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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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沉沉浮浮。

    他游了过来,从水中抬头,我跪在岸边,他看着我,我,——睡不着吗,喝一杯热牛奶比较好。

    他瞪了我一眼,潜入水底,又飘远了,这次,他似乎游了很久。

    最后,他终于上岸,我抱着一块干净的埃及棉白色的浴巾给他,他坐在岸边的躺椅上,似乎口很渴,我递给他一杯清水。他的皮肤很湿,全是水珠,我扯过另外一块浴巾给他擦一下,就看到他后背上还有一些被手指抓出来的伤痕,应该痊愈了,只是留下一些白色的痕迹。

    而我手指下,他全身的肌肉皮肤绷的很紧,就好像用宣纸蒙住了一只叫嚣着的野兽。

    我不知道自己的大脑怎么抽筋了,忽然面对他来了一句,——其实,你把我玩坏了,正好可以换一个,识时务,又好生养。

    勋世奉正在喝水,他冷淡的放下水杯,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突然!

    我感觉自己的后背被一股强大力量攫住,一下子全身腾空,猛地被扔到了水中。这里水深,我差点呛水,我在水底看着岸边上的男人,不知怎么了,总感觉他会再踩上我两脚,于是我游的远一些了,才从水里冒出来。勋世奉裹着浴巾已经站起来,他就这么看着我,真的像里约热内卢的巨大的耶稣圣像。

    我想要学习一下偶像剧的柔弱女主角,乱扑腾一下,好像快要淹死,让他把我拉上去,结果因为自己水性太好,怎么也学不太像,所以,我很有自知之明的也就没有再乱扑腾丢人现眼。他斜睨了我一眼,转身离开,而我想着自己反正已经在水中了,就索性也学他的样子,开始来回游。

    等我游到第五圈上岸,max大叔笑容可掬的在这边等着我,他给我拿了一块干净的浴巾披在我的肩膀上,随后,他端了一杯热牛奶给我。

    “这是少爷吩咐为您准备的。”

    我,……

    其实,我有轻微的丨乳丨糖不耐的毛病,我比较喜欢喝豆浆。

    ……

    喝完牛奶回去洗洗就睡,结果是,第二天,早上不到6点就睁眼了。

    冲了澡,就从衣帽间找衣服,因为一会儿要出门,我特意找了一件比较可爱的彼得潘领子的裙子,当我看到那一排钻饰的时候,从里面挑出来一个不太起眼的钻石蜂鸟胸针,卡在我的领子上。

    下楼,我发现max大叔已经把几十份报纸全部熨烫完毕,摆放在早餐桌上,咖啡豆准备好,吐司烤好,香肠弄好,果酱摆好,并且连新鲜的水果也全部水灵灵躺在名贵的瓷盘子当中,而max大叔本人正在浇花。最近,在餐厅外面的阳台上,他种了一丛白色的茉莉花。我手肘支撑在玻璃窗的这边,看他浇花。

    不一会儿,勋世奉已经西装笔挺的下楼。

    他今天的工作安排的超级满档,我告诉他,一会儿我要回公司一趟。

    “要我送你吗?”他正在吃一块无花果。

    我赶紧摇头,——不用,我自己开车过去。不过,我晚上不回来吃晚饭。今天晚上要开会,要晚一些回来。

    勋世奉没有说话。

    max大叔继续笑容可掬的帮我的面包涂抹橘子酱,他说,“好的,我知道了。请问您想要什么做宵夜?”

