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部分阅读
那种情况,放在你和七少身上,都是人生中的一个茶几,上面摆满了餐具和杯具。”
我,“就不可能是我梦到七少欠我的钱吗?”
“那么,除非天主重新□□或者你嫁给勋四少,否则七少是绝对不可能欠你钱的,而我列出的两种可能都不太符合这个世界的逻辑,所以,这个故事就是一部玄幻剧。”
这个时候,我看见勋暮生轻轻亲了名媛的面庞,然后侧身离开。
他的身上是刚从巴黎取回的dries van noten高定西装,奢华,却绝不阴柔,深色的西装领口外,镶嵌的是一排皮草,有着古代公爵般的优雅。他则轻松愉快的从旁边战战兢兢的服务生手中拿过一杯香槟,微微侧低着头,对他身后的人说了一些什么,以清澈优雅的目光看着我,向我缓缓走来。
他到我面前,微笑着说,“alice,我介绍一个朋友给你认识。他是galileo feng,是一位神经学专家。”
他让开了。
我看向他的身后,那是一个拥有特殊沉静气质的俊美男人,旁边有些名媛淑女甚至会对着他露出渴求到快要哭出来的神色。他有一双忘川之水一般蓝色的眼睛,我看到他的脸,感觉嘴角开始抽搐。
我,“冯伽利略?”
我想,我见过他,不过那个时候他不叫冯伽利略,他有一个一场特殊的职务——阎王爷的特别助理。
这个世界,彻底的玄幻了。
正文 24
chapter 06 boss的游戏
曾经,我以为,我的人生是一出喜剧。
我身家清白,少年留学英国,在不列颠吃了几年的土豆,也学了一口的伦敦腔。我还有一些小才,在我看到大家都争相恐后的写留学日记出版圈银子之后,我也学着写了一本,名字叫做《西游记》。
当然,它和吴公承恩那个旷世传奇有同名之缘,却没有同命之造化。我的《西游记》v了一年只给我赚了200元人民币,在我死了(曾经,我以为我是被饿死的,可是现在看起来,也许我自己是开车撞山死掉的,anyway,反正我死了)之后,我的主id已经封存,再过50年,它就属于全人类了。
然后,我的人生就成为了一场悲剧。在我的记忆中,我应该以为自己写文写的没钱吃饭,以至于饿死街头之后,我遇到了一个蓝眼睛的阎王爷特助,于是,它彻底成为了一场玄幻剧。
接着,我遇到了据说是我好朋友的林欢乐,还有我上辈子的好哥们勋暮生,他们阴差阳错的纠葛把我扯进了娱乐圈,就在我得到一个小成本偶像剧主角马上就要成为新星冉冉升起的时候,我在人世中又遇到了阎王爷的特助。
这次他堂而皇之的从上流party上向我走来,勋暮生说,这个人是冯伽利略,他是一个著名的神经学专家,显而易见,他是一个人类,于是,我的人生就彻底变成了悬疑和荒诞剧。
勋暮生穿着他这一身奢华的dries van noten高定西装,如同一个在凡尔赛宫招蜂引蝶的古代公爵一般向我走过来,他冲着我伸出了手,让我的手搭在他的手臂上。
“honey。”他俯下脸颊,在我耳边轻轻调情般的说,“伽利略说他见过你,我怎么不知道,你还认识他?要知道,他可是大忙人,很少回中国来。上一次回来是参加 g20医学峰会,那已经是3年前的事情了。”
现场除了天王乔深之外,只有他才是暴风眼。在他暧昧的向我调情之后,当然,勋暮生这只全身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猪,除了昨晚抓着自己的衣服向我露出一副‘老子卖艺不卖身’的诡异脸庞之外,他跟谁说话,都像在调情。他对我这样说了之后,周围的人就好像饿狼发现了烧羊肉,眼都红了。我甚至感觉到一众名媛淑女看向我的那种杀伤力爆表的锐利眼刀,向我一簇一簇的破空而来,而我似乎已经变身成为了一个筛子。
simon张扶了扶了他的小眼镜,拿了一杯纯自由古巴**尾酒(其实就是朗姆酒和可乐的**尾酒,但是不加酒,说白了,就是纯可乐),欲盖弥彰的向周围人解释为什么我的手要搭在勋暮生的手臂上——
“七少是我们的boss啊,而且小艾是公司的员工啊,他们站在一起很平常啊……”
“啊?七少和小艾交往??怎么可能??”
