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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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看看萧容的下场就知道了,没有好果子吃的。”

    我等她们用完洗手间,补好了妆,再一个一个的消失之后,我才出去。

    simon张以为我掉进马桶里面了,他,“alice,你掉进去了吗,我差点找人去捞你。”

    我,“刚才遇到一些好心的姑娘,正在为我被勋暮生抛弃之后的事而伤心烦恼,我不好出来,只好继续坐在马桶上,听她们讨论了。”

    simon张却皱眉,“说实话,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勋先生那种男人,最好碰都不要碰。如果,我说,如果,他真的抛弃了你,你怎么办?”

    不知为什么,我忽然想起了那次的远行,我去了山区,去了远离城市的小山村,最后去了燕城,去了万荷千峰园。

    我对simon张说,“小女尚未婚配,却早已找到一个可以终老的地方,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去我找到的地方就好。”

    乔深工作室打电话过来,让我去乔深办公室面谈。

    他的电影剧本重新修改完毕,并且,他请到了很有才华的先锋导演叶玦来掌镜,完全能控制镜头的美感和对剧本的表现力。

    我放下电话,想了一下,决定上楼。

    105

    作为天王,乔深在et拥有自己的工作室。

    他办公室整整一层都属于他的工作区间,并且乔深的工作室拥有独立核算的权力,这是勋暮生主动让出的地盘。

    其实,按照原来的合同,他就算不这么做,乔深也要给et当牛做马整十年,可是,那个时候,挖墙角的人依然络绎不绝,可是勋暮生一出这一招,挖墙角的人立马消失的干干净净,无影无踪。二十年之内,除非天王单干,否则他不可能再在这片土地上找到比et待遇更优渥的经纪公司。并且,即使他自己单干,他似乎也无法得到更好的境遇了。因为et不仅仅是一个限制他的经纪公司,更是一个广阔的商业平台。削掉了奴隶的枷锁,给予属下足够的自由和信任,十年之内,天王为et创造的价值是无法估量的。

    我承认,作为男友,勋暮生suck到了极点;可是作为商人,他不折不扣的站在顶端。

    ……

    “乔深,我跟你说过很多遍,女主角的人选我们重新考虑。娱乐圈虽然不多十几岁就成名的姑娘,可是我们可以从外面找!有的是艺术学院的学生,有的是有灵气的中学生!我就不相信,偌大的一个中国找不到一个15、6岁的,愿意演情\欲\戏的胆大妄为的姑娘!”

    ……

    我推开门,就看见徐樱桃正在嚎,他站在乔深面前,如同一根杆子。我发现,成为康斯坦丁中华区副总裁之后的樱桃,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华尔街贱\人。

    他有些痛心疾首的指着乔深,“你怎么这么固执?!”

    乔深还是那样,斯文冷静的坐在沙发上,清晰的声音不高,却让每个人都能听见,“是你把剧本拿过来的,也是你第一个问她,可不可以出演。”

    徐樱桃,“那是我不放弃任何一个机会!每一个我认为合适的人选我都可以给人家机会,进行游说,但是,现在我明确告诉你,alice,她绝——对——不——可——以!”

    我纳闷,“为什么?”

    乔深一扭头看到我,没有说话。

    徐樱桃看着我,“我说不合适就不合适,她,太……怎么说呢,太正统,像一朵温室娇花,普通戏还能handle,可是这部戏,她不合适。”

    乔深,“我到觉得alice合适,她骨子里面有一种桀骜不驯,你看不出来吗?”

    徐樱桃扬了一下下巴,“我看你骨子里有一种桀骜不驯,这我看的出来。还是那句话,alice,不合适。”他看了我一眼,“抱歉。”

    我耸了耸肩。

    乔深却说,“alice,这里是新剧本,我个人觉得男女主角是有血缘关系的父女这样的事情太over了,我让他们修了一下,改成继父了。”

    “哦,那就是天王在少年时代娶了我妈,这个情节也很……rp。”我不顾徐樱桃的嚎叫,拿过剧本,“好,我认真研读。你们,中午有安排吗?”

    他们摇头。

    我,“我请客,一起吃饭吧。”

    乔深看了我一眼,“需要和你男友说一声吗?他一起去?”

