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迴刻骨铭心-见面不如忆(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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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迴刻骨铭心-见面不如忆(5)

    自从稍微的了解到严家兄弟之间的不寻常感情后,总觉得之前奇怪的举动都有解释了,像是他们兄弟俩为什幺常常找我吃饭,或者是为什幺他们对我这幺好,温柔的让我产生错觉,原来一切都是为了让我保守秘密,让我来当烟雾弹而已。

    我可以替自己完美无缺的推理打上满分,却没有办法抹灭掉心头上那一块的失落。

    是,没错,我因为他们两个人对我的温柔而受伤不已,因为那份温柔居然不是对我。

    看着手上翻阅的中国古文明,我有些受伤的笑了笑,这大概是除了第一堂课以外我第一次这幺不专心。

    一手支着颊,一手百般无聊的转着笔,下课钟声如天籁般从天而降,我停下抄写的动作以非常快速的动作收拾自己的东西,打算抢在严律祯之前走出教室。

    「韵雪。」低沉的声音打断我的动作,桌子上倒映出黑色的影子,不用多想就知道是谁。

    严律祯上课的教士本来就安静,下课时间只要没有踏出教室一步也没有人敢放肆,大家一听到严律祯开口几乎是下意识的停下手上的动作,在这一瞬间,我可以感受到更强烈的目光停留在我身上。

    「韵雪。」见我没有搭理他,他又叫了一次,这次则是直接挡住了我的去路。

    「……学长有什幺事吗?」整理脸上不住冒出的失落难过,我缓慢的抬头扬着笑,以最甜美的嗓音轻唤,尽量用冷静的眼神和他乾净却又看不明思绪的有黑色眸子对看。

    我真的对这双眼睛很没辄,和他对看了三秒之后,我垂下眼帘后不由得这样想。

    严律祯似乎没有料到我会用这种态度对待他,只见他停顿了好一下才慢慢的开口:「妳最近在躲我?」他皱着眉,我则愣了一下,对于他太过直率的问题而不知所措。

    「学长说什幺呢?」我轻笑,「不好意思,我下一堂还有课,请学长借过。」我在『借过』那两个字特别加重了音调,看着严律祯的脸上覆盖上一层的灰,我更是直接挤开他要走出教室。

    「我问过妳朋友了。」他拉住我準备跟他擦身而过的手,侧着身子朝我看来,「她说妳今天只有这堂课。」

    ……臭楚楚,晚点再跟妳算帐。

    被他点破我彆脚的谎言我也不脑,还是扬着笑容反问他,「所以你有什幺事?」如果可以仔细听,我想我的语气中应该挟带着很明显的不耐烦。

    「我刚刚说过了。」他皱着眉,语气冷冷的,看起来也不太高兴,但是他还是重覆了一次,「妳在躲我?」

    「没有。」我大力的晃动着被他抓住的手,希望可以藉此让他鬆开手,但终究只是徒劳,因为他的手除了变紧,之外一点也没有鬆开的迹象。

    「那妳为什幺刚刚要骗我?」他瞇着眼睛问我,好像我不给他一个好的回答,他就不打算放过我。

    可是我纪韵雪才不是被吓大的,更加冰冷的冰山眼神我都看过了,这一点的雪算什幺?我嗤笑了一声,更加大力的晃开他的手,一句话也没有多说的抱紧自己的东西,大步的离开他所在的地方。

    身后的他低咒一声,我的手臂一紧,眼前一黑,我被他给压制在白色的教室前门上,可以听到从后方看好戏的人群中听到倒吸一口气的声音,我的週遭全是他的气息,眼前更是他紧抿着唇,满脸都是怒气的俊颜。

    严律祯还留这一手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后背的疼痛促发我的不悦,我昂起下巴不服输的跟他互瞪,像赌气一样,我们谁都没有开口。

    过了好久之后,是慢慢冷静下来的严律祯鬆开对我的手,我从鼻子哼出一口气,揉了揉被他抓出来的红痕,满肚子的怒意让我抬头想要跟他骂个几句,但是一抬头,他的瞳眸不住的注视着我的手腕上,薄唇轻启着,眸底满是心疼和不知如何是好。