“七少是亲自签下的小艾,可是七少也签下了任子熙,谢逸然,天团times,还有准天后席倾城,难道他们都和七少有暧昧?那么七少一定是娱乐圈最忙的男人了,因为似乎大概也许好像et旗下所有的艺人都和他有潜规则交换,那么七少似乎只有两件事可以做,一,在艺人的床上,二,正在奔赴艺人的床上的路上……”
我冲着勋暮生笑,笑的像当年的叶宝宝怀抱着一把高粱花子,笑的天真灿烂,“七少,你应该去问他。”
这个时候的冯伽利略正在问服务生要吃的,“你确定要给我这种牡蛎和黑黑的鱼子酱吗?牡蛎里面含有上千种传染病毒和流行病虫子,而鱼子里面……上帝,你竟然用别种生物的未\受\精\卵招待客人,……”
服务生在自己身上的黑色阴沉笔挺的制服衬托下,显得愈发的阴沉了,可是他依然很敬业,“先生,那我可以为您做些什么?”
伽利略有一种类似扫描仪一般的眼睛,他扫了一下全场,异常认真的说,“请给我一杯草莓ice cream。”
……
他不是我认识的阎王爷的特助。
一定不是!
我在心中对自己说。
冯伽利略拿着黄金贝壳装的草莓ice cream吃的津津有味,就好像被驱逐出伊甸园的亚当,经过了千万年的劳作之后,蒙主恩赦,重返伊甸之后品尝到的珍馐一般的无花果。
我扯着勋暮生连忙说,“科学家一般都很二,他们有着不符合这个世界逻辑的逻辑,也许他说他认识我,只是他那个机密发达的大脑的一时之间的短路而已。”
“hi, alice!”
冯伽利略捧着草莓冰激凌向我们走过来,ice cream化了,有一点点淡粉色抹在他的嘴唇上,让他的嘴唇看上去也是晶莹剔透,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
我感觉我的大脑出现了短路,事实上,当我看到他这张和阎王爷特助一模一样的脸的时候,我就开始淡疼。我眼中的世界马上变成了由贵香织里画笔下的天使禁猎区,它神秘、严整、生机勃勃,却其实不过是□□神手中的一段计算机程序,在不为人知的地方依然布满了bug和病毒,并且,当这一切都无可挽回的时候,□□神轻轻按下delete键,我们眼前的一切都会如同烟花一般的绚烂的喷上太空,然后消失殆尽,永远退出时间的舞台。
“”
我再次冲着他和勋暮生这两个男人笑的像一个高粱花子。
“我们见过的。”伽利略笑容满面,像一个真正天真的意大利人,“在圣马丁私立高中,我是你的化学老师,怎么,你不记得了?虽然我只教过你们一堂课,可是你的愚钝却依旧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你居然无法用化学式精准的写出施华洛世奇如何用玻璃制造出水晶,amuses ”
闻言,勋暮生看着我,我依旧笑的像一把高粱花子。
et的市场运营总监来了,“七少,我能和你单独谈一下?”
勋暮生点头,他对我来了一句,“你自己弄点吃的,我有事,一会儿送你回去,还有,既然你和伽利略是老朋友,帮我陪陪他,毕竟找一个能和他说话的人比找一只三条腿的男人还难。”
他一抬头,冲着冯伽利略笑,脸上好像戴着一块歌剧魅影的白色面具。
勋暮生走后,我向着伽利略迎上去,帮他端了一杯清水,“galileo,喝点东西。”
伽利略伸过来手,我抓住他的手腕,把水晶高脚杯塞给他,“听着,我根本没有去过什么圣马丁高中,并且,全世界都知道,施华洛世奇就像北欧的恶龙守护命根子一样守护着那个玻璃变水晶的秘密化学式,除了他们,没有人知道那个见鬼的东西是什么。无论你是谁,如果你不是原先那个一脚把我踢下天堂的,并且的威胁我只能吃人参不能吃萝卜的家伙,你最好对我说实话。”
我一字一句的问他,“你——是——谁?”
“哦,这可是人类哲学的永恒之谜。我是谁?要我怎么回答你呢?”
