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部分阅读
近好像很多人关心arthur和hsbc。”
“arthur做空汇丰,赚了很多,如果你担心没有人给你付黑卡的钱,那么你可以把你那颗胆小脆弱的心放在肚子里。”
我一听,这就好办。
我赶紧说,“四少大赚一笔,有没有送你礼物啊?我觉得新出的阿尔法罗密欧很棒!那谁不是说过,‘如果其他国家创造了设计理论,那么意大利就创造了设计哲学……阿尔法罗密欧就是性感、卓越、梦想的佼佼者!’”
勋暮生呲之以鼻的一声叹息。
“意大利?切~~~……一个只会投降,踢足球,喝酒和搞\女人的国度,你能期望什么?”
我,“可是英国也只是一个喜欢足球,喝酒,和搞\男人的国度,你不是也很喜欢他们的车子吗?就好像那个啥,阿斯顿马丁?”
勋暮生鄙夷的一只手指戳向我的脸蛋,“你懂什么?我订的车子就是优雅、完美、极致与绝对的尖端!艺术与科技的完美媾\和!如果你走进车子的哈罗斯百货,你一眼看到的最璀璨夺目的东西,一定就是我这辆爱车!”
“错过它,我会终生遗憾的。”
“好了。”
他拍了拍我的脸蛋,好像我是他的爱犬。
“听说你开了一辆东风日产的suv?诶,你生存的环境太恶劣,档次太低,跟你说这些是完全没有任何价值的,等你明白什么是阿斯顿马丁的时候,太阳就会从西方冉冉升起了。”
看他这个样子,我彻底死心了。
周末,这边的戏一拍完,我赶忙回北方。我刚出机场,就看到徐樱桃开了一辆白色的,满是灰尘的雪佛兰过来接站,那个眼神,就好像我之前养过的一只小狗,黑丢丢的,不说话,似乎受到了我的虐待。
他搓了搓手,“爱丽丝儿啊,我的车子的事儿,办的肿么样了?”
我心中充满了愧疚。
于是我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哥,这事儿快成了,我答应的事绝对没问题!那个,我们公司那几个片子送审的事儿……”
他一乐,露出两行白惨惨的牙,被太阳一照,我都觉得晃眼。
他也拍了拍我的肩膀,“没问题,答应你的事儿,我也没问题。等我一提车,你们公司那几个片子一起pass!”
我只觉得心凉快了半截。
中午他请客,在仿膳吃肉末烧饼。
我一个烧饼还没有塞进嘴巴里,katie杨的短信就过来了,说有关部门把我们公司的几个片子都扣了,说都有问题,需要仔细审。尤其点名说了一个,那是一个青春故事片,因为没有镜头中没有高楼大厦,不能体现我们改革开放三十年的伟大成果,而无缘各大卫视的黄金时段。
我按黑了手机,看到徐樱桃正在慢条斯理的吃鱼翅泡饭。
我摆明车马问他,“是不是那辆神马阿斯顿牛丁不到你手中,我们公司的片子不给放行?”
徐樱桃眨了眨眼睛,忒无辜。
我无语,叹了口气,问,“成,你只告诉我一件事,那辆车现在在哪里?”
徐樱桃,“还在秀场呢!咱们国内就那么一辆车,还不得好好展展,哪儿那么容易收起来!”
我站起来,“好,把你的高尔夫球杆给我,咱们去秀场。”
他又眨眼睛,“干吗?”
我扯着他向外走,“准备好钱,提车去!”
车展秀场内,人山人海。各色科技怪兽一般的名车安静的卧在站台上,任凭那些衣不遮体的女人们在它们旁边或者身体上,或趴或扭,或舔或仰,折腾出千般娇媚,惹出万种风\骚。
徐樱桃通过了资产证明,能在万千芸芸众生中脱颖而出,近距离的接触这辆灰色的神物,而我作为他的plus one,也能凑过来,仔细上下左右前后看个够本。
我和徐樱桃还算淡定,没有尖叫着昏倒(听说有人真这样做过),而旁边陪同的销售如同英女王的彭布罗克威尔斯柯基犬一般,昂着头颅,身穿高级套装,貌似气质高贵,却四肢短小,尖嘴猴腮。
她对徐樱桃说,“我们只服务于最高贵的客人,我们只提供最顶级的产品,如果今天您全款下订单的说,最快可以在两年后提车。”
徐樱桃看了看我。
我歪了歪脑袋,从包包中拿出蛤蟆镜带好,又从宽大的波米长裙中抽出那个高尔夫球杆,二话不说,直接对准这辆高贵无比的阿斯顿马丁的玻璃猛砸!
