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部分阅读
再说,“乔天王,我就是女的,我现在就能嫁给你!”
乔深斯文的吃着馒头卷**蛋,慢条斯理的说,“等你恢复单身再说吧。”
闻言,车厘子兄仿佛吃了大烟油的老鼠,他的耳朵都竖了起来,双眼圆睁,我仿佛看到了他的脑门上浮现了几个大字——八卦电台开始启动!
“恢复单身?什么意思?这是不是就是说她现在不是单身?你结婚了?有男朋友?女朋友?还是拥有一个性\爱娃娃!”
我去!
正说着,我的电话响了,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勋小暮’三个字像一只土拨鼠一样欢快的跳动着,我连忙接听。
“喂?”
电话那边的勋暮生的声音横穿了整个亚欧大陆,依然清澈,就好像是安静的水,“是我。”
“我知道。”
我捂住嘴,不自觉的小了声音,乔深继续斯文的吃着馒头,只是嘴角弯起来一个异常玩味的弧度,而徐樱桃睁大的双眼,好像两颗圆滚滚的车厘子。
“短信我看到了。”
电话那头的勋暮生说,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异常,就是异常的安静,好像原本性格中某种东西被什么净化了一般,很像勋四少的声音,从雾气缭绕的湖面上隐约传来的歌声。
其实,从生理学角度来说,他跟他哥哥真的好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
我,“哦。”
“那是arthur的私人电话。”
我心中禁不住的惊讶,“那他为什么……给我发短信?”
在我的心中,勋四少的私人电话属于另外一个世界的东西,那是这个世界物质金字塔顶端人群的专属,只在政要,贵族,名流和巨商之间默默流转,就好像过去地下党拼命保护的通讯密码一般,并不轻易出现于人间。
“我不知道,不过你可以不用理会。”勋暮生咳嗽了两声,“也许他只是想要问问你为什么没有花他的钱?arthur这个人性格飘忽,谁知道呢!”
我,“……”
好吧。你们兄弟两个的性格都很飘忽。
我,“星期五我回城,你说,我去见他吗?”
勋暮生非常没有义气的来了一句,“随你便,如果你能拒绝的了的话。”
随后,他挂断了电话。
我揣好了手机,准备接受徐樱桃二百五的问题,可奇怪的是,他眨了眨眼睛,却什么都没有问。我心中不禁点头,这个家伙果然是世家出身,看似一个二货,其实他深刻的明白游戏规则,只有哪里有界限,哪里是禁区,不问不该问的问题。
而乔深……
他已经是修炼千年的野狐狸精了,不是吗?
一时之间,我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徐樱桃自作聪明的挑起一个话题,“我们还吃点什么?”
那个样子,就好像一只纯正蓝血的埃及猫,得意洋洋的在自己的脚边撒了一泡尿。
乔深说,“你再吃一些,就可以卖了,听说,最近猪肉又涨价了。”
……
因为距离星期五还有几天,目前似乎还没有必要担心,乔天王已经到组,于是,我们的戏就进入到了紧张活泼的拍摄当中。
乔深饰演的于周亭是山西大家族里面出来的大少爷。年少的时候远渡东瀛去讲武堂学习军事,归国后,又拜在蒋百里门下,成为他的入室弟子。原本他在国民政府里面前途辉煌,只不过,抗战爆发之后,他加入了共\产\党,成为一个地下党员兼职土八路。
华北这个地方土到极点,那个年头,有一个两个看着周正的洋学生,不是汉奸,就是军统的特务,要不就是地下党,于是,乔深饰演的于大少爷,彻底和群众打成一团,伪装成一个保定府出身的,祖上八辈子都是贫农的混子,名字叫做楚大根,他和我饰演的钱静虞扮演一对假夫妻。
今天是乔天王的第一场戏。
镜头一开始,我扮演的假老婆端着一大碗玉米糊糊走到正蹲在土旮旯旁边的乔深,把那海碗的玉米糊糊给他。
而乔深……
嗯,他那一头价值千金,由好莱坞收费最高的造型师精心剪出来的发型已经被剪乱了,弄成了一个**窝。他蹲在那里,像一个真正的农民那样跟他周围的一群人开始吹嘘他在北平城的经历:——
“俺有一个叔就在北平,北平城好啊,那城门楼子都架到天上去了。那就是皇上住的地界啊!跟仙宫似的!北平城里还有一种车,就跟咱们这儿拉小磨的架子车一样,小一点,也不是牲口拉的,而是人拉着。那车架子,用桐油刷过一遍,俺没别的想法,就是想去摸摸那个车架子,可是,不知怎么的了,让那玩意把俺的腚给夹住了,疼的俺大喊,夹着俺的腚喽,夹着俺的腚喽!这个时候,那边走过来一个漂亮娘们儿,拿着小手绢捂着嘴,脸蛋子红的跟屁股蛋子一样,那个美啊!~~~~~~~~~”
正说着,乔深不说了,端着大海碗喝粥,又用棉袄袖子擦鼻涕。周围的人正听到兴头上,面上都是吱吱的笑,纷纷催促乔深赶紧继续说。
于是,乔深放佛二椅子俯身,粘着兰花指就说,“呦,别说什么腚啊,腚的,多难听啊,那个,叫做屁股,不叫腚~~~~哦!!从那个时候开始,俺知道这玩意叫做屁股,不能说腚!然后我就找那个娘们儿问路,她问我去哪!俺当即就回答啊,俺去永屁股(定)门!!”