他的声音就好像那边管弦乐队演奏出的大提琴乐曲,低沉而富有磁性,“别这么粗暴,小湖,你是我在人世的唯一的朋友,我可不想惹你不高兴。”
——他知道!他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我的心脏跳动的犹如桑巴舞娘,我环顾四周,香槟还在杯子中移动,美女儿们还在卖弄风骚,simon张正在解释我和七少的绯闻,里海鱼子酱还在象牙勺子中被挖来挖去,音乐在飘荡,水晶灯在摇晃,我并没有死去。
我握住伽利略的手指,宛如万里长征后的陕北会师,“阎王爷的特助,恭喜你,成丨人了。”
他蓝色的眼睛闪啊闪。
好像在用诡秘的密码与我接头,我们共同分享一个对于我来说致命的秘密,好了,我想,我的人生彻底变成了一个玄幻悬疑剧。
……
今天拍摄的是一场下午茶会,拍摄组租了一天的海景酒店玫瑰园进行拍摄。到场的演员一水的晨礼服和创意十足的名媛帽子。
其中第二女主千金大小姐的帽子是公司专门借过来的,一个异常著名的设计师手中制作的猫头鹰,据说它的眼睛是一对南非红色钻石,为此,保险公司专门发了两个保镖过来,导演把他们照单全收,拍摄的时候就摆放在萧容身边,一左一右,俨然封神榜中的哼哈二将。
今天我的戏是第一次被乔深贵公子带到这样的场合,穿着嫩嫩的小礼服,化着清爽的妆容,可是因为我这个清纯的草**不习惯化妆,所以一直用手揉眼睛和脸,导致妆容脱落,然后贵公子让一个中年女管家一样的人物在保留的房子里面给我补妆换新衣,而这个空挡,萧容大小姐和乔深贵公子有一场戏。
以下:
大小姐:我那么爱你!我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爱你,可是,你为什么不爱我?
贵公子:juicy,我们不适合在一起,我不爱你,我爱的人是cherry。(对于旺财姐姐把我的角色的英文名字取成了我最恨的cherry,我感到很淡疼啊很淡疼!)
大小姐:可是cherry根本不适合你!她穷,她low,她没有class,她根本就是一个无知的,只想嫁给有钱人的蠢丫头!你爱的人应该是我,应该只是我!!
贵公子:juicy,你喝醉了,我让人送你回家……
……
于是,冷漠的贵公子让司机把喝了酒失了恋而频临绝望的大小姐送回家,可是,大小姐吩咐司机把车子开到了城市外的森林中,于是他们两个就在limo的后座上滚来滚去,等着大小姐清醒之后,她就像一个被雷电劈中的目瞪口呆的拔毛鸭子,面对被撕开的礼服和失去的童贞而内牛满面。
我的戏份很简单,仅仅是在镜头前面把化好的妆揉花了,然后跟着一个女道士一般的管家去补妆的草**就可以了,所以在拍摄完我的镜头之后,导演让我可以提前回家。
我没有走。
卸妆之后,我安静的般了一个马扎坐在导演的旁边,看着现场乔深和萧容的各种细微的表演。导演说,萧容是天生的演员,也许,她比乔深更像一个演员。乔深表演是天赋的才华,而萧容的表演则是本能。
镜头慢慢推动,我看着监视器中,萧容那张绝美的脸。她扬起面孔,眼泪如同人鱼的珍珠一般,一颗一颗的掉落下来。她说,“我那么爱你,我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爱你,……为什么,为什么,你爱的人,不是我?”
我身边有动静,看到旺财姐也搬了马扎坐过来了。
我小声说,“诶,她改你的台词了。”
旺财瞥了我一眼,“改呗,反正不是我自己改的,没有额外给我钱,我是不会修这种烂剧本的。”
我们继续看监视器。
镜头中,萧容的眼神深邃而复杂,既有柔情,也有恨意,多层次,全方位的展现了大小姐那种爱不得的痛苦。
就在我沉浸在这样的氛围的时候,旺财打开手中的笔电,打开了这部偶像剧的官网论坛,里面有许多留言和回帖。
我顺着旺财的点开的帖子一点一点看,刚开始的帖子写着:——
‘cherry好可爱,很像杂草杉菜,她才是贵公子眼中最完美的女孩子。juicy太装b了,一个身家丰厚的大小姐居然拿着dior的马鞍包出镜,这个剧组的服装师也太不敬业了!!’
