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她的强,几人知
侯依依与王青走在夜深人静的回宿舍的路上,王青一直哭着,哭的没有轻重缓急,那么平静,给人没有悲伤的错觉,待看到她满脸的泪水的时候,才能真切的感受到属于她的那份痛苦。可能是哭的太过专心,两人自小树林里横穿而过,竟然没有感觉到害怕。
侯依依就那么陪在王青身边,照料着王青洗涑完毕,拿出自己的卫生巾给她用上。然后才对已经哭哑了的王青道:“你不是一直都想着有这么一天吗?只不过出现了一点意外,没什么大不了的。”
王青用被子蒙住了头,道:“依依,叫我怎么去上课嘛。”
王青在侯依依的眼里一直是属于那各无忧无虑类型的,整天见她无悲只有喜,开开心心的,跟她在一起,每时每刻都能分享她的快乐。曾经她以为,王青会没有烦恼,今天她发现自己错了,人其实都是一样,只是别人没有击打到她的软肋。
侯依依安慰道:“月经是再正常不过的生理现象,你不要觉得自己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哪个女生没有?男生则让他们羡慕嫉妒恨去,他们只有眼红的份,再怎么也轮不到他们有这事。”
王青有些无语的道:“依依。”
侯依依为转移她的注意力,讲道:“以后这样的日子来了之后,记得不要用冷水,注意点卫生,我们特殊的日子最怕这些,要不然很容易生病。”
王青初次有这样的感受,以前虽然有听别人说,但毕竟事不关已,自然没有现在这么在意,听过且过。现在不同,她开始感兴趣起来,与侯依依开始探讨起这方面的知识,此中闺蜜之间的私房话说了不少。
而另一边张另则正苦恼于两个作业上的得力同桌竟然双翘课,不见踪影,他拿起英语课本,望眼欲穿,想起众多的作业无处着落。想到与上下同学毕竟还有些生疏,不好意思窃取别人的劳动果实,只好做起了数学作业。
不过他也懂得踩在巨人肩膀上工作,颇有主人翁意识的拿起侯依依的作业本,见其已经做了三分之一,不问自取的做了起来。不过稍许就一切完毕,好在他数学算是强项,脑中转的飞快,心算如飞,一节课的时间就将剩下的事情搞定。
弄完以后颇有成就感的拿起来看了看,他这个动作被后面的萧千看的一清二楚,在下课铃还未打完,他一下子就蹦到了张另面前,抢过了张另的作业本,道:“你做完了,我帮你检查检查,看有没有错误。”
萧千说这理由十分淡定,没有丝毫不好意思。在张另还未发表意见之前,他又一阵风的走了。当有相当一部分人的作业还没有完成一半的时候,有一现成的答案放在面前,自然大受欢迎,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张另作业的复制版本就出现在教室的各个角落。
而这一切发生的时候,张另则浑不知晓,他正默背着英语单词。
第二天一早,吃完早饭,张另早早的来到教室,想着补回昨天因为做数学作业,而少看英语书的时间。不过有人比他来的还早,那就是王青和侯依依。她们一方面是来赶着做昨天晚上没有完成的作业,另一方面是王青因为对昨天的事件还记忆犹新,不想将自己置于别人异样的眼光之下,尽早的来到,以免不好意思。
虽然王青与侯依依的彻谈一晚,但她还是提不起兴致来,连往常与张另的口角之乐都免了,只是安静的让张另进入到自己的领地。
侯依依看着还剩不少的作业,眼看着时间不多,她直接问道:“张另,你的作业做好了没。”
鉴于张另时常向侯依依行方便,不好拒绝,就直接给了他的作业本,侯依依显然对张另充满信任,拿过来二话不说,就在自己的纸上原封照搬。王青转头一看,形势比人强,也迅速加入到侯依依的行为当中去。
抄远比做来的快,没过多久她们就完成了自己的任务。
不过两人一句话也没对张另说,两人持续说着悄悄话。而王青情绪稍有低落,有一句没一句的回着侯依依的话。
张另脸不红,心不跳的道:“王青,关于月经这个事,我是有经验的。”