    我,“……”

    八卦,八卦,八卦已经传到乔深这里了。流言蜚语在我们那一楼层飘来荡去,终于,往高层转移,跑到天王这里来了,

    徐樱桃二了吧唧的嚎了一声,“alice,你有男友了吗?谁啊?”

    我还没有说话,就听见有人在门口说,“是我。”

    不用回头,就知道是勋暮生。

    徐樱桃长大了嘴巴,好像吞了一个核桃。

    末了,他冲着我摇头,“妹妹,你在玩火,真的,你真的在玩火。”

    午饭,是在一家小桥流水一般的小餐店。

    simon张帮我订的位子。

    这里在密云水库旁边,一个风景优美的小院中,外面挂着酒旗,种植着各种花果树木,这边几个小院子,木楼上搭着晾台,可以看见水库烟波浩渺的水面。

    这里,庙小妖风大。

    小院外面是广阔的停车场,一排一排的豪车,所以,当勋暮生和乔深两辆路虎停过来的时候,并没有引起太大的瞩目。

    这里山清水秀,远离市区。

    对于我们这几个人来说,是个除了私人会所之后,很不错的吃饭场所了。

    我是艺人,虽然不是天后级别的人物,也是经常闹绯闻的bitch,容易被各路小报登载照片,所以,没事不要跑到大街小巷去无事生非。

    勋暮生面孔在媒体面前是生人,他安全。

    徐樱桃大公子,……,即使他现在是康斯坦丁中华区的副总,可是,谁知道这张小白花一般的面孔是谁啊?

    乔深——飓风的风眼,有他的地方就有恩怨,有恩怨的地方,就有江湖。

    他就是江湖。

    所以,他一定要保护自己的面孔,不要曝光,不然,我们四个人都要被他卷起来,直冲云霄,然后,再掉落密云水库。

    为什么来这里呢?

    这顿饭,我请客,当然不能去私人会所。

    钱是攒出来的,能省就省。

    菜码很普通,从水库中新打的活鱼,菜园子中新摘的蔬菜,还有新鲜榨的果汁,和天津小站稻做成的大米饭。

    我们四个人的饭局,很诡异,人员组成很诡异,吃起来也很诡异。

    乔深不说话,自己吃自己的。

    勋暮生吃鱼不会挑刺骨,我帮他挑刺,然后把鱼肉放在他的碗里。

    徐樱桃一只手撑住下巴,看着凉台外面的密云水库,显得有些忧郁。

    我想起来,他在我家吃饭的时候,那几次,似乎好像木有挑拣过鱼刺,不过我给他煮的方便面次数过多,以至于我根本想不起来他究竟是不是会挑鱼刺了。

    我拿过樱桃的筷子,帮他拣了一条鱼,正要挑鱼刺,……

    勋暮生斜睨了我一眼,“你要干吗?”

    我,“樱桃显得很忧郁。”

    勋暮生一挑眉毛,“所以呢?”

    我,“他看上去有些忧郁,我帮他挑一条鱼,让他多吃一些,可以抗抑郁。”

    忽然想起来,我自己一直进行抗抑郁治疗,所以又多叫了一份冰激凌,甜美的食物容易让人开心。

    勋暮生不说话,我帮樱桃弄好了一条小鱼,让他就着米饭吃。

    然后,勋暮生把自己碗里的鱼肉夹到我嘴边,“吃了它。”

    我摇头,“调味品太重,很容易长胖,你吃吧。”

    然后,勋暮生把鱼肉在茶水中涮了一下,再给我,“这样可以吧。”

    我从他筷子中把东西吃掉。

    徐樱桃呛了米饭,他咳嗽咳嗽再咳嗽,好不容易平息了才半死不活的说,“七少,你不用这么秀恩爱吧,尤其在我们两个光棍面前,这样做太不地道了。”

    勋暮生忽然看着他,来了一句,“你是光棍?那,昨天晚上,那个叫做angel的小美女,又是谁?”