‘喜欢cherry,这个演员是新人吧,长的还是很可爱的,支持她!!’
‘好浪漫的故事哦,现实中不可能拥有的完美的爱情,就在这部戏里面找到了。’
‘灰姑娘的故事,果然是永恒的魅力!!!’
……
然后,接着帖子的风向完全改变了:——
‘kao,哪来的脑残女主,juicy才是配的上乔深的真命天女!身家,背景,学历,美貌,juicy要胜过那个白痴cherry一百倍!!男主是瞎了眼,才会喜欢那种号称草根其实一无是处的脑残女主!!’
‘yy,又是yy。喜欢那个脑残女主的都是现实中的loser!!都是脑残!!’
‘juicy才是美女好不好!!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乔深看不上她,是不是脑袋被门挤了!’
‘神马破剧情,果然没看是正确的,飘过~~~~~’
‘一看就知道是垃圾,烂剧,玛德,浪费老娘的时间,听说要拍30集,真想说一句,gnimd!!!^^^^^’
……
因为这个偶像剧是一边拍,一边播的,这样可以最低限度的压缩风险,因为可以边在电视台播放边收广告费,可是,这样也有一个缺点,就好像在网站连载v文,没有全部完结,就缺少背对观众,开始创作的无上魄力。
我有些担心的问旺财,“你说,我不会被老大们换掉吧。”
旺财认真想了三秒钟,然后斩钉截铁的拍着我肩膀说,“不会,他们更可能应该做的事情是让我在未来很短的剧集中把你写死,为女二和贵公子尽可能提供he的资源和可能性。”
我握拳,“那我需要三岛由纪夫那样的壮烈,我要‘生时美如夏花,死时丽如秋叶’,当‘力量被轻视,肉体被侮蔑。悲欢易逝去,喜悦变了质。yin\荡使人老,纯洁被出卖。易感的心早已磨钝,而勇者的风采也将消失’之后,生亦何欢,死亦何哀?让我自杀吧!据说自杀是一种很有尊严的结束。”
旺财翻着白眼看着我,“广电总局不会让你自杀的,他们顶多让你出门被车子撞死。因为自杀的冲击力实在太强悍,大家纤细而颤抖的灵魂无法承受。不过,我可以给你多几个选择,一、出门被车撞死,二,上街被楼下偶然掉下的花盆砸死,三、出门掉水坑中淹死。”
我对她比了比中指。
三天后,et的会议室。
公司市场部的主管,战战兢兢的拿出一份市场报告,里面用貌似严整的数据,五十万分收视率的调查,这些都从十五个方面严密的分析了‘为什么不能再让alice饰演的cherry继续成为第一女主角并且和贵公子he而要让萧容的女二成为最终女主’的可行性报告。
勋暮生坐在他那张价值2万欧元的浅灰色的羊绒的椅子上,像一个钟摆一样,左右摇摆了几下,然后定住,把那张报告那过来,一张纸一张纸的翻完,用眼风扫了一下四周,问,“你们怎么看?”
我坐在会议室长桌的角落中,我想,今天可没有我说话的余地,所以就把脑袋低下了。
剧组其他主创人员左右看了一下,鉴于报告的严密性和我跟天王乔深还有七少勋暮生那些有的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八卦事件,没有一个人张嘴,众人开始看乔深。
天王乔深伸出手,把勋暮生推出来的报告拿过来去,一张一张的开始仔细看。
旺财姐姐忽然说,“我的故事早就已经构思好了,如果可以的话,我不想改编。”
勋暮生又问,“alice和乔深的剧集收视率是多少?”
“23%。”市场部的主管赶忙回答,“但这些都是乔深的粉丝。”
勋暮生,“萧容呢?”
