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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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的两个则是炭疽热和霍乱。

    林欢乐淡淡的笑。

    我,——et的结论是,ip地址同你没有关系。

    林欢乐,“那你还问我什么?一个莫名其妙的帖子,跟你又没有关系,又没有指名道姓说是你,你就拿着跑过来找到我要兴师问罪?是你太敏感,觉得心虚,还是觉得你已经今时不同往日,可以在姐妹朋友面前耀武扬威?”

    我看着她,不知道要说什么。

    林欢乐,“其实,你已经成功了,而且很成功。这些年来,在你手底下过的男人,一个一个的都身家丰厚。现在,你更是钓到了最大的一条鱼。我不知道你叫我出来吃饭的意义在哪里,是想要炫耀,还是矫情的诉苦。炫耀的话,没有必要,个人有个人的缘法,我没有你的好命,自然也羡慕不了。要是诉苦,……”

    她把手中的香烟掐灭在啤酒的杯子中。

    “你的婚讯被严格保密,康斯坦丁的公关团队牢牢的监控网络,一切对你说三道四的议论还没有形成。所以,你大可不比在姐妹面前感叹一句,‘做女人难,做名女人更难’。

    至于别的,……,既然你选择了嫁入豪门,闺房之内的屈辱都要吞下去,就算,他再拿你不当人,当牲口,当婊\子,……,这些都不重要。因为,你走出去,顶着一个‘勋少夫人’的名号,得到的顶的过一座金山。伺候一个人,总比伺候一群人要容易的多。”

    ……

    我觉得,她也歪楼了。

    我看了看自己手机上,载入的几张照片。

    其实,这些照片单独来看,说明不了什么,就是夏太苏宁和一个男人在吃饭,然后那个男人和苏宁,还有林欢乐一起吃饭,然后就是那个男人同另外一群男人在一起吃饭,然后那群男人中的几个人在网吧,监控录像中照出他们的脸还有电脑显示屏上,全是关于《趟过男人河的女人》这个帖子。

    单纯从照片看来,可以解释为,苏宁和林欢乐认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又有一群朋友,然后这些男人都很八卦,喜欢在网吧,用特殊的软件改变ip刷一个名叫《趟过男人河的女人》的猥亵八卦帖子。

    这群人是多么的无聊啊!!

    ……

    我把照片一张一张给她看。

    我把手机中的照片删除,然后告诉她,这是唯一的拷贝。

    不过,我还是问她,——你很不安,是我给你压力,让你不安吗?

    沉默。

    我眼看着,我们的酱大骨从热气腾腾到冰冷如柴。

    林欢乐忽然小声说,“这个城市这么大,有人锦衣玉食,有人蜗居,挤公交,挤地铁。

    我爸爸是做香菇生意的,他辛辛苦苦一年,赚的钱只有不到100万,这在我们那里就算大钱了。我妈跟着他,出去吃馆子,只敢去小肥羊,买衣服都去菜市场,好不容易花了2万买了一条金链子还不敢戴出来。他们的车子就是一辆吉普,很多年没有换过了。我上艺校,想要当明星,我当时在北京漂着,家里给了我不少钱,让我给导演,给副导演,就是为了不用在不同男人床上翻滚就能得到机会。结果呢?这个圈子就是这个操\性,我用尽了本事,用尽了金钱,结果还是红不了。”

    “我现在,手中一个包包就顶我爸一年的收入,我吃饭喝掉的一瓶红酒,顶他巴结领导送出去的几箱子五粮液!我妈换了一辆300多万的车子,我爸的生意也大了十多倍,我可以自己投资开戏,……”

    她情绪有些激动,却,忽然像是被人抽掉了筋骨,又或者是贻害一方的豆腐渣大桥。

    一下子就垮塌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比你长的美,比你出身好,比你受到过更好的教育,我甚至有英国的文凭!我比你努力一千倍,却无法得到我应该得到的?!”

    “勋世奉求婚?他居然向你求婚?!”

    “他的未婚妻,你就拥有上千亿的财富!他真是一个白痴,他一定被你骗了,就像我当时被你骗了一样!你长的一张小白花的脸,做的都是下流的勾当!”

    “如果当时不是你抢走了我的机会,得到勋暮生赏识的应该是我!借着勋暮生认识勋世奉的人也应该是我!!”

