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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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楚微然前,春文二人心中鼓如雷响;等见到楚微然后,她们二人心中反而趋向于平静,似乎方才的紧张都与她们无关,只是错觉。

    “奴婢参见殿下,问殿下安好。”

    楚微然斜眼瞥了春文二人一眼,道:“驸马去了何处?怎么不见她来用膳。”

    春文&秋灵:“……”

    “禀殿下,清晨驸马离府,尚未归来。”

    “嗯?”楚微然诧异。又问:“驸马离府,可有侍卫随行护佑?”

    “这……”春文犯难了。

    她们也是方才知晓驸马离府的,怎么可能知道有没有侍卫随行。

    不过能肯定的就是景安那个丫头是跟着出去了。

    \"怎么?不可说?\"

    春文与秋灵二人前额叩地,“奴婢实在不知驸马何时离府,随行是否有侍卫……”

    楚微然听此直皱眉,“你们不知?”

    “是。”

    楚微然端起早已备下的茶水,轻呡小口,“你等玩忽职守,罚一月月例,以儆效尤。”

    “谢殿下开恩。”

    “起来吧。”

    待二人起身后,楚微然便令以寒去取自己辛苦半夜的成功来。

    “此物乃是本宫拟定的回门礼单,如今驸马不在,你们二人先看看,有不妥之处也能尽早修改,免得回门出糗。”

    春文、秋灵领命后便站与一旁细细翻阅,连带家丞家令录事三位公主府属官前来请安也一并给忽视了。

    等她们二人商定一个结果时,楚微然也刚将三位属官打发走。

    “看好了?”

    秋灵给了春文一记眼神,让她快快答话。

    春文回瞪一眼,躬身答道:“回禀殿下,回门之礼讲究的便是一个‘双’字,意为夫妻成双,合好百年。可您拟定的这份礼单内,前后多数为单,这寓意不吉。”

    “哦?”楚微然将手头的书籍放下,“本宫拟定的礼单中确实单数为多,竟然不符寓意,便将那些单数的去除吧。”

    “是。”春文应下的同时,秋灵也去取了笔墨,在一旁将礼单内成双的礼品重新排列。

    萧瑾辰主仆出府时正是太阳初升之时,金色光芒一点点的浸润浅蓝色的天际,万籁俱寂,宁静淡雅,令人心旷神怡。

    “公子,我们也不用这么早出来吧。”景安打着哈欠。昨夜她可是为自家主子担忧了大半晚上,直至破晓前才堪堪睡下。……没想到她家主子居然大清早就来敲她的门,说要出去散散步。

    “怎么,想留在公主府抄书?”

    景安连连摇头。

    她才不要抄书呢。

    “俗话常言:早起的鸟儿有虫子。”萧瑾辰用折扇指了指前头的大道,“等过些时辰,这儿可就变成人来人往的拥挤地段,现下这儿却只有你我几个零零散散的几人,瞧着是不是空旷许多?”

    “公子,您该不会是担心那个晋阳公主找你麻烦吧。”景安盯着萧瑾辰看了几息,最终也没将这疑惑放在肚子里烂死,反而让它见了天日。

    “……”萧瑾辰气得用折扇敲了景安的脑袋,后又是一副我才不怕的模样道:“本公子有什么麻烦好找的?真是笑话。”

    “公子,您之前可是与我说身份不同了,言行举止也应有所收敛。”

    “……”萧瑾辰面色僵持。“我说过?”

    景安点头。

    萧瑾辰抿嘴,颇为无奈道:“那便当我说过吧。”

    景安听此忍不住翻了白眼。

    心想自家公子还真是会顺着别人的话给自己下台阶,明明就是自己昨日说的,今日就不认账了。

    “景安,你说我这大清早出来,那位公主殿下知道了会怎么样?”

    “景安不知。”

    “不知?”萧瑾辰伸手掐了景安脸颊一把,“现在知不知?”

    景安挣扎了两下就从萧瑾辰的魔手里逃脱出来,她揉着自己的脸颊,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让萧瑾辰还想在揉捏两下。

    “公子,这里是大街上,光天化日之下,即便我是你的侍女,你也不能这样欺负我。”

    “……”萧瑾辰听此忍不住双手抱紧自己搓了搓手臂,“你这话说的语气就不能改改?”

    景安梗着脖子,“不能。”

    “行行行。”萧瑾辰也懒得与景安计较,只是让她赶紧说说。

    “那位我接触的又不多,您问我干吗……”

    萧瑾辰:“……”真是信了你的邪。

    你还接触不多?分明就比她少了两三回罢了。

    “公子,她是您同床共枕的枕边人,你问我这些好像有点本末倒置了。”

    萧瑾辰:“……”呵呵。

    究竟是谁当初极力反对的?还特意写了书信将此事上报叔父,害她被责罚跪小祠堂的???

    “公子,您别这样看着我,我害怕。”

    萧瑾辰瞪了景安一眼,后道:“少贫嘴了,你还会怕。”

    “公子~”

    “行了行了,有些饿了,先去用早饭吧。”

    主仆二人去了路边的小摊,要了两碗阳春面,当中还加了个荷包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话。

    “公子,前两日景弘传信过来,说老爷令景贤来了长安。”

    萧瑾辰吃面的手一顿,后问:“什么时候出发的。”

    “出发已有半月,琢磨日子也就这两天就到了。”

    “等景贤到了,就让他住到我们置办的那处宅院里,顺便也将长安的生意整顿一下,免得他唠叨个不停。”

    景安捂嘴笑道:“公子,景贤虽说唠叨了一些,但是他一心向着您,您这样说可就要寒了他的心了。”

    “你明知我说的是什么。”萧瑾辰瞪眼,“也不知是从那里听来的谣言,非得每日每夜的跟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跟踪狂呢!”

    “公子,您不是也给景贤套了麻袋,狠狠教训过了么。”

    “你觉得我套麻袋有用?”

    景安默。

    还真没什么用处。

    “好在近两年好了不少,不然我铁定是不想见的。”

    景安:“……”公子,你这话好像是在安慰自己呢。

    吃饱喝足后萧瑾辰正打算去家中在长安置办的产业看看,可不料被晋阳公主府的人给拦住了去路。

    “让开。”

    “请驸马不要为难我等。”

    萧瑾辰合扇道:“本公子只是去家中产业看看生意如何,这也不行?”

    “我等奉命带驸马回府。”

    “……”萧瑾辰轻哼一声,转身往公主府方向走去。

    途中景安问萧瑾辰为何改变了心意。

    “长安天子脚下,她又是陛下最疼爱的女儿,若是被知晓我怕是得要被好好敲打敲打,为了让自己少受罪咯。”

    景安:“……”她家公子,真是一个惨字了得。

    明明这些,本该都与她们无关。

    都是楚微然那个女人惹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