    我赶紧说,——热豆浆。

    大叔继续笑,“好的。”

    随后,我与勋世奉就在城堡门口轻吻一下,然后分别上车,出门。似乎,和一般的家庭没有太多的不同。从郊外回公司,这几乎2个小时的车程,一路上我都在想,如果真的结婚,也是这样过日子?还是,真像他说过的那样,勋家的女人都不能抛头露面,必须在家里窝着,不能拥有自己的工作,也不能拥有自己的事业,使用的每一分没一毫都是从丈夫手中要。这样的日子过久了,万一爱情不在了,不想要这个婚姻,那么那个时候的我自己,也许连独立生存的能力和勇气都丧失。

    咦。~~~~~~~~

    一想到这里,真让人不寒而栗。

    而,令我更加不寒而栗的是,我终于见到了最近亚历山大的谢逸然。她从她那辆马萨拉蒂中走下来,后面居然还有一个小助理,帮助她拎包。我赶紧把我的小车子停的离她远一些,本来感觉可以错过她的电梯,走下一班,没想到,人家现在是我们et的活雷锋,帮我撑开电梯门,等我过来。

    不能耽误别人的时间。

    我赶紧过去,走进电梯,并且同她们道谢。

    谢逸然的那个小助理似乎有意无意的在我面前晃她手中的悠谢逸然的薄荷绿定制的爱马仕铂金包,还有若有似无的指向谢逸然手腕上卡地亚送的那个80万的手链。我因为今天要来公司,所以提着我从淘宝买的大布包,里面装着我的全部家当,但是并不沉。我没觉得我的布包在爱马仕面前自惭形秽,当然,这和我拥有极强的阿q精神有关。

    没想到,那个小助理一直盯着我的领子看,她鬼叫了一声,“kutchinsky的蜂鸟!这是今年伦敦拍卖会拍出的珠宝!你怎么会买得起这个?”

    我赶紧说,——淘宝,淘宝。

    “诶呀~~~~~~~”那个小姑娘声音好像三春的柳絮一般,“仿的还真像。是吧,逸然,哦?”

    谢逸然看了我一眼,却一言不发。

    她转身,背对着我。

    从我们这个全玻璃的电梯轿厢中,望着外面,电梯越升越高,脚下就是et这座外号‘巴别塔’的这座大楼。

    175

    办公室里面,我的经纪人已经忙完了头一轮,正在喝茶,他最近想着要不要再从et搞几个新人带一下,我对他的劳模精神表示崇敬。simon张手中有几个剧本,让我挑,我把它们全部收入我的大布包当中。我告诉他,有可能过了这段电影宣传期,我想要给自己放长假。

    “你不会想要退出娱乐圈吧。”

    ——不会。我摇头,——只是想要休息一下。

    simon张,“如果你不是下定决定想要嫁人退圈,我劝你还是再想想,这个圈子竞争非常残酷,新人辈出。你现在有一些名气,可是离江山稳固那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如果这个时候放假了,等你回来,我害怕都不会有人再记得你是谁,哦,也许有人记得,拿着手指点点电视屏幕,哦,我记得她,她是那个谁……那个谁来着?”

    我看着他,——你适合进入娱乐圈,我看圈里很红你这样的文艺范儿小青年。

    忽然,廖安从外面推门进来。

    “干什么呢,亲爱的!诶,我昨天刚从燕城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回来,忽然觉得,咱北京还真算一个大城市啊!当年我在伦敦的读书的时候,一个台南的家伙嗲着嗓子对我说,听说北京也算一大城市的时候,我当时差点就问候他祖宗十八代,现在看起来,他说的还真挺对的啊!”

    她往沙发上一坐,翘起来二郎腿,把新订的hotpink爱马仕铂金包扔在地上,新买的限量版的高跟鞋在丝裙裙摆下若隐若现。

    “simon,你们公司的那个谢逸然怎么了,我朋友公司想要拍一部昆曲电影《西厢记》,就看中她了,为了这个,我专门从燕城回来修本子,并且我亲自把本子送过来,她一看我拿着的《西厢记》那个脸阴沉的都快要掉到楼底下了。她怎么了?更年期?不能啊,她不是你alice还小几个月吗?”

