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生理终端解决地的故事
二节课在张另看着侯依依的英语课本中结束了。在经过一个星期的整合之后,这个星期学校开始步入正轨,也就意味着高中的课间操要开始做了。想着前世做的那些乱七八遭的操,张另会心一笑,没想还有机会这样正儿八经的再来一次。
这次张另没迟疑,极想见那热闹场面的张另,甚至催着外面的两个女生让步。
王青见着张另少有的积极,像看一个怪物一样的对张另道:“去的这么早,难道想去投胎,你不知道越早到那里,等的越久。”
张另一把坐在课桌上,对着无动于衷的两人道:“俺们是个社会主义大好青年,只要是积极向上的事情,从来都不落后,哪像某些人,享乐在前,吃苦在后,没有半点社会主义接班人的形象。党和人民教育你这么多年,一点长进也没有,有时间的话好好给你上点思想政治课。”
侯依依也好奇的道:“看不出来还真有你感兴趣的事,还以为你做什么都慢两拍呢。”
张另脸微红,想想以往的表现,确实活力欠奉,不过嘴上却不示落,道:“侯老师批评的是,咱是给别人表现的机会,凡事讲究,把机会留给别人,如果万事都跟别人争,那别人还有什么出头的地方,这样容易引起别人不满,社会就不和谐。”
说话间几人站起来,不过张另这次并没有与她们一起走,毕竟总是出双入对,太过惹人是非,特别是在这样一个年龄段,在这样的一个社会风气之下。他对萧千招招手,道:“风紧,扯乎。”
萧千乐呵呵的跑过来,一脸的问号,道:“兄弟,啥意思。”
张另把手插进自己的口袋里面,边走边说道:“行话,跑路的意思。”
“也就二十五分钟,能飞到哪去,只能在做操的时候在厕所里面,做回神仙。”萧千烟瘾不大,但却时刻想来一支,初中的时候干这样的事情数不胜数。抓到不在少数,不过从来不改。也就不会在乎那些个校规校纪,在他看来,抓住之前都是无事,抓住之后也只是认命。
两人志同道合,一拍即合,穿过潮去的人群,走进学校的厕所。
岭南中学确实算的上顶尖的高中,所以她的厕所也就相应的提高了档次,不像张另以前呆的那所乡镇中学臭气熏天。相反,算的上窗明几净,虽然张另也知道用这句话形容厕所不太合适。
两人找了个较隐蔽的坑位,张另把手伸向萧千,道:“看我这装束也不像买的起好烟的人,所以咱俩在一起抽你的烟是必然的。”
萧千一开始的时候在意过这个十分土气的人,但是经过连仁的事以后,就将这个抛诸脑后,他家里条件算的上是那种中产阶级,两小钱在他眼里从来都是不大不小的事,上学期间家里从未短过他的花销,关于这个看的很淡,他交朋友的唯一一个原则就是这个人是否可以在关键的时候为朋友两肋插刀,而萧千认为张另必然是这样一个人,只要有事,他必会一无反顾。
所以他并不在意张另这种占他小便宜的行为,边拿出口袋里的烟,边道:“宿舍还有,回去给你拿。”
一根烟抽的说慢不慢,说快不快,但是怎么的也不会在广播操开始之前结束。所以当他们往外走的时候,课间操已经做了两节,操场上的行人很少,只是几个班主任在到处游晃,巡视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此时出去,必然不合时宜,两人只能按兵不动,蹲点守候,等待广播操结束。张另看着操场上参差不齐的,心里感慨,一时无语。
连仁就是在这个时候走入两人的视线,他是老油条了,长期以来的特立独行,让他认为此时他不应该去做广播体操,不然就太跌份,显示不出自己的风格,所以他拿着一份报纸,在厕所里面蹲着,直到双脚发麻,他才简单收拾了下,懒洋洋的从里面往门口走。
他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张另两人,这是他不想见到的人,因为上次打架可以说是他最没面子的时候,最没面子的不是他被打了。人在江湖顠,哪有不挨刀,打人是常事,被打也是常事。在他看来只是相互之间力量的此消彼长,这符合社会常势,是相当哲学的一件事情。所以他在意的是那天,当他被别人揍得无法还手的时候,而有那么几个却与他形成鲜明对比,两下对比,就是自己的无能,而一个男从不得不承认自己无能的时候,是最无奈的。
他本想绕开两人,或者装作无意中,再去厕所里面呆一段时间,但张另叫住了他。
“抽烟不。”张另对连仁道。
简单的对话让连仁内心稍微好受点,或许这一点共同的爱好,更让他对这次见面少了那么一些尴尬。
“有个事情找你商量一下。虽说开学没多久,但看的出来,班上还是有很多人很听你的话,有些事没有你点头,欠缺点意思。”
