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4 部分阅读
让一下,请让一下……”
……
于是,大家八卦的风向马上一变。
“alice,这位金发碧眼的姑娘是谁?”
“alice,这位金发姑娘也是你们剧组的演员吗?还是,她是你的英文老师?”
“alice,你是不是一直在补习英文?想要进去奥斯卡吗?“
“alice,你和乔天王的绯闻是真的吧!”
“有传闻,alice你逼婚天王,所有乔深现在开始四处看婚房。根据千回地产公司某位不方便透露姓名的工作人员透露,乔深已经看中他们的一套大户型,价值3000万的复式楼中楼,请问这是真的吗?”
“alice,你同天王乔深的绯闻传了这么久,前后都快两年了,你与et前总裁勋暮生先生也确定过恋情,并且曾经一度住进他那个价值亿万的公寓,请问,他们同你在一起,你还是处\女吗?”
……
录影棚里面气氛很热烈。
当然,不热烈,就算主持人自己给自己打了**血,也会热烈起来的。
《海棠与尖刀》的宣传非常到位,尤其是它明天晚上就要全球首映的时候,我同乔深的绯闻一传出来,这就好像给八卦市场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网络上,微博上,还有各种各样的媒体,大家似乎都在讨论着这部号称具有国际范儿的禁忌文艺片,并且大家对于我与乔深似真似假的恋情也保持了高热度与高烈度的围观激\情。
综上。
无论当时制造我同乔深绯闻的家伙的本来意图是什么,这对电影的宣传来说,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同时,为了让大家的八卦之火燃烧的越发热烈,我自己戴了一条项链,上面是一连串的英文,然后让simon张帮我用手机拍摄了一张照片,直接放在我的微博上去。
——iwasavirgin,
果然,微博上彻底炸锅了。
大家都开始热烈的讨论,究竟乔深是不是我的男友,并且,我的第一次跟了哪个男人,——是勋暮生,乔深,还是simon张,又或者是某个大家不知道姓名的、早已湮灭的红尘中的学生时代的恋爱。
更有意思的事,有帖子甚至还把娱乐圈的几个女星的照片都列出来,并且标题耸动的来了一句,——她们都是被谁破了处?照片过后,就是貌似推测,其实是胡言乱语、奇诡不堪的语言,绘声绘色的描述这些女星第一次都给了那个男的,大约在什么时候,为了什么,在什么地方,什么地点,换到一些什么。女星破处换到的东西五花八门,有的是懵懂的爱情,有的是美好的回忆,更多则是机会与利益。
我难得认真的思考了5分钟,这片土地上的人们,总是对围观妇女失贞一事保持了极高的热情,这究竟是社会的进步,还是社会的倒退?
下午,我正在发型屋收拾修剪头发。
我收到了夏太苏宁的短信,——亲爱的,听我一句劝,即使你为了宣传电影也不能同乔深过多的渲染绯闻,豪门最忌讳女演员与别的男星纠缠不清,一个女人饿死事小,失节事大。
这又让我意外。
我一直以为苏宁是孔方兄的忠实信徒,其实,她却是朱熹门下走狗。
simon张再同mary姑娘交换了关于我的造型意见之后,他彻底臣服与这个长的好像洛可可森林精灵一般的金发碧眼姑娘的专业修养和精神。simon张从镜子里面看到我修剪的长度适宜,自然垂落,并且一看就很有文艺女青年范儿的黑色长发,他欣慰的拍着我的肩膀说,“你从哪里挖到的mary姑娘?我想让她给我手底下别的孩子做一下造型顾问,你给她多少薪水,我翻倍!”
我摇头,“simon,mary姑娘的薪水,不是你能支付的起的。”
simon张很聪明,他一向都很聪明,他推了一下小眼镜,“alice,mary姑娘是你男朋友的……”
我点头。
simon张马上端着一杯理发店小弟刚从外面买回来的costa拿铁,跑到mary面前,“姑娘,你有兴趣做一份part-timejob吗?只要你有时间帮我看一下我手底下这几个新人的造型,给我一些专业意见,我马上支付人民币一万块,怎么样?”
我,……
这个simon张,平时从我这里剥削走那么多钱财,现在跑到mary面前冒充大尾巴狼,真是可恶!!