……
说实话,乔深现在这个模样,笑的好像一个真正的农民,一点都看不出,几天之前,他还在洛杉矶落日大道上穿着armani的礼服,面对所有媒体的聚光灯,成为整个世界的焦点。
他的身上就好像有一只神秘的门,那是连接完全不同世界的地方,这个门,可以让乔深在各个世界随意穿梭,完全没有任何的凝滞。
第二组镜头,则是名将之花堤秀一乘坐专列到冉庄,他带着他那个曾经在京都做艺伎的小老婆,还有一只名贵的夜莺,从北平到太行山这片穷乡僻壤。
堤秀一的角色是个半吊子的汉学家。
那个人会说汉语,可是说的不好,明白一些汉学,也明白的不够精深。他们一直固执的认为现在的中国人不是真正的中国人,现在的中国人也没有传承自盛唐那种海纳百川,辉煌盛世的遗风。现在的中国积贫积弱,被帝国列强瓜分而毫无反击之力,必须由同样是亚洲,传承儒教的日本国‘舍己救人’,建立起来一个大东亚繁荣圈来共同繁荣。
一般来说,日本人貌似儒教、佛教传人,可其实他们那种类似毫无人性的‘忠’、‘信’‘廉耻’‘名誉’以及‘尚武’的武士道精神是披着孔子信徒外衣的变种。
孔夫子的教义是‘仁’,而日本儒教的核心则为‘忠’。
一切以忠君为前提,只要能忠,做任何事,都是可以被原谅的,无论是杀人还是放火和反人类的发动战争。
他们以绚烂的樱花为图腾,崇尚死亡,认为‘玉碎’之后马上就能成神。
什么都能成神,只要死的时候是‘忠’就成。
说实话,这不是胡搅蛮缠嘛!
跟这群完全不同华夏儒教的家伙们打交道,似乎除了战争,也没有其他什么好办法可以解决争端了。
比如,名将之花的堤秀一跟北平的遗老遗少买了一只夜莺,这种鸟异常娇贵,不能让它跟别的唱歌唱歪了的鸟放在一起,也不能随便喂乱七八糟的东西,要用香油伴着小米慢慢喂,早上还要拎着它出去转圈。
可是,堤秀一固执的认为这个鸟要用他的方式喂养,就好像华北地区的老百姓,一定要按照他的方式统治一样。
比如,作为一个日本贵族,他爱吃生鱼,尤其是名贵的樱鳟活着刮了,切成一小片,一小片的,整齐的摆放在日本幕末之前的古九谷烧绚彩黄金大盘中,他吃一口,喂夜莺吃一口,那只夜莺鸟的脸上马上生出一种将要涅槃的愉悦神情。可惜,就在他喂了不到十天,夜莺彻底的去见明治天皇去了。
同时,作为华北战区的日军总司令,他固执的认为这里的人们不应该吃全粮食的东西,因为这些人都不打仗,所以他们吃一些三和面就可以了,并且,这里的人也应该有信仰,就好比他本人一样,为了整个大东亚共荣和日中亲善而奋斗终身。
可惜……
中国人不是长了一个石头脑袋的日本人,没人信他们说的胡话。
于是,战争开始了。
我姥姥曾经说过,她老家就是保定府的人,她们家是大家族,她奶奶给她的陪嫁是整整一座花果山,外加一整套象牙麻将牌。保定府这里的人野,过去出土匪,后来出恶霸。这里的人天老大,我老二,谁都不怕,抗战的时候,地道战,地雷战,整的日本鬼子头上三花聚顶,缕缕青烟袅袅升起。
这个故事形象而具体的表现了这里人的特质。
这一天的戏拍下来,乔深已经彻底换了口音。
晚上收工之后,已经凌晨2点半了,明天早上5点继续拍戏,如果不抓紧时间睡觉,这一晚上就不要睡了。
他抽着一根烟,看着眼前的堤秀一正在泡抹茶。
堤秀一手拿着一个竹子做的长勺子,他用拇指和手掌夹着,静谧的放在小泥炉旁边,然后端起来一个大口碗,用一个竹子刻出来的小刷子把碗中的茶汤打散了,递给乔深。
我也坐在旁边,“你们真不想睡了?这个东西,跟吐沫似的,苦的要命,怎么喝啊?”
