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8
钟鼓初的喉咙一紧,不由自主的上下滑动了一下,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下面漂亮的风景,然而余纪的动作却只停留在了此处,半露不露的,却更惹得人多了几分遐想……
然而衣裙下的风景到底是多么的漂亮,又是多么的惹人爱怜,他是亲自见证过的,并且曾经还在上面烙下专属于自己的痕迹,那是独属于自己的荣誉和特殊。
想到这里,他颇有些血脉喷张,心中的野兽几乎要叫嚣而出,却又硬生生的被他压下来,然而一时没留神,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好像又大了一些。”
他说这话时,眼底微微猩红,目光看的是余纪胸前的两团圆润,随即便发现不妥,立马垂下了眼帘。
“啧。”余纪意味不明的啧叹一声,眉眼沾着挑逗,终于大发慈悲的将手从自己的睡衣旁移开,然而下一刻,她又钳制住钟鼓初棱角分明的下巴,逼迫着他不得不抬头看向自己:“告诉姐姐,你想说什么?”
钟鼓初被她触碰,满足的谓叹一声,却又猝不及防的探进她无边无际的眼睛中,不知不觉就怔愣在原地,像是被蛊惑般,鬼使神差的说:“姐姐,我错了。”
余纪眼角微挑,手指不停的摩挲着他光滑的下巴,感觉手感极好:“你错在哪儿了?”
“我不该骗姐姐,更不该……”他说到这里,有些迟疑,小心翼翼的扫视了余纪的神色一下,才勉强继续说,但声音明显小了下去:“引诱姐姐。”
余纪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将自己放在他身上的手收回来,骄矜的瞥了他一眼,而后便对他不闻不问,开始当着他的面换衣服。
“姐姐……”他不由自主的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在后面低低的喊,又撑着自己起来,到她身后想要环抱她,脑袋还不停的轻蹭着她的侧脸。
余纪却不慌不忙的继续换着衣服,冷淡的轻哼一声:“自己去卫生间解决,不然……”
话虽未说完,但言语中透露出来的威胁之意已经不言而喻。
钟鼓初自然不敢拿她的耐心来挑战,尽管下面肿的要命,却也只能不情不愿的乖乖去了卫生间。
不知是有意无心,卫生间的流水声哗哗啦啦,却仍旧没能盖住他沉闷压抑的呻.吟,隐约间,余纪还能透过磨砂窗看到几分他的动作,撩人性感,诱人心弦,余纪换好衣服以后就懒散的躺在床上,饶有趣味的欣赏。
他解决完后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情了,整个人浑身湿漉漉的,随随便便搭着一条浴巾便出来了,十分委屈的盯着床上好整以暇的余纪:“姐姐,真是好狠的心!要是我刚刚……那姐姐你后半辈子的性福怎么办啊。”
他加重了“性福”两字。
“谁让你自己控制不住你自己。”余纪事不关己的耸了耸肩,一点儿都没有撩拨完人不负责的愧疚心,“至于我后半辈子的幸福,不还总有别人吗。”
钟鼓初咬了咬牙,要是刚刚他能忍住,那他就不是男人,又想到她刚刚说的别人,他瞳孔猛的一沉,却又及时的掩藏好自己泄漏的情绪。
“除了我,姐姐还想跟谁在一起?”这句话他说得有些阴森。
“那可多的去了。”余纪这句话也说得意味深长。
“不会的!姐姐最喜欢的一定是我。”况且他也不会给那些人机会。
“这么肯定吗?”余纪倒多了几分趣味,四目相对,片刻后,钟鼓初无奈的叹了口气:“那姐姐现在开心了吗?”
“还行吧。”余纪勉勉强强的说。
钟鼓初知道再在这个话题上停留也没有什么意义,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那姐姐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余纪找到手机,打开备忘录,看了一下今天的行程:“今天要去三亚的广场和购物街。”
说到这里,她有些开心。购物是女人的天性,她自然也不例外,况且她还特意穿了一件星空裙,钟鼓初看她娇艳的模样,刚准备低头采撷诱人的红唇,余纪就突然兴奋地坐起来,迫不及待的下床小跑到自己的行李箱旁,打开后开始不停的找东西。
钟鼓初扑了个空,转头看着她,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姐姐,你在找什么啊?”
“我的相机呢?”余纪小声的念叨,不停的翻动里面的物件,钟鼓初见此下床走到她身旁,然后在她胡乱翻东西的时候,不慌不忙的从中拿出一个小物件,在空中晃了晃:“是不是这个?”
他和余纪相处了三年,对她的习惯和一举一动早都了如指掌,所以尽管这次她的行李箱不是他亲自收拾的,但从里面找出任何一样东西都还是轻而易举。
想到这里,他眉开眼笑,带有一种少年独特的干净气质,语气中带着些许骄傲:“看来我对姐姐的了解并没有错误。”
看着他喜上眉梢的模样,余纪没忍住失笑。
钟鼓初不明所以:“笑什么?”
“咳咳,没事。”余纪唇角上扬,摆了摆手,到底没告诉他,虽然衣服是自己找的,但全都是霍宿景给她摆放在行李里的。
所以与其说是了解她,还不如说是了解霍宿景。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审核大人放过我qaq,让我过了吧23333。
--
感谢“autumn”的地雷*1颗。
破费啦!
第73章 亲七十三口
她虽然说着没事, 但脸上的神色却一点都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钟鼓初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的时候, 余纪就趁他不备, 一把从他手中拿过自己的相机:“好了,不对!”她又突然想起什么,匆忙绕过钟鼓初,把相机往床上一扔, 然后走到镜子前坐下。
“怎么了?”钟鼓初看她着急的样子,连忙跟过来。
接着他就看见余纪拿过自己的化妆包,打开后, 将里面的化妆品一一拿出, 瞪了他一眼:“都怪你,害我现在才能刷牙洗脸。”说完就起身去了洗漱间。
钟鼓初早在她醒来前就已经洗漱过了, 满脸无辜的耸了耸肩,亦步亦趋的跟着她,声音低微下来:“谁让姐姐你不对我负责。”
“你说什么?”余纪眼眸微眯,挤牙膏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有些危险的看向他。
他不自在的咳嗽一声, 强烈的求生欲让他连忙挽救说:“我说都怪我!”
余纪这才继续挤牙膏,冷哼一声:“算你识趣。”
她刷牙的时候,敲门的声音突然响起, 不等她说话,钟鼓初就十分自觉的出去开门。
门外站着面无表情的齐柯,在看到来人不是自己想象中的余纪, 而是钟鼓初时,他的不满已经十分明显。
与之相反的则是钟鼓初,看到门外的人是齐柯的时候,他眼底锋芒转瞬即逝,嘴角噙着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