    simon张给她拿了一听冰可乐,“别管她,我听小道消息,本来,她将要升格成为我们整个et集团的一姐,结果影后叶宝宝不是来了吗,就硬生生的把她给压下去了,她很不爽,最近再加上人也爆红,她愣是从天王乔深手中抢了奢侈品广告过来,所以脾气难免大一些。我们都绕着她走。”

    “我说呢!”廖安拉开易拉罐,灌了一口,忽然停下手,“simon,我还想问,卡地亚怎么了,放着乔天王不用,愣是用相同的价格签了谢逸然做代言人。他们的品牌经理不会被外星人绑架了吧?”

    simon张推了推自己的小眼睛,看了看外面,故作神秘的说,“别提了,有大人物说话,指名点姓说要给她。”

    “大人物?谁啊?”

    simon张耸肩,“神秘人。”

    我向前凑了凑,插嘴,—lordvoldemort?

    ……

    廖安看了我一眼,继续喝可乐。

    simon张推了推眼镜,鄙视的看了我一眼,也不说话了。

    最后,还是廖安受不了,八卦了一句,“她挂上谁了?”

    simon张同样鄙视的看着她,“你说什么呢?!人家名震江湖,有名的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廖安把可乐放下,“我得去打听打听,究竟是谁啊。对了,小艾,一会儿你跟我走,我们去一个高尔夫球俱乐部参加一个brunch。”

    她很豪爽的站起来,扭了扭,似乎想要向我炫耀一下,她手中是自己新订的包包,上面的钻石异常闪耀,闪瞎我的狗眼,我用手背一挡眼睛。

    simon张冷哼了一声,“轻浮,浅薄。”

    廖安内爽得意的一昂头,不过,她看了一眼我放在沙发上的布包,……,嗯,旁边挂着的翡翠佛头,她长出了一口气,“kao,土豪!真***的土豪!!”

    随后,扭头走掉。

    ……

    我在停车场等她,不一会儿,就看见廖安摇曳生姿的走下来,手中拿着电话,不知道与谁甜甜蜜蜜的,“宝贝儿,我知道你拍戏很辛苦,来,姐姐亲一口,嗯嗯,好啦,你一定要自己努力啊,在剧组不要闹。姐姐这里还有事,先挂了啊。哎呀,我知道,你也要自己照顾自己啊!好的,我也想你,bye-bye!”

    刚才听simon张八卦,最近廖安不知道从哪里划拉来一个小男友。临了,廖安还是向着过去圈中大佬的人生大踏步的前进了——利用资源,坐拥美男三千。

    廖安开车。

    “alice,刚才simon告诉我,说你想要放长假。娱乐圈好走不好回。过了风口浪尖,你想要再回来,求爷爷告***四处搭人情,不是那么容易做的。圈中一位大明星,当年就因为要上学,走了一段时间,回来后,天地都改变了。当年的准一线后来差不多两年没有工作机会,是他自降身价演了一部傻妞偶像剧才又有机会的,紧接着,接了7部烂片,4部电影,终于东山再起。他现在一天工作将近18个小时,就是害怕再过那种没有机会的日子。那还是男人,能熬,能吃苦,岁月厚待,可以等,女人不一样。”

    我听着,点了点头。

    “如果你下定决心嫁人退圈,那我无话可说。”

    我拿出手机,打字,用发音软件告诉她,——“没有,我还没有想要结婚。”

    廖安,“如果你男朋友求婚呢?”

    我,——“我不知道,不过幸好,他还没有正式求婚。”

    廖安,“alice,你会嫁给他吗?”

    我,——“我不知道。”

    廖安,“也对,如果男人一求婚你就嫁,显得你被得到的太容易了。”

    我赶紧摇头,“不是,结婚这个事情分人,不同人不同的结果。”

    红灯。

    廖安踩住刹车,看着我。

    我,——“如果是乔深真心诚意的让我嫁给他,我肯定马上嫁掉,可惜,人家不喜欢我。”

    廖安有些不可思议,“你喜欢乔深?”