乔深跟他也是同学,他似乎很习惯于喝堤秀一的苦茶。
他说,“安静。”
徐樱桃也坐了过来,他也喝茶。
我,“你们真不想睡了?”
车厘子也说,“安静。”
要说,这个日本人真够怪异的,他们从早上起床开始,就专心致志做着怪异的事情。枯坐,泡茶,冥想,甚至连睡觉都是旁若无人,专心致志的,那四个人几乎都要成仙了。我实在支撑不住,倒在火炕上,抓了被子就睡觉,忽然,就听见手机震动,一条短信跳了出来,只是一个简单的名字——‘alice’
我一看号码,当即从床上直接打挺的坐了起来。
这可是经过勋暮生confirm过的勋四少的私人号码。
我马上回了一条:是我。
勋四少的短信,‘明天有时间吗?’
我问徐樱桃,“明天有我的戏吗?”
他那张白脸在热气熏然的抹茶炉子后面点了点头,我马上回,“没有,我有戏要拍。”
过了五分钟,没有任何新消息传过来。
我想了想,还是传了一个过去,“从现在开始,我可以推掉。”
接着,刚发过去不到一分钟,他的短信就过来了,“谢谢。明天晚上到市区,我会去接你。”
40
就像bbc新剧夏洛克中那个黑色卷毛的阿福拥有一张女王面孔,以及极端控制欲和权力欲的哥哥mycroft一样,勋四少不直接驾车,他发了一个长得如同vogue杂志里面那些雌雄同体的男麻豆一样的人物,开了一辆黑色的梅赛德斯,异常低调的把我从龙蛇混杂的大巴站捡回去,当然,如果不算我脚下踩的白色的西伯利亚虎皮的脚垫,这的确很低调。
我坐上车就给徐樱桃发了一条短信,“我到保定了。”
他给我回了一条,“知道。对了,记得回来的买一只烧**。……还有直隶总督府对面的糖葫芦,记住,买李鸿章喜欢的那种,我对曾国藩那个湖南伢子偏爱的口味没有兴趣。”
我,“这糖葫芦还分李鸿章的和曾国藩的?”
徐樱桃,“嗨,其实就是红豆沙跟绿豆沙,李鸿章不是红顶子嘛,所以是红豆沙。”
我晕!
我,“曾国藩也不是绿顶子!!”
