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4 部分阅读
处。
所有的客人想要走到这里,需要穿过曲径通幽的竹林,然后越过云深不知处的牡丹阁(这里种植的牡丹是汉牡丹,据说曾经拯救过汉光武帝刘秀),转过何当共剪西窗烛的烟雨回廊,钻过君问归期未有期的门洞,最后到了‘四大皆空’的匾额下面。
门洞大开。
这里里面才是欢喜的极盛境地。
几个世纪以来,留听阁依旧保持了它的金碧丹青,五光十色。
叶玦专门从江苏请来一个昆曲班子,一直在吹拉弹唱,唱的孔尚任的《桃花扇》,以显示自己派对的档次高尚无比。
乔深来了。
徐樱桃没有来,根据乔深说,徐樱桃最近过的苦\逼无比,因为勋先生委以重任,简直拿着樱桃公子一个大活人当成了一块intel的芯片来使用。
“我坚信arthur hsun的a-tech公司研发的人工智能系统就是使用活人的神经网络接驳计算机网络!!不然,他为什么对于如何从人类到全智能人类的转变熟悉的令人发指?”
——by徐樱桃
这是我收到的徐大公子的一个短信。他继续抱怨,——‘alice,你的未婚夫不是人,让他一晚上要做出来一个数学模型用以研究中国西南部贵金属投资的前景和利润。’
徐樱桃,——mission impossible!!
我给他回了个短信,——nothing is
“alice,你这头落井下石的猪!!!!”徐樱桃在微信上大叫!
于是,我默默的暂时先将他屏蔽掉。
我觉得,等到他任务完成,心情平复,并且可以稍微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了之后,再让他请我吃饭。
我也来到派对现场。
作为叶玦电影的第一,也是唯一的女主角,我必然会被拉来到现场摇晃着香槟杯。
我见到了很多人,很多娱乐圈的隐形大佬们都现身了。
叶玦应酬的不亦乐乎。
对于他的下一个电影,他已经收到了超过20个offer了,每一个都价值连城,因为他是一个可以把《海棠与尖刀》这个organic的小笨**蛋下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金蛋的大金公**!!
surprise就好像家里压箱底的存折,你想要找它的时候,它永远不再你手边,可是当你忘记它们的时候,它们是捂不住的向外蹦!
我居然看见了几位家族涉及娱乐圈的大佬的夫人,嗯,我前些天刚见过她们,她们来过勋世奉城堡的狩猎会。当时,我是作为名字写在请柬上的host,而今天,作为叶玦电影的女主角,我依然是半个host。
大家很夸张的见面打招呼,互相很亲切的寒暄几句。
我很有礼貌的说她们很美,超过10万人民币一套的礼服很美,在夜灯下闪烁的珠宝很美,装扮很贵气,……等等,等等。
而她们则竭尽全力的在我全身上下搜索可以值得她们称赞的地方,可惜,很难找到。
——不到1万块的裸肩蓬蓬小黑裙,没有戴珠宝,头发卷好披散在后背上,平底鞋,淡妆。
这样的装扮是因为我怀孕,并且我不需要在今天社交,还有,我也不适合在浓妆艳抹的穿着12公分的高跟鞋招摇过街。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这些夫人们的智慧,就是在乏善可陈当中,也能找到地方赞美对方!
“艾小姐人年轻,怎么打扮都好看!!”
“是啊,是啊,十八、九岁的年纪,只穿黑色的裙子就显得这样出众!我们就不成了,不换的花哨一些,就显得好像糟糠喽!”
“是啊,不是说,女人最美的地方就是头发,像艾小姐这头浓密的长发可比亿万珠宝都要美呢!”
……
最后,还是一位刚从美国回来的夫人眼尖,她看到我左手无名指上戴着那颗曾经属于蒋宋美龄的珍珠镶嵌的戒指!
她夸张的睁大眼睛,“哎呀,alice小姐这颗珍珠又大又圆又润,我看纪录片,好像和蒋夫人曾经佩戴过那颗珍珠很像啊!是勋先生送给您的吗?”
