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星星遇到小侯第12部分阅读
来,拜堂成礼,本差也就好复命去了。”
胡丽姬催促几声,依旧是没人应她。最后还是星星站出来:“刚才说到观礼一事,不是不给妹妹看,而是……戴小侯他此时不在府中。”
胡丽姬见星星答了话,说戴小侯不在……登时就冷了俏脸:“呵呵,本差还以为牛霹雳就算在不同寻常,也是不敢有违皇命的,原来,竟是个想翻天的人物,连太后都不放在眼里……”
说罢转了转眼波,叹一口气道:“如是这样,本差只好复命,太后的脸面比不得牛姐姐的脾气,戴侯爷的傲气……本差是去戴府观礼了,可惜什么也没看着,他们藐视皇庭呢!如此,就是牛姐姐想要的结果吧?到时牛姐姐在大锦朝的声威,一定会登峰造极!”
说着就要起身:“姐姐真是求仁得仁,求义得义,求名得名……那么妹妹我走了,在此,最后祝姐姐今天晚上睡得安稳。”
胡丽姬说完了,在座的宾客都是汗水沾衣……谁都知道她这样皇宫交差的结果会是怎样……太后定会恼羞成怒,藐视皇庭啊!这个罪名可是比天都大的……杀了牛霹雳是小,灭了戴小侯满门都有可能……胡丽姬存心把老戴家往火炕里推,不知牛霹雳要怎样才能免了这场无妄之灾殃啊?
胡丽姬迈步从星星身边过,星星脑中几万个念头在翻腾,几万个声音在叫喊,不能让她走,不能让她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不论如何,她要先拦下胡丽姬再说!想及此星星一伸手……胡丽姬一愣,转而媚然一笑:“你拦我?”
星星点头:“上差说要观礼,怎么这会儿就要走?”
一句话把胡丽姬问笑了:“你们不叫戴侯爷出来,说他不在……这不在呢,也不知是真是假……不过如我没有记错,今天是他成亲的日子,他又怎么会不在?这可是我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不过既然你说他不在,凭着牛姐姐的为人,我就估且当他是真的不在好了,那今日这成亲礼,我肯定是观不成了,我要走,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星星肃然:“他真的不在。你可以当我说谎,但在场有这么多宾朋,你可以问问他们,戴小侯是在也不在?”
宾朋中立即就有人回道:“我们都是亲见的,戴侯爷真的是有事出去了。”
胡丽姬笑得直摇头:“谁知道是不是你们想抗旨不尊,是以耍的花枪啊?你如今又拦着本差,怎么,这戴府是龙潭虎岤,你是要让本差来得就去不得了,是么?”
看来是不管大伙怎么说,她都要把抗旨的名义安给星星了。
雷焚摇头,从人群中走出:“上差还是请坐吧。霹雳她没有要抗旨的意思,也没有强留上差的意思……她只是……”
胡丽姬盯着雷焚,等着这位雷大小姐找出最好的理由解释。
……
正文48窘八不能允许的事
见雷焚又站出来替牛霹雳说话,胡丽姬柳眉一竖,咄咄逼人道:“她只是看不惯本差,是以连太后都不放在心上了么……此事已是如此,不知雷大小姐还有什么话好讲?
雷焚的神色很婉转,口气很劝说:“在上差面前,这大小姐几个字真不敢当。霹雳她挡着上差的路,也是想让上差再等一会儿,待我们上茶敬酒,与上差道乏后,再让上差观礼。”
“不必!即时观礼即可。”
雷焚是想拖时间,她有一个美好愿望,那就是戴小侯能回来,就算戴小侯不能回来,但起码可以等到风慕川,这会儿的她,没什么可做,唯一可做就是说些废话,拖住丽姬,但是被胡丽姬识破,立即就还顶了回来。
对颐指气使的那人,雷焚依旧微笑,但心里就骂娘……nnd太后了不起啊?拿太后来压她们……再了不起,还不是被现代人挖出来晒尸体?哼,千万别让她穿回去,穿回去她就改学考古,把她们的老坟掘地三尺!
不过心里再暴动,但脸上的笑容还很必要的。雷焚露出八颗牙齿,以最职业化的笑容、最客气的语气说道:“即时观礼啊?那不如让牛霹雳捧着戴家的祖宗牌拜堂好不好呢?”