樱桃,“who cares”
我仿佛看到了他玩世不恭的摊手。
怒。
……
外面起了雾。
当我正在用我的手机给徐樱桃gps一下他的李鸿章糖葫芦在哪里买,车停了,我下意识的想要开车门,可是门却在我这个位置被锁住了,车子另外一面的车门被打开,那个拥有着雌雄同体般迷人美貌的司机站在车子外面,他抬起手,挡住车顶,防止坐进车里面来的人碰到脑袋,然后,我看到勋四少穿着一身钢条一般消瘦的黑色西服坐了进来,他袖口上两枚钻石袖扣熠熠生辉。
车门在外面被司机关上。
我忽然有一种幻觉,放佛我置身在一片植物疯狂生长的湖水边上,周围弥漫着雾气,这里看上去美极了,可温度却极低,那层雾水似乎随时都能成为璀璨的冰块,把所有人都冷冻起来,让我们手拉手,共同永垂不朽。
车内一层死一般的静寂。
“我知道,我不是一个善于社交的人。”
车子开出一段距离,他忽然说。
我有些惊异的看着他。
他看着前面,可是眼神很空,似乎透过前面防弹挡风玻璃看到不是城市华灯初上的夜景,而是一片荒草一般的原野。
我手中还拿着已经敲打好,尚未发出去给樱桃的短信。
我把手中的手机按黑了。
安静的听他说。
他却不说话了。
我觉得似乎该我说话了,于是我说,“四少,您不用成为一个善于社交的人,整个世界都是您的。所有人在乎的似乎应该是如何取悦您。”
他笑,“我忽然明白为什么lance要付钱让你在我的面前充当他的女朋友了。”
我感觉手中的手机似乎开始咬手。
我,“四少,我想,这可能有些一些误会,我和七少……”
勋世奉微微侧过身体,我看我这边的车窗玻璃上看到了他那张极其俊美的脸,因为印在玻璃上而显得有些不真实,就好像外面那些媒体,竭尽所能拍摄到他那些模糊的照片。
他说,“alice,我喜欢直来直去。我弟弟lance是个什么样子的人,我比你更了解他。也许他有些,……嗯,我可以说,他有些逆反,不过他绝对不会愚蠢。他不会和一个没有任何身家、很容易被人收买的小演员坠入爱河的。”
我,“我真的很喜欢他,我不会……”
“不,不,alice,我想你误会我的意思了。”勋世奉眉尖微微皱起,“似乎我没有表达清楚,我并没有责怪你,而相反,事实上你们现在的关系让我很安心。”
“四少,我不明白。”
他笑,“你是聪明的姑娘,你应该明白的,人类的感情、以及由于这些感情而连带着产生的纠葛才是最难以控制的风险,如果你可以保证你们之间只有金钱的交易而没有其他……,我给你那张黑卡,我可以为你买单。”
也许我应该怒目拍案而起,然后大叫一声‘停车’!,最后,我从勋世奉的这辆外秒低调,其实也很低调的防弹车上下来,冲着他大骂——“收起你的臭钱!老娘不是出来的卖的!!”
这场剧情的结尾应该是我愤然离开,一分钟之后,我应该打电话给远在伦敦的勋暮生,向他进行长达4个小时的血泪控诉。我得到七少的安慰,然后他从英国飞回来,我们拥抱在机场,happy
我会这样做吗?
显然不可能。
人类都有趋吉避凶的本能,在一份美艳如同镜中花水中月的爱情和无尽的金钱之间,只要智商比小灌木丛(乔治•w•布什)高一些的正常人,似乎都知道应该如何选择。
可是……
不知道怎么了,我就是高兴不起来。
一种类似伤感、绝望或者其他什么的负面情绪如同黑色冰冷的丝,一点一点从我的心口爬了出来,缠满了我全身,就在这一刻,我似乎在看到摄魂怪的哈利波特,我感觉我的一生都没有任何希望了。
勋四少,“alice”
我连忙说,“我答应。”
勋四少,“可是你的表情似乎在说你拒绝,你表里不一。”
我,“给我一分钟,我马上可以做到表里如一。”
我低头,给徐樱桃发了一条短信,“让李鸿章糖葫芦见鬼去吧!!老娘没空!”
按了send键,感觉似乎好一些了,然后我又从钱包里面拿出了那张黑卡,我捏在手中,反复掂量,直到我感觉到它扑面而来的霸气和象征得沉甸甸的,比黄金钻石还要重的分量,我终于表里如一了。
我抬头冲着勋四少笑,让他觉得我被他购买的是在很心满意足。
我听见勋世奉说,“其实,我并不想让你讨厌我。”
“我?”我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并不讨厌你。不说别的,你是个很难让人讨厌的人。”
勋世奉,“是吗?多数人似乎并不这样认为。我看的清楚他们面对我和背对我时候的面孔,太清晰了,所以我清楚的知道他们看到我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一堆金光闪闪的储备黄金。”
我忽然想到自己,当时去花旗renew我的黑卡时候,看到的那个经理的那张脸,我也乐了。
他,“你笑什么?”
我看着他,“我也知道别人怎么看我的,尤其是我拿这你的那张黑卡时候的样子。”
“哦?”他似乎表现的饶有趣味。
我,“中文肯定是贱人,而英文就是bitch!”