“嗯。”
我点头。
然后,我又听见了好一阵子好话,似乎,那颗珍珠拥有无穷的魔力,它自己可以单独申请到上海证交所挂牌上市了。
我很有礼貌的招呼她们多吃一些,然后我转身到旁边的一个耳房帮她们拿一些徐樱桃给的好茶叶,回来的时候,就听见同样的一些夫人在八卦我的八卦。
……
“那个alice,她不是原先和lance交往吗?怎么现在又和勋家四少订婚了?”
“不知道。也许是进了勋家才知道一山还有一山高,lance的身家不如勋家四少,她自己要攀高枝哦!”
“娱乐圈的女人心计手腕都超一流,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不对!问题是,勋家的少爷们都是眼高于顶的男人,他们手边什么样子的女人没有,为什么都会栽在这样一个cheap的女人手中?”
“不知道……”
“哦,我知道,听说,alice怀孕了,她肯定是奉子逼婚!勋四少都三十多岁了,也想要孩子,所以就……”
“arthur hsun 会缺女人给他生孩子吗?!”
一个女人几乎要尖叫起来。
“嘘!!!小声点。”
旁边一个身穿巴西棕礼服的女人赶紧向她做手势,然后她继续小声说话。
“你们不知道,我在欧洲住过几年,曾经听说过勋四少的一些事情。一个瑞士富豪的独生女儿很迷恋勋四少,那个姑娘可是巴黎大学的高材生呢!她为了四少弄的自己连尊严都没有了,最后,她退而求其次,想着留不住四少的人,至少可以拥有一个和他的孩子……”
“然后呢?”
“怎么可能实现?arthur hsun的骨血涉及到千亿王国股权的变更,四少在这个事情上慎之又慎。”
“那,这个alice是怎么回事?”
“who knows……”
“你们知道吗,alice盯着四少盯着可紧了,据说,连四少到办公室,她都要跟着去!肯定是觉得自己怀孕了,不能让男人在她伺候不了的时候在外面偷吃……”
“当然要盯着紧一些了,毕竟……人家alice姑娘,现在肚子都大了,依然云英未嫁啊……”
“勋四少真的会娶她吗?”
“who cares?”
“arthur hsun已经是一个传奇,他不会因为娶这么一个门不当户不对的女人而降低身价。”
……
“在这里做什么?”
乔深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转身看着他,把茶叶换了手,然后问他,“喝茶吗?这里是徐公子的特供,我给你泡茶喝。”
乔深,“……”
我,“怎么了?”
乔深,“你手中的茶叶是叶玦送给今天晚上几位财团老板的夫人们的礼物。”
我,“她们不喝。”
乔深看了我一眼。
我,“她们八卦就喝了一肚子,早就饱了,走,我给你泡茶。”
乔深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不远处几位衣着华贵的夫人们,他点头,“好。”
……
☆、239
叶玦为了招待贵客,可真是煞费苦心。
这个小房间就是茶室。
乔深坐下,他看了一下红木桌子旁边是一个木桶,告诉我,“用这水泡茶吧,这是叶玦的创意。木桶里面是从法国空运过来的山泉水,因为在场的很多客人都不喝北京城的水,并且他们也不太想呼吸北京城的雾霾。”
我点头,用木勺子弄了一些到电水壶里面,然后按下开关,我,“其实,我想给他们出个主意,完全可以身在北京而不用呼吸雾霾。”
乔深看着我。
我,“戴上一个好一点的防毒口罩,千万别摘,只要在中国境内的一天别摘。”
乔深,“吃饭的时候呢?”
我,“也别摘。”
乔深,“……”
我,“所以,就千万别吃饭,也别喝水,就这样吧,努力支撑,一直到他们离境为止。既然不想呼吸雾霾而死,那么,饿死,渴死,也是两个不错的选择。”
乔深,“……”
我发现,他极其秀致的眉微微扭了一下,随后,微微笑一下,释然了。
水滚开。
我先用手中叶玦运过高价水冲洗盖碗,然后放入茶叶,再浇上热水,让茶叶充分伸展之后,倒掉,随后再冲了一茶碗端给乔深。
他很给面子的先闻了一下味道,喝了一口,点头,“茶叶好,你泡的也好。”
我也点头,“水也不错。”
因为我的左手两根手指拈住盖碗,他也看到了我左手无名指上的珍珠戒指。
“alice。”乔深问我,“simon告诉我,你想要从et脱离出来,自立门户吗?”
