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回 金银童子威风,阐教大忽悠下山
第二百八十二回 金银童子威风,阐教大忽悠下山
地仙界,玄门高足东方胜破了卢龙塞,又迎了人皇,大军在卢龙塞内休整了三天,方起兵百万杀向泗水关,一路行来,旌旗招展,威风凛凛,人皇仁德之名传遍四海九州,沿途百姓士绅莫不箪壶相迎,百万大军士气高昂,非止一日,才到了泗水关,在泗水关四十里外扎下大营。泗水关高约三十丈,直入云霄,两面峭壁,滔滔大河从右侧经过,仅有的一条通道上,守将黄磊率领精锐兵马三十万坐镇泗水关。此时的泗水关前金光闪烁,瑞气直上云霄,照耀远近百里距离,金灯璎珞琉璃四射,数十朵金花升腾左右,一派仙家气象,显然乃是有高手坐镇。
唐军大营内,东方胜眉头紧皱,左右诸将也无一人出身,众人都是非常之人,自然看的出泗水关前阻拦大军者莫不是道行高深之人。好半响,东方胜才叹息道:“当日拜将之时,老师曾说泗水关下遇八仙,今日看泗水关前瑞气升腾,金灯璎珞照耀远近,数十朵金花起伏不定,想来必是老君门下八仙到了,也只有这些大罗金仙才会出现如此规模。”赵云闻言疑问道:“弟子听说当年万仙大阵中,铁拐李与蓝采和都已经上了封神榜,又何来八仙之说?”东方胜笑道:“人阐截屹立三界无数年,又岂没有几十个道行高深之人?若不是天道注定,说不定道祖门下最后一尊圣位,就在三教某个金仙身上。”
正说间,忽听营外鼓声隆隆,分明有人挑战而来。东方胜道:“诸将随我走上一遭,看看对方虚实。”众将不敢怠慢,各自点了兵马,分了五方阵冲出营门,赵云、灵珠子等仙护住东方胜。但见泗水关下,大军之前排着数仙,各自相貌非凡,周身仙气缭绕,分明都是得道真仙。东方胜不敢怠慢,朝对方大纛下一白发道人稽首道:“贫道玄门门下东方胜见过诸位道兄,敢问诸位道兄何处修行,为何阻挡我大军去路。”那道人还礼道:“东方胜,我等乃是太清、玉清门下弟子,贫道灵宝师是也!”、“贫道上八洞真仙吕洞宾。”、“贫道张国老”、“贫道曹国舅”“贫道汉钟离”、“贫道何仙姑”、“贫道韩湘子”、“贫道玉清门下太乙真人是也!灵珠子,你可知罪?”
果然是八仙。东方胜心中大吃一惊,好半响才出声道:“诸位师兄都是得道真仙,为何也要沾染红尘俗气。莫不是忘了当日众位圣人紫霄宫计议。要知道不是玄截二教门下,入凡尘者都要上封神台上走一遭。诸位道兄都是得道之人,历经无数个元会修行,一身所得是何等艰辛,还是回山的好,否则这无数个年月的打坐,调会龙虎,得成的逍遥神仙体,今日可就要化成灰烬了。”吕洞宾大笑道:“东方胜,你也莫要欺我,你虽然乃是玄门门下,到底是年轻识浅,天道之下,万物都有一线生机,我等下山,自然是为了那一线生机而来。”旁边的灵宝师叹息道:“东方胜,你不过数千年的修为,我也不与你争论,毕竟你是天道之下,注定封神之人,我等虽然神通广大,却也杀不了你,你还是领军退下得好,等候宋皇大军,等玄截二教门下凑齐了三百五十六位正神后,你自然也就无事了。”
东方胜苦笑道:“灵宝师,你虽然道行高深,但是毕竟不是圣人,又如何能明白天机所在,诸位道兄虽然都是天皇得道之人,此时都已经蒙了心智,哪里分得清楚道在何方?我也不与你等争论,尔等有什么手段就使出来。我等今日就见个高下。”话音刚落,灵宝师身后蹦出两童子来,一人手上捧玉瓶,一人手上捧着葫芦,指着东方胜骂道:“何人敢出来迎战。”
“我来也!”忽然从空中落下两童子来,东方胜望了过去,却是书画、书琴两位童子,两人朝东方胜稽首道:“见过师兄。”东方胜还礼道:“两位师弟为何来此?”书画笑道:“我等在山上无事,今日大师兄说泗水关下众仙云集,所以也赶了过来,没想到遇到这等好事。不如让我等先来走上一回。”灵珠子扫了两人一眼,却见不过天仙修为,连忙阻止道:“两位师叔,此二人乃是太上老君门下烧火的两个童子,虽然道行浅薄,但是却是身怀异宝,不可小视。”书画笑道:“这个自然,他二人乃是童子,我二人当年也是老师门下的两个童子,正好。”说着也不听灵珠子之言,指着金角童子道:“我乃玄门圣人门下书画是也!童子,你且报上名来。本真人手下不斩无名之将。”金角童子闻言大怒,暗思道:“我虽然是童子,但是也是圣人门下的童子,可不是一般的童子。当日孙猴子见了我,也小心翼翼,你不过乃是运气好,否则还不是童子一个,也罢,今日就让你等见识一下我的厉害,让你看看我可不是一般的童子。”思索之下,取了羊脂玉净瓶,对这书画大声叫道:“书画童子。”书画哪里知道其中的奥妙,大笑道:“本真人在此。”话音刚落,就见羊脂玉净瓶口五彩光华一闪,顿时收了书画童子,随便摇了摇,就化成一堆脓血,一道真灵直入封神台,可怜本是一个逍遥小童子,今日也遭了灾难。