主管说,“%。这些都是没有乔深的出现,只靠萧小姐扛戏的数据。”
勋暮生忽然站起来,单手扣住手腕上那颗定制的钻石袖扣,“这部戏还是按照原来的剧本演,不过,katie,你联系几台节目,萧容可以上一些通告,慢慢培养人气。至于alice ,……”
他转身到他那个灰色羊绒椅子后面,斜睨着我,“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说完,再身边的人极其谄媚的躬身当中,从别人为他打开的玻璃门中,走出会议室。
我似乎听见了众人倒吸了一口冷气。
我的手指挠了挠自己的耳朵后面,总觉得那里开始发热。那边有些一些秘书和记录人员似乎窃窃私语,——‘七少不会真看上她了吧……不会吧……不然她怎么可能单独上七少的办公室?……’
旺财走到我面前,以一种慈悲为怀的面孔居高临下挡住了外面炽热的阳光。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没事,当不成演员,et还有其他工作可以做。你不会露宿街头的。”
我差点就内牛满面。
正文 25
我推开眼前折扇门,勋暮生单手支撑着下巴,在他那个180度角全景落地玻璃窗前面微微低着头,阳光透过云端透射进来,映着他的脸色有些淡金色,像一个十五世纪佛罗伦萨的枢机主教,在城堡的壁火边研读《圣经》。
他看见我进来,也不说话,只是伸手指了指他办公桌前面的椅子。
我坐好。
然后,我听见了勋暮生略微带一些金属质感的声音,“我们的对话可以简单一些。公司在你身上不赚钱,可是如果对你弃子,就等于承认我的眼光失败,这对于新近成为et总监的我来说,是极其不利的,也是完全可以避免的。不过,……你并没有免死金牌。”
他转过那张穷奢极侈的办公桌,靠在这里,双腿交叉,他的手指抚摸它,像爱抚他最心爱的女人。
“我曾经在伦敦苏富比拍回来一张桌子,worth for thousands of great britain pounds,英国前首相winston churchill曾经用过。有一天,当它被抬上来的时候,我发现,它跟我办公室设计师的风格完全不合适,可是当时我的办公室已经装修好了,所以我有两个选择,一,重新选择一个设计师,重新设计办公室,二,换掉这张办公桌。”
勋暮生看着我,“我最终决定扔掉了那张办公桌。我不想仅仅因为一台价值连城的桌子来毁掉我完美的办公氛围。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忽然觉得,勋暮生进化了,反而我变成了那个tiny iq的家伙。
我似懂非懂的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
他俯下身,全身笼罩在一股昂贵的香氛中,那种由法国大师为他亲手调制的香水让我有一瞬间的灵魂出窍。
“听着,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搞砸了,我就毁了你。”
今天是我的lucky day,我被我的老板和兼职男友义正词严的下了‘不成功便成仁’的最后通牒,然后我接到了地狱的来信。
那个身份成谜是,又妖孽成性的伽利略•冯约我到雅各医院见面。
这个医院是二战期间曾经到仲宫避难的犹太人捐款建造的,现在隶属于本省的医科大学。这是一个跟周围格格不入的建筑,高而且古板,像上个世纪二十年代的芝加哥大楼。它的顶层是一个直升机的停机坪。
快冬天了,小风一刮,好像空气中都带着雪的味道。
我上了顶楼,看到一身 prada窄身西装的伽利略正站在护栏前面,挺着的后背像一杆步枪,因为挺他的太直了,所以腰线有些微微的塌,看上去,妖孽极了。他双手拿了一个英国骨瓷的杯子(一手拿着瓷托,一手拿着茶杯),里面泡的是加了柠檬的红茶。
他就像这个世界的bug,世上仅此一个,限量中的限量,没有之一。
他听见声音,回头冲着我笑,“hi,小湖。”
我抚了抚被顶楼狂风弄的有些忧伤的乱发,走到他跟前,“别跟我说我又该死了,或者说去什么见鬼的古代去拿着人参当萝卜吃!”
“安静,安静,世界如此美妙,你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放心,我不是来抓你回去的,事实上,我正在度假。”
我惊奇,“看样子,你在人间看了不少的电视剧。我说特助哥哥,你这个度假是什么意思?”
伽利略对我说,“当你拥有永恒的生命之后,想要做一些有趣的事情,就好像拥有无穷无尽财富的人时常不断的想要做一些慈善一样。几万年中我都在不停的工作,甚至没有带薪假日,所以最近我会忙中偷闲,在人间引渡亡魂的时候,顺便放自己一个假。”
我,“那你的阎王老大不会查勤吗?”