这也是不是办法的办法,谁让戴小侯要做张无忌,撇下星星独自就跑了呢?雷焚只好有多少主意就都抖出来试试……就算这些主意不成事,但总也可以拖一会儿时间不是?
这句话一说出来,连胡丽姬都喷了。
“雷大小姐一向英明果断,今日怎么也说出这样让人啼笑皆非的话来?戴小侯与牛霹雳办得这场婚事,既不是鬼嫁亦不是冥婚,是以,这牛霹雳可以遵循何种礼法,捧着戴家祖宗的牌位与戴小侯拜堂成亲?此事与理不通,与礼不合!”
汗,雷焚要抹汗了,快想,快想,还有什么法子可以拦住这个女人……她与星星一样的心思,总之不能让这个女人就这样走出戴家的门……
雷焚想了一圈,最终却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才思枯竭,山穷水尽了……她帮不了星星了……转过头去看星星,抱歉地摇摇头。
同样都是穿过来的,她承认自己运气好,一过来就是小姐的身份,家里虽说不是大富,但仆妇也是有二三人,丫头四五,算来也是小康之家,没有受过饥寒之苦。穿过来没几日,古代的老爹老娘相继归西……那段日子虽然苦了一点,但好歹一个家统统让她做了主,有了空间让她大展拳脚,是以她很快就聚集了富可敌国的财富。
但是星星……这个和自己来自同一时代的女人,明显就没自己这么好运,一开始就穿进青楼,成了弃妇,好不容易捞了个古代花美男,偏偏又阻力重重……
她不是不想帮星星,但是现在的她,的确已经无计可施……
星星看到她对自己摇头……看来一向机智有谋的雷焚也没有办法了,于是慢慢地放下拦着大门的手臂,对胡丽姬笑了一笑道:“有劳上差前来观礼……不过您要看什么,我姓牛的偏不想给您看什么……您就当我牛霹雳是个不识好歹的人,有负圣恩罢……今天所有的事,都是我牛霹雳所为,是我不让戴小侯出来与钦差相见的……所有的罪责,与在座的宾朋,与戴府上下,无关。牛某与钦差您一向没什么话好谈,今天是这样,以后也会是这样……是以就不多说了……那么慢走,牛某不送。”
她只能这样说,也只能让她走了。但是不管后面将会到来的是什么,此时的她,都不能举止失度……
当年面对老余床上的女人,她没有失态过,是以,面对今日得意的古代小三,她也不会失态。她只会将所有的罪责揽过来……她好心惯了,这么多人陪着她一起去死,她不忍。
胡丽姬长笑一声,从星星身旁走过。
星星和雷焚都低下了头。百余名观礼的宾客也都默默无语,正午阳光照耀下的厅堂,渐就空落落的,面对即将到来的灭门之灾,数百人的面部都只剩下僵硬的线条。站在此处如立于坟茔般,瞬间荒凉的只剩下死寂。
堂外的喜鹊突然叫起来,喳喳呀呀的,透着欢喜,就是鸟儿的叫声中,有人说了一句:“风某来晚了,不知拜堂何时可以开始?”
咩?
星星抬头,一厅堂的观礼宾客都抬起头,看到风慕川站在门口。
他在门口站着,就像只可仰望,却不可攀折的蓝天,那样让人赞叹。
适才行礼时,没人看到他在哪里,但这会儿星星有难,他如天神般出现,就站在与她几步之隔的门前,他招手叫过一个喜娘,吩咐几句,喜娘很快拿了一个红绸扎的彩球出来,双手捧过给他……
他穿着涵水溟蒙般皎洁无比的蓝色衣衫,手里随意挽着扎喜的彩球走进来,竟然有淡淡的光彩。
星星看直了眼,雷焚也在直眼中……
风慕川什么意思?是说……他也要和星星成亲的,是么?