我点头,“那部电影的分红让我有选择的机会和能力。”
乔深停顿了一下,他才说,“我以为,et对你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我,“为什么?”
乔深,“et是的母公司是康斯坦丁基金。”
我,“就因为它的母公司是康斯坦丁,所以我才想要离开。”
乔深若有所思的沉默,他没有说话。
我,“一家人最好不要什么利益和生意都搀和在一起,这样,以后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很麻烦的。”
乔深认真的想了一下,点头,“我明白了。关于成立工作室的这方面你不用担心,我会让simon处理。”
我道了谢,就说,“对了,我准备要结婚了,我想,等过年,我过了20岁生日就签字结婚。”
乔深点头,“这样最好,毕竟在中国,一个未婚生子的女孩子要承受很大的压力。并且,是违反计划生育政策,没有结婚证,你可能连孩子的户口都办不下来。”
我,“这么一想,好像,咱们的政策也挺坑爹的……,人不也是动物吗?那么动物生存的最大的两个欲\望:吃东西和生孩子,咱们卡住了一个,而另外大力宣扬了一个,这也是一种平衡吗?”
乔深喝完了茶,我帮他又倒了一杯。
他说,“是平衡。总不能都卡住吧。两者都放开就是灾难,两者都卡住,那么人生就会了无生趣。对了,你最近有没有时间?”
我,“怎么了?”
乔深,“你和廖安的那部《野狗》作为tb卫视的年末收官大戏,虽然你不是主演,可是这是你第一次作为执行编剧制作的电视剧,廖安想要安排一些关于你的访谈,这样,可以给你以后的事业创造一个新的可能。”
我拿着我的iphone,认真的看着里面的ical。
我告诉他,“可以,不过,可能时间很紧张。12月中旬那几天,我要跟着arthur回燕城,勋家五爷爷做大寿,我们要过去,并且,他的生日也在12月中了,所以,可能我们要在燕城住上一段日子。”
乔深点头,“等你确定好时间给我打电话就好。”
茶水喝完,感觉全身上下都是暖洋洋的。
他需要继续出去摇晃着香槟杯子,与各色人物聊天,攀谈。
我不用社交,可叶玦创造了这么一个充满了财团大佬和夫人们的一个暂时封闭的小空间,就是为他,同时也为乔深创造机会的,乔深当然不会放弃这样的好时机。
我们走出去。
整个园子外面有一点小小的骚动。
人群中央,是一位美人!一位,拥有gracekelly一般的王室气质的美人!她穿了一身白色的裙子,浓密的棕色卷发披散在后背上。那种美貌堪比亿万珠宝!美人拥有天鹅一般细长的脖子,显得脆弱又高傲。
她还佩戴了一整套收藏级的钻石,她的美貌却让这套钻石黯然失色。
准确的说,她使整个留听阁黯然失色。
——ginevrad’este公爵小姐。
我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还会同我眼前这个高傲的公主见面,于是,我再一次感慨,叶玦的社交能量太大,……,大的有点过头了。
乔深与我走下台阶。
吉尼薇拉公爵小姐孤身一人,显得她的美貌越发的犀利!似乎,在场的所有男人都不配站在她的身边。
她就像天边一颗最耀眼的孤星。
我听见她用英文说,“alice,我见过你,我第一次来北京的时候,你是我的lady’smaid,能在这个派对上看到你真高兴,那么,你帮我倒一杯饮料,哦,你知道我喝什么。”
……
你看,她就是一个跑错场的演员。
☆、240
她错了。
我从来没有做过她的lady’smaid,我从来没有拿过她的薪水。我的角色是et的员工,而当时我的工作职业则是招待远方而来的幕后大老板的未婚妻。
忽然一瞬间,我感觉周围的人的目光都落在我周围。
似乎,这里是一台精妙绝伦的好戏,让大家一饱眼福,并且可以成为他们茶余饭后的娱乐性极其强悍的谈资。毕竟,这样的八卦,可比《草莓周刊》上的头牌天后拿着在场的夫人们的老公们给的金卡刷几个限量款式的爱马仕的铂金包要有趣多了。
吉尼薇拉公爵小姐不应该来,她也不应该针对我。
人们都说,江湖地位看对手。
本来,我与她的地位差犹如云泥,天差地别都不够说明我们之间的鸿沟。
我一生走完都走不到公爵小姐出身时候嘴巴里面含着的钻石汤匙。
她们的埃斯特家族是15世纪文艺复兴的幕后推手之一,这样的荣耀已经绵延了几个世纪,到了吉尼薇拉这一代,她的dna似乎都是似乎是钻石与无价的艺术品铸就的。
可是。
今天,当她想要跟我单挑的时候,她几乎是要把自己湮灭在尘埃当中了。
这样的挑衅似乎只能提高我的江湖地位。
毕竟,从现在开始,在场的,这个圈子里面的人们都会认为,我,一个中国籍的小演员,还不是一线天后巨星,都能从她吉尼薇拉手中抢男人。
最要命的是,还抢成功了。
我与吉尼薇拉原本天差地别的地位就被拉的很靠近。
诶。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男人的,女人何苦在男人划定的圈子里面再互相争斗,彼此为难呢?
