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嫡妻 分节阅读 45
了,既然人都到齐了,那便商量一番取得冰火莲和隔雾花之事。”
夜莫离说着这话便正肃了神色,打铁就趁热,半月绕和鲛人泪都已经到手了,璃儿的身体不能拖耗下去,得尽快拿到另外两件灵物。
听到这话,樱璃也瞬间收起了玩闹的心思,一脸的严肃认真,夺取四件灵物都是为了她,所以她不能有半点的失误,更不能再给长姐他们惹祸了
倾澜和风陌影则都是一副淡漠脸,可眸中划过的都是胸有成竹的绝对,樱璃一定要救,剩下的冰火莲和隔雾花也要夺,就算是抢也要抢到手
“本公子随意,夜莫离你决定即可。”
公子颜率先表态,明抢也好,暗偷也好,他都没意见,更不会说不参加,权当找点乐子来打发无趣日子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公子颜从来不是怕事的人
“嗯,那我们先去碧落城取冰火莲。”
夜莫离自然也是明白公子颜的意思,在座的人都是她今生最可信的亲人,所以无需避讳亦无需防备。
“我也要去”
忽然又传来一道细小柔和的声音,夜莫离几人顺势看去,却见门口站着一身黑衣的罂粟。
罂粟随即走近餐桌旁,不过他却没有坐下,而是双手紧握的笔直站立,清凉的眸中满是坚定的神色,虚弱的脸色使他那张脸看上去更加的唇红齿白。
罂粟说他也要去,显然是他听到了夜莫离刚才说的话,对于他要跟去的话,风陌影和倾澜依旧是面无波澜,仿若充耳未闻一般,看不出他俩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公子颜则是意味不明的看着罂粟,唇角勾起一抹戏虐的笑意,这般的公子颜看上去妖媚又危险,这个只有脸蛋,毫无修为的罂粟居然说要跟他们一起去罂粟是不是没弄明白他们可不是去游山玩水的,夺取冰火莲和隔雾花,无疑是同时得罪碧落城和云烟城,罂粟他就不怕么公子颜可是还记得罂粟被阎罗阁追杀呢
琉裳听闻罂粟的话,不由微微蹙眉,他毫无修为,连自保都是问题,还要跟去碧落城而且据倾颜楼查到的消息,阎罗阁的人还在找他呢,去了也是任人宰割而已,介时阿颜他们要夺取冰火莲,还得护他安危。
琉裳虽然不想说,但也不得不承认,罂粟跟去只是个拖累罢了,不过罂粟倒是说出了她的心声,其实她也想说要跟去的话,只是憋了半天也没说出口,她怕阿颜不同意让她跟去
“罂粟,你不能去,会有危险的,你又毫无修为的”
樱璃第一个出言反对,她虽心性纯真,但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罂粟太弱了,要是跟着一起去的话,万一遇到什么危险,后悔可就晚了所以还是留在倾颜楼里比较安全。
夜莫离幽黑的眸子看向罂粟,樱璃所言她也表示默许赞同,无人看到夜莫离黑亮的眸光流转着如夜空般的深谙,一股无形的灵力萦绕在罂粟的眼中,一时间夜莫离与罂粟四目相对,其中的究竟不知有几人知晓
“琉裳”
突然又传来汐韵冷漠的声音,随即便见面无表情的汐韵跨门而入,迎面走进琉裳,好像在汐韵的眼里,直接无视了夜莫离他们这几个大活人,汐韵就只看得见琉裳似的
“汐韵,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琉裳听闻汐韵的声音,看着她面无表情的脸色,便知她是有话要说了,或许她是最了解汐韵的人了吧
汐韵只是随意的扫了一眼桌上的膳食,连带瞟了一眼在座的人,直接走到了琉裳的身侧,自衣袖中取出一纸信函纸张递给了琉裳。
琉裳见此不露痕迹的眉心轻蹙,顺手接过信纸,摊开来一来,垂下的眸中一闪而过的思虑
琉裳看完信纸上的内容后,抬眸便见一桌人都在看着她,皆以眼神询问:发生什么事了纸上写了些什么
“阿颜,你看看吧。”琉裳说着便将信纸递给了公子颜,公子颜不由微微挑眉,随手捏过那张信纸,垂下懒散的目光,一目十行,懒散的目光有过一瞬间的正色。
公子颜这细微的表情落在夜莫离几人的眼里,对那纸上的内容越发好奇了,不知写了些什么而且看公子颜的神色,似乎不是什么好事情
片刻,公子颜悠然抬手,手里的纸张瞬间化为乌有,妖媚的脸上露出玩味的笑意,缓缓说道,“这次可好玩了,我们都不能去了。”
数日后。
一处茂密的山林道路上,来来往往都是络绎不绝的过路人。
路旁一家简陋的茶舍里,一张木桌边坐着几个人,四男四女,都是农家朴素的装扮,长相也是平平无奇。
其中只有一个男子较为出众一点,虽然肤色有些淡黄,但是那一双清凉的眼睛却是格外的透彻,嘴角挂着灿烂的笑容让人觉得美好,他会让人忽略掉他那淡黄的肤色,唇红齿白的如同一个水晶娃娃般。
还有一个戴着斗笠的女子,斗笠下垂挂的轻纱遮盖住她的容颜若隐若现,有些怪异却又让人有一股想要一探究竟的感觉。
“收起你的笑容,不然本公子将你卖去做娈童。”
同桌而坐的另一个素袍男子黑着脸色的说道,满是威胁性的斜眼看向那唇红齿白的男子,说这话好似全然不知自己就是个风月场所的王者一般。
一直在笑,没事笑什么笑啊素袍男子也就郁闷了,都已经给他易容了,怎么还是那副样子可是公子颜貌似忘记了,易容也掩盖不了一个人的笑容啊...