    ……

    那句谚语怎么说来着?

    人们可以接受远方的人成为国王,却无法忍受邻居的**比自己家的**多下了一个蛋。

    190

    这顿饭,标准的不欢而散。

    林欢乐想要用自己的信用卡付钱,我拦住她,这里没有刷卡器,自然收不了她的金钱。并且一顿饭总共128块钱,我手中有现金,刚好支付。

    我看到桌子上放着她给我留下的那个黑檀木的首饰盒子。

    我拿回去。

    到家之后,我让max大叔手写了感谢信,并且找个人把这封信连同那个首饰盒一下子送还回去。

    结果,第二天,等我们剧组结束一天的通告和宣传,一群人在一起吃小火锅,聚餐的时候,simon张以一张隐秘的笑容告诉我一个八卦,

    ——豪门贵妇河家的五太太让自家的老头子给揍了,不知道为了什么,今天就戴着一个大墨镜,挡住脸上的伤痕到名店扫货去了。据说就在香奈儿的店里面就刷走了20多万的货,外加卡地亚的一条钻石手链。

    我疑惑的看着他,——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simon张顶了一下眼镜框,“我朋友就在那个店里套现呢,……,嗯,就是说她拿着干爹的卡刷,买了东西,反过来就把货退回去套现。不说我朋友了,就说河太,她带着保镖去扫货,墨镜一直就没摘。她要清场,我朋友和店长关系不错,就没有被清出去,河太换裙子的时候,摘了墨镜,一半脸颊都肿了。”

    我用筷子弄了一筷子羊肉给simon张,——作为一个金牌经纪人,你不能这么八卦。

    “错!”simon张把所有的羊肉涮了芝麻酱,一口吞下,“作为一个金牌经纪人,我要熟知娱乐江湖上一切八卦!一切,一切的说!”

    诶。

    其实,我知道林欢乐回家肯定日子难过,因为她需要送的礼物送不出去。

    结果,……我没有想到,那个河老头儿还真不是个玩意儿,这么对待自己的女人。

    可是,……那个翡翠胸花,我的确不能收。

    也许,我就不应该见,或者说,不应该再见林欢乐。

    有些误会,永远无法解开。

    有些友情,变质了,逝去了,就无法再回头。

    勋暮生最近真的好像改变了,变好了。

    他不但定时回来吃晚饭,并且似乎连酒都戒了,晚上的时候,也能多吃一点,虽然还是有些消瘦,不过,身体看起来似乎有些恢复,脸色也好多了,只是,这么久,他没有再提与他订婚的那位‘画家’的消息,似乎,已经不了了之了。

    我难道早点回来吃饭。

    三个人的餐桌,虽然依然很沉默,不过感觉气氛好了很多。

    max大叔甚至把苹果派最后一层酥皮外加牛奶都放入他的盘子里面。

    吃过晚饭,他们需要去书房喝杯酒,我自动离开。

    可是,还没有等我上楼,就在楼梯口听见他们说话。

    “lance,我不再建议你订婚,只是,你的办公地点似乎也不应该在北京。”

    “那你觉得应该在哪里?”

    ……

    沉默。

    然后,勋世奉才说,“那要看你生意的重心在哪里。”

    勋暮生笑着回了一句,“我不需要你教我怎么做生意。”

    ……

    注定又是一场不欢而散的谈话。

    第二天,我们电影推介的一场酒会,我见到了久违的夏太太苏宁。

    她变得更加的白皙丰腴了,显得家有余粮,真的很像豪门阔太的样子。她挽着丈夫的手臂,穿着过膝的礼服裙,踩着高防水台缎面的charlotteolympia的鞋子,从背后看她的脚,伴随着她轻飘的脚步,两只金色的蜘蛛网在鞋底闪动。

    一如既往。

    手指上那颗8克拉的巨钻戒指,像电灯泡一般闪动着光芒。

    她看到我,像是没有见到一般,我坐在沙发上,也不理睬她,只是按照我背诵的采访稿,一遍一遍的重复的应对着过来聊天,其实是我们宣传公司请来的媒体。幸运的是,他们问的都不出我们设定好的问题圈子。