王青立马红了脸,忍不住对张另道:“你一男的,你有什么经验。”
张另交双手交叉,举过头顶,道:“你们有月经,我有梦遗啊。内容虽不同,但背后的情感是相通的。我也有过你这样的露脸的事。话说那次我与周公的女儿十分投缘,聊了一晚上的行为艺术,因为脑力劳动十分剧烈,十分疲惫,第二天就睡过了头。第二天,我还没有醒过来的时候,我初中的一个同学见我睡姿十分优雅,生了嫉妒的心里,将我的被子掀了开来。于是,就看到了我昨天晚上的罪证,因为是夏天,穿的一条内裤全湿了。他也是惊天一叹,说张另,你尿床了。效果与你昨天相比,有过之而不及。喔,忘了告诉你,我们初中的宿舍二十几个人睡呢。后来因为交友不慎,我这件事情就在教室里传开了。是个人见到我就人模狗样的叫我声尿哥。因为此事给我带来的无上荣誉,我一般逢人必说。别人满脸崇拜。”
不管王青有没有认真听,不过当张另讲完的时候,她道:“谁像你一般脸皮厚。”
可能是张另的无厘头,可能是张另将一件与王青十分相似的事说的正儿八经,毫无羞涩。反正王青后面恢复了笑脸。
王青事后对侯依依说,有张另这个活宝在,我绝对不是最窘的。
本来生活又会很平静,不过连仁他在侯依依面前的一句话打破了一方宁静。
只见连仁走到侯依依面前,对侯依依道:“侯依依,昨天的事情对不起,以后再也不敢了。”
因为近距离的注视,三人看到了连仁脸上明显的凸起,一张他引以为傲的瓜子脸,成了方正的国字形,且面如桃花,像个怀春少女。侯依依有些不解,又有些若有所懂。相对于侯依依的正常表现,连仁则有些敢怒不敢言。
昨天下完自休之后,他一个人叨着根香烟,游走在校外的大道上,与一起玩的几人说说笑笑,吹嘘着与侯依依之间的艳事,惹的旁人一脸的艳羡。不过很快他发现了前面几个挡住他去路的人,来人不过二三,但成年人的个头确实看起来比他健壮,他无意以卵击石,准备绕道而行,但是其中的一个二话不说,左一下,又一下连煸两巴掌,告诉了他脸上为什么这么红。
他想反抗,但立马发现了徒劳,另一个人的一个侧踢,让他跪倒在了地上。只见一个没有动手的人道;“明天去向侯依依道谦,保证不再犯。”
连仁能在混混界生这么久,当然知道能屈能伸的道理,他知道这些人惹不起,单只看敢在人流量密集的大道上公开性的下狠手,再看他们训练有素的手法,就知道自己惹不起,他软了下来,点了点头,于是就发生现在的一幕。
待她走后,侯依依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道:“不知道他哪根筋搭错了。”
侯依依不想说原因,自然没有人逼她,只是自此很多人都知道,侯依依虽然是很多人心目中的女神,但也确是惹不起。要想追她,只能文治,不能武攻。
四节课上完以后,连仁追上了一心向食的张另,拉他到一偏僻的角落,他满脸疑问的道:“张另,侯依依他家里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感觉像混黑社会一样。”
张另摇摇头道;“其实我跟她也就是因为同桌,比你们多说了几句话,你想这些隐秘的事,她怎么可能跟我说。”
连仁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不过还是你比较了解她,她确实不是好惹的,以后你跟她在一起千万要注意点自己的言行,不然的话吃不了兜着走,信不信由你。”
仿佛是为了给自己挣回点面子,连仁的表情相当的神秘,让人误以为他经历过什么神秘事件一样。
本以为张另会向他探听其中的秘密,然后连仁计划隐而不发,保持自己的神秘感,不过张另却没有给他这样一个机会。
只听张另道;“喔,我要去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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