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盘点嫁妆
姚燕语打起精力来等自己的奶娘冯嬷嬷，她今天差冯嬷嬷出往可是办大事儿往了。冯嬷嬷吃了饭没敢耽误，立即进往返话。翠微机灵的把小丫头们都带了出往并亲身关上房门。
“事情办得怎么样？”姚燕语也不兜转，直奔主题。
“回姑娘，奴才和奴才的男人今天把府里给姑娘的四间展子都走了一遍。那家米粮展的展面不大，跟京城的米粮展比连中等也算不上。不过京城这处所，大的米粮展生意反而不好。所以咱们那间展子固然小，上门的都是贫民百姓，生意固然琐碎，但天天进账却不少，一个月下来也有百十两银子的赚头。”
“嗯。”姚燕语点点头，京城这些朱紫们各自都有田庄，自家的田庄都种着各种精巧谷米，哪里需要出往买粮食呢？
需要买粮过活的大都是那些生活在社会底层的工匠百姓们，这些人手里没多少钱，每次买米粮也不过是三五天的嚼吃，大的米粮店展自然不待见他们，他们也不会往那种处所买粮。
在京城开粮米展假如不能做朝廷的生意，还是低调些，做平民的生意比较稳当。姚家祖上是商人，这一点确定早就算计到了。
“咱们那间绸缎展子倒是不小，各种绸缎也齐全。只是没有顶尖的绣娘，有些惋惜了。现在每个月有二三百两银子的进账，倒是对面那家的刺绣很好，据店里的掌柜的说，人家一个月有五六百两银子紧张，逢年过节更是忙不过来。”
姚燕语点点头：“这倒也罢了，做生意也不能太要强了，树大招风。”
“那间杂货展生意不怎么样，每个月也只有五六十两银子的赚头，一年最多也不过六百两。倒是那间茶庄还不错，由于货源好，比绸缎展赚的还多。平日里每月有三百多两银子的利，逢年过节能翻两倍。这一年下来足有五六千银子的赚头。”
姚燕语手指导着下巴，粗略算了一下，说道：“这样一年算下来，我能有……七八千两银子的进账？”
冯嬷嬷点头：“姑娘说的没错。”
“那还真是不错啊！”姚燕语心里细细的算了笔账，一年八千两银子的进账，好歹也算是个小富婆了吧？别的不说，自己的吃喝用度确定是用不了的。假如能拿出往做点什么投资让银子再生银子的话……
想到这个，姚燕语忍不住叹了口吻，她这个人天生就不是做生意的料。上辈子就不懂什么炒股投资，这辈子穿越到了大云朝，一样对行商之事一无所知。
两世为人，她最感兴趣的还是医术。治个病救个人什么的对她来说不在话下，可若说行商赚钱，想想脑袋就发胀。索性一年七八千两银子不算少了，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保住这点产业，将来委曲过个殷实小康的日子，一辈子到老也不错。
然而，冯嬷嬷立即就把她这种理想打破。
“姑娘，一年这些银子对普通人家来说的确是衣食无忧。但姑娘您可不比那些寻凡人家。别的不说，您只看看咱们家大姑奶奶的日子吧。奴才已经探听过了，这定候府里给少奶奶的月例银子是每月二十两，年底定候府的庄子进上的东西自然三房的份儿，但据奴才所知，也是十分有限的。定候府架子大，开销极起复杂，大长公主自己有封地不假，但侯爷每年都得孝敬。各王公贵族府中红白喜事投桃报李，哪一件事情少得银子？”
冯嬷嬷掰着手指头给姚燕语细算：“而且，各房中总有自己的开支，三爷也要交际应酬，大姑奶奶更要左右打点，外边一桌上haode席面就要上千两银子，一件体面地衣裳只绣工的工钱也要十几二十两。如此算下来，公中分到各房中的粮米分红，加上大姑奶奶两口子一个月四十两银子的月例，怕是连三爷在外边半年的用度都不够。”
姚燕语渐渐地苦了一张脸，蓝本认为自己是个有钱人呢，不想完整不是那样。
冯嬷嬷看着自家主子一张苦haha的脸，轻笑道：“所以剩下的那些，都得咱们大姑奶奶想措施弥补出来。姑娘你现在是不用操心这些，但将来总要嫁人，嫁了人总要打点这些。就现在这每年八千两银子的进项，到时候怕也是进不敷出。”
姚燕语听了这番话，扁了扁嘴巴，反问：“那你还笑得出来？以后随着我说不定要和西北风了。”
冯嬷嬷笑道：“之前姑娘在总督府，一切事情自有老太太和太太为姑娘做打算，所以老奴也不用为姑娘操心这些。如今姑娘已经离开了总督府，而现在又是这种处境，老奴就不得不提前跟姑娘说说这些烦心事。无非是让姑娘心里早些有数罢了。至于喝西北风，咱们倒还不至于呢。”
姚燕语也笑，喝西北风的话自然是笑话，但这事儿也让她不得不认真的思量一番了。
“我知道奶娘你跟冯叔都是能干的，而我又素来不耐心在这些事情上操心。以后，这四间展子的经营我就交给你了。我只要每隔三个月看一次账本就行，至于展子怎么经营，怎么管，我一概不问。然后，展子每年的盈利我都拿出一成来给你们，算是给你们积攒的养老钱。”
“哎呦，这可使不得。”冯嬷嬷忙道：“做奴才的为主子效命是理所当然的。主子给我们月钱，给我们饭吃，便是主子的恩惠，我们再起贪心，要主子产业的红利，可不是要天打雷劈嘛！”
“这话说的糊涂。我给你们一成的红利，也是多劳多得的意思。这样，你们做事上进，我也放心。再说，什么算是天经地义？奴才待主子十分的好，主子也该拿出十分的好来给奴才。这才不枉主仆一场。难不成，天下好事都让主子占了，做奴才的白等着流血流汗，却捞不到一点好？”姚燕语笑道：“这样的苛刻主子将来也不会有什么好报。”
冯嬷嬷又左右推辞，只说自己夫妇拿一成的分红太分歧适。
姚燕语依然笑语晏晏：“假如你感到分歧适，就拿出十二分的精力来替我打点展面。让我每年多赚点银子，把你们拿走的那份赚回来，不是两全其美么？”
冯嬷嬷笑着福身下往表了忠心：“姑娘宽厚仁德，是我们的福气。我们夫妇这辈子效忠姑娘，尽无二心。”</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