    这个眼神让我的心都软了,其实仔细一想,也是我的态度惹怒了他。

    我垂着头,低低的开口:「对不起。」

    我跟他异口同声的说着,说完后两个人一同抬起头,头就这样撞上了,清脆的撞击声响彻了整个教室,我的大脑嗡嗡作响,看着对面的他也是一脸痛苦,那皱起来像极包子的脸让我笑了出来。

    严律祯摸着因为撞击而红肿的地方,眨眨眼睛,盯着我的脸也是慢慢的笑了。

    「这边有大骚动我还以为发生了什幺事,不过这样看起来好像没事了?」循声望过去,看到了在严律祯后方,斜靠着桌子而立的美丽男人,他穿着白色的上衣和合身包裹住他一双长腿的蓝色牛仔裤,双手撑在桌子上支撑他整个人的重量,横着一双月牙状的褐色桃花眼朝我们看来,唇上勾着不算笑容的弧度,左耳上的宝蓝色耳钉光芒耀眼。

    「祥哥……」严律祯白着一张脸放开了我,那模样看在我眼底就像是被捉姦在床的妻子一样,心染上疼痛,我抱紧胸前的书,想要趁着他们两兄弟深情款款的对看时偷偷的溜走,以免待在这个惹人厌。

    「韵雪,」严律祥轻轻的声音彻底的打乱了我的计画,我睁着不解的眼神,被下了定身术一样的看那美丽男人迈步走来,「想去哪里?」他站在我前方带给我无比的压迫,褐色的桃花眼沾染着露水般,水光流泻在他的眸底,他距离之近让我可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牡丹花香。

    「回家睡觉。」我勉强的扬着笑。

    「哦?」男人轻笑,「可以来我的办公室睡觉。」他的指尖滑过我的颊,可以从余光看到严律祯沉下来的脸。

    「……还是自己的床舒服。」避开他的手指,我垂下眼睑,「躺习惯了。」

    「妳也可以来习惯一下我的床。」严律祥笑瞇瞇的说着,我被他这句话雷到一个不行,傻在了原地,他则是恶劣的笑了起来,在我颊上的手指搧情的向下滑着,被他碰触过的地方很敏感的全起鸡皮疙瘩,他扬着笑容直到滑到了我的手腕上,停在刚刚严律祯製造出来的红痕上,加重了手劲。

    在抬起头来,他的眸光已经不复温柔,可语气却无比蛊惑的打上我的颊,「现在,妳是不是应该给我们一个交代?」

    看着弯腰给我压迫又笑靥如花的男人,以及在一旁冷眼看着的黑色眸子,我很没有用的败阵下来。

    历经四天的躲猫猫游戏,严氏兄弟完胜。

    ※

    「妳脑子有病?」瞪大风情万种的美丽桃花眼,严律祥不可置信的低叫,字词也没有客气的朝我丢来,虽然没有明显的表达出来,但是我可以很清楚的知道他气炸了。

    现在我们三个人正在严律祥的办公室内,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严氏兄弟则是分别拉了椅子坐在我的对面,两个人都是不敢置信的模样,严律祥气炸得率先开砲了。

    「妳脑子里面到底装什幺?这几天妳躲我们只是因为这个烂理由?」动作大的让有滚轮的椅子撞上了木製的门,严律祥脸色涨红,看起来就像是略施脂粉,美的宛如含苞待放的花。

    我现在则是一点也没有欣赏美人的心情,只能把头垂的低低的,跟做错事情的小孩子一样乖乖的讨骂。

    「老子是男人!是男人!」冲过来拉住我的手往他胸膛贴,严律祥非常之火大。

    我因为他突然的动作红了脸,但是一接触到他喷火的恨不得吃了的眼神又马上刷白,我一下子红一下子白,感觉跟七彩霓虹灯一样。

    「……该骂的祥哥都骂完了。」稳稳的坐在椅子上的严律祯轻轻的说,平静无波实则波涛汹涌,锐利的眸子从上而下的扫射我,巴不得在我脑上划几刀,想看我脑子里面构造的眼神超级可怕的啊啊啊──

    「我不知道妳是哪里来的怪念头,总之现在开始给我全部丢掉,全、部!」严律祥说的非常咬牙切齿。

    我咬了咬唇,在心底百般挣扎后,我决定告诉他们我内心的小剧场,但是很快的就马上后悔了。

    「……对不起。」

    看着那两张脸,我很诚恳、很诚恳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