    我点头,——“没有女人不喜欢乔深吧。”

    廖安,“我就不喜欢。”

    我乐了,——“你是汉子。”

    廖安,“我以为乔深只不过是所有女人的深闺梦里人。”

    我想了想,——“其实,乔深是最适合结婚的男人,能做他的太太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廖安,“难道,你不爱你的男朋友吗?”

    我,——“我很喜欢他。”

    廖安,……

    绿灯了。

    她继续开车。

    真是意外,竟然在这个brunch上看到了乔深,上午10点,乔深就已经喝的差不多要醉了。《海棠与尖刀》的导演叶玦这个阴险狡诈的小人,把乔深推出去当做宣传的一把利器,而他悠然的躲在乔深身后,坐收渔翁之利。

    ……

    “梁总啊,我们这个电影虽然是艺术电影,可是,有天王乔深在,你还害怕票房会出意外吗?完全不用担心啊,所以,给我们多一些宣传预算。这部电影,值得下本钱宣传。来,梁总,我刚割了肾,不能喝酒,让天王敬您一杯。”

    “于总啊,我知道暑期档是黄金强档,所有人都盯着这个,可是,我们的电影可是名副其实的高水平的艺术片,现在咱们国家不是一直推行建立核心价值观的工程吗,这样高水平的电影拍上档期,怎么也比引进一些什么地震海啸龙卷风的好莱坞黄金狗屎大片要好的多吧。诶啊,我上星期刚在美国割了一个肾脏,不能陪你喝酒,来,让我们的乔天王敬您一杯。”

    ……

    我悄悄问廖安,——叶导演割了一个肾啊?

    廖安鄙夷的看着远处好像花蝴蝶一般到处乱飞的叶玦,“真丢艺术家的脸,他爹是oldmoney,我看他奸商的本色是牢牢的刻在dna里面了。他割了肾?即使我佛慈悲,明天媒体宣告苹果的前主席stevejobs被佛祖踢出六道轮回,转而重临人世,原地满血复活,这些统统都比叶玦割了肾脏更家符合这个世界的逻辑!”

    ……

    于是,乔深喝醉了。

    而廖安与我需要见的人,是对《野狗》发行有帮助的几位大老板,我跟着廖安过去,端着气泡水冒充香槟,并且我也不是本片的女主角,大家还算很有江湖义气,没有灌我酒,就是,我总觉得他们好像看到我,眼睛中透出了熊熊延烧的八卦之火的感觉,让我有些莫名不寒而栗。

    得空儿,我们在自助餐桌上拿酒,廖安凑到我耳朵边上来了一句,“他们向我打听你与勋暮生的绯闻。”

    我赶紧告诉她,——我们是朋友。

    廖安挑眉,“什么朋友?”

    我,——像亲人一样的朋友。

    廖安看了我一眼,再摇曳生姿的过去应酬的时候就听见她说,“alice与勋先生有绯闻吗?真的吗?好奇怪哦,等我一会儿问问她。诶呀,我和alice这么好的朋友,我都不知道。勋先生原先是et的总裁啦,江湖上还谣传他和那个谁谁谁,还有那个谁谁谁的绯闻,娱乐圈这么多绯闻,都不作准的啦。”

    ……

    我抽空,看到乔深一个人坐在外面露天巨大阳台的亚麻沙发上,外面就是巨大的球场草坪,而前面,则是岛型的puttinggreen,四周全是水,这样使得果岭的草显得更加娇贵,翠绿如滴,很短,平滑。

    乔深摸着额头,正在吸烟。

    我端了一大壶清水外加一个玻璃杯子,放在他旁边的桌子上,今天阳光明媚,直径米的遮阳伞把架在草坪上的阳台挡出一个巨大的黑圈圈。

    他看了我一眼,把烟蒂按在水晶烟缸中,“你来了。哦,还有水,谢谢。”