嗡嗡。
苏宁的短信进来。
这一次,她写道,——豪门婚姻很艰难,你一天没有进门,就有一天的变数,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还有,不要以为宣传同别的男人的绯闻就能让你未婚夫吃醋进而珍稀你,豪门就这样不公平,男人可以左拥右抱,女人失节事大。
第三个短信,——alice,听说勋七少遇刺,这是真的吗?
我看着她的短信,认真的想了想,随后,把她的短信全部删除,再把她的名字拉进黑名单。
☆、199
我一直知道苏宁是一个好演员。
她拥有天鹅一般的身材,清丽文静的长相,古装时装两手抓,两手都很硬。虽然她的台词功底不太好,文戏愣了一些,不过因为拥有很硬的舞蹈底子,能演绎武戏,分腿劈叉,艳妓献舞什么的完全不用替身。
当年媒体超级喜欢她,说她斯文俊秀,敬业守时,谦和安静,并且从来木有绯闻。
——从来木有绯闻。
当年,我还是林欢乐的小助理,当时我听到这个评价顿时觉得娱乐圈的水很深,并且鸭梨很大。
今天,当我把夏太苏宁拉黑之后,看见她在微博上@我,并且写一下一段小清新文艺范儿十足的话:
——当我们青春都成为那片绚丽的回忆,当我们已经不再是过去的自己,当手中握住繁华,可是,心中却依然保留着那些青涩美好的回忆。@et演员alice,宝贝儿,祝你的电影《海棠与尖刀》票房大卖,也愿我们永远记得我们曾经一起奋斗,那些永不退色的青春!
苏宁现在是豪门阔太,千金贵妇,在娱乐圈的影响力甩我n多个马位。
原本,她根本不屑同我畅谈往昔(我不认为我们拥有什么共同的往昔),可是现在,她在公开场合开始对我示好,并且利用任何机会,一定要把我弄成她未嫁之时的的‘圈中闺蜜’。
苏宁这个@et演员alice的帖子被她置顶了。
然后,关于我、林欢乐,还有苏宁曾经的青葱岁月的一起拍戏,一起吃盒饭,一起熬片场的照片都被贴了出来。于是,八卦江湖上又掀起了另外一拨论调,就是,et女星alice攀龙附凤,圈中闺蜜(夏太苏宁,河太林欢乐)尽数嫁入豪门。
我看着微博上的回帖,有些哭笑不得。
廖安差点笑岔气了,“我说,这个夏太太这么@你,说的这么文艺,我还以为你们两个曾经有一腿呢!!”
我囧。
晚上回到城堡,mary姑娘去休息了,max大叔帮我弄了一杯甜甜的热豆浆,我就端着杯子在厨房把它喝光光。
然后,max大叔告诉我,七少已经身在勋家大宅养伤了,由他的母亲勋夫人,还有他的祖母勋老妇人亲自照顾。七少身体很好,各种身体医疗指标都很好,并且,已经开始恢复了。
我把杯子放进洗碗机里面,赶紧对max大叔道谢,“谢谢您告诉我。”
然后我要上楼睡觉。
结果max大叔说了一句,“艾小姐,您房间里面的电话拥有最高优先等级,1号快捷键可以拨通少爷办公室的电话。”
北京几乎到午夜,纽约在西五区,东海岸时间,实行夏令时。
现在,他那里应该是一天之前的中午。
这个时间,勋世奉应该在工作吧,我知道,他工作的时间最厌恶的就是被打扰,尤其是被私人的事情、还有女人打扰。
等,以后他有时间,或者我有事情找他再说吧。
我对max大叔的好意提醒道谢,说‘知道了’,然后上楼,洗澡,换衣服。我坐在沙发上吹头发的时候,房间的电话就响了。
我赶紧关了吹风机,跑过去床头拿起来电话,“喂,您好,请问找谁?”
“alice,是我。”
地球另外一段的这个男人,勋世奉,听着他的心情似乎依然不太好,口气都是冷冰冰的。
我,“哦。”
冷了一会儿,他才问,“今天过的怎么样?”
我,“电影明天首映,这几天都很忙。”
……
“alice,你那个电影,好看吗?”