砰砰!!~~~砰!!~~~~~~
它的玻璃愣是一点没有碎裂,就出现了一些刮痕。
销售尖叫着昏了过去。
我在保安冲上来的时候,把旁边的徐樱桃推给了他们,双手一摊,“这是徐先生,他会原价赔偿的,或者说,他更愿意全款把它买下来。很遗憾,看样子你们需要尽快从国外再运另外一辆车子过来给勋先生,因为他肯定不要一个……嗯,怎么说呢,一个顶着破碎玻璃极其具有残花败柳气质的车子,无论车子的脑门上是不是刻着一行大字——i am aston martin !!”
30秒钟的静默。
然后,是现场咔嚓咔嚓闪光灯的声音。徐樱桃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包住我的脑袋,我只听见他的声音,“走,咱们找个凉快的地方谈。这车子我买了,咱们聊聊内饰的问题,我可不想我的车子出现神马爱马仕的玩意儿,我喜欢荷兰手工绘制的羊绒,冬暖夏凉,还有,我喜欢的颜色是亮的,不是黑色这么装腔作势的玩深沉的东西,我想要的东西是看到一眼就心情很好……”
我被他搂着,推着一步一步走,心中暗暗寻思着,勋暮生那一关怎么过呢?
半夜三点,当得知et的片子全部pass和车展现场关于我所有的照片都被谋杀在摇篮中的消息之后,我大叫一声,在床上翻个滚,正想着去洗澡,谁知道听到了手机震动,一个短信发了过来,前面写的是,from
我打开,里面只有一句话,——could you please explain it
接着发送过来的是一段录音,我能清晰的听到我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听说你是最好的私家侦探,只要给你2万块钱,你可以查任何的事?那好吧,帮我查一下名叫苏离的女人,我需要她的一切资料。
……
我心惊肉跳,既恐惧于勋世奉的诡秘,又惊叹他的天罗地网。
屋子安静的死一样的寂静。
浴室中的水龙头似乎没有扭紧,正在滴水,一下,两下,三下,似乎一辈子那么长。
五分钟后,手机响起。
我接听,哑着嗓子说,“四少。”
电话那边是一个异常安静的声音,似乎是湖水那边遥远的歌声,穿透雾气飘了过来,“是我。”
“我收到你的短信了。”
“嗯。”
我,“……”
电话那头,“你有一分钟的时间。”
我卡住了自己的嗓子,似乎在收服那颗狂乱的心。
我,“我嫉妒,因为我知道七少喜欢的女人是她,不是我,所以我嫉妒,想要知道她的事。”
过了十秒钟,那边的声音说,“你越界了。”
我赶紧回答,“是的,可我还是嫉妒。”
嘟嘟……
勋世奉挂断了电话。
我也不知道我是过关了还是没有,不过我知道,自己想要知道我上辈子死亡的真相的过程,似乎越来越惊悚了。
我究竟是怎么死去的,这是一个谜。
46
chapter 10
车对于男人,就好像高跟鞋对于麦当娜,画皮对于厉鬼,那是遮羞救命的玩意。
徐樱桃自从有了那辆数千万的阿斯顿马丁,他开着四处兜风,见了一卡车装的大小投资商,拉来了不计其数的投资。
那些投资商原本精明的头脑在看到阿斯顿马丁的一瞬间,都变成了豆腐渣,他们吝啬的如同欧也妮葛朗台她爹一般,却给徐樱桃开出了一张一张巨额支票。投资商们很傻很天真的认为,即使徐樱桃的生意赔了,这颗车厘子会用自己的钱帮大家买单的,谁让人家开的车都是阿斯顿马丁?