说到这里,勋世奉居然也笑了。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好像一只慵懒的狮子。
良久,他说,“我受伤那件事,多谢你为我隐瞒。我不希望lance知道。”
我,“不用谢,我拿了你的钱。”
他笑着点了点头,“好。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长者赐,不敢辞。
可天知道,我一点胃口也没有了。
我却说,“我第一次来这里,什么都不熟悉,四少不要为难我。”
“谭家菜吃的习惯吗?”
我连忙点头,“好啊。”
于是,我在一间紫色檀木构建的屋子里面,好像当年威风八面的李鸿章李中堂一般,细细品尝了黄焖鱼翅和清汤燕窝。
然后,我很热情的向勋四少表示了感激,并且坚持说我第二天一早就要拍戏,并且不想惊动别人而谢绝了他派车送我,我自己做了夜车回片场。
途中,我还拐弯去了直隶总督署给徐樱桃买冰糖葫芦。
等我回到片场的时候,已经半夜了。徐樱桃睡眼迷蒙的出来撒尿,见我回来了,他吓了一大跳。
“你,什么的干活?”
我拿出一包裹了糖霜的比糖葫芦,“糖葫芦的干活!”
“嗨!是你啊!”徐樱桃提着裤子,揉了揉眼睛,“不声不响的,老子还以为是女流氓偷袭我呢!”
我觉得自己连跟他吵架的力气都没有了,我把东西扔到他的怀中,转身要回屋子睡觉,他却拉住了我,“你等一下。”
说着,他回自己的屋子,拿了一个快递盒子回来。
“喏,给你的,快递,今天刚收到,是从英国送过来的。说起来,现在的快递公司够牛b,连这里的穷乡僻壤都不放过,好了,东西全须全尾的给你了,我睡去了。”
我打开,里面有一个白色的小纸片,上面只写了一句话——for alice,yours
我拿开了纸片,下面是一朵花。
娇艳盛开的英格兰玫瑰,被包裹在璀璨的人造琥珀当中。
因为已经死去,所以,它会以一种说拿姥蓿诺绞奔涞木⊥贰?br />
作者有话要说:诶,经历了长达一个多星期的发烧,和家里断水断电的郁闷时期,这章终于出来了,我要加油!!
41
chapter 09it is not fairy tale
如果有人问我,《世界的尽头是杨村》这部戏我最喜欢哪个场景?
那么我一定回答,就是现在这个。
我穿着灰土布色的棉袄,手中拿着一把手枪,对准一个身穿日军军装的朝鲜族人金正贤眼神冷漠的说,“你们不是觉得你们忠贞无比坚强不屈吗?怎么被日本人抓了壮丁不剖腹?还穿上这身黄皮跑到中国来祸害我们无辜的老百姓?我代表人民、代表党,枪毙你!”
然后,啪!啪!啪!!
三声,那个朝鲜籍的关东军当即被我爆头。
那个场景我可是连个蹦都不打,一条就过。我本来以为这样的场景也就只能出现在片场里面,可是,现实粉碎了我的想法。
徐樱桃载着我从冉庄回帝都,开着他那个像个科技怪兽一般的车子在高速公路上以190公里|小时疯狂速度狂飙,最后在即将进入收费站的时候被拦截了下来,一个年轻的像一块小嫩肉一般的警察穿着明黄丨色的荧光衣,用白手套拦住了徐樱桃的车子,庄严肃穆的说,“京x06xxxx,你超速了。我代表人民代表党,罚你300块钱!”
徐樱桃眯缝起来眼睛,眼角扫了一下那个嫩肉一般的小警察,拿腔作势的用手指指车子前面说,“你没看到我的车牌号吗?”
警察工整的又敬了礼,说,“没有,你的车牌号被你用胶带挡住了。”
“kao!”徐樱桃大叫,“那你怎么知道我的车牌号的?”
“因为你车子后面的拍照没有被挡住。”小警察咧嘴一笑,一行白牙非常干净。
徐樱桃大怒,“我是问你知不知道我这个牌子是什么意思?这可是连闯北海都不用报备的牌照,你居然给我开罚单?上次我爹的司机被拦,他就隔着窗户扔出来自己的驾照,还是你们头儿自己亲自跑过来还了他东西,这些你不知道吗?”