胡丽姬的长笑因为风慕川的出现而硬生生地憋了回去,引得一阵吁吁的咳嗽。她望着风慕川,风慕川也正往她面前走。
他在她面前站住,淡笑着道:“胡上差请少坐片刻,我与霹雳即时成礼,可让上差圆满回京复命。”
胡丽姬的眼中晃过一丝惊慌的神色,但很快就镇定下来,依旧笑着道:“我是来观牛姐姐出阁之礼的,据我所知,这新郎好像不是你。”
风慕川点头一笑:“上差是来观牛霹雳成礼的……既然上差的是坐观牛霹雳成礼之旨,是以新郎是谁,都应是无所谓的,只要今日牛霹雳在你眼前嫁了即可,你说是也不是?”
胡丽姬一呆,风慕川说的是,她领来的懿旨,的确说的是牛霹雳成亲之礼,并没有说另一方一定要是戴小侯……
风慕川一笑,从她身边走了过去,伸手向星星道:“来,咱们拜堂!”
望着风慕川伸出的邀请的手,星星石化了……按现代时间算,她成完亲也不过几十分钟而已,现在她居然又要拜堂?
不但星星倒吸一口冷气,就连在座的那些宾客也都在呼纳冷空气中,所以大厅中就是很大的声……啊嘶~
风慕川先不去管星星,而是对着同样石化的窘七窘八他们吩咐道:“让鼓乐再响起来,还有鞭炮,看看还有多少,也都放了吧。”
这个……窘八看看风慕川,再看看牛霹雳,他犹豫不决中……事情变幻莫测,他视为神明的侯爷又不知去了哪里……如今风神医要娶他们主母……那他们主母到底是算风夫人呢,还是继续算是他们的主母呢?以后风神医和他们侯爷又成了什么关系呢?唉,好混乱……窘八像是钻进了棉花套,越想越乱……从未见识过如此复杂事情的窘八还在迟疑中……不过很快他就没得犹豫,他看到了胡丽姬,那个女人正拧着眉,不知再想些什么……
咦,他真是不喜欢这个女人……跟他们夫人都是今天的新娘子,那就好好嫁人就罢了,偏要出来闹事,还说什么他们侯爷不在府中是骗人……这个女人真是信口雌黄,他们侯爷真的出去了,她哪只眼睛看到大家骗人?还有刚才他们主母说送客时这个女人的样子……真是张狂啊张狂!要不是顾忌女人的身份,他几乎要捋起袖子痛扁她一顿!这个欠揍的女人!不管他们侯爷回来怎么埋怨也好,他如今都不能让这个女人得意……哼,想让老戴家背上眼皇帝大爷做对的名声……对不起,他窘八不允许……
……
正文49又见休书
盘算了一下下,窘八从愁眉苦脸变成喜笑颜开:“风神医您等着,这鼓乐和鞭炮马上就来。”
说着颠啊颠地跑出去,很快喜乐又奏了起来,鞭炮也噼里啪啦重新炸响。
风慕川又叫引赞和通赞:“麻烦二位再主持一次婚事,这谢仪到时会封双份。”
引赞和通赞当然是有银子好办事,干一天活可以拿双份钱,又何乐而不为?
很快引赞和通赞就位……
引赞高唱:“新郎新娘莅位……”
没人再理会的胡丽姬突然走上前来,高喊一声:“此礼不可行!”
宾客们怒了,这个女人又什么事啊?
望着众宾客,胡丽姬傲然一笑:“适才牛霹雳说的明白,她与戴小侯已经礼成,是以,她如今已经是戴夫人……既然已经嫁入戴府,不知她这会儿又嫁风神医,是以什么身份嫁的呢?如是以戴夫人的身份……那你们二人,可就是通j罪!”
通j……星星一脑门全是冷汗,她最怕听这个词了,一个成功婚姻的背后,往往是一模一样的幸福美满,一个失败的婚姻背后,却往往有着各种各样的通j……
雷焚也一脑门冷汗,还以为风慕川的出现就能即时阻止胡丽姬的阴谋了,但是他们都忘记了,牛霹雳已经嫁人了,怎么能够再成亲?望望风慕川,再望望牛霹雳……og!!那两人站在一起的景象太让她痛苦了,本来她才是应该站在这个男人身边的女人,可是现在却成了星星……为毛世界总是这样……总是要发生男友成婚了,新娘不是我的悲剧?
如是,他俩成不了亲……og!!!!那更要不得,那戴小侯和星星可就是人头落地……
天哪,真是痛苦的人生不需要解释啊不需要解释!!
