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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遇上一个落单的?

    半藏在对手的胡搅蛮缠——在若水看来就是胡搅蛮缠——下认输,结束这场明明赛况一面倒仍然由弱的一方赢了的诡异战斗。

    剩下几场也没什么好看的,前火影妇夫只在没听过的『杀手』一词频繁出没,和白毛小鬼开场就杀人时抬抬眼皮,其余时间又恢复无精打采的模样。

    最后考试结束,他们早打消了去和光头忍者攀谈的念头,那三个多小时所谓的忍术看来就是体术而已,战斗中又不禁止念能力的使用,光头没用『忍术』那他对忍术的定义和他们应该是不同的,既然如此,还有啥好说。

    捏着尼特罗给的仅仅一万戒尼的工资,若水跟自来也不甚熟练地操作着猎人协会的公用电脑,幸好他们在阿篱家用过。

    当初他们对绝兹绝拉说要当遗迹猎人是为了找回家的路,如今已经用不着了,遗迹猎人也赚不了钱,若水虽说没要求多舒服的生活却也不打算餐风露宿,几个猎人分类看下来,赏金猎人跟忍者最像,但他们又不是『本土的』,换个世界技能虽在,人生地不熟去做悬赏困难度颇高。

    用滑鼠拖动卷轴,在键盘上一指一指戳,努力把这里的文字和惯用的连结转换,自来也突然伸出食指戳在一张显示了高塔的图片上。

    若水点进去,一个字一个字非常缓慢地念道:「天空竞技场,决斗赢了即可爬升层级并提供高额奖金,一百层后提供参赛者私人房间,两百层以上的层主有资格参加两年一次的格斗家大赛,赢家将获得奇珍异宝,并入住一千公尺以上的象征荣誉的房间!勇士们,快到这里来挑战层主,获得格斗大赛赢家最尊贵的称号吧!走向人生巅峰,金钱名誉两手抓,心动不如马上行动!」

    慷慨激昂的招生词被若水没有起伏的声音一念,硬生生念出送葬经文的氛围,不是她不想用正常语速,实在是脑袋里根深蒂固的文字系统转换起来有点困难,速度自然慢得可怜。

    白毛一槌定音:「就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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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胜者,自来也选手!」

    自来也从压制状态起身离开那丑得辣眼睛的对手,边走下擂台边甩手腕,咬牙嘶几声,抽了好几口气一次呼出去,感觉比较没那么痛了才放下,在欢呼声中靠到若水身旁,埋在她颈蹭了蹭。

    用尼特罗给的一万戒尼买了船票到巴托奇亚共和国,直接往放眼望去最高的建筑就找到目标。

    看完天空竞技场的详细规则,他们商量后决定前两百层两人都上,两百层以后自来也出场就好,毕竟他们来打架的初衷是为了钱跟住宿,两百层以上是为了『荣誉』而战不给钱,一个人上保住房间就行。

    虽然没奖金拿,每场比赛都有开赌盘,也不算完全没收入。

    其实两人两百层加总的奖金就很够他们用了,八亿戒尼对于不追求极致生活品质的人来说两辈子都花不完,自来也拿到层主称号只要在有挑战的时候回来应战,其他时间夫妻俩想去哪玩就去哪玩,猎人执照翻出来,全世界大部分的地方他们都能去,就算是禁地也很多只禁普通人不禁猎人。

    由于自来也没掩饰和若水的亲密关系,有些选手比赛前把脑筋歪到若水身上,想挟持对手的女人威胁自来也放水或直接认输啥的,每个都在堵到落单乱逛的女忍者后被反过来教导做人该低调的道理。

    淡淡的血腥气钻入鼻腔,若水嫌弃地把自来也推开,「都是别人的血还靠过来。你的身手是不是退步了,打场架也要花这么久的时间。」

    除了部分脑回路异常的喜欢彰显个性,忍者打斗杀人大多场面干净,否则收拾善后很麻烦。

    溅到自来也身上的血不多,若水却觉得血腥味强烈,皱着眉又把人推得更远几步。

    自来也见她表情不对,连忙拉着人回房间,刚进房,若水就冲到厕所撑着洗手台,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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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水把婴儿举高,眼神狐疑。

    「你干嘛?」

    刚走进来的自来也连忙把被举离地面两公尺的女儿接过来,小心地拍了拍女儿的背。

    「拒喝母奶、不哭不闹只在有状况的时候啊两声、醒着的时候一副怀疑人生的脸,听起来耳熟吗?」

    活这么久才升格为父亲的白毛手一顿,撑住女儿的腋下长臂伸展,定定盯着好像处于『卧槽什么情况』状态的小嫩脸。

    ……不会吧?

    第76章 ▲02

    唧唧这种东西, 写着写着就没了

    ————

    宇智波带土从十三岁开始的人生就是个大写加粗姨妈红附带两百个惊叹号的悲剧, 战争中被大石头压扁、亲眼目睹女神被好妹妹捅死、造成老师死亡的主嫌担当、费心费力拐来的手下被九尾小鬼三言两语嘴遁反叛、终于看开月之眼计划是镜花水月的自欺欺人想走回正道, 却被控制着复活了宇智波斑、幸好没有成功世界回复和平他也活着,若水牺牲一眼视力就为了让他再也见不到她。

    除了第一项是他太弱, 其他的或多或少都是他自作自受, 他认了, 老老实实做牛做马还债,偶尔听若水那个养子知道她活得很好也行, 有一天过一天。

    跟着卡卡西和凯去泡温泉, 他突然感到非常的疲惫, 从心底透出来的深深倦怠蔓延到四肢百骸, 眼皮控制不住地沉重。

    是时候了,他想。

    再睁眼, 他懵了, 他怎么变成了软趴趴的婴儿?

    就在他怀疑人生催眠自己这只是场梦,在梦里也不能骚扰女性拒喝母奶的时候。

    婴儿马甲被扒掉了。

    暴风雨来得太快他毫无心理准备。

    紧接着他才发现, 他妈,貌似是,若水来着。

    瞅着把他举高高和他大眼瞪小眼的白发男人,宇智波带土从记忆中挖出这张脸的名字。

    自来也。

    为什么若水会嫁给这个老男人啊!

    木已成舟, 孩子都生了, 他也只能暗自咬牙为妹妹——曾经是妹妹永远是妹妹不要提醒他若水现在是他妈的事实——配上风干老腊肉抱不平,而且这两人一看就有故事,例如他还是搞不懂马甲是怎么被脱掉的。

    自来也跟若水没对他做什么, 确定他芯子不是真正的婴儿以后,该干嘛干嘛,只差他们对他做任何事之前都有商有量,等到他点头后才进行,以及他不用亲口喝母乳了,尤其对象是若水,他会有□□感,妹妹是拿来呵护的不是拿来猥亵的!

    他努力成长着,是用婴儿的方式——睡。

    吃饱睡,饿醒了吃,拉个耙耙继续睡,睡不着就活动看看是不是可以解除被抱来抱去的行动模式。

    等到有办法用那弱小的肌肉控制躯体自行移动,一直以来都有隐约的不祥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