“……”
我抓了抓头发,决定实话实说,“我觉得还可以,至少乔深、我,还有叶玦都很有诚意,不过,说实话,想要拿来同李安那种大师级别的作品相比,就是垃圾了。”
……
好像又有些冷场。
我问他,“你,是不是不喜欢看电影?”
可是,没有想到,他却回答,“看过,不过不多。我记得mayadrean的meshesoftheafternoon,还有ritualintransfiguredtime,还有jonasmekas的几部电影,最近的那部《纽约的夏天,乔纳斯还有朋友们》由于需要5个小时,我没有时间,没有看。”
玛雅迪伦和乔纳斯马卡斯都是美国先锋艺术电影的教父级别的人物。同为女人,我个人比较喜欢玛雅迪伦多一些。
ritualintransfiguredtime(变形时间中的仪式)是一个虚幻性很强的先锋艺术电影,里面使用了舞蹈这样的形式,并且运用大量的符号,象征性的表现手法,淡化了现实与梦境,导演本人具有强烈的自我意识表达的意愿。并且,就电影的心理学的理论基础来说,相较于弗洛伊德,玛雅迪伦更倾向于荣格。
我,“我也看过玛雅迪伦的《变形时间中的仪式》,就是ritualintransfiguredtime。”
“这个电影的中文名字是这样翻译的吗?”
“嗯。”
“真奇怪。”
不知道怎么了,有些口干,我抿了一下嘴唇,才对他说,“我以为你不喜欢看电影。”
“没有时间。”
然后,他又说,“我在西海岸有一些朋友,他们就在好莱坞做电影,可是他们的电影除了完美的满足美国中下层平民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之外,毫无艺术价值,当然,这些电影的商业价值很显著,这也就是他们现在依然是我朋友的唯一原因。”
我,“哦。”
“alice,你现在,……,你现在在做什么?”
我本来想说,‘和你讲电话’,可是觉得这样太诡异了,于是如实回答,“刚洗完澡,正在吹头发。”
头发很潮湿,一滴一滴的水,从头发尖落下,弄湿了我的睡衣,软丝的睡衣,都让水滴弄成了透明色,贴在皮肤上。
电话那边依旧很安静。
良久,电话中传过来他的声音,冰冷的气息一下子完全消散,他现在的声音有些低沉,就像,在午夜,手中轻轻拨动了大提琴的弦。
“你,今天放在微博上的照片,很美。”
我,“……”
“太晚了,你睡吧。”
声音未落,勋世奉挂断通话。
我听见,嘟嘟……嘟嘟……嘟嘟……
我看着手中的听筒,感觉有些烫,赶紧放回原处。
躺在床上,感觉黑色的床单,被子显得有沉重,似乎,这里面蕴含着很多黑夜中的秘密,似乎,还残留着只属于他的味道。
我闭上眼睛,赶紧把我被子拉高,压在下巴上,然后强迫自己放空脑子,睡觉。
被子,压在身上。
恰到好处的重量。
就,……好像是……
他压在我身上一样。
我被自己的幻象吓到了,猛地睁开眼睛,一瞬间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我看了看周围,才定神。
床上有一股悠远的香气,像海一般的飘渺,只属于勋世奉的味道。
而我的床边。
一把盛开的火红色的玫瑰!
☆、200
电影的第一女主角,什么时候最风光?——
在电影中同所有女人梦中情人谈恋爱?——
在电影中穿着顶级华贵,在镜头前面招摇撞骗?——
在电影首映的时候,被饰演男主角的天王级别的男人,还有大导演捧在手中,如同掌上明珠一般出现在世人面前?——
电影公映后,入围世界上的顶级电影节评审,然后在万千瞩目中,穿着高定礼服,戴着收藏级的珠宝,摇曳生姿的走上红毯?
都不是。
作为一个女演员,最风光的时候,就是整张大屏幕上只有你的一张脸!
