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节:一间储藏室
如此大费周折究竟是为什么?康冰说这只是一场戏,一个游戏,既然只是个娱乐节目,为什么他要下毒迷昏所有人?难道整件事并不是康冰和台里想象的那样简单,艺术怪胎原本跟我们几个有着某些深仇大恨,他不会真的杀人灭口吧!
药力恰到好处地发挥了最大功效,我双眼一合,就再也不能睁开,倒在□□.
雨点哗啦啦地敲击着屋顶,既凌乱又嘈杂,我究竟是被雨声吵醒,还是被什么人唤醒的,这并不重要,反正我是醒过来了。屋里的壁灯还亮着,但很朦胧,所以,睁开眼睛的瞬间并没被刺痛。窗外黑得一塌糊涂,雨下得不小。
我坐起来晃晃头,身边的康冰还保持原来的姿势睡着,我推了推他,他翻了个身并没有完全醒,于是我抄起桌上的矿泉水瓶,把里面剩下的水都泼在他脸上。
康冰全身颤抖,登时从□□坐了起来,圆睁着眼睛看向我,而后又闭上眼睛抬手捂住头,“我的头好晕,怎么就睡着了?天都黑了!”
“我们被艺术怪胎下了安眠药,还好不是毒药……”我抬头看向墙上的挂钟,正巧十二点钟。
“安眠药?你是说咱俩被下了安眠药……”
“不是咱俩,那四个人也睡过去了,你快去把他们叫醒,我预感很快就会有事情发生了!”
“要发生什么?”康冰问。
“别问了,你去叫醒他们,我去楼下找老板算账。”我走到门口又转过身,“霍三神就是旅店的老板,是那些小点心把咱们迷倒的。你怎么还愣着,快去啊!”
“我的天,听你这么一说,我觉得他俩确实很像,靠!不是说□□要来吗?来了没?”
“你还指望□□,这分明都是艺术怪胎的把戏!”说完,我就走出了房间。
走廊更是黑灯瞎火,根本就没安装灯泡。我顺着楼梯走下去,楼底下黑糊糊死一般的静,柜台后面当然没有人,我抄起一个酒瓶举在手里充当武器。
外面下着雨,我模模糊糊地看见旅馆的大铁门被锁上了,铁门很厚重,墙虽不高,但墙头上插满了碎玻璃,这是乡下传统的防盗手段,要想不流血就爬出去,机会渺茫,我的双手是画画的,当然不能冒这个险。
在大厅里,我摩挲着找到墙上的电灯开关,四周被昏黄的灯光照亮了,我为了给自己壮胆,大声喊道:“霍三神你出来吧!你的诡计被我识破了!呵呵,或许应该称呼你为‘艺术怪胎’,你连真实的姓名都不敢吐露,还玩这种小儿科的把戏,赶紧出来吧!”
声音回荡在空气中,我有些发怒,抬腿踢翻一把凳子,就朝柜台走去。这个空间里有张单人床,后面有个门洞,没有门,只是用肮脏得看不清颜色的门帘遮挡住。
我用酒瓶挑开门帘,里面是厨房,锅碗瓢盆都放得很整齐,显然有段时间没人在里面做过饭了。天花板上垂下来一根灯绳,拽了一下,灯泡就亮了,朝前再走几步,又有一个用门帘遮盖的门洞,里面非常黑,能看出$淫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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