    乔深也坐在我旁边。

    有些问题,他可以用最近越来越显得妖气纵横的笑容,直接把对方击晕。

    等到大家问题都问的差不多了,乔深去摆放食物的长条桌那边帮我拿一杯苏打水。

    苏宁好像刚刚看到我一般,端着香槟走过来。

    她坐在我对面的长沙发上,像是一个真正的贵妇一般,小腿并拢,斜着摆放好,这样露出脚背,显得她双腿更加的修长。

    “我应该祝福你的,真没有想到……”

    她说了半截话,就递过来另外一个水晶杯子,里面放好了香槟酒。

    我笑着对着她,不过摆了一下手,我掏出手机,告诉她,——我工作时间从来不喝酒。

    “alice,你的嗓子还没有好?我以为,你早就治疗好抑郁症了,毕竟,有的时候,失去的时候未必就是不好的事情。很多时候,就因为你失去了,才能更好的得到。”

    苏宁像前倾身,用手拢在嘴巴上。

    “如果不是你抛弃了勋家的七少,怎么能得到今天的正果?毕竟,七少同康斯坦丁的arthurhsun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我毫不意外她已经知道了。

    只是,她好像也毫不在乎林欢乐被打的八卦。苏宁就像一只修炼了千年的狐狸精,可以再任何男人的身上,女人的遗骸上得到重生。

    苏宁自己喝完了一杯香槟,放在一旁的水晶台面上。

    她纤细的手指摇晃着另外一杯香槟。

    “真没想到,你有这样的福气,……,其实啊,alice,我早看出你有好运的,你的面相好,是豪门最喜欢的那种旺夫相,难怪你能嫁的这么好,以后,别忘记了要照顾姐妹啊!”

    我把手机中关于那个《趟过男人河的女人》,拿了出来,给她看。

    虽然,上次见了林欢乐,这个帖子中,明显黑我的那一方水军和战斗力都不成了,不过也没有完全成渣。

    苏宁只扫了一眼,轻描淡写的说,“诶呀,你还有时间看八卦啊。我以为,你现在除了工作,就是爱情呢!这帖子写的真奇怪,一看就知道是故意刷存在感的。现在的人啊,现在的媒体啊,为了博眼球,都没有下限了。”

    我不说话,其实也说不了话,就这样看着她。

    苏宁似乎有些口渴。

    她开始一小口,一小口的轻啜着香槟酒。不一会儿,她就把一被香槟又喝了下去。

    whysothirsty……?

    正文 191-195

    191

    圣母小白花第一场第一初戏

    背景:昔年旧友林欢乐跟随苏宁雇佣水军陷害小艾,被小艾找人调查出来,于是,……

    小艾(梨花带雨状):“欢乐,我们曾经是那么要好的朋友!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是我们自己互相扶持,相互依赖,那个时候的日子与人生是那样的美好,你为什么,……(手指颤抖,指着林欢乐),你为什么会这样对待我?!”

    小艾满脸是颤抖的灵魂,然后把手中的照片洒落在地面上。

    “欢乐!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不能回到过去,为什么,我们像过去那样,依旧互相照顾,互相信任。我们依旧是好朋友!”

    “我求求你,回头吧!”

    “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你做这样的事情,我好痛苦,我好寂寞,我好难过!!……什么人都可以背叛我,只有你不可以!因为,我们曾经是最好的朋友!!”

    林欢乐看着小艾,心中默默orz,……(心理状态:亲,你的戏用力过猛啊亲,……刷不到好评的啊亲!!)

    圣母小白花第一场第二初戏

    背景:老四知道有人在外面黑小艾,于是拿出了他狂傲黑跩傲娇酷的劲头,一定要让林欢乐生不如死,……

    老四:alice,这些事情你不要再管了,我会处理。

    小艾眼泪汪汪,好像受到虐待的小狗一样,虽然心中万般悲痛,可是还是点了点头,……于是,老四出手,林欢乐生不如死,在她还有一口气的时候,小艾崩溃了,她大哭……

    小艾:“不!不!欢乐,你醒醒!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欢乐,你醒醒!!”

    然后,她转头看向老四:“世奉,这是误会!都是我的错!!我相信,欢乐不是这样的!!她真的不是这样的!!”

    然后,仰望苍穹。

    大嚎!

    “啊!!苍天啊,大地啊!!人生为什么会这样的残酷!为什么会这样的令人痛苦!!我们都是被侮辱,被伤害,被放弃的人!!为什么不能回到从前!!为什么!!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啊啊啊啊!!!”