而这个时候,你绝对不能像一块木头,即使是一块美丽的、价值连城的木头也不成;也不能像一个演技用力过猛的傻b,即使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傻b也不成;更不能是一个自作多情、矫揉造作的花瓶,即使是故宫的国宝花瓶也不成。
你要美。
至于美到惨绝人寰,还是美到‘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又或者美到人间烟火气,这些都可以,不过,一定要美。然后,就让整个市场坐在下面,抬起头,仰望你的美。
那个瞬间,就可以凝结成永恒。
于是,这个瞬间之前,在世人瞩目之后。
究竟是你被这个尘世操过多少回,为了这个瞬间吃了多少苦,就算是好像唐三藏去西天拜佛求经那样,哪怕经历过九九八十一难,似乎,一切都是值得。
任何委屈都可以再瞬间得到补偿。
就算感情已经被这个尘世磨砺的所剩无几,而神经已经被这些诡异的人生锻炼的粗壮无比,不知道从哪里来眼泪就会像烂尾楼里面的水龙头中的水,水管已经锈迹斑斑,控住不住水流,于是,眼泪就会像这些水一样,哗啦哗啦的喷涌而出。
今天晚上8点,在北京,我们的电影《海棠与尖刀》全球首映式。
我应该在红毯上招摇完毕,在舞台上与乔深跳完一曲探戈,然后再被叶玦吹捧一番,随后,又在主持人的恭维之下,乐滋滋的坐在现场vip席位上,仰望自己被电影胶片定格的美丽,可惜……,现实不是这样。
首映前的最后一场记者会刚刚完毕,我需要赶紧换礼服,准备首映上走红毯,可惜,我看到simon张面红耳赤的再和一个洋鬼子吵架,simon张的英文不错,骂起人来不用那些fuck,shit这样的粗陋不堪的词语,而是使用那些听起来很严谨,但是越听越不对劲的描述语。
我过去听了一下,那个洋鬼子是我们预定珠宝那家公司的公关人员,他过来通知我们,他们公司愿意支付一切违约金,只是,那条惊世之作的项链‘蔷薇夫人’不能再借给我佩戴了。因为这个纰漏是他们公司惹出的,所以,他们公司愿意补偿。
洋鬼子甚至还拿过来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串很不错的珍珠项链。
他说,公司愿意用这个做替换。
我觉得ok,反正我的礼服是正黑色的,用珍珠也可以,依然显得很华贵。
simon张完全不同意,“alice,你不知道,聚光灯下,只有钻石才能显现出那种异常璀璨的光芒,也只有那颗巨钻,才能闪耀的所有人在20分钟之内都无法睁开眼睛看清楚那是什么?这就是爆点!这就是新闻的价值!!你戴过价值亿万的珠宝,在八卦和普罗大众心目中,你就是价值亿万的明星!!”
我耸肩。
他是专家,一切是他说了算。
俗话说的好,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之内,simon张又得到了第二个毁灭性的打击,——电影首映,公司把萧容请过来站台。
随后,katie杨把萧容的礼服照片用手机传给simon张,让他知道一下,到时候别撞衫。
simon张一看这套礼服,当时就把手机插\到星巴克的咖啡杯子里面了。
手机吱吱一响。
死了。
这是一套正红色的长裙,后面还有3米长的裙摆。
它很美,美的几乎都有自己的灵魂了。
当然,这还不是让simon张疯狂的原因。
真正的原因是,这条礼服的上面,几乎是真空的,只是从后脖子那里有一条蕾丝纱带,然后绕过脖子,往下,遮住两个丨乳丨\房,吊住长裙,最后,依然裸\露出肚脐。
这条裙子,可以展现女人最原本,最原始的身体线条,如果穿着者本身是一个美人,那么有了这条裙子的加持,她马上就会成为一个传奇。
simon张喃喃自语,其实,他一紧张就开始这样做,他一边说着,“不行,如果萧容穿这条裙子出现,你必须要戴着巨钻!只有巨钻才能压住她,她就是苏妲己,你也要成为姜子牙!”一边在电脑上,另外一台手机上疯狂的寻找朋友,一切可能提供帮助的人帮忙,让他可以再借出一条项链。
你以为事情已经是最糟糕了吗,其实还没有。
40分钟之后,simon张接到第二个消息,原本那条‘蔷薇夫人’,那家公司借给萧容了。这条‘蔷薇夫人’的真正的父亲,大设计师伊凡·布雷切克亲自到et,他带着一个团队的安保人员来送这条项链。