雷焚处在自我斗争中,满眼都是星杠点圈叉。星星处在对通j的震撼中,满脑袋都是谁的小鸟在飞……
胡丽姬又要笑了,想这么容易过她这关?没门!!!
在座宾客也都愣了,是啊,这件事眼看就要柳暗花明,谁知还是胡丽姬棋高一招,居然被她想到这两人再成亲可是通j……
通j,那是要沉塘的……不通j……那又是有负圣恩……
这个,左也是死,右也是死,看来明年的今日,就是牛霹雳的忌日。
……
胡丽姬说通j,只有风慕川不为所动。
叫引赞与通赞先退至一旁,而后才对所有在座的宾客说道:“我风某既然娶亲,那就一定会光明磊落。霹雳她曾嫁与戴小侯是不假,但是我这里恰巧有一封休书,出自戴老夫人授意,又是按了戴侯爷印鉴的……这就呈上,请各位宾朋作证!”
休书?
星星差点就要翻眼睛……才嫁出去二三十分钟而已,怎么她又变弃妇了?以前她只听过闪婚,没想到其实还有闪休……喏,她就是首当其冲的一个……
抢先把那张纸拿过来看了……汗,内容完全是照搬的余宵白的那封休书,只是落款由余宵白的印鉴,换成了戴小侯的印鉴……
风慕川怎么会有这样一封休书在手?难道是戴小侯为了安抚风慕川,是以在娶她之前,向亲密爱人发出了誓约,怕亲密爱人不放心,是以写出休书,以做担保?是以以后在戴府里,只要风慕川随时对她与戴小侯的关系不满,随时就可以撵她出府?
耸耸肩膀将休书塞给雷焚看……她就知道自己会在别人的爱情中灰飞烟灭……亏得雷焚还信心满满,要将人家两个弯的变成直的……其实人家两个,情比金坚!
雷焚看了一眼,果然是一封休书没错,手指轻轻一捻,休书上所盖的印鉴,居然还未干透……雷焚心底一乐,看来是风慕川在进大堂前,先到后府写了这封休书出来……而后才急行至大堂,拦下胡丽姬。有此休书,牛霹雳就可以以自由之身再嫁任何男子……雷焚眼看休书不禁喜上眉梢,就知道风慕川是个稳妥的人,不会打无准备之仗,他果然是举一望三,心思缜密之人,前瞻了胡丽姬的把戏,是以有备而来,于是乎,这一场戏由他们兵来将挡,水来土埋……雷焚抬脸一笑,就将休书捧到众宾客面前,请他们一一验看。
等宾客们看罢了,最后才给了胡丽姬,胡丽姬一字一句地看……的确是一封休书没错,而后面戴小侯的印鉴也没错……
胡丽姬的脸色一下灰败……难道是天要亡她……就算让她拿到太后懿旨,又请出太子助阵……这么大的阵势,这么周密的安排,都不治不了那个弃妇……
雷焚捧着休书,笑着高声道:“新人行礼就要开始,胡钦差这就请上位而坐吧!有什么不周之处,还望胡钦差随时插话,多多指点。”
胡丽姬百般无耐,只得随着雷焚又往上座坐了。等待着第二次行礼的开始。
彼时星星和风慕川站在一处,满头大汗地低着脑袋,她跑龙套跑得好辛苦,怎么又嫁了呢?而且这次嫁的是风慕川啊……那么让她高山仰止的人,怎么就和她搭戏,成了夫妻了呢?这个男主太出众了,这出戏太刺激了,她不好演的!但是,现在胡丽姬逼上门来,她只能演给大家看!她不好一直看他,只好不断地用周星星的台词来鼓励自己:其实,我是一个演员!!
她垂着头,看他的袍角……嗯,蓝色的袍子真的好衬他……不过刚才戴小侯穿火红的喜服也很好看……
想到喜服就又想到自己身上的这身是戴家的东西……
这个,戴家已经将自己休了……
那这身喜服……唉,不能穿着戴小侯送来的喜服跟风慕川拜堂的,否则对戴小侯很不恭敬嘛!
星星立即告假,退至内堂,换了雷焚送的那身衣服出来。
看着那套喜服,雷焚的内心又有了一丝丝的别扭……没想到她送给星星的,不仅是一套喜服,还送给了她一个自己的男人……
唉,命苦不能怨政府,点背不能怪社会呀!
