暖的胸膛,用力的向外推去,冰冷的命令口吻自然的出现:“放我下去!”
完全不像是德拉克的口气让卢修斯迅速的抬起头瞪视着这个神情冷淡且锐利的男孩,这种神态口吻,还有那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就像……就像……然而就像谁他却没办法着这想下去了,因为那种曾经感受过一次的、从身体内部自然而然冲出来的气息让他陷入了一种奇异的状态。
从仆人口中得知马尔福位置的教授木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向公园走去,远远的就看见马尔福家族的掌舵者身上猛然爆发出一阵强烈的光芒,本来只及肩的铂金色头发无风自舞,在空中凌乱的划过然后在金光的包裹下开始暴涨,一直到脚裸。
遭了,卢修斯的媚娃血统压制不住了!教授紧紧的皱起眉头觉得很不对劲,明明他给卢修斯的药可以撑到今天午夜不成问题的,但是现在怎么会……
虽然疑惑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教授显然明白现在并不是他过去的时候,一个成年媚娃的魅力他可没有把握抵抗的住。当机立断的转身,教授的视线不经意的转过草地----他停住了。
“纳西莎?”低低的喃呢了一声,教授看看那边还在变化的铂金贵族,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任命的向着昏倒在离他不算很远的‘伤残’人士走去。
铂金贵族体内的金光出现的时间要比上次的时间长的更多,他的身体没有办法动弹---哪怕一丝一毫。只能保持着注视那个男孩的神情呆在原地,他甚至能感到他的好友在从离他不远的地方将昏倒的慕梓拖走,也能看到男孩眼底高高在上的淡漠以及睥睨,他想象不到敢于用这样上位者眼神注视一个马尔福人除了voldeort之外还会有谁?况且还有那该【不确定河蟹与否】死的熟悉感!
梅林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铂金贵族在心底呻【此词一定河蟹了】吟着,现在他引以为傲的大脑除了一团浆糊以外什么也向他提供不了,这个人真的是voldeort吗?如果是的话,那么德拉科呢?那为什么他被压制的媚娃血统在接触到这个人的时候觉醒了,而且比上一次更加彻底的样子呢?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铂金贵族的脑袋撑得快要爆炸似的。在这种全身静止的状态完全感受不到时间流逝,现在是什么时候,也许过了一分钟,也许是一个小时。总之,在铂金贵族的耐心快要用完的时候,他体内的金光就像他出现的那般猛然间消失了---卢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