    我记得曾经看过一个演员的传记,她在里面写着,——“当时他很难受,被灌了很多酒,我在一边看着很难过,我曾经爱过他,只是娱乐圈的爱情是比一切奢侈品更加珍贵而不可得的,我们很久之前就分手了,现在的我只是他的朋友。我爱过他,只是,这份感情已经不足以让我在众目睽睽之下去帮他倒一杯清水……”

    那个演员是一位很有名的玉女,在上个世纪90年代曾经称霸荧屏,她退隐嫁人之后,写了一份回忆录,里面最令人关注的就是她曾经与早逝的歌坛天王之间若有似无的爱情。他们曾经真正相爱,只是,后来的一切都淹没在五光十色的繁华当中。

    不知道,如果这个时候,乔深有一个他爱着,同时也爱着他的姑娘,会不会有勇气,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这里,给他倒一杯水。

    我看着乔深,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眼前是绿油油的果岭,风徐徐吹来。

    感觉这个世界都是安宁的,没有纷争。

    廖安过来叫我,过去同几家卫视的boss打个招呼,他们有购买《野狗》的意向。我赶紧过去,跟着廖安同大家喝酒,这个时候,要见真金白银了,就得真正喝酒。

    空挡儿。

    廖安把我拉到一旁,神秘兮兮的说,“alice,我告诉你,我终于打听出谢逸然,卡地亚,还有乔深之间不可言说的秘密了。”

    我看着她,用眼神鼓励她,果然,她又看了周围一眼,说,“原本我以为谢逸然瞎猫碰上死耗子,撞了大运,遇到大佬要捧她,……,当然,她已经很成功了,这么年轻就这么成功,再有一些助力,有人捧,没准就是下一个叶宝宝,可惜,这次不是大运。说不清楚她是得罪谁,还是怎么回事,反正圈外一个权势熏天的大boss指名点姓的要把乔深手里的一个顶级奢侈品广告代言给她,这就好像类似于封口费一样的东西,就是强行交易,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如果不要,那是要彻底得罪人的,可是如果拿了人家的钱,出了一点点的纰漏,那是会死人的。诶,于是,可怜的谢依然,外表看起来好像很风光,其实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她自己知道。”

    我,……

    廖安,“不过更无辜的其实是天王,他不知道受了谁的连累,被卡地亚强行解约,当然,他肯定收到一笔价格不菲的赔偿金,并且因祸得福,他得到了拿过小金人的华裔导演安枫下一个电影男主角的演出机会,这部电影照样由美国康斯坦丁基金投资,乔深名扬好莱坞指日可待,这些要保密,只在圈内传传,还没有公开。不过,这个机会就同谢逸然的一样,看起来很美好,其实很诡异。”

    “这似乎也是一个警告。”

    “幕后大boss想要告诉乔深,他身后有一双手,可以砸他入地狱,同样,也可以捧他上天堂。”

    正文 176-180

    176

    廖安看了我一眼,“alice,你说,狠不狠?”

    啪!

    我手指一软,酒杯磕在地板上。

    在场的人都似乎受过高雅、平静的训练,一个一个的淡定的不得了,除了几个道行不高的小嫩模趁机恃宠而骄的躲在身边的大腹贾的怀中,剩下的人都几乎和没有听到这声破碎一样。

    我蹲下来去捡拾香槟塔旁边的碎片,廖安扯住我,旁边早有服务生过来清理碎渣。

    廖安举着我的手指,上面有一道伤口,渗着血珠。

    一滴,两滴,三滴,……颗颗显得很饱满。

    问俱乐部这里的人借了酒精消毒水,还有创可贴,廖安把我的手指包的像一个mini的倭瓜。她说,“你喝茫了,手脚不稳,我找人送你回去。”

    我摆了摆手,——不用,你我先到外面坐一会儿,和你一起回去就好。

    到果岭前面的巨大阳台上,我看着自己手指,似乎还有些颤,诶,原来酒量没有这么不好,最近为了怕突然怀孕,影响胎儿,都不敢喝酒了,这么久不喝,酒量就越来越差。

    乔深还在那把阳伞下坐着,他正在打电话,旁边的水壶已经空了。

    他切断通话,转身起来,看见是我,问了一句,“还能动吗?有一部新戏,制片人送剧本来了,是时代剧,据说要拍60集,是中国版的豪门恩怨,有兴趣吗?”