想着就冲着胡丽姬怒目而视……都是她!无中生有,弄出这么事来……断送了她的花美男占有计划,断送了她的x福!她要让她以性抵性,性债性偿。雷焚冲着胡丽姬绞手指……咬牙齿……还好没人注意她,不然非得把人唬得晚上做恶梦。
星星第二次拜了天地,终于可以被送回洞房!!
除了胡丽姬,一众宾客都留下来吃喜宴。不过他们是怀着恭贺戴小侯新婚而来的,等敬酒时,这个男主人却成了风慕川。
雷焚举着杯子感叹,世事无常,大概说的就是眼前的情况吧!
风慕川对敬酒者来者不拒,一杯一杯的都干了。
一圈喜洒喝下来,脸上没有丝毫变色,脚步也未见丝毫紊乱。
当他终于停在雷焚的桌前时,雷焚也不敬他,只是倒了酒自己来喝。
她明显已经醉了,两腮酡红,眼波凌乱。
风慕川按下她的杯子,对她道:“此事还没有谢过你,如不是你让耳报神唤了我来……”
雷焚拂开他的手,举着杯子笑一笑:“我其实后悔叫了你来……”
风慕川听她如此说,就抢过她的酒,一口干了。
雷焚又叹一口气:“事情有很多解决办法的,你不一定要娶她的。”
风慕川摇了摇头:“娶她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如不是这样,那就是我愿意如此去做。”
雷焚呆了,半晌才将两手合在一处,呱咭呱咭地拍巴掌,不过那巴掌就是不咸不淡的:“那我得替自己鼓掌……看来我叫你来戴府,是她好你好大家好的事情……呃,除了我自己不好!还有,我想你以后麻烦大了。不过不是我,而是戴小侯。”
风慕川嗯一声:“等他回来,我会向他解释。”
雷焚探过身去,勾住那人的肩膀:“你知道霹雳吧?她跟我一旮瘩的,为什么都会跑到这里来?一句话,这就是缘份,我不帮她谁帮她?这就是姐们儿,你懂不?俺们两个是姐们儿,而你和戴小侯,又是我哥们儿……这关系,真td太铁了!!哥们儿,如是你不好向戴小侯解释,需要帮忙时尽管开口,我不介意给你们当垫脚石的,真的,我不介意。”
风慕川的眼睛低垂下来,没人能看到他的神色……对于酒醉的雷焚,他只是应了一声:“好。”招手叫过真槑:“雷小姐醉了,扶她回房。”
……
正文50手工刺猬
雷焚是谁啊?几杯古代猫尿就能让她喝醉?俄罗斯的烈性酒杯——伏特加,她都是可以整瓶整瓶往下灌的,古代的这些发醇酒,顶多也就十几度,别说喝几杯,就算让她雷焚喝一瓮,她也顶多尿急而已,绝不会醉。
她只是不想在喜宴上坐了。
她坐在那里只能越来越伤心。
毕竟,风慕川是她喜欢的男人,是她的既定目标,是她的囊中之物。当囊中之物突然变成水中花镜中月,变得可望而不及的时候,她自然很痛苦。
是以就当是她醉了吧,由着小丫头把她带到一间西厢房,等小丫头去了,雷焚开窗,果不其然在窗底下找着耳报神。
耳报神跟雷焚说了去找风慕川的事:“您让我出去找的时候,那位爷还在五角大楼研究杀虫剂呢,我一找就找着了。要说那位爷也真是言出必行的君子,自从答应杀虫以来,那位爷夜夜的苦想良方,咱们都是看见的。”
雷焚整个儿倚在椅子里,有气无力:“你办得好。找人找得及时……你再晚些找人来,这出戏就不能收场了。”
得了主子的夸奖,耳报神立即精神抖擞:“谢雷大小姐的夸奖,不过,今天的《锦朝娱乐周刊》,您原说要写戴侯爷大婚的,这会儿子有了变故,这消息可怎么写?”