“当然……”
我,“啊?还有这样冤大头的boss??你真幸运。”
他斜睨了我一眼,“当然会!!只不过人间的时间和我们的绝对时间是有区别的。因为这里的原子运转速度和绝对时空的原子速度是不一样的,简单一句话,‘山中仅一日,世上已千年’。明白吗?绝对时间上过一天,在人间就有一千年。”
我咬牙切齿,“腐败!!”伽利略就好像现在%的那些拥有80%财富的人,又好像in time那个拥有一百万年时间和生命的家伙,绝对时间等于绝对的腐败!!
这是普世真理。
我放下心。“既然你不找我的麻烦,那么就当我们之前不认识好了。”
不对!
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抓住他的红茶杯子放在水泥台上,然后用力摇晃着伽利略,“我说,特助哥哥啊,你说文曲星的华文榜上没有我的名字,我写文一定会被饿死,那你可不可以帮我算一卦,看我演戏能不能活下去?!”
伽利略嫌恶的推开我,“我正在度假,度假!!”
我,“那你装神弄鬼的跑到et的酒会上来冒充什么神经病专家是为了什么吗?”
他,“这是我度假时候的兴趣。ps,我是神经学专家,不是什么神经病专家,understood??”
我,“那你叫我上来跟你吹风是为什么?”
他不说话,从西装的口袋中拿出一张名片,是在瑞士手工制造的,白色的硬纸看山去好像是手工车开的小羊皮,名片上有金子描绘的线条和类似某个家族的图案。
他咧开嘴,整齐的白色牙齿闪动着冷芒。
“这个人让我调查你的背景。事无巨细,你的爱好,你的教育,你喜欢吃的东西,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你的情\史,你之前可能有过的每一个男人,他们的爱好,家庭背景,和生活习惯,甚至连你的血检报告和神经承受度都要写在报告上。”
我嘀咕,“原来你不但是神经病专家,还兼职做cia……”
我没有说话,就认清了名片上写的东西,很简单,仅仅一个名字,一个公司的名号。
——arthur hsun
constantine berkshire
我觉得我都口吃了,“四少?!为……什么……”
伽利略耸肩,“他说,他弟弟正式向他提出要和你交往的请求,这简直比帮助英博集团收购百威啤酒还要风险巨大。他有些恐惧。”
我的手指不受控制的一发抖,一阵风卷过,雪花居然悉悉索索的落了下来,停机坪上,一张白色的奢美的名片随着冷风,被卷进霰雪里面。
今天,我们的偶像剧杀青。在镜头前面,我和乔深深情相拥,动作缓慢的好像用老式的286计算机打halo wars 2,所有绚丽华美的动作和背景都呈现出一种惨不忍睹的慢动作回放。
这段结尾需要加上抒情又浪漫的音乐,才会让观众眼前充满了粉红色玫瑰花、羽毛、香草,透明翅膀的天使等等,天知道还有什么玩意儿的,只要是象征着少女终极浪漫幻象的象征物,就在观众眼前飘荡就是了。
happy
乔深买了蛋糕到片场庆祝杀青,并且还为今晚的庆祝活动买单,我们准备到一个私人会所吃喝玩乐,外加群魔乱舞。众人一听,立即冲着乔深山呼万万岁,大有捧天王千秋万代,一统江湖的架势。
我卸了妆,就到休息椅这边拿手机,我一看,勋暮生给我发了个短信,“下楼,一起吃饭。”
simon张已经开始催我下楼上车了,今天大家拼车,一起坐 suv过去,挤一挤,营造出一种相亲相爱的气氛。
我想了想,给勋暮生回了一个‘sorry about the dinner,we will go to celebrate the happy ending
lol’
按下发送,我就跟着simon 一起到电梯间等电梯。
等到电梯门开了之后,宣传部的katie踩着高跟鞋像一个在911期间拯救世贸大楼的救火员从里面冲了出来,她平时脸上完美的好像假面一般的妆容都画了。
她伸出她枯瘦的手指,一把揪住我,对simon说,“alice今天不去吃饭了,你去跟大家解释一下。”
simon张差点抓狂,“katie姐,你这样让我很难做!今天整个剧组都会去,连乔天王都没有缺席,很多媒体都在。你带走alice,明天他们就能心口乱说!不是说alice有后台耍大牌,就是说她和萧容上演争角宫心计,你让我怎么解释的清楚?”