    我有些惊讶,“樱桃哥哥,……”

    徐樱桃瞪了勋暮生一眼,“勋七少,这是我的私事,你就算手再长,也管不着这里吧。”

    勋暮生修长的手指端起来茶杯,喝了一口,才说,“徐公子,有的事,你最好也不要管。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徐樱桃,只觉得气氛有些古怪,可是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喝了一大口木瓜汁。

    乔深的筷子伸了过来,给我放了一块拔丝山药。

    我也吃掉了。

    然后,忽然,我觉得自己吃饱了。

    乔深忽然说,“勋先生,新的电影剧本我放在您的办公桌上了,你再看一下。我觉得alice真的合适这个角色。”

    勋暮生,“我以为,我们的讨论早已经结束了。我告诉过你,alice不合适。”

    徐樱桃赶紧点头,“没错,她绝对不合适!”

    我,“……”

    不知道怎么了,乔深很拧,他说,“alice性格中有一种特质,刻在骨子里的桀骜不驯,所以她非常适合这个角色。”

    勋暮生,“她没有,她是一个很温和的女孩儿。还有,是我了解她,还是你了解她?”

    乔深,“您说呢?”

    ……

    沉默。

    很压抑的沉默。

    徐樱桃赶紧插一句,“小艾,你怎么不吃啦,来来,吃块萝卜,这个炖的好,吃一口想三口,吃三口想一箩筐啊!”

    我觉得,徐樱桃有点像过去,天桥底下刷把式卖艺的家伙,如果,风云际会,他能进德云社,没准会比他在康斯坦丁做的还要出色!

    乔深忽然问我,“alice,说实话,你想不想演这个《海棠与尖刀》的女主角?”

    徐樱桃不吃饭了,看着我。

    勋暮生倒是木有看我,就是把手中的茶杯放在餐桌上,声音倒是不响,茶水溢了出来。

    我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乔深这样认真的问我,我不能像徐樱桃那样插科打诨的蒙混过去,可是,在勋暮生面前,我也不能下他的面子。

    所以,我根本不能回答,想或者不想。

    我,“给我点时间,我再看看剧本,好不好。”

    ……

    回城的路上,勋暮生一直很沉默着开车,车速不是很狂野,却并不慢。我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象,忽然戛然而止。勋暮生把车子停在路边的停车带,我扭头看着他。

    勋暮生手指在方向盘上抓了一下,指骨很用力,然后逐渐松开。

    他说,“我不让你接那部电影,是因为你最近身体不好。片场那种地方,不是休养生息的环境。我不是仅仅不想让你和乔深演戏。”

    看着他我笑了,“谢谢,我知道。”

    现在的身体状况,其实也真的不适合在片场熬几个月。

    而且我还吃着一些抗抑郁的药物,如果被记者什么的拍到,估计又有八卦新闻爆料了。不过……,我刚想起来,虽然我与勋暮生的绯闻传遍了et,而是媒体那里却没有什么消息,不然,估计我就要成为当代姜喜宝的活生生的代言人了。

    只不过,喜宝在三一学院的学费是大款给的钱,而我的学费是我爹给的。

    这样看起来,同样是三一的黑袍,我穿着起来似乎好像也许更加的理直气壮,综上,我比她幸福多了!

    随后,我听见他问我,“alice,你要不要住到我家里去?”

    我有些惊讶的看着他。

    勋暮生,“不是让你与我同居,只是,我家终究有厨师,住在一起方便照顾。我看了医生给你开的药物,厌食和抑郁,……,我没有想过给你这么大的压力,……是我的错,对不起。”

    我摇头,“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的问题。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给我一点时间。”

    他,“那,我家?”

    我微微摇了摇头。

    沉默。

    良久,勋暮生问我,“我知道,你很喜欢那部电影的剧本,……,如果,我让你接那部电影,你愿意搬进我家吗?”

    正文 106-110

    106

    夜店11a。

    这里是娱乐圈艺人最喜欢混的地方,因为我们的facebook,微博,微信,……,这些社交网络上的好友都在这里,so,我们自己也似乎应该出现在这里。

    那个神马电影不是一句很有名气的台词——you are not inside,you are

    为了保证不被圈子遗弃,大家都蜂涌而至。

    这里有最新鲜麻辣的八卦,最顶级广袤的资源,最鲜活美丽的肉体,最充沛的资金,还有,最具有艺术性的sex

    我好久木有来了。

    自从我戒酒之后,不过,我好像似乎又开始喝酒之后,我也木有来过。

    只是,今天……

    中午和勋暮生聊的异常不愉快。

    我让我接下那部电影,而与此同时,作为交换,我需要搬到他们家去住。

    我拒绝。

    于是,我们不欢而散。

    晚上的时候,他自己一人离开公司,我拜托simon张送我回家,之后,我在家里怎么呆着都不太舒服,于是换上衣服到夜店11a来找廖安。

    一进来这里,我就看到廖安艳红色的口红,在夜店群魔乱舞的灯光下,如同枯木上盛开的玫瑰一般耀眼!我走过去,她正在推销她新构思的剧本,我真喜欢她这样,似乎人生中除了工作、酒肉、男人、奢侈品之外,没有任何东西值得挂怀。