雷焚摆摆手:“你不用心了,这次的头条我亲自刀,倒是有另一件事要你去查。”
耳报神挺胸:“这就请主子吩咐。”
雷焚招了招手,让耳报神靠近些:“你应该已经知道戴侯爷被一个女子劫走了,我要你带上所有的兄弟,在三个时辰之内,把这件事来龙去脉给我查清楚。”
耳报神领了雷焚的令,这就要走,临出门,雷焚又说了句:“从皇室宗亲擅自出宫者查起。”
耳报神呆了一呆:“您说皇室宗亲?”
……
耳报神去了,雷焚就在面前的桌上铺好纸,开始写特稿。
她穿越前就是记者,笔头极快的。
立即唰唰点点将今日在戴府发生的抢亲以及牛霹雳再次被休又再嫁的事描述一遍。当然,她也没少费笔墨写胡丽姬,对于这个女人,雷焚措词犀利。
末了,对牛霹雳的感情去留,胡丽姬的后续行动以及戴小侯的生死提出质疑。
一篇稿子写完了。
雷焚写标题。
标题几乎是立即就来,雷焚提笔写道:《从毫无疑问的戴牛氏到混淆不清的风牛氏――牛霹雳如何面对她瞬间惊变的婚姻?》
雷林是杂志《知音》标题控,她一向认为以长句为标题,再加上煽情因子和悬疑因子,是《知音》成功的不二法门,是以穿来大锦朝后,她的《锦朝娱乐周刊》照搬了知音,经常无情也要煽出三分情来。虽然有时写出来自己也觉得雷,但……雷焚又认为,有效益才是最重要滴。
拿了写好的稿子往星星这边来。
想让她提点意见。以前可以任性报道,现在毕竟同是老穿了,是以还是听听那人有没有想法意见什么的吧。
推开喜房的房门,喜床边着着几个丫头婆子,而星星,坐在喜床上呆呆的愣神。
对于新郎已经不是她们戴府侯爷的事,丫头婆子都是知道的,但她们还是尽心尽力的服侍着星星,不光是他们,前厅那些个家丁,后院那些个厨子,哪个不是在尽心侍候中?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他们明白,是风慕川救了他们整个戴府,让他们免于被全家挑衅斩的命运,是以不管风慕川是主还是客,牛霹雳是持家的主母还是串门的夫人,他们都因为感激风慕川,是以他们都自觉能够做到尽职尽责。而他们不明白的是,戴侯爷回来后,这事情该怎样处理?而喜床上坐着的这位夫人,到底他们应唤她侯爷夫人还是应唤她神医夫人?
……
一屋子人似乎都在愁苦,星星坐在床上也默不作声。
她其实是在想问题。
想戴小侯跑去了哪里?
那个女人又是谁?
她想着有一首歌曾唱过,路边的野花不要采……这个戴小侯,不知道是不是采了野花,是以成被人揪了狐狸的尾巴……
一想到那朵野花……星星又要叹气了,好香的野花……比胡丽姬还要强上几分呢……那就难怪生性佻达的戴小侯会乱采了。
这些事情很烦的,星星想来想去,居然想得自己心火直蹿。
见雷焚进来,急忙拉过来坐下,准备向唯一知己控诉戴某人,一转眼,雷焚就抛出一篇稿件让她看。
看完了,星星也颤抖了,满眼泪花,痛不能抑:“这个……谁发明的要在女人姓氏前冠以夫姓啊?问我是“疯牛”氏还是“袋牛”氏?那是不是还有袋鼠啊?”
雷焚zzzzzzzzzzzzzzzzzz~
……
有仆妇进来掌灯,眼看就是要洞房花烛的时刻,星星和雷焚对望一眼,眼神都透着紧张。
星星紧张的是,虽然拜堂是假,但是她内心的化学反应却如常完成了……关于这个……og,不能怪她控制不力,要怪只能怪多巴胺和血清胺这两种东西太容易分泌。她现在不要说见风慕川,只要是一想到风慕川,她就会脸红心跳……
到了晚上,风慕川进来,自然又会给她扎针,到时他的手像一股轻柔的风,轻拂着她的肩膀,而他的呼吸,就又会在她的耳畔发间挠痒……
唉,不能想的,稍一动念头就血脉贲张……
雷焚则紧张她要查的消息,就要夜了,她要查的消息应该已经有结果,但不那结果是好还是坏……她走到窗前,推开窗子往外望,太阳已经完全坠落到地平线下,天空只剩下一派忧郁的暗蓝,星子也升起来了,像是睡了一日,还没有完全醒来的样子,只是发些朦胧的光,月亮淡淡的一弯,就在不远处的梧桐枝条着挂着。在往远处望,就是一片琉璃瓦铺顶的花墙……花墙上,一个小小的黑点正在快速移动着,冲着雷焚所站的这扇窗户而来。
很快就飞近了,雷焚伸出去……彼时星星也看得清楚,黑点是一只鸽子……就在鸽子飞入窗户,将要落入雷焚手中的一瞬间,空中嗤的一声轻响……
声音虽小,但两人都清楚听到那些声音,像是一阵密而细的雨,同进降落,又同时停止。
正扑向窗户的鸽子在空中翻滚几下,直直地掉落下来,雷焚的手依旧伸在窗外,她本来是要接住一只远途归来的信鸟,但等信鸟落下时,已不是活物,而是一只……手工diy的钢针刺猬!