“噢好吧我不笑了”
乖巧的听话,收起了笑容,眨着清亮透彻的双眼看着那隐有怒意的素袍男子,即使易了容,罂粟还是那般吸引人的目光,全因他的笑容太过美好。
而那素袍男子便是自认美貌第一的公子颜了,易容术还真是强大啊竟然将美人公子颜如玉变成了这副平庸的模样,随便仍在人群中也不会有人认出他是倾颜楼主公子颜。
他们这一桌人便是夜莫离几人易容的,夜莫离和风陌影也都易容成了非常普通的容貌,倾澜亦是相貌平平的一张脸,只是那一身不染纤尘的气质也是难以遮掩的,唯有樱璃,即便可以易容,也遮盖不住她那双独有的蓝眸,所以只能让她戴着斗笠遮颜了。
“夜莫离,本公子告诉你,本公子一生都没有这般丑过,本公子认识你才知道何谓交友不慎”
公子颜幽怨的瞪了一眼易容后的夜莫离,颇有一股磨牙的味道,居然把他引以为傲的美貌变成了这副不忍直视的鬼样子,想想就不爽了公子颜很是后悔答应了琉裳的办法,他就不该同意易容,光明正大的去碧落城,他就不信碧落城白家的人敢把他怎么样
夜莫离悠然的喝着茶水,全然无视了公子颜一脸黑线的脸色,他们之间的情谊早已是坚不可摧的了,更不会因对方两句话而有芥蒂隔阂,他们是彼此生死不弃的人,公子颜也只是发发牢骚罢了
风陌影和倾澜只是冷凉的瞥了一眼公子颜,自顾自的喝着普通的茶水,直接忽视了公子颜幽怨的眼神儿,他们的容貌都不比公子颜逊色,他们都不觉得自己易容过后是那么的不忍直视,这一路就听见公子颜一个人在不停的抱怨了
这事还要从那日汐韵拿来的那张信纸说起,那纸上的内容是倾颜楼收到的消息。
消息称夜家嫡女夜莫离和倾颜楼主,以及阡陌宫主盗取了魇月城的至宝半月绕,更意欲盗取碧落城的至宝冰火莲,只怕这消息也已经传到碧落城白家人的耳朵里了
要知道,半月绕那可是举世难求的宝物,是多少人甘愿以命相搏也要抢夺的,只是至今从未有人成功过,四城至宝一直都被无数人觊觎,可却无人能得到。
可是,夜家嫡女夜莫离居然拿到了,这消息一经传出,不知有多少的亡命之徒都会盯上夜莫离了,碧落城想必也会加强防范了,更有不少人以讹传讹,称夜莫离不仁不孝,连自家的宝物都要盗取,更有甚者说夜家家门不幸,出了个这种吃里扒外的嫡女一时间夜莫离又成了众多议论的风云人物
所以公子颜当时才会说:“这次可好玩了,我们都不能去了。”
至于在背后传出这消息之人,倾颜楼自然也能查到,夜莫离不过前脚得到了半月绕,后脚就有人知道了,并且还把这事传了出去,就算是不用查,但凡是有点脑子的人,都能猜想到这放出此消息的幕后之人是谁
第78章:龙骨剑现世
夜莫离心系樱璃的身体安危,并没有因消息被传出一事而耽误碧落城之行。
至于那背后放出风声的人,夜莫离现下也无心顾及,与其有精力和那人折腾,白白浪费时间,尚不如早些取得冰火莲和隔雾花,救治樱璃才是当务之急。
但是,当时风陌影一句话便否定了公子颜的话,只因风陌影说,“我们不去,换个人去便是。”
夜莫离和倾澜第一个当即便明白了风陌影的妙法,或许最了解风陌影的人就是夜莫离这个夫人,和倾澜这个知音知己了
而冰雪聪明的琉裳很快也明白了风陌影的言下之意,并且淡定的说道,“我可以让你们换个人,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于是,在琉裳一手精妙的易容术下,就有了现在这一桌喝茶的几人。
