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节:蛐蛐罐里的蛐蛐
我没去给范彩彩解扣子,直直地朝玻璃走过去,脸贴在玻璃上朝外看去,外面的黑夜确是一种不正常的黑暗——这幢旅馆,就像被一个巨大的黑布罩住了。排行榜top.我抬手想打开一扇窗子看一看,突然眼前一黑,显然电源再次被切断了!
“哥——”坐在□□的范彩彩又是一声惊叫,“你在哪?我好怕怕,快给我解开,快!”我担心范彩彩有危险,慌忙朝□□摸,本来还指望趁黑在她身上胡乱摸几下,可我摸了半天也没摸到她光滑的腿,咦?她什么时候穿上了裤子,而且腿上怎么还有那么长的腿毛!
就在这时,灯亮了,我的脸贴在另一个人的脸上,二人都是圆睁着眼睛四目相对,这突然的一亮,令我吃惊无比,身体朝回一跳,才看清□□多出一个男人,但更加难以理解的是,这个男人已经被我认为是个死人了!
“老江?!”我一屁股坐在□□,“你不是已经……”
老江嘿嘿地笑了笑,居然从耳朵上拿下一根烟,叼在嘴里,掏出火机点燃后,深吸了一口才说:“你在冰柜里看见的那个人就是我,我是被荆白白打晕后关进去的,我得感谢你啊,要不是你放我出来,此刻我已然变成猪排了!”
“你是说我碰巧救了你?”我警觉地看向他。老江很深沉地点点头,“大恩不言谢,咱们以后处着看,我老江可是交朋友的人……”
“快给我解开啊!”范彩彩被无情地忽略了,她忍无可忍才打断我们。老江把烟掉在嘴里,眯缝着一只眼,伸出双手去给范彩彩解绳子。范彩彩的手解脱了,她不再需要别人,自己开始解脚上的绳子。
老江把烟从嘴上拿下来,熟练地掸了掸烟灰,说:“我终于知道背后的那个人是谁了?”
“是谁?”我和范彩彩齐声问。
“他就是——旅馆老板、霍三神或者荆白白,反正他的名字多得是……”
“是吗?”我盯着老江的眼睛,“荆白白说你才是幕后黑手,看来你俩有仇,像疯$淫荡 ?”
“不不不……”老江拿着烟卷的手在空中挥舞,“马老师,您是不知道其中缘由,比如起初搞这个节目的初衷,还有……怎么说呢,或许你是我们所有人中知道的最少的那一位,我由衷地同情您啊!”
“别废话了!”我竖起眼眉,自己确实就像蛐蛐罐里的蛐蛐,被人用竹签挑拨着,一点自主意识都没有,“现在,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呃……”老江面露难色,“这个我还不能说,只有失去游戏资格的人,或者说没能力承受自愿或被迫推出的人,才能够知道。马老师,你不要把话题引到这上面,请你也不要难为我,不过,我想你很快就会知道答案的。”
我低头琢磨了片刻,点点头说:“那好吧,你说荆白白是幕后黑手,其实,我也觉得这个所谓的‘艺术怪胎’很可疑,不过……我想听听你又能给我带来怎样的线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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