《波吉亚家族》里面一句台词很棒——男人们想让女人彼此争斗,所以,我们更要自己爱惜自己。
勋暮生曾经告诉过我,吉尼薇拉是在勋世奉犹如斗兽场一般的后宫中脱颖而出的,姑且不说这个‘斗兽场’是否存在,嗯,就算存在吧,公爵小姐能胜出,那,其实也是她的男人想要她胜出。
勋世奉应该曾经‘爱’过她。
也许,对于他来说,爱这个词语过于沉重,那么,他至少曾经‘很喜欢’过她,不然,他不会与她缔结婚约,不管那背后是多么大的利益。我感觉,他并不是一个为了利益而罔顾一切的男人,他的心中依然有情感。
我一直看着吉尼薇拉。
她真美。
美的如同整个文艺复兴的意大利。
公爵小姐虽然很高傲,可是,我总感觉她看起来很不甘心,虽然我知道她的情感,不过,我其实不太理解她有什么可不甘心的。
据说,勋世奉折损了20亿欧元的利益解除了婚约。虽然,拿着金钱衡量感情似乎不符合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价值观,不过,她的感情最后能卖出20亿欧元,实在是天价中的天价。我想有朝一日,勋世奉要是想要甩我,估计连20亿的零头都不用拿,我就灰飞烟灭了。
我看见mary姑娘急急忙忙的走过来,她也穿了一件黑色的小礼服,一头金发,让她漂亮的像一个芭比娃娃。
我笑着对吉尼薇拉公爵小姐用英文说,“对不起,我的英文不是很好,听不太懂您那种略微带有口音的英语。”
……
嗯。
先小小的鄙视一下她的意大利口音。
然后,在她那双美丽的眼睛即将冒火的时候,我赶紧拉住mary姑娘的手对吉尼薇拉说,“这是我的朋友,她叫做mary,她是外交官的女儿,从小在北京长大。
所以,她的中文与英文同样的好。
她可以研读《红楼梦》,而她的英文语法堪比狄更斯,词汇更是比莎士比亚还要丰富!我请她为您介绍一下在场的中式小吃还有饮料,您可以根据您的心意进行挑选。
殿下,希望您可以在这里度过一个很好的夜晚。”
我想要离开,却被吉尼薇拉抓住了左手!
她纤细的好像白色大理石雕像一般的手指抬起我的左手,而她的眼神犹如锋利的瑞士军刀一般切割了我的手指。
吉尼薇拉看到我左手无名指上的那枚珍珠戒指,并且……,还有套在这枚戒指里面的一个小小的碎钻戒指。
——eternityring,……象征着永不消逝的爱……
“这是他给你的?”
她平淡的如同一摊死水一般问我。
在那一瞬间,我看着她那双比钻石更加璀璨、美艳到说难劬Γ鋈挥幸恢直焕谆髦械母形颉残恚杂谖已矍罢飧雠死此担芄坏玫窖婪钋资痔咨辖渲福鹊玫?0亿欧元更加幸福?