伊凡·布雷切克是一个很有文艺范儿的欧洲老头儿,他的头发看似凌乱,其实很有条理,他穿了一身男装晚礼服,白色的腰封,白色的领结,让他看上去,很像存在于欧洲童话中的那些后院种植着玫瑰花,并且在夜晚听夜莺歌唱的慈祥却身份显贵的老者。
“对不起,alice小姐。”
伊凡·布雷切克真诚的亲自对我说,当然,他说法语,他身后是一位随行的同声翻译,我听到的是他们两个人同时说的话。
“我十分抱歉做出这样的决定,不过,请原谅我。我是‘蔷薇夫人’的父亲,我希望我的女儿可以拥有一个真正盛开的典礼,作为她正式进入社交界的美好开端。我认为萧容小姐的美貌与气质完美的契合了‘蔷薇夫人’,她就像为了她而出身的一般。我希望萧容小姐可以佩戴‘蔷薇夫人’在世人面前第一次亮相。”
按照这个世界的普遍真理,伊凡·布雷切克越是真诚,我应该越是难堪。因为,如果他是恶意为之,我可以同样恶意反击,又或者可以完全漠视,可是他这样真诚,真让人无处着力。
“ok,这是您的理由,我尊重。”
我对翻译说,“帮我问一下伊凡·布雷切克先生,他让的闺女,……嗯,这样的说法真别扭,不过鉴于艺术家都拥有自己的性格,我尊重他的说话的方式。请问伊凡·布雷切克先生,您让您的‘蔷薇夫人’进入社交界,最终目的是什么?是让她在世界面前晃动一圈,最后以一种绝美的背影对世界谢幕,然后被锁进银行金库的保险箱,永远沉眠;还是,在媒体面前曝光,炒作她的传世美名,随后在拍卖会上以绝高的价钱把她卖出去?”
周围很安静,翻译看着我,就是不帮我翻译。
我不会说法语,于是就用英语再说了一遍,我知道伊凡·布雷切克这个老家伙会英语,不过,所有的高卢人似乎都对自己说英语有一种排斥。
果然,伊凡·布雷切克听我这样说,他的脸色极其难看。
我直接用英语对他说,“抱歉,businessisbusiness,商业游戏拥有自己的规律和法则,既然伊凡·布雷切克先生您不想成为一个纯粹的艺术家,那么,作为一位艺术家与商人的混合体,请您履行您的承诺。我的经纪人simon张先生按照贵公司的规定,提前一个月向您提出了申请,并且仔细签署了合作的协约,在这样的情况下,您私自更改协约的规定,对您的声誉有百害而无一利。即使您认为萧容小姐拥有我无法比拟的美貌,但是,抱歉,今天佩戴‘蔷薇夫人’出席电影首映礼,让她在世人面前亮相的人,只我,只有我。”
伊凡·布雷切克的助手给他端了一杯威士忌过来。
他喝完,然后用一口法语味道十足的英语对我说,“alice小姐,时尚界是没有公平可言的,虽然,在商业社会,我们依然崇敬商业法则,不过,设计师的灵感大于一切。我给你一个选择,第一,今天,我可以履行对您和您的经纪人的承诺,让您佩戴‘蔷薇夫人’,不过,从明天开始,您与您的经纪人将会永久存在于我的黑名单之上,不只是我,我的朋友,我会使用我的影响力,让时尚界任何我所能影响到的人,都把您的名字列在上面;第二,如果您今天不再坚持佩戴‘蔷薇夫人’,我会为您提供另外一套异常华美的珠宝,依然很符合您的气质,并且,今后所有合作当中,您的名字将出现在我的享受到最高优先等级朋友名单当中。您的选择是什么?”
那个啥。
古代人说的啥来着,识时务者为俊杰!
好汉不吃眼前亏!
我是一个很光棍的姑娘!
于是,我一拍老头儿的肩膀,“布雷切克先生,谢谢您,我觉得您送过来那套珍珠项链,依然很美。”
这个时候,这个老家伙才像一个真正的法国绅士一般,拿过我的手,在我的手背上印上一个吻手礼,并且说,“votredispositionestunhonneurpourmoid’êtreici,”(法语: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小姐。)
simon张一听这个消息,他彻底晕了。
他精神过于紧张。
我们回到休息室。
他说,“完了,我们完了。萧容穿着这条裙子,再戴着‘蔷薇夫人’站在你身边,那么,整个电影的首映就会是她一个人的舞台!alice,论美貌,你就算是拍马也赶不上萧容,论气场,她一露肚脐眼,记者都不会记得你是谁!诶,你说说,为什么偏偏是萧容!?怎么又是萧容?!”