琉裳的条件就是,她要跟随阿颜一起去碧落城,与他们同行。
易容后的夜莫离人对琉裳的易容术更是连连称奇,简直就是看不出一丝的破绽,经过易容完全就是变了个人,这也就是风陌影所说的换个人。
当琉裳完成给公子颜的易容后,他那张脸就没有过好脸色,一直阴沉着,只因他那张脸与美貌二字全然沾不上半点关系。
由于是易容换貌之后,他们如同普通的农家人无异了,故此,也不能在乘坐独角兽驾车了,那样未免太过招摇了。
所以,便纯属以脚力赶路了,不过还好几人皆是功力深厚,即使收敛了自身的气息,但赶路还是丝毫不觉得疲累的。
当然,这得除去毫无修为的罂粟了,罂粟身体本就虚弱,为了照顾他,一路上风陌影他们走走停停,入夜了便找家客栈住店,白天便赶路,偶尔还停下来歇歇脚,正如现在,他们便是在这路边简陋的茶舍里歇脚的。
而他们此时已经到达了去往碧落城的必经之路,魔岭。
魔岭又称魔岭山脉,他们歇脚的这家茶舍正是位于魔岭的山脚下。
要去碧落城,必先经过魔岭山脉,抬眼望去,接连起伏绵延不断的都是山,这便是魔岭山脉了。
同时魔岭山脉还是一大险地,据说魔岭山脉中还有魔窟,而但凡踏入魔窟之人,从来没人能活着走出来的,传闻魔窟里面是魔的栖息地,只要是闯入魔窟的人,惊扰了栖息的魔,都会被魔给吃的连骨头渣渣都不剩。
就在夜莫离几人安静的喝着茶水,吃着无味的馒头时,茶舍里走进来了两个身形高大魁梧,满脸胡腮的粗汉。
两个身穿麻衣的粗汉踩着重量级的脚步踏进茶舍里,手上还提着大刀,一看就像是凶神恶煞的主。
“小二,上酒,拿肉来”
粗汉一声粗暴的声音响彻在夜莫离他们的耳畔,不禁让他们眉头一皱,只见那两个粗汉很是粗暴的坐在了他们后面的那张桌子上。
粗汉的吼声落下之后,茶舍里的小二立马便跑进桌前,扯出一脸的赔笑,唯唯诺诺的说着,“客官,我们这儿只是一家小茶舍,这只有茶水,并无酒肉啊”
然而,跟两个粗汉粗人的说这些有用麽
啪的一声,其中一个粗汉顿时拍桌,他那一巴掌拍下去,连桌子都抖三抖了,年代久远的木桌可经不起那一拍。
“小二,你是在逗爷吧没有酒菜你们开门做什么生意啊”那粗汉正怒目圆睁的看着那小二,仿佛只要那小二在说一句,他的那一掌可就不止是拍在桌子上了
小二顿时也为之一惊,好言解释说道,“哎哟两位爷小的可真不敢逗两位爷两位爷想必是没瞧见门外挂着的茶舍两个字吧这儿确实不卖酒菜,只有茶水给过路的客官们歇脚解渴的”
这小二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反而还坏事了,那粗汉听到小二的话,立马就怒了,一手揪起小二胸前的衣襟,拉到眼皮底下,居高临下的看着战战兢兢的小二,粗暴的吼声险些震破小二的耳膜,“你是在说爷不识字吗你是说爷不认识门外的茶舍两个字吗”
“不是不是小的哪儿敢啊大爷饶命饶命啊” 小二连忙惊慌摆手,衣襟被提拎住,那粗汉带着一股臭味的鼻息都喷洒在他的脸上了,熏的他晕头转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