我点头。
然后,她松开了我的手指,我感觉到手指上有一些麻,我看了一下,被她捏过的地方,有一些微微的淤青,那种感觉,如同吉尼薇拉鼻梁上的蓝色的纤细的血管。
她是真正的蓝血美人。
而我呢?
——她并没有败给我,她只是自己失去了那个男人。
这是我曾经一直坚信的事情。
不过,此时这个确定的信念发生了裂缝一般的动摇。
……
如果,我想着,如果没有那场燕城的刺杀,没有我与勋世奉这么扭曲的命运和感情纠葛,那么,他同吉尼薇拉是否会最终走进婚姻神圣的殿堂?
派对还算很圆满的结束了。
mary姑娘具有异常好的社交才华,她以她的幽默还有热情与好客将公爵小姐照顾的很好。
等我们回到城堡已经是凌晨2点半了。
勋世奉还没有睡。
他坐在面对落地窗的沙发上看书。
冬天已经到来,碧落里面燃烧起了木柴,真正的木炭燃烧起来有一种特殊的香气,萦绕在屋子里面,而火光同时也把原本只开着落地灯的屋子照上了一层黄金色的柔和的光芒。
我把穿着的外衣脱下来,他听见我进来,放下手中的书。
他问我,“回来了?”
我点头,“嗯。”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怎么了?感觉你无精打采的样子?”
我摇头,“没事,就是有一点累。”
然后我去洗澡。
等我换好了睡衣出来擦头发的时候,看见他抿着嘴唇站在我面前,“alice,你有什么事情想要问我吗?”
我摇头,“没有啊。”
他,“我没想到你会遇到吉尼薇拉,她……”
我继续摇头,“没事儿。”
他想要再说什么,不过停顿了一下,然后,他告诉我,“我和她已经结束了,我们……”
我点头,“嗯,我知道。”
……
我,“那个,那些事情,我都知道,你为了和她解除婚约,折损了20亿欧元。”
他冷硬的问了我一句,“这些事情,你怎么知道的?”
我,“好像是lance告诉我的。”
……
我们之间微妙的沉默了1分钟,似乎只有两个人呼吸的声音,还有我用毛巾擦头发的声音。
然后我听见勋世奉说,“以后有任何事情,你可以直接问我,不要再去问lance。”
我,“这和lance没有关系,这是……,哦,我知道了。下次再碰到曾经与你date过的蓝血美人,我会直接问你的。”
勋世奉看起来还是平常的那种冷静,因为在卧房里面,他甚至换了一件很柔软的白色的羊绒的毛衣,只是,不知道哪里不对,他显得有些焦躁。
他,“那些都已经结束了。”
我点头,“我知道了,你不用再说了。”
勋世奉,“为什么他什么都告诉你?”
我,“什么?”
他,“我的事情,为什么都是lance告诉你的?”
我愣了一下,实在无法跟上他的逻辑和思维,为什么我们的对话似乎不再一个空间之内?我们刚开始说吉尼薇拉,然后是他之前的蓝血date,然后,为什么又拐到勋暮生身上?
让我重新理清一下思路。
我们现在说的是勋暮生,嗯,然后,之前是蓝血data,然后是,……,哦!
吉尼薇拉公爵小姐!
我把挡在眼睛前面的头发拨拉开,看着他,“arthur,你是因为你的前任未婚妻在与我吵架吗?”
他似乎比我还要震惊。
“你说什么?!”
我问她,“那么,你现在是因为其他女人而与我吵架吗?”
