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二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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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尚喜不接话, 问说:“你怎么来这儿了?”

    曲小微撅着嘴, 双手负在身后, 凑过去:“那晚你怎么没来?”

    她好似不太乐意,活像个被人抢了糖的孩子。

    花尚喜低下头有些扭捏。

    一说到那晚失约的原因,她就觉得难为情, 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呢?

    被贴身丫鬟释放信息素勾引,宁死不从,导致第二天高烧不退吗?

    不能说不能说, alpha的脸面她还是要的。

    曲小看着她那张因为奔跑而红扑扑的小脸,起了挑逗她的心思, 手指一勾,挑起的下巴,朝她的面颊吹了口气。

    “今晚你可一定要来。”

    花尚喜的心快了一拍。

    一定要来?

    来哪里?

    花尚喜疑惑着,正想把这个疑惑问出口时,曲小已经转身走了,脖子上的长丝巾,被风撩拨到花尚喜的脸上。

    好香。

    等花尚喜收回神思时, 怎奈曲小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她望着远处的校门, 脑子里灵光一闪, 想起了那封印有曲小唇印的信。

    她庆幸今日的课程排得并不满,下午只有一节课。

    早早的上完课,早早的去了成家, 却被张副官告知成梓笑出门和朋友去茶馆听书了。

    说是最近刚出的小书, 各大茶馆都在捧。

    这说书的确要分大小, 大书说得是古今中外的端正事,小书大都是言情话本,成梓笑虽然即将为人母了,但一听说有好的小书,也难免心痒痒,毕竟哪个少女不怀春……

    当然了,即使成为少妇,也是可以怀春的,比如成梓笑。

    章副官戴上墨镜,他问,花教授,二小姐在民国路那边,您要去看看吗?

    花尚喜一看他到这幅特务模样,就忍不住发怵,摆摆手说不去了,免得成梓笑扫兴。

    她劳烦章副官帮她给岳父岳母问声好,便上车走了。

    回到家时,姨娘们都在后院择菜,母亲出门逛洋货商场,花穹还没回来。

    花尚喜心道好机会。

    溜进花穹的书房,拉开书桌抽屉,立马便发现一粉色的信封,信封的正中央印有一红色唇印。

    花尚喜将其贴到鼻尖闻了闻,很香,香味像芬芳浓郁的玫瑰花。

    她找来一根蜡烛,用高温将胶水烤化,再用刀片小心翼翼的挑开……这个方法她曾在保密局看章副官鼓捣过,果然,实用的很呐。

    信封开了。

    花尚喜乐滋滋地拿出里头的东西,不是信纸,而是一张电影票。

    方方正正的纸张上用红色墨水印着“晚八点”,片名叫做《终将年代》。

    她记得前几日成梓笑就吵着要去看,但被成夫人拦下了,说是影院里闷得很,黑压压的,怕摔着孩子。

    花尚喜把电影票揣进衣兜,把信封恢复原状,放回抽屉里。

    回房换了件衣服,准备出门时却发现衣橱一角挂了条墨蓝色的百褶裙,领口是当下最流行的荷叶边。

    她将其取出来,瞧了瞧,猜想应该是曲小给她做的那条。

    她还以为她法法给扔了呢。

    花尚喜思忖半晌,把裙子换上了身。

    裙摆不算长,刚及膝盖,她提溜着一角在镜子前转了一圈,款式很好看,尺寸也是真真的合适。

    不愧是法国回来的服装设计师。

    就穿这身吧。花尚喜想。

    她找出一件黑色针织衫穿在外头,又套了一件同色系的呢大衣,戴上贝雷帽,踩上高跟鞋。

    重整一番,这才妥妥当当的出了门。

    下人们纷纷驻足望着她,直呼花尚喜在外肯定有了姘头,平日鲜少穿裙子的。

    *

    花尚喜是自己开车去的,在去电影院之前,先去餐厅吃了份牛排。

    不知为什么,她有点紧张。

    一紧张,就想吃东西。

    吃完饭,赶到电影院时正巧八点。

    她把车停在路边,刚下车便遇见了曲小。

    花尚喜迎上去,递给她一把伞,黑色的伞面,黑色的直把伞柄。

    曲小莫名其妙的问,送我伞干什么?

    花尚喜答,赔,赔给你。

    曲小露出明媚的笑脸,想起第一次和花尚喜相遇的情景。

    她会意地点头,让花尚喜把伞放回车里,她说,我看电影总不能带把伞进去吧。

    花尚喜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挠挠后脑勺,乖乖的照办。

    曲小忽然挽住她,在她耳边轻声说,你穿这条裙子真好看。

    花尚喜的脸顷刻间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曲小的声音,好像被神赋予了某种魔力,催人心智,花尚喜仿佛堕入梦中,恍恍惚惚的。

    影厅里黑乎乎的,巨大的荧幕上,弹竖琴的白袍少女,在山野间与放牧的男孩初遇,两人黑白分明的眸子在这一刹那闪动,这是一个温柔的故事,这是两个温柔的人,而结尾,却是那般挣扎与伤感。