    廖安一时半会无法脱身,我用手指与她比划了一下,说我在这边等她。

    于是,她继续努力推销,我则到吧台要了一杯百利甜酒,加了不少的冰牛奶,端到角落中的空座中,最近我的饭量又不好,不过,我努力吃一些甜蜜的高热量的食物,我觉得这样不但可以治疗抑郁,并且有助于恢复体力。

    我后面的卡座上有人说话。

    声音如此熟悉。

    豪门阔太苏宁!

    “……回声,这是我的好朋友,林欢乐,她可是刚从伦敦回来的高材生哦。我们原来一起拍戏,只是,因为一些原因,你知道的,娱乐圈就这样,踩着别人肩膀往上爬的贱\人永远得到的更多,她失去了原本的属于她的机会,不然她现在可以et的新星!哦,欢乐演过很多角色,哦,对了,她还在天王乔深名扬好莱坞的《梅尚荀》中演一过一个大小姐呢!哦,还有,她也和乔深演过情侣,就是武侠大师谢三变的《荆棘王朝》中的郡主,只是,后来,那个电视剧也出了一些小问题,可是欢乐的演技于目共睹,导演都很喜欢她呦……回声,你写的剧本《战国》在各大卫视热播,你那么有才华,新戏有机会,帮帮我朋友……”

    这个回声,全名是顾回声,我拍摄的《战国》的编剧。

    从纽约回国的剧作家。

    恃才傲物。

    不过,人家是实打实的天赋。

    这个大部头的剧本不但把于灏捧到乔深昔日的‘小天王’的位子上,还让我的身价也跟着跳了三跳,不但剧本挑选的余地更大了,连广告代言都可以挑挑拣拣了。

    在这里遇到他并不意外,只是,听苏宁的意思,……,我赶紧站起来,爬在高高的椅子靠背上,看着他们。

    顾回声是一个消瘦的,有些阴柔的,很有流浪艺术范儿的男人;苏宁一身贵货,标准的名媛贵妇范儿,尤其是她左手无名指上的巨型钻戒,在昏暗的灯光下,熠熠生辉;而她的身边,坐着一个打扮名贵入时的小美女,精美的妆容,不逊于当红女星!

    ——林欢乐!

    我曾经最好的,也似乎是唯一的好友。

    我们曾经有着一些复杂的过去,不过,那些事情在今天看来,都如同过眼云烟一般。连抢她角色,踢她出娱乐圈的苏宁都能成为她‘最好的朋友’,我和林欢乐为什么不能重新和好呢?

    三倍百利甜酒,让我一点都不抑郁了,看到林欢乐,我高兴的叫了一声,“欢乐!你回国了!”

    听见我的声音,那边三个人同时抬头,看到了我。

    顾回声冷眼旁观。

    苏宁看到我有些意外,随后,她有意无意的动了动戴着钻石的手指,微笑着看着我。

    林欢乐也笑,她笑起来比之前好看多了,像是在某个地方经过了修炼,成为一个内外兼修的小美女。

    哦,对了,我忘记了,苏宁刚才介绍她的时候,说,人家是从伦敦回来的。

    我们坐在一起。

    这就是我喜欢这个圈子的原因。

    无论每个姑娘,背后是不是想要把对方团成一个团子,塞回她妈妈的肚子里面,表面上都是你侬我侬,忒煞情多的好姐妹!

    苏宁说,“欢乐,alice现在可红了!她可是et的头牌新星,和我们当时认识她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哦,对了,那个时候我们拍摄《荆棘王朝》,她还是你的小助理是不是?这才过了多久,有一年多没有啊?她那个时候才17、8岁,高中都没有读完,现在,诶,alice,你真的真的很努力!”