一旁的书琴见状,心中大惊,虽然都是玄门圣人门下,众弟子团结一致,但是书画与书琴到底是童子出身,众仙虽然对其照付有加,但是天资愚钝,到如今也不过天仙修为,莫说是玄门二代弟子,就是连南宫野德某些徒弟都不如。所谓同病相怜,两童子在玄门中却是感情最深厚,此时见书画遭了劫难,双眼通红,抽出宝剑来,就朝金角童子砍了过去。一旁的银角童子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右手一翻,手中的七星剑就迎了上去,咔嚓一声,那七星剑乃是老君在八卦炉中亲自炼制的,哪里是书琴能够抵挡的,手中的宝剑一碰就断,银角童子又从腰上取了一扇子来,正是老君炼丹时所用的芭蕉扇。这芭蕉扇本是昆仑山后,自混饨开劈以来,天地产成的一个灵宝,分太阴太阳两支精叶,吸收太阴太阳之精华,天长日久,也就成了宝贝,一只乃太阴之精叶,能灭火,后来被通天教主赐给了牛魔王,曾在佛教东传时发挥了不小的作用,而剩下的一支为老君所有,借太阳真火用来炼丹所用,那芭蕉扇对着书琴一扇,书琴顿时化成飞灰。
眨眼间,玄门门下两人就上了封神榜。东方胜吓得面如土色,手中的北方壬癸幽冥旗展开,护住周身,另一只手上令旗挥舞,大军顿时退入大营,惹得八仙哈哈大笑。不过东方胜可不在乎这些,先保存实力再说。大帐之中,众将脸色灰白,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阴影中走出来。东方胜皱了一下眉头,谓灵珠子道:“灵珠子,你得道日久,可有办法对付那宝瓶与芭蕉扇?”灵珠子皱了眉头道:“当年西方教旃檀功德佛西行之时,孙师兄层曾被吸入那羊脂玉净瓶中,可见若是金刚不坏之身,入此瓶中倒是无恙。”一旁的赵云忽然道:“弟子观那童子行凶之时,都要唤对方姓名,我等若是不答应,或许也可破了此邪法。”上首的东方胜连连点头。赵云又说道:“至于那芭蕉扇,弟子以为万物皆有阴阳,银角童子手中的芭蕉扇扇出的乃是太阳之火,弟子听说红孩儿师弟母亲处,也有芭蕉扇,曾扇灭火焰山之火。或许,可对抗银角童子手中的芭蕉扇。”灵珠子点了点头,道:“那火焰山之火乃是当年孙大圣打闹天宫时,踢翻了老君炼丹炉,丹火从九天而下,落入火焰山中而形成,既然铁扇公主手中的芭蕉扇能扇灭火焰山上的火,必然能抵挡银角童子手中的宝贝了。”东方胜连连点头,道:“既然如此,红孩儿可回山,借来芭蕉扇。赵云可回天魔峰,请你孙师叔下山相助。”两人不敢怠慢,连忙腾云驾雾,一个朝天魔峰而来,一个却望翠云山而去。
且不提二人请来大圣,借来芭蕉扇。那东方胜手中无将,不敢进攻泗水关,只得命人挂了免战牌,安心等候,这日,正在大帐中处理事务,忽听营外有一道者求见,神情一动,说了个请字,不到片刻,就见一道人踏着步云靴,走了进来,远远望去,但见此道人头上青巾一字飘,迎风大袖衬轻绡。麻鞋足下生去雾,宝剑光华透九霄。葫芦里面长生术,胸内玄机隐六韬。跨虎登山随地是,三山五岳任逍遥。端的一幅神仙模样,当下迎了出来,稽首道:“贫道玄门东方胜,敢问道兄仙山何处?”那道人还礼道:“贫道乃是阐教门下,分水将军申公豹是也!”东方胜大惊,眼前之人就是封神之时,阐教有名的叛教之人,截教门下十之,都是他忽悠下山,死后被敕封为执掌东海,朝观日出,暮转天河,夏散冬凝,周而复始,为分水将军之职。是个非常有名的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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