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梦
昏昏沉沉中，阿苦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只觉得身体好像已经不再属于自己，浑身疼痛如裂。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躺在那里，感受着时间的流逝。朦胧中好似总有一抹靓丽的倩影在照顾着自己，让阿苦感受到了温暖。可每当阿苦努力的想睁开眼，看清那个影子的时候，身上就会泛起一股乏力的感觉，让阿苦在痛苦与不甘睡去。时间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在一次又一次的挣扎中，他睁开了眼，看到了那个令他魂牵梦绕的身影。
只见一个俏丽的身影依立在屋内的窗户旁，仰望着户外的风景。温暖的阳光肆意的照射进来，从她身上拖出一个优美的影子挂在了地上。阿苦艰难的张开嘴，却只能发出沙哑的嘶吼。或许是听到了身后的声响，那女子转过身，向着阿苦宛然一笑，走了过来。那一笑，就如同一股暖流注入到了自己的心里，阿苦突然觉得莫名的感动。
“你醒了，来，喝口水。”那女子从床边的桌子上拿了一碗水，扶着阿苦，让他喝下。
“谢谢。”似是得到了茶水的滋润，嗓子里再也没发出那怪异的嘶吼声。阿苦靠在那里看着眼前这个女子，只见那女子约莫双十年华，眉清目秀，小家碧玉，身着一身浅绿色碎花长裙，头上挽着一个黄木簪，一颦一笑，动人心魄。身边不时传来那女子幽幽的体香，阿苦顿时觉得心神燥热，脸上浮现出一抹异样的神情。
似是察觉到了阿苦的异样，那女子的脸色顿时冰冷了起来，神情冷漠的道：“既然你醒了，就先躺在这里休息一会，我去喊燕大哥过来。”说罢，飞奔一般的跑了出去。
看着那女子的前后神色变化，阿苦滕然醒悟，不由得苦笑起来。想起自己的遭遇，不由得一阵感慨。把手放进自己的怀里摸了摸，发现那本无名书还在，顿时松了一口气。不由得想起那相命之术，只觉得越发不可思议，就在阿苦在这里埋头苦想的时候，一道爽朗的笑声从屋外传来。
“我的乖徒儿，你可终于醒了，老夫可就你这么一个弟子啊，哈哈......“伴随着声音的出现，燕绝天走了进来，身边还跟着那冷若冰霜的女子。
看着燕绝天那欣喜的神请，想起近日来的照顾，阿苦的心里泛起一股暖流：“师傅在上，请收徒儿一拜。”
“哈哈，徒儿不必拘礼，你大病初愈，不宜四处走动，暂且休息几日，待身体养好，老夫再传你剑法之道。这几日，依旧让霜儿来照顾你的衣食起居吧。”阿苦这才知道原来那冷若冰霜的女子叫霜儿，只听那霜儿冷哼一声便不再理会，阿苦尴尬的挠挠了头，
“霜儿，这几日就麻烦你多照顾照顾我这个好徒儿了，哈哈......“燕绝天好似完全没看见两人的异常，笑着走了出去。
五天后，在霜儿的精心照料下，阿苦终于恢复如初。虽然霜儿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但是阿苦还是对她心存感激。
踏在石头铺成的小道上，呼吸着小院中传来的新鲜空气，活动了下僵硬的身体，阿苦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是一个不大的院落，院内有几间用竹子搭建的小屋，旁边栽种着不知名的野花，外围着一个竹子做的篱笆，篱笆外面是一条蜿蜒的小道，对面则是一望无际的竹海。这个院落就这样孤零零的坐落在这深山老林里，到显得有点清净典雅。
依照燕绝天的吩咐，在霜儿的带领下，沿着竹林的小道来到了一片空地上，燕绝天正在那里等着教他剑法。
随着他们的到来，燕绝天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小子，男子汉大丈夫，做事就要一气呵成，快刀斩乱麻，你怎么磨磨蹭蹭，像个娘们一样，半天才来，要知道为师已经等你多时了。”
听到燕绝天的话语，阿苦不由的面色潮红，低下了头，偷偷瞄了霜儿一眼，只见她仍是一副冷冰冰的神情，好似没有听到一样。
“罢了罢了，记得下不为例。”燕绝天无奈的说道。
阿苦连忙开口应道：“徒儿谨遵师傅教诲。”
“剑乃兵中皇者，所谓皇者，当光明磊落、坦坦荡荡。为剑之道，理应如此。为师一生嗜剑如命，江湖人称剑魔，乃因为师之剑，为主杀之剑。心无杂念，勇往直前，万千神通，当一剑破之。”
“江湖中言武功之道，要先天从幼做起，只有这样才能打好根基；后天勤加修炼、臻至化境。但在我剑魔眼里，万般神通皆有神性，就如同为师手中之剑，用剑之人只需心与剑通，便可一剑破万法，学武之人，根基固然重要，但悟性更为重要。至于这悟，便是为师所要传授给你的一剑破万法,小子，你看好了。”只见那燕绝天挥舞手中之剑，凌空飞起，带着一往无前的肃杀之意向前一刺，只见万千剑气顿时激射而出，空地前面的竹林顿时应声爆裂开来，无数碎木飞溅开来。阿苦站在一旁，只觉得罡风扑面，浑身上下像刀割一般，不由得闭上眼睛退了开来。待到一切平息，阿苦定睛一看，只见那面前被刺的竹林，已经多一道十多丈长的通道，阿苦不由得愣在了那里。
燕绝天看着阿苦的神情，背束着双手，冷哼道：“小子，记住我跟你说的话，好好练习吧。”说罢，手中长剑一甩，那把剑就插在了阿苦面前的地上，燕绝天背着双手走了回去。
阿苦看着插在面前的剑，许久才反应过来，顿时苦着脸向霜儿看去，只见霜儿的盯着燕绝天的背影，眼睛浮现出一抹异样的神采。不知怎的，阿苦看着霜儿的神情，心里闪过一阵刺痛。
“咳咳.......,霜儿，师傅也没告诉我口诀，这让我怎么练啊？”听着阿苦期期艾艾的语气，霜儿的脸上又浮现除了那冷漠的神情。
“你就先拿着这把剑，按照燕大哥跟你说的，对着这片竹海，往一个方向刺，什么时候当你的剑能一口气刺穿一排竹子的时候，你就可以让燕大哥继续教你了。”霜儿冰冷的说道。
听到霜儿的话语，阿苦不由得在心里叹了口气，但还是拿起剑练了起来。只是不知为什么脑海一想起霜儿看燕绝天的神情，心里就会莫名的酸楚。
傍晚的时候，在霜儿的叫喊声中，阿苦停止了练习，紧随着霜儿回到了院子内。吃过了晚饭，阿苦躺在了自己的屋舍内，摸着自己肿胀又酸痛的右手，苦笑不已。也许是经过一天的练习，很快阿苦就躺在自己的床上睡着了。当天晚上他做了个梦，梦到自己是个书生，在那梦里，他看到一个朦胧的身影向着自己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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