叮叮,katie手机上闪出收到短信的声音,她握住手机的手指都在颤抖了。
然后,她果断的扯过我,把我带下楼,还不忘了挖苦 simon张,“随便,中文英语法语西班牙语,你挑一个最能handle的语言。”
电梯门一关,小小的封闭空间中,我们头顶上惨白却幽暗的灯光照着katie姐的脸色如同白骨一样。
她用灭绝师太一样的神情对我说,“听着,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搭上七少的,不过我告诉你,不要给你的同事找麻烦。七少对你腻了之后,你还要在娱乐圈讨生活,别把人都得罪光了。”
我也很纳闷,“我没有打算给大家找麻烦啊,我很积极配合大家的活动。”
她从手机中抬头,面无表情的看了我一眼,我看到她的黑莓手机上,一条短信全面展开在屏幕上,而发件人的名字上只有三个字‘勋先生’。
katie姐说,“我说的是我!我是et的宣传总监,不是专门给你收拾烂摊子的。”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已经很听话的要跟simon张去做宣传了啊,是你一定要把我拽出来的啊?!又不是我自己愿意的。再说,现在我不愿意去面对那个明显有些精神分裂的勋小暮。
我有些不受教的长长呼出一口气,然后我分明看到了katie姐的眼刀。
勋暮生开了一辆黑色的保时捷turbo跑车,不那么招摇,只是大大的前灯好像两只大眼睛,看上去又无辜又可爱。这款车子号称来自德国的‘青蛙王子’和勋小暮两只凑一块,正好是一对小青蛙。
katie姐就没有到勋暮生面前晃悠。她指着勋暮生站着的那个地方,摆了摆手,然后自己拿起电话对 simon张说,“打电话叫任子熙过来,让她顶替alice跟媒体吃饭,她的戏拍的差不多,也该做宣传了……”说着,踩着高跟鞋,呱呱呱的拐到大厦另外一面,跟媒体会和去了。
勋暮生背对着跑车正在讲电话,讲的太激动了,一连串的英语出的又凶又快,他一听见我走过来,猛地扭头看了我一眼,决然的按下了电话。他自己坐到驾驶位子上,对我冷冷的吩咐道,“上车!”
我无奈的,只能开门,坐进副驾的位子。
诶,其实,这个车子就只适合坐两个人,只适合泡妞拉风乱晃。如果去趟超市买东西,开这辆车去,估计买的东西还得再另外打辆出租车回家。
我觉得他现在有点精神分裂。他可以很完美的表现出一个冷酷的资本家的角色,他的一言一行都很精准的诠释了‘资本,每一个毛孔都流淌着肮脏的血……’。可是当夜幕降临之后,他忽然又可以变身成为一个很二,但是很可爱的朋友,诶,从我们这个case来说,是我的男朋友。
鉴于他很完美的在两个角色中转换,可是我却没有这么好的演技,我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
“alice……”勋小暮忽然说,“你怕穷,还是怕死?”
我听着就是一凛,“都怕。”
勋暮生,“要是让你挑一个更还怕的?”
我对着手指认真认真再认真的想,“怕死!只要不让我被饿死,穷,我还不怎么害怕。”
勋暮生忽然笑了,灿烂如夏花,“那你就悲哀了。做我的女朋友要有为了亿万家产而不怕下地狱的觉悟。”
啊!?
此时的勋暮生比伽利略更像是来自地狱的使者,跑车中的灯忽然灭了,黑洞洞的一片,他俊美的脸隐藏中其中,像一个提香笔下的美男子,黑乎乎,阴惨惨的,却有着欧洲贵族般的白皙纤弱,和诡异的岩石一般的坚韧。
忽然,他向我伸出了手,揪住我的头发,把我拉到近前。
他的食指在我的嘴唇上轻轻一抹,卸妆之后的面孔上没有一丝粉油。他的食指和拇指轻轻一捻,似乎很满意,然后低下头,压住我的嘴唇,狠狠亲了起来。
这是咗,根本不是吻。
我被他弄的差点就窒息了。
如果我这么升天了,我估计冯伽利略一定会笑死,然后以一种‘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高高在上的慈悲把我踢回古代吃人参去!
我用力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