    林欢乐笑起来很美,“别这么说,今非昔比了。”

    顾回声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我和顾回声在《战国》片场见过。

    他当时很严肃,我则刚从燕城回来,一天20多的小时的拍摄任务,再加上身体刚恢复一些,心情却很难过,所以与他说话并不多,顶多就是交换一下对剧情的理解和台词的更改什么的。

    没有深交。

    我,“想一想,似乎好像也没有过多久。欢乐,你从伦敦回来,还是想进娱乐圈吗?”

    苏宁说,“哎呦,真让人感觉到人世沧桑,当年的丫头都成了红星,当年的小姐还是默默无闻,真让人感慨。”

    我看了她一眼,“夏太太,我又没怎么得罪您。您都成了豪门阔太了,就别我们这些自己捞世界的一般见识了。”

    苏宁当时没有回答。

    不过。

    后来,在林欢乐和顾回声交谈的时候,她悄悄凑过来,有意无意晃动着手指上的电灯泡一般的巨钻说,“我们都是朋友,不管过去发生过什么,我们三个总归是朋友。alice,我知道你心气高,野心大,连乔深都看不上,你现在正得宠,对老朋友,也手下留些情面。”

    我,“你说什么?”

    苏宁,“圈子里面都传遍了,你终究还是勾上了勋七少。”

    我皱眉。

    苏宁见我不说话,继续,“听闻,你手段高明极了。只谈爱情,不讲金钱,让坐拥美色三千的勋暮生都栽了。”

    “你还不知道吧,七少的长兄,也就是上次我对你说过的康斯坦丁的arthur hsun,他就在北京。他极其传统,只认可大世家出身的女人,他在北京的一天,你都不可能嫁入勋家。只是勋家的男人从来不亏待女人。你趁着自己年轻、新鲜,多弄一些金钱傍身,比起爱情这么玄妙的东西要实在多了。”

    说着,她又晃动了一下她手指上的钻戒,像是炫耀,更想是示威。

    似乎在告诉我,——你永远不可能拿到这样的钻戒。

    “alice。”苏宁说,“我有话明说,帮我们家老夏把勋七少约出来,无论我们家的生意是否能谈成,我给你50万的现金,如果你能搭上arthur hsun这条线,我给你在北京买一个公寓,怎么样?”

    我把手中的百利甜酒喝光光了。

    拍了拍苏宁的肩膀,没有说话。

    林欢乐笑着看着我,然后,我听见顾回声说,“既然夏太亲自开口了,那么,明天下午4点到我办公室,给你一个试镜的机会。”

    我也笑,“我还是那个电话号码,没有变,有时间给我打电话,我们出来喝茶。”

    林欢乐点头,“好呀!”

    这个时候,廖安冲着挥舞着她纤细的手臂,天王乔深来了。

    我赶紧过去。

    路过吧台的时候,又买了一杯百利甜酒。

    廖安去买她最爱的伏特加和水晶葡萄了。

    乔深问我《海棠与尖刀》的事,“怎么样?”

    我,“我不能演。”

    乔深,“我以为勋先生是一个公私分明的男人。”

    我,“……”

    这里的事情太复杂,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明白的。

    我把酒又喝光光。

    还想要再弄一杯,乔深一把拦住我,“你不是戒酒了吗?怎么又喝上了?”

    我,“我抑郁。”

    乔深,“怎么回事?”

    我嘴巴里面甜甜的,看着眼前的乔深,其实他的书卷气很重,镜头下面,不像一个娱乐天王,反而像一个大学生,还是那种顶级名校的,气质好得不得了。

    乔深,“这一段时间你都不对劲,究竟怎么了?当时你从杭州回来后,我们说的明明白白,我们是朋友。既然认了我做朋友,有事情就应该说出来,朋友之间需要”

    ……

    我张了张嘴巴,含糊的说,“我,……,我做了很坏很坏的事。”

    乔深,“什么?”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乔深都把耳朵贴到我嘴边上了,我说,“我同时和他们两个人交往……”

    乔深皱眉。

    靠的太近了,他身上有一股薰衣草混着肉桂的香气,中间夹杂着极淡烟草的味道,是burberry london香味。

    “alice,你说什么?”

    我,“我同时和他们兄弟两个人交往。”

    乔深,“哪家兄弟?”

