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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露挣了挣,没能成功,便就扭过头去瞪丁延:“你他||妈松手!”

    丁延不松,陆露半点办法没有。

    另一个没了控制得了自由,就伸手去理了理囚||服的领子,冲着丁延笑,说:“谢谢了啊——”

    “啪——”

    两个声音是一齐响起来的。

    围观的人被这两声都搞的一愣,包括陆露在内,一时间竟没搞清楚是个什么情况。

    丁延收回来隐隐有点点发麻的手,这才松开陆露的手腕,“我听说外面的姑娘都是要这样打架的。你们挥拳的这个样子,到了外面,实在是有点拿不出手啊。”

    另一个被丁延甩了一巴掌,捂着脸,愤愤叫道:“丁延!”

    “行了,别叫唤了,我不站在这呢么。”

    丁延笑里带痞,看着她想动手,半点听不出来警告的警告道:“你也别想还手了。赫卡特压制开到了九级,就算是动手,也就是个肉搏,你打不过我的。”顿了一顿,丁延一脸友好地去拍拍她的肩膀,“还有,巡逻的来了。”

    果然,刚说完呢,她们就听见了一声哨子。

    “你们,在干什么?!”

    猗澜拉着自己看了半天戏,好在是没一看完了戏,就撒手走了。

    总还得想着下一回啊。

    万一下次无聊了,这些人又不在,可就没有戏看了。

    “杜警|官好,她们在休息呢。”

    这个姓杜的女狱||警就是上次给她们讲课,对晋蒙有点好感的那个。看见猗澜过来,她就换下了严厉的不行的脸,“怎么不让她们继续开工?这个月的进度赶得上吗?”

    猗澜点头,“她们可勤快呢,杜警|官你就放心吧。”

    因为是巡逻,杜警|官也不好多留,便只随便说了两句,就拎着干扰器离开了。

    现在是特殊的警备时期,所以下来巡逻的狱警,人手一只干扰器。

    随便用,都不用向上面批示的。

    等着杜警|官走远了,那个挨了一巴掌还准备反击的,就被猗澜拦下了,“行啦,闹也闹够了,赶紧干活吧。”

    “可是晋大,她们俩……”

    猗澜瞥了她一眼,“她们俩?她们俩怎么了?动手打你了是吧?那她们为什么动手打你,这个还要我反过来再来问你吗?”

    这话一出,挨打的那个立刻就不敢分辨了。

    不止不敢了,心里还一惊。

    她离晋蒙那么远,晋蒙都能听见她说了什么吗?在赫卡特压制开到九级的情况下,还能有这么强悍的听力,那要是在平时的话……

    猗澜干完了自己该干的事情,就回去找自己了,至于这种名字都没有的角色,她并不想了解这些心理活动。

    凌夏一直站在远处看着猗澜,等到她向自己走来的时候,她便低下头,垂着眼去看手腕上猗澜给她涂上的药膏。

    你的秘密,为什么不告诉我……

    作者有话要说:  宝贝们明天见呀~~么么啾~~

    ☆、第八:绝对忠诚(9)

    b监||区越狱逃跑的那个人仍然没有被抓到, 而赫卡特的天气却是一天比一天的冷了下去。

    今天d监||区又挨到休息, 和以前一样的, 还是去上课。

    上课的间隙有半小时的课间, 放各人出去透透气。

    猗澜就拉着凌夏一起,也没走远, 就在外面的走廊底下走了走。

    走完了,两人就在廊下站着。猗澜抬头看看天, 暗沉沉的, 大堆大堆灰色的云朵聚集在一起, 似乎在商量着什么秘密的事情。

    大概是要下雪了。

    猗澜窥探到了云朵们的秘密之后,就收回了视线, 扭头问身边的凌夏:“冷不冷?”

    凌夏脸上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但倒没有当作听不见,而是简练的回答了两个字:“不冷。”

    除了一起去洗浴间洗澡的那一晚外,她们两个人就算是住在一个监||舍里, 都没再说过什么话。

    多数时间都是猗澜说,凌夏在一边听, 从不凑话。

    猗澜要是安静了, 那她们就只能一直沉默着, 直到猗澜再重新打破沉默。

    尴尬倒不至于。

    反正都是自己跟自己,没什么可尴尬的。

    当然,这只是猗澜单方面这么想的,因为她觉得她就可以代表她自己,嗯, 代表所有的自己。

    但总归一个人自言自语了这么久,突然间就得到了回应,还是要激动一下的。

    猗澜很激动,也激动的很明显:她伸出手就去抓住了凌夏的,还握了握紧,感受了一下凌夏手的温度之后,半带着批评的意思,说:“骗人。明明你的手这么冷,还骗我说自己不冷呢。”

    批评完了,话锋一转,“不过也没关系,”说着,干脆就把自己的两只手一起握了上去,“我给你捂一捂呀,很快就会捂热啦。”

    凌夏垂着眼,看着自己被握住的那只手,略有出神。

    但她出神也只是一瞬间的事。

    “你还要握多久?”

    猗澜闻言,就握的更紧了一点,眯着眼笑着回道:“你想要多久,我就握多久呀。”

    凌夏抬起头,去看猗澜的眼,问:“那我如果想要一辈子呢?”

    猗澜也看着她的眼,不闪不避,坦诚道:“那我就握着你握一辈子呀。”

    恍惚间,凌夏眼中有迷茫,像是想不明白什么。

    猗澜看见了。

    而且她知道凌夏想不明白的事是什么。

    她自己呀,这是在害怕。

    害怕别人给她承诺,更害怕自己相信别人给她许下的承诺。

    不过没关系呀,她自己来啦。

    她不是别的任何人,她是她自己。

    不相信别人没有关系,不会去接受别人的情意也没有关系,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她自己也不需要做出任何的改变。

    反正她还有自己呀。

    不用去相信别人,只要相信自己就好啦;也不用去接受别人情意,反正她有自己会来爱自己呀。

    她爱自己,这就够了。

    猗澜想,凌夏害怕也没事。

    反正有她在,她可以教给她,教她相信自己,教她不再害怕。

    然而凌夏眼中的迷茫退去,看见猗澜满脸的高兴,眉心紧紧蹙了一下,问:“你到底在想什么?”

    猗澜把捂热的这只手放进凌夏的衣兜里,去牵了另外的那只手,继续给她捂着,很是真诚地回答道:“在想你和我的一辈子啊。”

    凌夏可有可无的动了一下嘴角,没说话。

    又过了一阵子,猗澜把又捂热的那只手一样给塞到凌夏的另一个衣兜里,“好啦,我们进去准备上课吧。”

    凌夏没说什么,任由猗澜拉着自己进去了。

    这回给她们上课的不是杜警|官了,是另外一个女狱||警,身材样貌比起来杜警|官实在差了不止一点两点,下面听课的犯||人们没了美人欣赏,这课听的就更无聊了。

    又一天混过去,众人在外面冻得够呛,都急哄哄地想回宿舍。

    虽然监||舍里也没有多少暖气,但至少有四面墙挡挡风,还有个床和被子能裹着取取暖,比在外面一边受冻还要一边做工强多了。

    狱||警例行过来点了四五遍地人数,点完之后各人就回各人床上了。

    猗澜只拉着被子躺了一会儿,被窝里就变得热乎乎的了,完全不觉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