    老四,(……)

    林欢乐:尼玛,别晃动了,我头晕,哦我头晕……

    心灵上受到不可逆转创伤的女王内心独白

    这是一个残酷的世界。

    这是一个现实的社会。

    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这是一个最坏的时代。

    这个世界从来没有mercy,我早就看透了这一点。

    我的朋友,背叛了我,她们嫉妒我,她们嫉妒我,她们使用各种让人无法想象,也无法忍受的手段,在网络上抹黑我!

    原本,我是不介意的。

    可是,她们这样伤害我,我会让她们付出代价!

    我俘获了勋世奉。

    他是这个虚构的世界中所能代表的金钱与权势的极限!我知道,从现在开始,我就有资本可以保护我自己,保护我爱的人,让我爱的人不受任何打扰!

    我设计,让林欢乐出来。

    我雇佣了一个牛郎,让他勾引林欢乐,并且在他们媾\和的房间里面安装了摄像头,我把所有不堪入目的影像都拍摄了下来。

    伤害了我!

    我要让她下地狱!!

    在电脑上看着这些不堪入目的视频和图案,我冷笑。

    这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本来,我可以把这些放在网络上,可是,我觉得,我应该获得更大的利益,我约见了林欢乐,把这些证据给她看,让她从此闭嘴,也让她从此知道我是不好惹的!

    果然,她安静了。

    随后,我需要对付的是苏宁。

    ……

    我冷笑。

    苏宁。

    我看着窗外,这个浮华的世界,如今,我已经站在金字塔的最顶点!

    我摸着那法国蕾丝的窗纱,淡淡的说,——天凉了,让夏氏企业,破产吧……

    …………我是cj的分割线………………

    其实,错误的事情,做错事情的人,对我们的伤害最深刻的,不是伤害本身,而是,他们是如此轻而易举的将我们变成了施害者本来的面目,让我们做着他们对我们做过的相似,或者一样的事情。

    也许,终究,我们还是会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变成我们曾经最讨厌的人,最讨厌的摸样。

    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坚持到这个结果永不到来。

    所以,在这个结果到来之前,还是尽可能维持本真的摸样。

    192

    其实,算是好消息。

    从今天开始,网络上所有关于《趟过男人河的女人》这个莫名其妙的帖子已经被水军攻击的战斗力成为渣,再过几天,这个帖子就销声匿迹了。

    随后,随着我们的电影《海棠与尖刀》的首映日子已经提上日程,第一版预告片放了出来。在院线各个电影开头的30分钟中播放,也同时在网络上播放。

    叶玦用他爹的关系,同时打通了北美还有欧洲的院线,并且请来了麦当娜的摄影师掌镜,拍摄了一张一张又一张极其富有艺术性又异常精美的电影剧照。

    别的都是超级一流的水准。

    只是,……其中一张。

    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看了30多分钟,看不太清楚这是个啥。

    照片的元素是:一朵含苞欲放的海棠花,一张美人的脸(我的剧照),一张倾国美人的脸(天王乔深),一把尖刀,一条裙子,一件衬衣,一条领带,还有一把手枪,一块巧克力,一块毛巾,一个香皂,一个香皂盒,一把折扇,一条校服裙,一双小白袜,还有一个iphone,一只画笔,最终,我看到了一架钢琴,还有抽象的五线谱。

    摄影大师就像毕加索一般,他把所有的元素都切割成碎片,然后灌了一瓶子二锅头,他凭借着‘上帝赋予他的灵感’,其实我觉得,就是他喝茫了之后随便用手指在触摸板上把那些电子碎片一个一个再重新拼装起来。

    结果……

    就是我眼前这个号称极其富有艺术性,专门放在欧洲,主打艺术类电影界宣传的毕加索派的剧照。

    我回到家里的时候,都已经快11点了。

    勋世奉还没有回来。

    我忽然发现,自己从昨天到现在似乎好像木有正经吃过一顿饭,于是也懒得换衣服,就穿着拍摄剧照用的校服衬衣和裙子,就坐在餐桌前面。

    很饿。

    max大叔今天准备了意大利番茄肉球面,还有红酒。

    我见面前的盘子里面躺着一个很柔滑的肉球,直接用勺子把它拍碎了,然后用刀叉把它彻底分尸,同spaghetti搅拌均匀,在拿着叉子在面上卷啊卷,卷成一个球,直接塞进嘴巴里面。