    我诧异,赶紧掏出手机,打字给他看,——你还有时间演电视剧吗?我刚听八卦说,你要出演安枫的新戏,那是名扬好莱坞的机会。

    乔深松了一下肩,“我刚刚推掉了。”

    我,……

    我认真告诉他,——那是你被卡地亚强行解约后的补偿。

    他一点也不惊讶我为什么知道这些,并且,他也知道我在说什么,他一直是一个异常睿智的人。

    乔深,“不,这些不重要。几百万的现金损失我可以承担。我现在需要考虑的是机会成本。我仔细想了一下,我毕竟是中国人,我的市场还在这里。英语不是我的母语,我无法随心所欲的使用英语出演角色,我想,我还是适合出演中国人自己制作的影视剧。这个市场很大,更有发展的空间。”

    我想了想,告诉他,——好,把剧本发到我的邮箱里,我认真拜读。

    乔深看着我,“不跟我一起去见制片人吗?”

    我,——制片人在哪里?告诉我地址,我自己去。

    乔深,“……”

    我,——现在是电影宣传前期,肯定有八卦媒体小报狗仔盯着我们两个,我怕有莫名其妙的绯闻传出来,再连累你。

    我知道我不是一个eq很高的人,刚开始是不在乎,完全的不在乎。我总觉得这个世界无法改变我自己做人的原则,我愿意干什么就敢什么,现在,我发现,我错了。

    人是社会动物,人和人之间都是千丝万缕的联系,谁也不能一意孤行。

    当然,如果我是那个可以把灯泡卡在灯口上,整个世界旋转为我扭灯泡的家伙,也许我可以恣意妄为一些。

    “好,我明白。”

    乔深居然笑了,很清淡,没有镜头前面的倾国倾城,也没有硬照上的奢侈华美与妖气纵横,他只是笑,笑的像所有女人的深闺梦里人。并且,这个笑容中包含着令人心悸的体谅。

    他告诉我地址,时间,还有制片人的名字,我一看,就知道是大生意。

    乔深先走一步。

    廖安喝的差不多了,她的助手打车过来,帮我们开车。一上车,我告诉廖安我需要见一个制片人,于是,下午1点的时候,我就被送到兆恒创投老板的私人马场。

    乔深果然一派风雅的坐在那里,面前的桌上摆放着一瓶romanee conti,这款红酒拥有‘即将凋谢的玫瑰的香气,令人流连忘返’,被誉为勃艮第酒王。他身边坐着几个人,不过,让我一眼看过去,好像鬼狐头顶桃花拜月重生一般的惊悚的是,我居然在这里看到了林欢乐!

    她比之前美太多了,一身黑色的骑马装,黑色的帽子,棕色的长皮靴,戴着黑色的鹰羽手套,手中拿着一根马鞭。她胯\\\\下是一匹灰色的英国纯血马,看着好像那匹前些天新闻上报道刚从香港赛马会上退役下来后被内地富豪购买的血统名马,它拥有一个非常诡异的名字,叫做‘钻石星辰’,当时看到这个新闻,我一直偷偷以为,这匹马的前任主人一定是‘圣斗士星矢’的忠实信徒。

    林欢乐跳下那批灰色的马,走到我面前,亲切的拉住我的胳膊,好像我们是上辈子失散的至亲闺蜜,她说,“alice,你也来了,是和乔深一起来的吗?刚才我问他,他还说不知道你在哪里,肯定是骗人的啦!嘻嘻。”

    时至今日,林欢乐已经脱胎换骨。派1派后花园

    她是一个在小偶像剧饰演女主角,在大制作中充当移动背景,在几种轻奢产品的广告上搔首弄姿,在屏幕上,镜头前,让观众指着他那张美艳如花的脸蛋说——‘哦,我好像认识她!她演过那个谁谁谁,她就是谁谁谁啊!’