小警察异常淡定的开出了罚单,递给樱桃哥哥,“我当然知道,这些特殊牌子的代表的意义,我头上班的第一天就有前辈谆谆教导过了。不过,我还相信一句话,王子犯法,庶民同罪。当然这话有些重。这是罚单,你可以选择‘亲自’到交警部门缴纳,或者选择银行、网上银行,都可以。”
他递过来那张黄丨色的罚单。
我以为徐樱桃会像他爹的司机那样二,傲慢的扔出自己的驾照,然后从警察面前风驰电掣般的驶过,不过他到出乎人的意料,他伸手扯过罚单,嘴角还噙着笑,随即像他那个爹的二货司机一样,随手扔出去一个东西,是一张写着他私人手机号码的名片。
“小子,有点意思。”
徐樱桃戴上墨镜,车窗玻璃慢慢升起,“上面有我的电话,等有空了,我请你喝大酒。”
我怕狗仔偷拍,一直戴着蛤蟆镜,捂住嘴巴,直到车子缓缓进入顺义高速的时候,我才松了口气,“车厘子,下次我自己叫出租好了。你开车太不守规矩,性子又野,兼之你的身份既是又官又富,这万一出了事,让媒体咬住了外加曝光,你肯定会被保护的,我这样的斗升小民下半辈子就得自己吃自己……当然,这还不是最惨的,更惨的是,我也许得到一个拿着人生当萝北吃的鬼地方渡过余生,……”想到这儿,我居然不寒而栗的打了个冷战,“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徐樱桃一句话不说,只是脚下踩足了油门,一路飙到 t3航站楼。他的豪车完美的刹在停车带上,随后踢我下车。我赶紧挽住了我的包包外加扶住墨镜,像一个特务一样四周看了看,这是到横店最晚的一般飞机了,顺义宁静的像一块红枣阿胶。
我,“那我走了,回来你不用接我了,我让公司……”
他砰的一下扯上了车门。
“滚!”
诶,他生气了。
我上了飞机就关机了,半夜进了剧组,他们正在赶拍康熙爷在畅春园病逝,老四在病床前继位,以及八、九、十这几个阿哥质疑嗣皇帝是否拥有合法的继承权的大争斗的戏码,没有我的事,我正好可以休息一天。
第二天,我赶了20个小时的戏,全是后宫中各位小主为了能够睡雍正爷而往死里掐的戏码。
……
一个太监捧着一个上面盖着陕甘总督的紫色大印,还有核桃大的字写着‘八百里加紧飞奏’的字样的油纸包,赶到年贵妃的住处,大声的讨赏般的说,“回禀娘娘,西北大捷了!咱年大将军平定了西北战乱,为皇上,为祖宗的基业立下大功了!”
场景中的年贵妃是雍正爷大将年羹尧的妹妹,后宫自皇后之下的头把交椅,平时装作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似乎不倚仗娘家哥哥的势力横行霸道,其实是一个狠角色,我饰演的弘历的娘就被她暗算过,不但掉了肚子里面一个已经成型的男胎,还因为不小心犯了皇帝的忌讳而被贬到娘贵妃宫里种小葱。
今天的戏是年贵妃刚处置完一个最近得宠的宫人,把人家的一副花容月貌打成了狗头,正想着怎么跟皇帝交代呢,这不,年羹尧在西北打了大胜仗的她完全不用交代了,直接等着雍正爷的恩旨,赏了一堆珠宝黄金,还成了皇贵妃。
我饰演的弘历的妈正抱着一布包葱从后面走出来,与讨赏的太监撞了一下,他手中的东西掉了一地,然后那个太监见我是貌似不得宠的女人,就损了我一句,“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钱贵人啊,您不在后面的园子里面好好伺候花花草草,跑到前面挡奴才的道儿是怎么回事?挡了奴才不打紧,毕竟您是小主,我是奴才,可是挡了贵妃娘娘的喜事,那就是您的不是了。”
我赶紧叫屈,“孙公公,你误会了,我只是从后面拿一些葱去厨房……”
这个时候,娘贵妃一身光艳的走出来,因为雍正爷不在跟前,所以她也没有往日那种伪装,踩在花盆底上还能飘过来,用轻柔的声音说,“贱\人,本宫早就知道你对于本宫承蒙圣宠而心生怨怼,今日又在这里阻拦为西北大战报捷的太监,你实在太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今日,本宫就要代皇后执行后宫家法,来人啊!给本宫掌钱贵人的嘴,让她也知道知道后宫的规矩!”