    一杯红酒推到我的面前。

    轻触水晶杯子的手指白皙修长。

    “晚上少喝点酒。”

    勋暮生端着一杯水绕到餐桌的另外一旁。

    “今天我也吃了max做的意大利面,不过没有你做的好吃。”

    我有些机械的看着他,然后再稍微显得有些机械的咀嚼了两下。

    勋暮生,“等你有时间,能不能把你做的番茄意大利面的菜单告诉max。”

    我吞下嘴巴里面的面,似乎有些条件反射的告诉他——不用那么麻烦,下次我给你做好了……

    勋暮生把水杯放在嘴唇边上,“好啊,那一言为定。”

    我忽然发现,有些事情,其实已经是习惯了。

    不过……,我们这样的关系,是不是,还是有些奇怪?

    勋暮生说,“我看了你们电影的片花和预告片了。”

    嗯。

    他曾经是et的总裁,对娱乐圈很专业的知识和见识,我想听听他的意见。

    我问他,——这个预告片是叶玦从好莱坞请来的公司制作的,你觉得怎么样?

    勋暮生给了我一些意见,后来我端着盘子,到他面前,他把他看到的片花,还有预告片,从他的感觉分析了一下,又告诉我,这支预告片的确显得好莱坞气质十足,可是,它也的确不太适合这部电影的定位,这是一部艺术气息很浓重的电影,甚至有些放荡不羁,根本不关乎票房的桀骜不驯在这里,这个时候,它需要的是纽约风格的先锋预告片,而不是好莱坞这样商业片十足的预告。这样做,会让艺术和商业都无法达到满意的结果。

    勋暮生还说,“艺术类的电影有艺术类电影的发型渠道和商业模式,这样的电影根本不可能获得很好的票房。”

    我点头点头,——这些,叶玦和发行方都知道。

    勋暮生笑了一下,“知道,不一定能做到。面对巨大的市场,巨大的利益,很少人能做到不动心。这片土地上的商业模式并不成熟,也不规范,太原始,很容易让人迷惑。”

    193

    勋暮生在做生意方面相当具有天赋。

    他挣钱的本领似乎从dna里面带出来的。

    在这一点上,他和叶玦这个叶老爹同样也是oldmoney的家伙如出一辙。

    勋暮生的手指下意识的敲了一下桌面。

    他喝光了水。

    我赶紧又拎过来一个大大的水晶罐子,给他倒了一杯。

    勋暮生问我,“叶玦打算花多少预算在电影的promotion上?”

    我大致算了一下,告诉他,——大约是电影成本的两倍。

    那种感觉,就好像勋暮生等待我说出一个电影promotion不给力,并且发行发把所有火力集中在我们最引以为傲的‘艺术’‘禁忌’‘癫狂’的时候,结果我说了一个让他堵得慌的答案。

    勋暮生抿了一下嘴唇,很确定的说了一句,“奸商。”

    我又卷了一叉子意大利面,放在嘴巴里面。

    “叶玦。”

    勋暮生确定的点了点头。

    乔深曾经说过,叶玦是艺术家,并且是先锋艺术家。可是,自从那个白天,在那个高尔夫球俱乐部的酒会上,叶玦把乔深抛出来挡酒,他自己笑容满面、并且心安理得对别人说‘我刚在美国割掉一个肾’。

    他面不红,心不跳,被廖安鄙视,被我敬仰的时候,我发现,叶玦其实的确是一个商人。

    我看到勋暮生说这两个字的时候,似乎还有些咬牙切齿,如果不是叶玦不在身边,他那个样子,没准还想去踢叶玦两脚。

    不小心,我把番茄酱弄了一点到衬衣上。

    我拿过餐巾擦,可是这种红酱的染色能力很强悍,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勋暮生从水晶罐子当中把柠檬片捞了出来。

    “把衬衣脱掉。”

    我一愣,赶紧下意识的双手交叉挡住前胸,马上,我就意识到自己很脑残,于是,放手,不过还是有些奇怪的看着他。

    勋暮生快要怒了,——“我让你上楼换一件衣服,把这件衬衣脱掉!”