    可是,在真实生活中,她已经可以站在娱乐圈权势的正中心。

    坐好,这边有人赶紧给她倒了红酒。

    林欢乐把马鞭放在一旁,端起来红酒抿了一口,算是润润喉,她说,“这部戏的投资,我们负责60%,可是我想要苏宁进来,她的雅坞娱乐可以和我们置换相当于7千万的宣传资源。”

    我不说话,乔深却说,“我以为,这次和我谈合作的人是兆恒创投的河总,一位六十多岁的成年男子。”

    林欢乐笑着把酒杯放下,“和我谈,也是一样。”

    乔深没有再说话。

    我坐在他们对面的沙发上,拿起来一杯果汁,慢慢的喝着。

    我不知道林欢乐这样,算不算的上脱离苦海,已登极乐。

    原先那个与我同住出租屋,为了一个小角色就勤奋练习,努力上镜,并且每天都快乐的在各个剧组中乱窜,努力寻找拍摄机会,为了能上戏,而费尽心机的安排了7家酒店与副导演成就潜规则而不可得,躲在我的被子上哭泣的小龙套已经不复存在,她像是经过了千年修炼,成为一只跳过龙门的鲤鱼。

    林欢乐现在是财雄势大的兆恒创投老板河兆榕的第五房妾。

    当然,现在这个世界,不存在‘妾’这个已经进博物馆的名词代表的哪一类人物了,说白了,她就是人家的外宅,小老婆,不过,她是经过兆恒创投河总承认的。现在,林欢乐走到哪里,听到的就是一声‘河太’的称呼。

    说实话,林欢乐不是娱乐圈女子出身,她爹是白手起家的企业家。

    当然,那个生意与兆恒创投相比,就好像原始社会对比社会主义,完全不是一个范畴,可是,林欢乐有那样一个爹,她就是‘身家清白’。同时,她又拥有英国一所大学的学位,这更增加了她的光辉。而以上种种,全部是他‘嫁’入豪门的闪亮筹码。

    兆恒创投河兆榕去年刚办完68岁大寿,他结婚早,长房长子跟林欢乐的爹一样年纪。而我在红松庄园还有上海盛园看到的那位跟着勋世奉与谭酒桶身后的河总,正是这位河兆榕的次子。

    八卦新闻上没有大幅报道,因为人家河家这样的背景,需要的是低调。

    有一些媒体比较隐晦的写明林欢乐由一个娱乐圈小艺人的身份‘嫁入’豪门,堪称一个活生生,血淋漓的当代姜喜宝传奇。

    乔深听林欢乐这样说,只是很温和的笑,然后说,“河太,剧本我先拿走,仔细看看,明天,我与您的秘书约定时间,我们再谈,怎么样?”派2派后花园

    林欢乐稍微侧脸,竟然也有令人心惊的风情万种,“好。”

    照例,乔深先走,我在马场等simon张发人过来接我。

    旁边的人也都离开,林欢乐没有脱掉长靴,就双腿蜷缩起来,坐在沙发上,看着另外一边的我。

    她看起来不像姜喜宝,倒是像张爱玲的小说中那个把自己侄女卖掉的薇龙她四姑。

    如果她再戴上面纱,上面缀着一个钻石的蜘蛛,就更像了。

    “alice,这么久不见,你不问问我,是怎么认识的河先生?”