我赶紧爬地上呼叫,“贵妃娘娘,奴才刚从山庄入宫,不知道规矩,冒犯了娘娘,还请娘娘看在奴才生了四阿哥的分上,饶恕奴才这一回。”
一说到四阿哥,就好像捅了马蜂窝。
年贵妃虽然生了一个公主几个阿哥,不过她的孩子都福薄,养不住,死了,所以这个女人心理有些变态,她见别人生了孩子就恨的牙根都酸了。
“住口!”饰演年贵妃的田珊声音一厉,“贱\人,竟敢拿四阿哥在本宫面前邀功!”
话音还没有落,就应该就手给我一耳光。
本来,电视剧拍摄中打个耳光,只要借一下位,她手一挥,我脸一扭,这一条就算过了,可是谁知道田姗的手结结实实的挥了过来,我见镜头一直转着,也不停,所以没敢动,就这么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个耳光。
我以为这一条就这么圆满的过去了,谁想到田姗打了人居然装出了一脸颤抖的灵魂一般的面孔捂住嘴巴说,“呀,导演,人家失手打到小艾了,这肿么办啊?”
由于我们拍摄的清宫戏,田姗的小指和无名指上还带着景泰蓝的指套,把我的脸上抓出两道血痕出来。
导演一直在摄影机后面看着监视屏幕,听见田姗这么说,瞪了她一眼,“你第一天拍戏啊?下手没轻重!这么好好的一条差点就废在你手里了!”就吩咐我,“小艾,你跪在哪里不要动,我给你脸上的伤来个特写镜头,剩下的让剪辑师剪一下就好,不用重拍。”
我忍着疼,直挺挺的跪着,让他们拍了一特写,然后剧组人员拿过来急救包给我的脸上抓伤消毒。田姗赶紧过来道歉,“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看她眼泪汪汪的样子,似乎真的比刚才演的更加的情深意切。
我原谅了她。
卸了妆,我赶紧去了趟医院,打了一针破伤风的疫苗,结果第二天,关于我的新闻传遍了整个网络。
半夜收工,我回酒店打开笔记本,扫一下关于我的娱乐新闻,槽点太多,不知道该怎么吐了。
比如:——
一个网站上,在头版娱乐新闻是叶宝宝脖子上挂着慈禧太后的翡翠征战戛纳电影节的通告,下面紧接着就是有关我的《爱丽丝半夜就医,鼻骨破裂,疑似整容后遗症》的新闻,外加几张我在医院的照片放在后面当证据。
另外几个大的门户网站,娱乐版面上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个鼓面猪唇的女人的照片和我现在的剧照放在一起,一个写着before,一个写着after,作为我整容的铁证。
还有更邪门的,把我的照片放中间,画了一张蜘蛛般的男女关系网,涉及到的男人有俞灏,乔深,勋暮生,导演,我们的制片人,我的经纪人simon张,还有化妆师,以及助理小弟。他们的标题是——《女星妆容后遗症发作,其众多绯闻男友曝光》。
通稿中翔实的写出来我是如何勾引的勋暮生,诸如穿着透明睡衣跑到他门外像一只发\春的母猫一样的挠他的门,我还勾引了我们的导演以及制片人,并且,这些人都不能满足我,于是我就把手伸向了天王乔深和我们这部戏的男主角俞灏。当然,这还不是最离谱的,因为我永远都不能想象人类无边想象力的极限在哪里。报道说我酷爱sex,连我化妆师,助理,甚至送外卖的小弟也不放过,放佛我的身体就是我的小费,只要我被服务了,我就会以上床作为回报。
这个报道写的文笔细腻,感情真切,一切就好像在读者眼前发生的一般,就好像我在跟所有男人上床的时候,写报道的人在我床边如同一台高清摄像机一般,拍下了我所有的春\宫。
我合上电脑,对着酒店房间中的梳妆台给我的脸颊上的伤痕上药。
叮咚!
有人按门铃,我打开门,俞灏在外面。他手中拿着一个饭盒,里面是米饭、**蛋和炒青菜,还有一个橙子。
“我看你没有下楼吃饭,给你带点东西上来。”
我接过饭盒,把他让进来,“这个时候来,就不怕我把你牵连进来?”
“绯闻吗?”俞灏进来,却把我房间的门打到大开,“我是男人,绯闻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