正文 241-245
☆、241
勋暮生下楼的时候,我们正在餐厅吃早餐。
我看了一下表,嗯,6:00am。
max大叔给他端过来一个白色的大盘子,里面有煎蛋,烤好的吐司,还有香肠,烤的蘑菇,和几片西红柿。
另外,则是一杯黑咖啡。
他坐到我的对面,端着杯子喝了一口才开口,“昨晚没有睡好吗,”
我正在看max早就熨帖好的《草莓周刊》,里面有一片有关我们电影的评论,作者是emily,我感觉很有意思,正在仔细看,听见勋暮生的声音,我抬头,看了看他,然后用手指扒拉一下眼皮。
我,“很明显吗?昨天回来晚了,睡眠时间不够,不过,我已经贴了面膜了。”
此时,我感觉脸皮上似乎有很细微的感觉,似乎是身边的男人的目光。
我扭头。
勋世奉看了我一眼,端着他的黑咖啡,正在看今天的一轮金融日报大联盟——《华尔街日报》,《伦敦金融时报》,《卫报》,《泰晤士报金融专刊》,《经济学人》……
他的脸色在些微有些刺眼的光照下,显得有些苍白。
看样子,他似乎也没有休息好。
北京的清晨,是没有明媚的阳光的,我们感觉耀眼的光芒,其实是从我们头顶上这个穷奢极侈的天花板上的吊灯里面发射出来的。
勋暮生没有说话,只是耸了一下肩膀。
我又看了一眼勋世奉的右手边,我的左手边,那里有我为了在他的那些金融日报大联盟旁边显得不那么白痴而摆放的一本丹布朗的新书inferno,这是max大叔刚让人从伦敦快递回来的书,轻薄的书本与纸张,显得它异常的环保。当然,我就看了一个开头,然后我低俗到无可救药的就被《草莓周刊》中的电影评论吸引了。
——这是一部诡异无聊而又狗血十足的电影,导演与编剧似乎很知道如何抓住对这部毫无内涵与惊喜的电影的观众的心,并且做足宣传,让她们愿意购买电影票,同时也有充足的时间进电影院消磨时光。……这部电影是天王乔深的败笔,我个人很喜欢他早期的几部电影,清新,超凡脱俗,异常有灵气与内容,而不像现在,这部电影简直俗烂到一无是处……
我一直觉得emily是一个很敬业的姑娘,一直专注于各种真真假假的娱乐八卦,不过,我今天才知道,原来她还是一个眼神犀利,并且笔锋也很厉害的娱乐记者!
我们的电影,从某种角度来说,似乎就是这么一回事情。
我记得很多很多年前,我还是个网络写手的时代(说实话,我都不知道这是我的记忆,还是我现在这个壳子的记忆了,拜冯伽利略所赐,我的所有记忆都早已经风中凌乱了……),我的好基友曾经告诫过我,——唱戏的是疯子,看戏的是傻子,不疯魔不成话!!但是,如果你沉迷在自己的故事中而不能抽身自拔的时候,那么,你就彻底失去了做一个‘讲故事的人’的资格。……,嗯,这段话略深沉,换一个简单直白一些的说法就是,认真你就死透透!
我听见身边的男人忽然问了一句,“你今天要去市区吗?”
我点头,“我和廖安约好,需要为新戏《野狗》上档做宣传,今天先要到et点卯,然后廖安再过来捡我。”
“好。”他点头,然后合上报纸,后面有一位身穿黑白制服的姑娘为他拉开椅子,他从餐桌前面站起来,告诉我,“我送你去et。”
啊?!!
那一瞬间,我似乎听到了初冬里面不可能出现的一声炸雷的声音。
然后。
我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一点点惊吓。
我的左眼眉似乎一直在颤抖。
☆、242
哦,果然是宴无好宴。
我就说我同谢逸然没有什么龃龉,但似乎不是什么闺蜜。她为什么要请我吃饭,我还以为她是看在我在et的日子不多了,想着大家好聚好散,吃顿饭,聊个天,以后大家江湖再见还是朋友。
木有想到,她是帮助萧容要债来的。
这个时候,服务生帮我拿过来一瓶子意大利的矿泉水。
谢姑娘和萧容找的地方高端、大气、上档次,连矿泉水都不是国产的,我忽然想到了昨晚在四大皆空园里面的事情,叶玦为了招待贵客,所有的水都是从境外空运的。
诶。
我拧开瓶子,喝水。
萧容看着我。
谢逸然正在看菜单,很长时间我们谁也没有说话,谢逸然抬头看了我一眼,她又看了看萧容,然后,她继续低头看菜单。
萧容问我,“alice,可以吗?”
我,“啊?怎么了?”
萧容,“我的黄金蔷薇的戒指你能不能还给我?”
我,“戒指?什么戒指?为什么让我还给你?我又没拿,我,我怎么了?”