    我,“勋暮生……和他哥哥,……勋世奉。我同时和他们两个人交往……”

    闻言,乔深身体一僵,像是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事,微微坐直。

    他想要说什么,廖安过来,热情的打招呼,“alice,天王,来,我请你们喝酒。我又有了一个新计划,小艾,你演不演天王的电影,如果不演,就来这里吧。我们来做一个另类的电视剧,名字我都想好了,就是slumdog,中文叫做《野狗》,怎么样?是不是够噱头?!”

    我头疼欲裂,却因为终于说出了压抑在心中最隐秘的事情,而有一种诡异的轻松。

    乔深看了看我,终究一言不发。

    107

    ……

    廖安说,“查老先生曾经说过,这个世界上最复杂,最见人性的地方有两种,一,皇宫,第二,就是妓\院。所以他的传世名著《鹿鼎记》选择的就是这两个地方做舞台。我觉得,按照他这个思路,可以确定,贫民窟和豪门一样,同样具有异曲同工之妙,当人们挣扎在生存线上,人类社会中的道德、法律和信仰都不再起到应该具备的作用,那么,另外一种法度就出现了。在这种法度下的爱恨情仇,就会具有独特的魅力,这就是为什么豪门的故事那么吸引人的原因,不单单只是因为豪门里面充斥着穷奢极侈,香槟,party,珠宝,豪车和俊男美女。”

    “天王,alice,你们觉得呢?”

    ……

    廖安滔滔不绝的说了一个多小时,我把她拿过来的水晶葡萄中赛满了冰块,然后,勾兑上了伏特加,用一根吸管一口一口喝着。

    伏特加是好酒。

    这玩意没什么味道,与任何果汁饮料都很合拍,所以用它勾兑的任何酒水都只有甜蜜的味道,等到意识到喝进去的也掺着伏特加的时候,估计这人都喝茫了。

    我就是。

    廖安话音一落,刚才异常认真听她说话的乔深就把我的杯子扣住了。然后,仔细看了一眼酒瓶子,伸出手指在我面前晃动,“alice,你看看这里,看的清楚这是几根手指吗?”

    我定睛看了看,斩钉截铁的说,“二!”

    廖安白了我一眼,“是三,完了,这娃彻底喝多了。行了,别在这里说了,我送她回去吧。”

    可是,廖安这么说,却没有见她动地方。其实,我觉得自己没有喝多,能看的清楚,也能听见他们说话,就是感觉胃部烧的有些难受,于是抓了一块冰块,放在嘴巴里面咀嚼,咔吧,咔吧。

    乔深站起来了。

    我身边重新坐下一个男人。

    他伸出手,揽住我的肩膀,让我向他这边靠过来,温软的细羊绒的触感,很像玩具毛毛熊。

    我耳边,不悦的声音淡淡的响起,“怎么又喝成这样?”

    哦,是勋暮生。

    他对我说,“走吧,我带你回家。”

    我看了看他的脸,一向都是他喝多了,我拽着他回去,怎么今天倒过来了?我伸出手指,摸摸了他的面颊,可能刚从外面进来,有些冰凉的意味。

    我,“lance,怎么是你?不过,……你好像变老了?”

    勋暮生微微皱了一下眉,“胡说什么?”

    是的,我怎么记得他应该才18岁,今年我们刚入学,他怎么长大了许多?

    奇怪。

    真奇怪。

    这里是哪里?

    我看了看四周,很混乱,有酒水的味道,这里,好像不是达尔文曾经混过的小酒馆。我仔细听了听周围人说话,是中文!大面积的中文!哦,这里不是三一学院外面石子路上的小酒馆?!

    那么,这里是哪里?

    我迷迷糊糊的。

    勋暮生架着我站起来,酒劲上头,更迷糊了。

    随后的记忆有些飘摇,好像看到了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一个超前发展的北京,似乎,我穿越了时空,进入到第五元素时代的北京——数不尽的摩天大楼,完美的诠释了现代化的狰狞和暴力,充斥着塔吊,推土机和蛤蟆夯,当夜幕掩盖了这些,就只剩下一片荒芜的繁华……

