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终南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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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王墨被本禅传去般若堂大殿,大殿正中本禅坐在正中,下首便是般若堂首座天净,其下便是八位天字辈的高僧,其中最年轻也是四十多岁。王墨嘀咕了一句:少林果然是论资排辈的地方,没有足够的资历,任你天纵奇才也是没地位,这也是少林很少出年轻高手原因吧,制度问题。本禅曾出身般若堂,在一灯书信中所描述的独孤九剑他也是十分的好奇。一来算是投桃报李,还王墨一个人情,二来也是想见证一门绝学的问世。
“贤侄,你来坐在我身边。”本禅指了一下身旁的蒲团。
“小侄岂敢。”
“无妨。”
王墨见本禅坚持,不再拒绝,冲一众寺僧一礼盘膝坐在本禅旁边。经本禅一一介绍,王墨知道这次少林为了还自己人情竟然把般若堂的高手都叫来了。这些高手各有擅长,剑法,拳法,掌法,暗器不一而足。
“贤侄,一灯大师信中说这独孤九剑乃是你的想法,可对?”本禅问道。
“小侄只是异想天开罢了。”
“贤侄不妨把这个想法再阐述一遍,让我等有个头绪。”
“谨尊方丈法旨。”王墨恭声道,便把这独孤九剑按照《笑傲江湖》中的介绍再说了一遍。听完王墨介绍,一众高僧表现各不相同,又惊讶,有迷茫,有质疑等等。
此时一个天字辈僧人站起来质疑道:“施主此言大谬,无招怎可升有招,那吾等学着武功不是无用?还不如街上的泼皮无赖喽。”这和尚法号天痴,研习少林大慈大悲千叶手,更对江湖上的掌法,指法研究了十数年。
王墨瞄了眼一旁的本禅,见他不动声色,王墨腹诽了一句:老狐狸你也认为我藏私了吗?随机对着那天痴和尚说道:“大师此言差矣,这套剑法讲究后发制敌,我既无招敌便无破绽可破解,而我料敌机先攻其要害。独孤九剑讲究的就是快,天下武功无坚不破,唯快不破。”经过本禅的介绍,王墨知道这天痴是个手上的高手,正对自己胃口,对这天痴说道;“大师,索性上个月,在下承蒙一灯大师垂爱,将这破掌式传下,在下愚钝学的皮毛,不妨与大师在招式上切磋一下。”王墨将“招式”两字念的很重。
这天痴倒是对王墨有些刻薄的话毫不挂心,见王墨向他挑战神色飞扬,跃跃欲试,却原来这天痴是个武痴。王墨随手取来一柄木剑冲天痴一礼,说道:“大师出招吧。”天痴迫不及待的出手,正是大慈大悲千叶手,这套掌法变化繁复,常常从敌人绝想不到的地方制敌于死地,如千手观音一般。故此得名“千叶手”。但是没了内力,虽然招式依旧精妙,但失了千叶之神韵。王墨一见他的起手,便抖手一剑罩住天痴胸腹诸多穴道,天痴招式刚刚用了一半,却被王墨生生打断,不得已只好变招,也是天痴在千叶手上浸淫已久,变招不见生涩,不过王墨接下来的一剑依旧是直指破绽。十来个回合下来,天痴未能有一招使的全,皆被王墨打断。急的天痴上蹿下跳,却是无可奈何,王墨则趁机借着十余招积累下来的优势,一剑刺出,击破天痴的上三路的守势,指着天痴的咽喉说道:“大师承让了。”
“这局不算,你小子耍诈。”这天痴倒是可爱的紧,愤愤的看着王墨。王墨笑道:“大师在下哪里耍诈了?”
“你,你,就是耍诈了。”天痴倒是说不出来,吹着颔下的长须瞪着王墨。
“天痴,不得无礼。”本禅训斥道。
“是,方丈。”天痴老老实实的回到自己蒲团上,然后就盯着王墨一直瞧。
本禅待王墨落座说道:“诸位师侄,这其中的法门,汝等可看出一二。”
“略有所悟,但疑惑甚多。”一众和尚齐道,然后齐齐看着王墨。王墨一阵头大,其实这也不能怪这些老和尚太直接,看到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只凭借学了一个多月的武功就能打败一个学武三四十年的高手,谁不眼红。
“贤侄,你可否为他们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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