    “结局可真不好。”

    男主角郁郁而终。

    花尚喜握着方向盘,嘟囔着。

    现在是晚十点了,已经起了雾,雾水浸湿了宽阔的长街,花尚喜沿着电车的轨道往前开。

    她问曲小,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家。

    曲小仿佛没听见,突然倾过香喷喷的身子,咬住花尚喜的唇瓣。

    音色沙哑着:“今晚,陪我吧。”

    呲啦——

    福特车刹在长街中央。

    花尚喜吓得不轻。

    曲小并不罢休,趁势跨坐到花尚喜的腿上,吻还在继续,她缓缓撩开自己的裙摆,露出亮晶晶的大腿……

    腿根处帮着一把半自动的朗勃宁……

    曲小将其拔出,抵在花尚喜的腰间。

    她的声音依旧沙哑。

    “举起手来。”

    四周有人围上来,他们夺下福特车的控制权。

    花尚喜高举双手,被人用黑布条蒙住了眼睛。

    *

    深夜。葛登路成府。

    二楼的尽头是花芝盈的卧房。

    床中央,成荔正匍匐在花芝盈的身上,挥汗如雨。

    二人的喘息一声大过一声。

    床在吱呀吱呀的摇晃。

    叮铃铃!

    电话刺耳的响起。

    “啊——”

    “啊——”

    惊得成荔和花芝盈猛地一阵战栗。

    战栗过后,二人齐齐跌入床间。

    成荔不肯罢休,埋首在花芝盈白花花的胸脯上,想要再来一次。

    电话铃却依然在响。

    花芝盈推搡她的肩头,让她接电话。成荔不乐意,把她推回去躺着,捞过被子,掩住她们二人乍泄的春光。

    电话铃在这一刻消停了。

    紧接着又开始吵闹。

    铃声仿佛比刚才的还要尖锐、急促。

    成荔斥了一句,从被子里探出头来,腰间的动作却没停。

    接过电话,恼怒道:“喂!”

    三秒钟后,她脸上的红晕渐渐消减,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黑。

    腰间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电话挂断了。

    花芝盈还燥热难耐着,她不满地扭扭自己的腰肢,想要唤起身上人的注意力:“干嘛呢,继续呀……怎……怎么了……”

    脸色这么差!

    成荔没说话。

    二人亲密的姿势僵持着,一动不动。

    花芝盈明白她一定是遇上事了,捧住她的脸,让她慢慢说。

    好一会,成荔才扯回思绪。

    她说,漕帮的人把花尚喜给绑了!

    可又担心新婚之夜扔下新娘子一个人先睡,不太妥,所以强撑意识,从书柜里找来一本书,靠在床头翻阅。

    这是本英文书,又厚又重,是大部头,上头的英文密密匝匝的,仿若一条条瞌睡虫。

    花尚喜的眼皮更沉了。

    半晌,耳畔传来动静,花尚喜忙不迭撑着身子坐起来,眉眼刚一抬,便怔住了,目光在成梓笑那双白花花的大腿上,流连忘返。

    她头一回发现成梓笑的腿居然那么白,怎么说呢,白亮亮的,仿若能找映出整个春天的盎然,隐约间还能闻见皮肤散发出的香气。

    花尚喜深吸一口气,嗯,没错,是有香气。

    成梓笑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上翘,却没言语,径直去了留声机边,从抽屉里选了张黑胶唱片搁在唱盘上,然后骨节分明的手指往前一搭,缓缓放下唱针。

    悠扬轻柔的音乐似烟雾般飘荡而出。

    是首小提琴曲。

    曲调很耳熟,花尚喜听过许多次,可就是想不起名字。

    正出神的时候,成梓笑已经绕到另一边上了床,她关掉头顶的吊灯,只留下床头那昏黄的一盏。

    眼前的景象变得模模糊糊的,空气蓦的暧昧起来。

    花尚喜感到右侧的床垫沉了些许,紧接着成梓笑的体温隔着两层轻薄的衣料,传递过来。

    可成梓笑并不满足于此,她还想要和身边的人再亲密几分。

    她像一条滑溜的蛇钻进了花尚喜的怀里,匍匐在她的胸口上。

    “这么晚了,就别看书了。”她软软糯糯的说。

    花尚喜撑起书本的手腕不禁发软,她惊讶地低下头,对上成梓笑的眼睛。

    这姑娘居然在主动释放信息素。

    刚才她闻见的香气,不单单是普通的香粉味,还有信息素的香甜。

    花尚喜的手腕抖得越发厉害了,几乎拿不稳手里那本大部头。按理说,omega在怀孕期间释放出来的信息素几乎微不可闻,但她们实在挨得太近了……

    身体的本能和理智开始拉扯、纠缠,她忍不住想要回应成梓笑。

    不不不,不行。

    “你怀……怀孕了。”花尚喜拱起腰背,微微发抖,“三个月前胎儿都是不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