    随后就什么也记不清楚了,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我躺在床上。

    根据头疼和夜色的暗度,现在应该是半夜3点半。

    我摸了摸手边的手机,无果。

    于是,起床,打开了床头的小台灯。

    我对面上一整面墙,上面全是天王乔深的海报,这面墙上挂着一个小巧的石英表,上面是罗马数字,不出所料,指针指向3点40分。

    我又喝多了。

    医生告诉我,治疗抑郁的期间,不要酗酒,需要保持身心愉快。只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喝多了。

    我到卫生间冲了个澡。

    换好睡裙,用浴巾包着头发到厨房喝水,喝了好几杯水,喉咙中的干涩才稍微缓解了一下。

    然后,打开了客厅的灯,却,意外的看到了躺在沙发上的人。

    勋暮生。

    这是我从ikea拉回来的沙发,很短,不适合勋暮生的身材,他躺在这里很憋屈,修长的双腿蜷缩着,因为沉眠而降低的体温,使他的双臂抱着自己,睡姿如同一个婴儿。

    我从屋子里面拿过了一个毛毯,盖在他身上,他却醒了。

    勋暮生揉了一下眼睛,看了看我,“你醒了,几点了?”

    我,“离天亮还早,还不到凌晨4点。你到床上睡吧,在这里很不舒服。我睡沙发就好。”

    勋暮生坐起来,抬起一只手,支撑住额头,却遮挡住了整张面孔。

    他沉声说,“走开!”

    我,“……”

    他,“如果不想和我做\爱,就走开!”

    我,“……”

    沉默了一阵,我走开了,给他端了一杯水,放在沙发旁边的茶几上,然后关上了客厅的灯。

    然后,我听见勋暮生说,“alice,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很柔软的人,可是,为什么,你一直固执的把我拒之门外?”

    黑暗中,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让我听到就很难过。

    良久,我认真的问他,“我们,做朋友不好吗?”

    他沉默。

    我,“lance,你在心底看轻我,我不是你心爱的那个姑娘。你知道我调查过苏离,可是,我不是她。我没有万荷千峰园苏氏那样显赫的家世,我也没有穿过三一学院的黑袍,我只是一个普通家庭出身,高中没有读完就混娱乐圈,出来捞世界的女人。”

    “我们相差太远了,我们的身份地位天差地别,不论你怎样想,对我好不好,只要允许我出现在你身边,在所有人看来,这就是难以企及的恩宠。可是,我们在一起并不快乐。”

    “恋情很脆弱,随时都会结束,可是友情不会。做朋友可以让我们保持足够的距离,不至于伤害彼此,这样,不好吗?”

    ——呵呵。

    勋暮生冷笑了两声,让我心惊!

    他说,“alice,我不知道,你还是一个无耻的说谎者!你说你离我站的太遥远,你没有足够的家世和教育背景来靠近我,那么,你和勋世奉就很般配吗?!”

    “你觉得你配不上我,却配得上华尔街之王?!”

    “我是应该说你太高看我,还是,应该说你谎言太荒谬?”

    勋暮生自沙发上站起来,我后退一步。

    黑夜中,他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我,“你知道了……”

    勋暮生,“是的,我知道了。春天的时候,他折损20亿欧元的利益强行废除婚约,我就知道他身边有极其重要的女人出现,我调查了很多人,可是,从来没有想过,最后的结果,居然就是你。”

    他又向我面前进了一步。

    “很古老的故事,我亲爱的哥哥和我爱上的女人。……alice,我知道你不是喜欢上他的钱,可是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你究竟看上他什么?难道,仅仅因为,他不是你的‘朋友’吗?”

    勋暮生忽然抓过我,低下头,凶狠的亲吻我的嘴唇。

    我挣扎。

    可是他很用力,制止住了我的反抗,虽然扣住我的后颈,强迫我和他接吻。他的吻又深又蛮横,令人窒息,我用尽全力推开他,推搡中,不小心抽了他一个耳光。

    啪!——

    声音不清脆,很沉闷。

    我被这样可怕的声音震的心都颤抖了。

    勋暮生不怒反而笑了。

    随后,他伸手扯过我,用压倒性的力气把我按在沙发上。他的手抵住我的后背,另外一只手扯着我的裙子向上推,最后,我的双腕被他用褪下的裙子绞扭住,按下我的头,扣在沙发上!

    恐惧是没有边际的。

    战栗着的双腿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我只感觉到他炽热的手,抚摸过我赤\裸的脊背,然后,则是他解开衣服的声音,……,他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