我给他倒了一杯花草茶,让他先喝两口压压惊。
我觉得,他这样一惊一乍的,也可能跟喝多了星巴克的那种烧糊了卷子味道的咖啡有关系,所以,他以后应该多多喝清水和花草青茶。
我在大脑中过了一遍,可能手边拥有贵重珠宝的朋友,——夏太苏宁与河五太太林欢乐排除在名单之外;廖安那里应该只有一种大牌奢侈品;接下来就是谭酒桶,只是,那个人奸猾似鬼,并且他手边拥有的最多的是那种清宫古董,名贵是很名贵,在镜头前面并没有宇宙爆炸一般的夺目璀璨;然后,就是徐杨桃。
我打了电话给徐杨桃,她还在办公室,她接到电话很开心,说等大家都有时间了,一起出去玩儿。
随后我问她手边有没有珠宝,她惨叫一声,“你不早说?!我手边只有chanel的一些普通材质的首饰,珠宝什么的都在银行金库里面,这个时候打电话,……,你等等啊……我试试……”
我赶紧道了谢。
可惜,十分钟之后,她告诉我,“这个时候来不及开金库了,要不,你等一下,我问问我妈手边有没有?”
我,“不用!不用麻烦了!”
徐杨桃,“嗯,我妈喜欢的都是翡翠,中年妇女的样式,不合适你戴。我哥的妈,哦,就是樱桃的妈,她喜欢那种年轻姑娘爱的闪亮闪亮的东西,我问问她!”
“别!千万别!”
我赶紧阻止她。
徐樱桃的妈妈以为我一定要嫁给他们家的儿子,还说我是一个‘说话声音好像发\春的小猫一般的小明星’,我可不想招惹她。
simon张见我放下电话就摇头,他彻底瘫了,“怎么办?怎么办?到底要怎么办?”
我看了他一眼,“要不,你把我的裙子也剪了吧。我也要露肚脐眼。”
闻言,simon张斜睨了我一眼,随后,他的眼神上下打量我,好像一个有经验的中年妇女在茶市场买猪肉。
“alice。”他安慰我,“你就算露奶也没有人要看,你是平胸。”
我自己掐了掐,还是软软的,似乎多了一些肉肉,挺好摸的。
并且,好像勋世奉从来没有抱怨过。他摸起来,似乎也很舒服,好像他的手指一捏住那两颗淡粉色的颗粒,就开始变得很奇怪,不但呼吸变得沉重,就连动作都开始狂暴起来,那种感觉,就和昨晚,他同我打电话时候,从听筒中传过来的感觉一样。
火焚一般灼烧。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大囧!
为什么在大脑里面会出现这样的话语啊!!!!!
乔深动用关系,他帮我借来一套蓝宝石的珠宝,一顶小小的王冠,一条项链,还有一枚20克拉的戒指。
simon张觉得ok。
我也觉得ok。
我梳化完毕,穿好礼服裙子,这是一个拥有长长的,薄纱后摆的黑裙裙子,穿着好像柴可夫斯基舞曲中的黑天鹅。
可是导演叶玦看了一眼,摇头,“不合适。”
simon张看了看我,“是蓝宝石太成熟了吗?”
叶玦叼着他的雪茄,慢慢说,“不是,这套首饰名贵是名贵,只是,……,太机巧了……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明白我的意思,这套珠宝,适合萧容,适合她穿着黑色的礼服,但是,不合适alice。奇怪……”
我在穿衣镜前面自己看了看自己,挺完美的。
叶玦说,“alice,我觉得你气质,……,很难形容,不过我赞同simon张,你应该佩戴一套巨钻,不但璀璨,而且,很……”他想了一下,“很纯粹。”
可是。
现场是,我们没有巨钻了。
现实,就是需要我不断的妥协,并且在妥协中找到妥协的艺术。
这个时候,休息室的门打开,刚才说出去帮我们拿水喝的mary姑娘走进来,她的手中拎着一个黑色大象皮的箱子,而这个名贵箱子的把手用一个银色的手铐扣在住,而手铐的另外一端,卡在mary纤细的手腕上。她微笑着同我们打了招呼,却并不说话,而是沉默着将箱子放在梳妆台的桌面上,拿出钥匙,打开了手铐。
外面的锁被打开。
密码锁开启。
随后,黑色大象皮的箱子被mary姑娘轻轻打开,她从里面拿出来一个黑色的原木盒子。在一屋子人,屏住呼吸的时候,mary开启了那个盒子,就好像神话中,有人打开了潘多拉的墨盒。
黑色天鹅绒的衬托,让这条钻石项链愈发的璀璨夺目。
她就像一场梦。
7颗巨型方钻。
正中间那颗,是一颗超过50克拉的高净度方钻,而旁边6颗,都是超过20克拉的钻石,每一颗拿出来,都足以媲美‘蔷薇夫人’!