张另给连仁的是尊重。
其实在班上连仁也是初来乍到,特别是经过那次事件之后,他刚刚建立起来的声望所剩无几。其实人在外面混,有很大一方面原因就是想得到别人的尊重,想让你人意识到你的存在。正因为如此,他才经常翘课,更甚者在别人最得意的时候喝个倒彩。就比如说这次中秋晚会,就好像给了他出风头的机会,他甚至已经联系好了几个人,那天先在一个节目上起个哄。然后在老班的责骂之下,扬长而去,到外面喝一杯,每每想至此,都有一**暴了的感觉。
连仁没有说话,他隐隐的感觉到了连仁可能说的是中秋晚会的事。
“中秋晚会马上就要开始了,班长有找过好多人,他们都不太愿意参加,都说看你的意思。”
其实班长找过连仁是真,但找过好多人则是张另瞎编的,他只是想给连仁想要的那份虚荣。在满足别人的同时达到自己的目的。
“你看你要不要表演一个节目,如果你觉得准备节目太麻烦,到时我们一起上去做个小游戏,一起热闹热闹。就算给班长一个面子,给大家一个面子,或者给我一个面子。”张另一边吞云吐雾,一边说道。
连仁沉默了好久,期间甚至没有看张另一眼,而是面向外面,看着外面密密麻的同学、校友。他在用这种方式显示自己的地位,说明自己的身份。因为只有上位者才可以让人长久的等待。
直到广播体操快结束的时候,连仁才扔掉手中的烟头,回头对着张另道:“我给你个面子,咱们两清。”
张另长长的舒了口气,他不惯于求人,更不想求人,将自己的喜怒哀乐放在别人的手中不让人愉快。
不过好在一切顺利。不过,随后又让他深深的往里面吸了口气,因为他看到了牛先。
牛先在自己的班级队伍前面站了一下,看着较为齐整的队伍,还是比较满意的。他并没有清点人数,任他多年的教学经验也没想到,第一次做课间操,就会有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溜之大吉,无视他的权威。所以他只是象征性的表示了下他的存在,就在广播操要结束的时候,他就向厕所走去,解决一下生理问题。
这种情况下他就与他们班上的三个人相遇了。他没有表现出来任何愤怒,因为任何的情绪失控都是一种自我示弱,多年的教学经验告诉他此时保持镇静,让他们处于未知的恐惧当中,然后高高举起,轻轻放下,才会让学生对他心生感激,才能让彼此之间培养出感情。而这种感情对于刺头学生来说极其有效。
所以他只是对他们三个人淡淡的说:“去办公室等我吧。”
牛先不是个老学究,没有对他们谆谆教诲的心情,苦口婆心。也不是个暴力主义者,并没有因为自己的人高马大,或者说多年生活的积累形成的身宽体胖,对他们暴力相向,诉说暴力美学。而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们三个人。
“你们是现在是班上的刺头,像你们这样的表现作为班主任的我很不喜欢,我可以向教务报告,扣你们的操行分。或者使用我班主任的权威,叫你们今天不要上课,在外面罚站。也可以叫你们去将父母请过来,让你们的父母代你们受过,但这都不是我想要的,我不喜欢现在的你们的行为,是因为我现在是个班主任。我也年轻过,我在你们这个年纪的时候,甚至比你们想干的事情更多,只是没有你们这样的气魄始终停留在脑海中。所以我理解你们,这次并不打算怎么处理你们,因为这毕竟初犯,因为你们并不知道这给我带来多大的愤怒,而我可以采取怎样的措施。但是你们也要清楚,这次放过你们,不是因为我宽容,而是我对于青春的缅怀。一个人对于过往的感情与现实的生存问题相冲突时,就会让路。你们要了解教师是我现在的职业,我不想失去他。希望你们能给我个面子。”牛先长长的说着。
牛先说的很客气,但三个人无不感受到他话里话外的那个威胁的味道。但威胁的同时也让三人感受到了牛先给了他们很大的面子,因为他们从里面出来的时候,依然和进去的时候一个样,没有受到任何处罚。除张另之外,萧千和连仁甚至心里隐隐的感觉,下次如果再犯这样的错,好像有几分对不起牛先老师。
张另不知道他们两个内心的想法,只是见到萧千和连仁都老实多了的表情,没有刚进去时的恐惧和不屑。心平气和,张另想这估计就是一个优秀班主任的基本素质。他们对于学生的思想教育工作无疑会是成功的,只是因为青春期的躁动和不定性,让他们的工作的效果出现了不稳定性。这就需要教师更优秀的心理素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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