    我看了她一眼,用手机打字,软件读给她听,——“千万不要告诉我,是苏宁帮你介绍的。”

    “呵呵,你真聪明,一猜就对。”林欢乐笑,一直笑,“苏宁还说,当年其实错看了你,没想到你才是真正的心比天高。”

    我不知道要说什么,这个时候,手机中进来短信,是乔深来的。

    他说,——这部戏,可能无法拍摄。

    我回短信,——为什么。

    乔深,——投资建厂看当地的人文环境,做生意看合作伙伴,我本人的问题,不习惯与‘太太团’做生意。这部戏,我可能不会接下来。

    其实,媒体上把苏宁,林欢乐这样嫁入豪门之后依然凭借对艺术的兴趣爱好而在娱乐圈名为工作实为混日子的太太团们称为‘女权’,并且大加赞扬为当代‘女强人’,归根到底,这些都是花朵,外表看起来异常娇媚的花朵,而支撑这花朵的,是中国几千年来、亘古不变的男权核心价值观。

    simon张亲自过来捡我的时候,林欢乐自己已经把那一瓶‘即将凋谢的玫瑰香气’的romanee conti喝光光了。我吞了另外一瓶。她现在可以面不改色的干掉一瓶法国酒王,丝毫没有怜惜,这个感觉很像正在读书的我(不过我跑过去的购买的是tesco周末半价的普通法国红酒),不过我们土到极点,丝毫没有品尝红酒的闲情雅致,反而像当年,我们获得了安枫电影跑龙套的机会而在小摊上对着瓶子一直吹着崂山啤酒。

    simon张直接送我回我家睡觉。

    我在屋子里面躺一会儿,感觉自己开不了车子,就发短信给max大叔,让他派个人过来捡我回城堡,随后,我喝了一杯清水,继续睡,也好像没有人过来捡我。等我再睁开眼睛,外面都黑了,卧室这里也是暗的,门是虚掩的,外面客厅好像有灯光,我迷迷糊糊站起来,推开门到客厅,发现这里也没人,倒是面向阳台书房的门开着,勋世奉坐在那里,正在看书。

    此时,他自己安静的就像一本书。

    勋世奉看到我,就从椅子上站起来,伸手拿起来放在靠背上的深色西装外套,向外走,“醒了?本来想让你多睡一会儿,怎么喝这么多酒?”

    虽然他的口气一如既往的冷淡,只是,我似乎能听到他微微皱起的眉头。

    我知道,晚上最好回城堡住,那里安全。

    勋世奉打开门,我去拿包包,刚睡醒,还有些头重脚轻的,揉了揉眼睛,忽然感觉整个身体一轻,被他直接扛上肩膀,我的胃枕着他的肩膀,难受的差点就那个啥了。

    下楼。

    他把我塞进车子里面,黑色的梅赛德斯车子里面吹了很重的冷气。他也坐进来,砰的一声,车门关上,我靠过去,手指拨弄了一下他胸前丝质衬衣的珍珠母贝的扣子,被他揪住,我觉得我们之间气氛暧昧,极有可能升起隔断玻璃,让后面与前面司机的空间完全阻断,随后,我和勋四少就在这就先xxoo,再ooxx然后xoxo,最后是一场惊天动地的——oxox!

    我似乎听见他抚摸我的头发说了一句,“alice,你怎么可以这么美!?”

    ……我是cj的分割线……

    以上都是幻觉,真实的状况,我听见他皱眉头,说了一句,“手指怎么弄的,裹成这个样子?”

    凡是玩过植物vs僵尸的都一定记得里面那个大倭瓜,我的手指就被廖安弄成那个模样。

    我擦!

    她究竟裹了几层ok绑?

    177

    xxoo没有了,ooxx也没有,自然也没有xoxo与oxox鸟。

    当然,最重要的是,我想要听到一句‘alice,你怎么可以这么美!?’自然也是没有机会的了。——可惜,十分之可惜。

    ……

    回到城堡,我手指上ok绑被扯了下来,然后max大叔很专业帮我重新上消毒水,药粉,并且用专业的医用绷带与酒精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