萧容,“……”
谢逸然又抬头,然后,她再低头看菜单。
萧容,“那是我哥哥的遗物,我,……,我真的很需要它。”
然后,她从包包里面拿出来一个暗红色的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卡地亚的白金镶钻的戒指。
她,“alice,我用这个和你换。那个黄金蔷薇的戒指是民\国的老金子,不值什么钱。”
我,“……”
其实,我想说,萧容,你是一只带刺的顶级玫瑰,装作小白花不太合适。不!是太不合适!!
于是我继续装傻。
我,“不是,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戒指啊,这和我没有关系吧。”
萧容,“怎么会没有关系,就在燕城的那一个晚上,徐公子都在,他说,……,然后,我就把戒指给你了。”
我当然记得!
那天晚上,徐樱桃把萧容领到我们吃烧烤的一个小院子里面,他说,只要我同意,萧容就可以得到《野狗》第一主角的机会。而我则表示,只要萧容把她手指的那个黄金蔷薇的戒指给我,我就同意。
萧容等于用自己哥哥的遗物换取了一次演出的机会,终于让她可以在娱乐圈有一个翻身的机会。
当时,她被《野狗》第一女主的机会迷花了眼睛。
那个时候,她怎么不说这是他唯一的哥哥留给他的唯一的东西,她就是不要这个演出的机会,就算她退出娱乐圈,就算她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她也不会把萧商的东西拿出来做交换的?!
如果是我,我绝对不会做那个交换,我会留着那枚戒指,一直到我死去!
既然当时她拿戒指来换取机会了,现在,她的机会已经得到了,时过境迁,我们的《野狗》也要上档,她把用戒指换来的机会使用的淋漓尽致,在这个时候,她还有什么资格再奢望可以换回‘她哥哥唯一的遗物’呢?
我本来想要直接拒绝。
不过,……
勋世奉绝对不想我和‘同他前妻’有关的一切人,一切物有任何关系,并且,我也不想增加在他心中我同‘苏离’家族的相似度与关联。
我决定装傻到底。
我,“萧容,我真的不知道你的戒指。你自己再找找,是不是掉到沙发背后,椅子底下,或者马桶周围了?”
萧容瞪着我,“你才把那么重要的放在马桶周围!!”
我与谢逸然都被她陡然高了八度的声音吓了一跳。
萧容可以意识到自己的声音过于尖锐,她马上调整了声线,柔和了许多,“那个对我很重要,……,你要是不记得了,我让徐公子告诉你,你真的拿了我的戒指。”
“那就让徐大公子过来问我要,反正,我没有东西,就是请徐公子过来,我也拿不出来。”
我站起来,从钱包里面拿出100元,放在桌面上。
“逸然,多谢你请我,这是我的矿泉水的钱,要是不够,你给垫一点。廖安找我有事,我先走了。”
我一直等着萧容下一步的动作,结果,在傍晚的时候,我与廖安正在头昏脑涨准备访谈的时候,我接到徐樱桃的电话。哦,忘记说了,为了同徐樱桃可以沟通,我把对他的黑名单的设置给解除了。
“爱丽丝儿啊,我现在忙到四脚朝天,萧容那是怎么回事?她打电话找乔深哭诉,一直哭了3个多小时。”
我,“……”
靠,这姑娘tmd体力真好。
她不累吗?
我,“不知道,她说我拿了她的戒指。可是我实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徐樱桃,“哦,我知道了。”
我,“那个,……”
“怎么?”
“乔深还好吧,他没事吧。”
“他?”徐樱桃忽然一乐,“还成,我看还活着,声音也很平稳,就是他在接受了三个小时的血泪控诉之后,他就听懂一句话,萧容让他打电话给我,让我问你要什么戒指。乔深也觉得挺莫名其妙的,萧容为什么不直接给我打电话。”
我,“如果萧容给你打电话,然后哭诉3个小时,你怎么做?”
……
安静。
然后,忽然徐樱桃爆发了一句,“靠!老子刮了她!”
沉默。
徐樱桃,“ok,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他又开始东拉西扯的抱怨最近太忙,最后,他来了一句,“放心,你难得喜欢一个东西,我不会夺人所爱。再说,当时,你同萧容的等价交换已经达成,现在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