周围是碎钻镶嵌的玫瑰缠枝——
凯瑟琳皇后!
simon张狂叫,“mary!我不管你用任何手段拿到的这条项链,你救了这场首映礼,你救了小艾,你是我的女神!哦,我爱你!!”
他难以抑制自己的激动的心情,想要扑过去,抱住mary狂吻,结果,被推门进来的他男友小雨看个正当口,小雨愤怒的踢了他一脚,走了,simon张赶紧出去追小雨,临出门都不忘嘱咐我,“alice,快!就是这条项链!快戴上!我去追小雨,马上就回来!”
叶玦把雪茄掐灭在水晶烟灰缸中,“天助我也。”
然后,他微笑着站起来。
乔深喝了一口清水,没有说话。
临走,他的手指支撑着门,回头对我说,“我们在外面等你。”
凯瑟琳皇后就是殿堂级设计师伊凡·布雷切克另外一件惊世之作。
她在一次秘密的顶级富豪圈的拍卖会上,被身份成谜的买家以天价收藏。世人均以为,这条项链从此在人间消失,只会被收藏于金库,或者深宫,又或者是深宅中,佩戴在从不以真面目示人的美人纤细的脖颈上。
今天,凯瑟琳皇后居然横空出世,以一种平易近人的方式,戴在一个小明星的脖子上。
伊凡·布雷切克看到我戴着这条项链,像见到鬼一般!
我很有礼貌的对他说,“希望我可以配得上这款凯瑟琳皇后,不过,配不上也没有办法。我的工作使我需要她。今天,谁也不能再把凯瑟琳皇后从我脖子上拿掉。”
他大叫了一声,双目圆睁,然后喊了出来,当然,是用英语喊的,“这不可能!这绝度不可能!!我的‘凯瑟琳皇后’已经被一位出身显赫的贵族收藏,以我对他名声的了解,他不可能把这条项链让给你,一个不出名的中国小明星去佩戴!!”
mary姑娘好奇的看着他那张扭曲的脸,用法语说了一句,“愿上帝保佑你。”
中国剧院。
这是一座具有古典与现代特色的建筑物,很美,气势恢弘,我们的电影首映礼就在这里。
加长林肯limo停下。
乔深先下车,然后,他回身,以一种绅士的姿态,把一只手递给我,我握住他的手,双脚落地,从车子里面出来。
聚光灯闪耀。
红色的地毯在我面前铺开。
很长。
很远。
一直到中国剧院,那个几十台阶,好像泰山的登天梯一般的楼阁之上,一直到恢弘的大门里面。
两旁都是粉丝。
毕竟天王乔深的号召力是恐怖的。
不过,在拖着裙摆慢慢走动的时候,我听见了有人叫着,——“alice,我们爱你!”
我看见有人举着可爱的牌子,上面有我的名字,也有我的照片。
举着牌子的那个姑娘很可爱,圆圆的脸,圆圆的眼睛,她的双手举着自己做的牌子,在我面前晃动。
她在冲我笑。
“这就是我喜欢做偶像,做演员的一个重要的原因。”
乔深忽然对我说。
“别人对你的爱,都是有附加值的,可是fans的爱不会。”
“你的笑,你唱的歌,你的表演,都可以带给人真正的愉快,是大家高兴,而他们也会毫不吝啬的把他们的爱给你。虽然,有些人说这样的爱,这样的人气都是泡沫,一下子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可是,我却觉得无所谓。家人爱你,可是他们也需要你出人头地;女人爱你,可是她同时更喜欢你的金钱,还有你的宠爱,可是,这些fans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