……
正文51弹棉花
雷焚手捧一只针鸽刺猬,如是现代人,首先反应肯定是变态,如是古代人,当然的反应就是――暗器!!!
暗器!院内有人!雷焚一惊,回手就带上了窗户,同时冲着星星叫了声:“趴下。”
星星立即躲到床后面去了。雷焚也趴在窗根下。屋内的仆妇们乱成一团。眼尖的已经全躲到柱子或者家具后面去了,有几个不知道发生什么事,还傻愣愣地站着,星星冲她们一直摆手,让她们伏低。
当时的场面,有点像面对机枪扫射的人群。
屋里人终于都伏下了。没人说话,只是偷偷地交换着眼色。有人来侯爷府行凶,这人的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外面静悄悄的,偶尔能听到归巢的鸟儿喳喳两声,其余再无声音……
雷焚的发丝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她在回想刚才事情发生的全过程。彼时她站在窗前,准备伸手接住信鸽,窗子的外面隔十步有一穿花游廊,游廊前又五十步距离,才是前院的后墙……如是她没记错的话,当时她没看到院子里有人……那么,这人是躲在什么地方用钢针将鸽子射死的?如是站在对面的屋顶上,那这么人的腕力和轻功之强,足可以媲美大锦朝一等一的武功高手……
那么,以钢针为暗器的会是……
雷焚在脑海中急速搜索着……大约锁定了几个人物,这几人都是擅长用暗器的,但其中擅长用针做暗器的,除了风慕川,还有另外三人……一个是暗器唐门的大当家,一个是尘见派的少主,还有一个是梅龙帮掌门……风慕川绝对不会杀她的鸽子的……那么也就是剩下的三个,雷焚倒一直摸不清到底是这三人中的哪个。
因是有强大的情报网,再加个作事勤奋天资聪颖,比起星星来,雷焚对大锦朝的里里外外,方方面面,都是门清儿。只是一瞬间,已经将外面的来人,从大锦朝千千万万的人群中抽取出了三个来……
星星呆在床板后面,听到外面一直没什么动静,忍了一会儿,实在忍耐不住,于是小声问道:“咱们要怎么办?总不能一直站着吧?外面的杀手半天没有动静,会不会已经走了?”
雷焚回头,看着窗边就有个九转莲花的高脚烛台,想了想将烛台抄起,抛出窗外……如是杀手在外面,自然会攻击烛台……
星星——b:“乃不要这么紧张……说那个人是杀手也不完全对……他要是想杀你,刚才你就站在窗前,他完全可以不射鸽子,而直接射你……他既然选择射鸽子,我估计我们没危险。”
一席话让雷焚侧目……分析得有道理,这会儿的关星星倒是淡定……倒显得她太小心谨慎了。
两人说着话,不期然窗外传来铿铿锵锵地敲打声。
还有一个声音随着这敲打声吟道:“武德谅雍雍,由来扫寇戎。剑光挥作电,旗影列成虹。雾廓三边静,波澄四海同。芸黄遍原隰,相共舞大风。”
一首诗罢,雷焚已经站起来了:“原来是他。”本来还不能确定,但是此诗一出,此人的身份立即就曝了光。以钢针做暗器,又喜欢呤诗的人,大锦朝只有一个。
“是谁?”星星问。
“弹棉花。”
咩?弹棉花?古代人都这么喜感的吗?都这么喜欢给孩子起这么有意义的名字?弹棉花?是希望孩子以这个为终身目标,做大锦朝最优秀的弹棉花从业者呢,还是弹棉花对父母而言有特殊意义,是以为孩子取此名以咨纪念呢?
