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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有用的人才有资格活着,留他一条命,自然有用。
“……是舍不得我还是不想和他走?”两根修长的手指捏住了面前人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季对上那双盈着水光的眼睛,笑着问道。
季的目光落在那轻轻一捏就出现了红痕的下巴上,侧了侧头,金砂般的发丝倾泻在颜妍的锁骨上,形成色彩分明的对此。
颜妍头上冒出冷汗,心想这他妈真是色情条件反射的往后退了一步,却没料到季的一只手臂紧紧搂在她腰间禁锢住了她的行动。
紧接着季的吻落了下来。
颜妍恍惚的想这回和上回一比真是温柔的能掐出水来。
唇舌的触碰引来一阵电流穿过的酥麻感,如果忽略氧气的减少简直爽的飞起。
大佬吻技不错,无师自通。
方才那句“怎么不和他一起走呢?”就是一个开关,话音一摞,恐怖的压迫感激出颜妍一身冷汗。
一切为了活着而奋斗,反正都是演戏。
颜妍伸出手抱住季的腰部,感受了一把巨好的身材,她微微抬起头,向着季的方向迎了上去。
安抚,这都是安抚。颜妍心中默念,总比黑化了弄死我好的太多。
似乎是没想到颜妍的这种行为,季退了出来,转而低头把下巴抵在颜妍的肩窝处,用力抱紧了她。
不留一丝缝隙。
即便她们之间发生过那样的事。
即便她知道对方不是她真正的母亲。
但是她还是没有改变过立场,这个孩子总是把心里最柔软的部位留给了她。
季苍青色的眸子里暗色翻涌,几乎要压抑不住。
她还太小,身体会受不住。
“母亲,给你。”颜妍把李庚炎的玉佩迅速上交连珠炮似得飞快的为自己挣得一份希望!
“母亲你不要生气,暮儿只是见他受伤了躺在那里才救他并且让他在这里养伤的没有其他的意思。”颜妍飞快的挤出了几滴鳄鱼泪可怜巴巴的抓住大佬的衣角,“……母亲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不好。
真的不好。
我现在很生气。
所以你必须一辈子待在我身边补偿我。
季重新把玉佩系在颜妍的脖颈上,手指在颜妍白嫩的脖颈上微微摩擦了下,果不其然的注意到这个半抱着的姿势和手指的动作令颜妍瞬间僵住不敢动弹。
“暮儿”季对着颜妍的耳垂吹了口气,“我带你去找他怎么样?”
颜妍听闻此言眼睛瞪大,张口辩解,“不,母亲……”她的话尚未说完,眼前就是一黑,不可避免的倒在了季的怀里。
季一只手穿过颜妍的膝弯,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吻了吻她的额头。
“暮儿,我带你去修真界。”
你的能力,注定了你不可能一辈子就在精灵族,留在我的领地。但是没关系,这一次我会带你离开这里,将你重新划入我的领地。
我的女儿,我的弟子。
你会让我失望吗?
玄昼山副掌门府。
“副掌门!副掌门!”
白宇景不悦的皱眉,呵斥道:“何事如此慌张!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被呵斥的弟子这才反应过来,心虚的笑了笑,端端正正的行了礼,在白宇景面色稍霁后开口道:
“禀告副掌门,掌门回来了!”
没有动静。
弟子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却没抬头,这位副掌门可是最重规律最为稳重严肃,这种情况下他怎么敢抬头!
非礼勿视!何况那还是长辈!得尊师重道!
可这时间是不是有点长了?弟子悄悄地抬头,飞快的看了一眼,当场震惊的说不出话!
白副掌门竟然笑了!!!
这还是那个严肃刻板浪费了一张光风霁月的脸的白副掌门吗?
白宇景终于意识到部队,轻咳一声,对着弟子挥挥手。
“下去吧下去吧,本尊尚还有事未处理,你下去罢。”
弟子满脑子疑问,但还是行了礼依言告退。
白宇景:陛下你可终于回来了,属下终于可以不用承担副掌门的职务了!
玄昼山有两个副掌门,对外一致宣称掌门云游四海暂且由副掌门代理内务等事物。
可事实没有远那么简单。
世人只知晓玄昼山执掌修真界牛耳,却不知晓这个玄昼山的掌门以及副掌门都非人族而是精灵族。
那个掌门还是精灵族大佬,女王陛下。
白宇景叹气,陛下上一次回来是多少年前来着?
这好像隔得时间没有以前长?有什么原因?
白宇景喝了口茶,淡定的想,管他呢,反正他可以尥蹶子了。
甩手掌柜回来当然要重新执掌内务外务。他乐的清闲。
虽然这种行为有点大不敬。
但是……管他呢!
多年未见精灵王陛下的白宇景,忘记了这世界上还有个有最恐怖的人物和最恐怖事情的结合版本——被季·翟利亚·菲尔斯汀吊打的绝望。
此时,李庚炎回到了玄昼山,在距离山门尚有一段距离的位置御剑降落,探查身份后李庚炎收起凌绝,准备去师父孟凡斐那里拜见回禀。
李庚炎眯起了眼,手指微微蜷起。
周昼师弟,是时候,给我个答案了……
还有,我的小师妹呀。
白色剑锋寒光湛湛,剑尖平平一递,剑气化作无形的气浪,翻涌层叠而出,却在触碰到一片悄然落下的竹叶时消弭而去。
那片叶子依然晃晃悠悠的按照原来的轨迹飘落于剑尖,稳稳当当,一动不动。
忽然,剑身微不可察的动了,而那立于剑尖的竹叶,顷刻间化为碎末。
有一阵风来,那些碎末散在风中,了无踪迹。
“师妹修为怕是有精进了,我这个师兄有些心惊胆战啊。”
笑吟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白衣黑发的少女嫌恶的皱皱眉,却不得不转身手持剑柄,无比敷衍的对着来着行了个松散的礼。
“二师兄。”
周昼同样是一身玄昼山弟子的常规白衣,头发湿润,显然是刚沐浴完。
易渐新后退了两步。
沐浴完还不用术法烘干,吸引谁的注意力呢?
可笑!
周昼:……
我不擦干头发关你毛事?!
易渐新:呵
瞅着你就长气!
周昼:怪我喽?!
易渐新冷脸嘲讽,“……二师兄,我过了这么多年头一回见到你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