    我,……

    “不用了。”

    一个冷淡淡的声音从餐厅外面传进来。

    我看见勋世奉让人把他的文件,还有一个公文包拿到一楼的办公室里面,而他本人把外衣脱掉,仍给在门口等候的女仆,直接上楼。

    水也没有喝一口。

    我抓了抓头发。

    他又不高兴了。

    ……

    其实,我想,我和勋世奉应该就‘勋暮生’的问题好好谈一下。我和勋暮生的确曾经交往过,并且我对他单方面拥有10年的不可磨灭的交情与友谊。

    还有,他终究是他的亲弟弟。不管说什么,大家到底是一家人。我不可能永远不同勋暮生讲一句话,也不可能好像过去大宅门里面的贞洁妇女一般,同小叔子之间就好像隔着楚河汉界一般,如果稍假颜色,那一定就是出轨。

    卧房里面。

    我一推开门,看见他正在解开自己的袖扣,把这两粒钻石放在桌面上。他解开了袖口,把衬衣的袖子慢慢卷了上来。

    我问他,——饿不饿?

    “我在公司吃过了。”

    卧房里面,早被人放过来一瓶红酒,已经开瓶,并且放入醒酒器当中。

    香气,萦萦绕绕的。

    桌上有一个银托盘,里面放着两只大肚子红酒杯。

    他只给自己到了一杯酒,慢慢喝了起来。

    我走过去,——我们谈一下……

    然后,他低头,用没有拿住杯子的那只手扣住我的后脑,含着红酒就亲了进来。我被他用嘴巴灌入了口红酒,有些微微的呛。可是,这种号称基督血液的东西似乎拥有魔力,又似乎是一种粘合剂,它可以把男人同女人的嘴唇胶合在一起。

    亲吻,亲吻,……还是亲吻。

    忽然,勋世奉用手中的酒杯,把那些已经被唤醒的,如同睡美人公主一般的芬香红色液体,直接浇到我的衬衣上!

    啊!

    这种红色拥有血液的凄艳,可以掩盖刚才我衣服上的痕迹,或者可以说,它能掩盖许多痕迹,还有味道。

    他松手。

    酒杯滚落在我们脚边。

    在羊绒的地摊上翻了几下,停在一旁。

    勋世奉抬起头,那双蓝色的眼睛有些晦暗不明。陡然,他将我转身,一下推压到这边的墙面上。我的脸颊很冰冷,这里,挂着一面巨大的镜子。我双手抵住镜子,看着他的一只手,抚住我的腿,慢慢向上,把裙裾撩开,然后,将内裤扯了下来。为了配合宣传,我今天专门穿了少女类型的内衣,上下全是那种带着雪纺蕾丝的东西。我看着白色的蕾丝内裤,从裙子遮挡的里面被褪了下来,……,一直掉到膝盖上,赶紧额头顶住冰冷的镜子,闭上眼睛。

    可是,他没有让我如愿。

    他的手指扣住我的下巴,因为用力有些失去控制,一根手指都插到我的嘴唇里面。

    他掰过我的下巴,扭过去,同他接吻。

    随后。

    ……

    他从后面用腿分开了我的双腿,慢慢压进来,虽然很缓慢,可是那种感觉就好像碾压一般,让我身体中一丝一毫都能细致的感觉他的侵略。他得手,然后放开一切禁忌,开始尽情享受如今只属于他,并且热烈接纳他的地方。

    猛烈。

    摇晃。

    一次比一次深。

    一次比一次更过分。

    等到他满足的时候,我觉得双腿都要酥了。

    然后,他把我抱到床上。他像luchinovisconti电影中那些末世的欧洲君王,很坦然的躺靠在大床上,他背后的靠枕,奢华堕落的像整个15世纪的意大利。他扯掉我的裙子,让我仅穿着衬衣,分开双腿,面对面在他的怀中。他的手掌很热,支撑着我的腰,然后引导我慢慢坐了下去……他让我自己骑\乘,这种感觉真难受,我有些不知所措。我的双手支撑着他的腹部……我发现,他在尽力控制自己,而我的手指下,则是硬邦邦的身体。

    人鱼线……

    我低头,在他心口的地方,轻轻的舔舐亲吻着,随后,一阵天翻地覆,我被他死死的压在身下!用力的撞击!