星星orz……
雷焚和星星都走到窗前,听着外面有人朗声说道:“在下弹棉花,这厢与雷大小姐及风夫人有礼……在下射死雷大小姐的鸽子,多有得罪,万望见谅,不过在下也是受家主所命,一路追着信鸽到此……家主有一句话要在下转给雷大小姐,那就是请雷大小姐各扫自家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相信这句话的意思,雷大小姐比在下明白。既是话已带到,在下告退……”
他说告退,雷焚推开已经破掉的窗户,冷笑了一声:“弹棉花,代我向姚恭使问好。”
本来要走的男子回过身来,诡异地盯着雷焚道:“姚恭使?那人是太子御前人,不知何以雷大小姐会提姚恭使?”
雷焚长笑一声:“我为什么会提她,你心里最清楚!连你唐门大当家的投靠了谁我都不知道,我雷焚怎么还配做《锦朝娱乐周刊》的主人?”
……
因是雷焚打开了窗户,外面又是月朗星稀的好天气,由是星星才将那人看得分明。那人就站在对面的屋瓦上,个子不高,穿一身黑布衣,但并未像通常的夜行人那样,以黑巾罩面,而是露着脸的,大约二十岁左右的年纪,人长得还不错,整个面貌偏于清秀,只是眉毛太高挑了些,尾梢有两个尖锋,看着凭添几分杀气。
星星看到男子带着一把无鞘的精钢剑,这才想到刚才听到的敲打声,估计就是男子用手指击剑产生的声音吧。
不过……听起来噌一声,噌一声的,真的好像弹棉花啊……
……
弹棉花站在瓦檐之上,手里的剑握的极紧,真气鼓动,衣衫猎猎……
雷焚冲他冷笑:“怎么,被人拆了老底,想杀人灭口不成?”
弹棉花摇头,手下一使劲,剑锋铿然一声:“你知道的的确太多了。”
雷焚看了看他手中的剑:“我不是知道的多,而是你们行事不隐密。”
这句话倒把弹棉花说愣了:“行事不隐密?”
雷焚一笑:“是。我本来还不知道这件事是谁做的。千头万绪,一时无从查起。但幸好你的主子让你追着鸽子到戴府来威胁我……露面的人越多,透露的消息也会越多,你这一露面,再加上先前那位抢亲的姑娘,你们两人成全我猜出了这件事是何人所作……哈,倒要谢谢你和你的主子,我不用再费那么多人力物力去查线索……”
雷焚既然如此说了,弹棉花也只好摆脱不能置信,强自镇定一笑道:“就算让你知道了也无妨……且,让你知道也是好事一桩,听说雷大小姐是聪明人,不会笨到想螳臂当车吧?”
雷焚摇头:“不知道啊,看我心情吧,心情好,就回家睡觉,心情不好,那就当个大喇叭,到处传播一下也无妨。”
弹棉花按紧了手中的剑:“你这是逼我杀了你!”
雷焚一笑,伸手在自己脖颈上比画着:“杀我?我好怕啊。不过,你杀了我,你就不可能知道你妹妹是怎么死的。”
屋顶之上的弹棉花本来剑已经蓄势,此时听到雷焚一句话,立即松懈下来:“你知道我妹妹的事?”
雷焚一笑:“你要是想知道,就好好留着我这条命吧,兴许哪天我高兴了,会把凶手的名字告诉你!”
弹棉花=_=”
……
唐绵华是暗器唐门的大当家。他自二十二岁接掌唐门,立志革新,锐意进取,再加上他本人是练武天才,很快将唐门从颓败之势中拯救出来,成为江湖第一大帮派。
但做为唐门大当家,有一件事一直让他耿耿于怀,那就是她妹妹十岁那年突然身死,至今查不出是何人所为。
没想到这么久远而隐密的事,也被雷焚查到,他不可能不吃惊。另外,他投靠皇家,只有朝中少数几人知晓,且这次来到林州,也的确是他的主子?br/>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