    他隔着染满了红酒的衬衣亲吻我的皮肤,那是由牙齿与强硬的亲吻造成的微微刺痛……

    整个夜晚好像末日来临,似乎一直在燃烧,然后,时间与空间全是模糊的、混乱的,火热的,以及充满了狂野的晃动。

    ……

    这样不好,这样真的不好。

    我们不可能永远用sex消除我们之间的隔阂。

    可是,当我第二天下楼的时候,发现在客厅当中,勋世奉同勋暮生已经爆发了激烈的争吵。他们的语速都很快,全英文,囊括了英文所有高深莫测的词汇,让我以为在这个客厅中,不但蒋夫人宋美龄的学术灵魂飘荡了过来,就连丘吉尔的英语灵感也挤了过来。

    不过,等我听到真切的对话,我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

    “我说过,我不会离开,更不会回去美国!尤其是这种时候。alice需要保护。”

    “她是我的责任,这跟你没有关系!”

    “这是我的事,也跟你没有关系!”

    ……

    我很头疼。

    我一向不会处理这样的问题,现在我的脑袋更加的郁闷了。

    这天,工作完毕,我回到自己的et通天塔外面草坪上的停车场,想要开车回城堡。

    结果这里,我遇到勋暮生。

    我的感情告诉我,我眼前这个人,曾经几乎是我死去又活过来之后唯一证明我曾经存活过的人,有他对苏离的感情在,我总会相信,上辈子的那个记忆,不会是我痴心妄想的一个精神错乱的幻想。

    十年。

    我们已经认识了十年。

    人这一辈子,总共也就几十年的光景,而我们的感情也在我们人生最好的十年中,一点一点成为了永恒的记忆。

    人们觉得孤独。

    是因为拥有相同回忆的人,越来越少。

    勋暮生。

    他并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其实还有另外一人,和他拥有相同的回忆。那些他的‘五陵年少金市东,银鞍白马度春风’的无忧无虑的岁月记忆,并不孤单,因为我都在一旁。

    我曾经很自私的并不想因为一场恋情就把他彻底推开。

    但是,现在我知道,我需要避嫌。

    至少,在我找到解开,我,勋世奉,还有勋暮生这个死结的之前,我真的需要同他保持一段距离。

    他要和我说什么。

    我摇了摇头。

    “alice!——”

    由于坚信这片土地上存在着严苛的枪支管制法律,我根本没有想到,会在这样的黑夜中,见识到一颗子弹,擦着我的太阳丨穴飞射过去,破碎了我身后的汽车上面脆弱的玻璃!

    似乎就在千分之一秒。

    勋暮生扑了过来,他挡在在我身上,然后,我听见了几声很恐怖,却低沉,甚至是静默的枪声!我感觉到怀中的男人,在某一个时间点,身体变得僵硬,我伸手搂住他的后背,温热的、带着腥味的液体喷薄而出!

    “勋暮生……你中枪了……”

    我似乎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他没有说话。

    原本挡在我身体周围,抵住汽车金属门的双手,缓慢垂下,随即,他双腿一软,单膝跪倒在地面上,最后,身体就像全面垮塌的圣像,瘫倒在草坪上。

    “勋暮生!”

    “不要,……,不要死!”

    我看到他胸口涌出了鲜红色的血,我跪在他面前,想要用双手帮他压住血管,不能让他再流血,可是,我压住这里,那边伤口的血水就像泉水一般,继续喷薄而出!他剧烈的咳嗽,口腔中也是红色的血。

    “勋暮生!”

    “勋暮生!”

    “勋暮生!”

    ……

    我叫着他的名字,赶紧拿过手机打电话。我拨了max的号码,拨打勋世奉的号码……

    不到5分钟。

    我身边似乎就有10个穿着便衣,一看就知道受雇于康斯坦丁的保镖出现。他们虽然对这个场景有些意外,不过,他们异常冷静的进行接下来的救援工作,他们拥有我难以想象的超强执行力,冷酷精准的就像机器!

    勋暮生在昏迷之前,对我笑。

    “……没事,……我没……事,……”

    “alice,……,你可以,……你可以说话了,……那么,……,我们分手吧……”

    我感觉一阵天昏地玄。

    大脑中,似乎有一把锁,被猛然撕裂,彻底的摧毁。

    我的脑子中出现了奇异的景象。

    一场et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