天知道,车厘子这个用鬼子进村大扫荡一般的热情冲进我家,抢走我最后一包康师傅香辣牛肉面的家伙,会在生意失败之后会为大家买单?那一定是摩西分开了白洋淀,慈禧太后裹小脚,孔子成了高丽棒子——这个世界已然神魂颠倒。
我很忙,真的。
帮助车厘子提车的那天夜里我就回到了保定,继续赶拍那一部《世界的尽头是杨村》,连着两个星期赶戏,我处在一个完全封闭的状态中,手机网络一概全无,当我终于从那个历史辉煌、鸟不拉屎的地方重返人间,已经是早上4点半,晨曦初显。
乔深开车。
男人就是男人,别看他赶戏赶的跟狗一样,喝了一锅人参**汤就能恢复的神采奕奕。
我坐在副驾位子上,耷拉着脑袋犹如丧家之犬。我按下车窗,从右边看着沉睡中,却在慢慢苏醒的城市,忽然有一种淡若游丝的情绪。
靠近我住的地方,那边是一大片草地,早起的几十个大妈围做一团,双手欢快、剧烈而快速的拍着巴掌,一个一个的口中还念念有词:“返——老——还——童,倒——着——活!哦哦哦,啊啊啊!!——”
车子停稳,我赶忙解开安全带,打开门,顶着一张囧脸到后面拿我的行李箱。后盖一打开,我伸手,可是我的手腕却被乔深挡住了,他的手指是温的。
我,“乔天王?”
乔深,“我帮你拿行李,你困的已经不会走路了。上楼的时候要是磕了碰了,你能参加这两部戏的宣传,车厘子会抓狂的。那是他制作的第一部戏,可不能没有女主角。”
我双手咋开,乐的有事天王服其劳。
不过,就是感觉手腕感觉有微妙,那种就像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吃了一块烤的香酥的蔓越莓饼干,饮下一杯加了柠檬的英国茶一般的感觉。
就是……
不知道是不是我敏感,还是太长时间没睡觉,眼睛出了毛病,我怎么就觉得眼角余光扫到有白炽光闪了一两下?
我跟着乔深上楼,他帮我拿着行李,我忽然问了一句,“乔天王,不会有人偷拍吧?”
“偷拍?”乔深侧了一下脸,他那个民国头型,让他像足了二泉映月里面的瞎子阿炳。他说,“没关系,et的宣传已经决定炒作我们的绯闻了,别的狗仔偷拍只能为我们推波助澜。”
我抓了抓脑袋,“我到不怕是狗仔,我怕的是……”勋四少的国王人马……
乔深,“怕什么?”
我连忙说,“乔天王跟我这样的小虾米炒绯闻,我怕害你跌身价。”
乔深斜了我一眼,嘴角动了动,终于也没有再说啥。
我住的楼层到了,于是我让乔深先把行李箱子放下,我拿钥匙开门。
哗啦。
谁知道,钥匙刚转了一圈,我家的大门打开了,里面出来一个人,我和他四目相对,忽然有一种大脑死亡的幻觉。
他单独一个人。
标准的北美权贵的装束。
一身白色,极其名贵的羊绒衫,一条价值2万美金的貌似不起眼却该死的怎么看怎么顺眼的休闲裤,一双手工鹿皮鞋,看上去好像刚从马场回来一般。
我看着眼前的男人,脑子转过十万的为什么,也转不出为什么他能在这里的原因。
我因为紧张而吞了口水,嗓子眼里咕咚了一声。
乔深显然也认出了他,却没有说话。
他把我的行李箱子放在门口,跟了我说一句,“早些休息”就转身离开了。
我自己拎着箱子进屋,听见大门在我身后关上,我马上四处看了看我的屋子,害怕神马杀手突然出现扼住我的咽喉……
“你在看什么?”
身后的男人突然说话。
我一惊,手就软了,箱子倒在地上,发出咚一下的响动。
我捧着脸,笑着转过去,面对眼前的男人,“四少,您御驾亲历,草民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47
在我的记忆中,曾经有这样一个故事。
一个姑娘,一个上大学努力学习的好姑娘,因为自己实验室呆的时间太长,回宿舍太晚,害怕影响同屋的另一个姑娘,所以回去的时候没有开灯,第二天,她发现fbi占领了她的宿舍,因为她的室友已经被切成了salami(意大利切片蒜肠)。
而最为触目惊心的是凶手在雪白的墙面上用血写着一行大字:‘你不是很庆幸夜里没有开灯,因为,我就在你眼前……’
不知为什么,我看到勋世奉的第一眼,我的大脑中就显现出这个故事。
“你在看什么?”
勋世奉在我身后轻轻把门带上,然后用一种很正常的清淡表情看着我。
世人很有少机会近距离跟勋四少对视,而小女我正拥有这个荣。我和勋世奉是如此的接近,不过,我想别人一定也不羡慕我,因为这需要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强大心理承受能力。
勋世奉,他是我最好朋友的亲哥哥,让却跟勋暮生那个二百五截然不同。
我朋友勋暮生拥有一种超乎性别的俊美,你可以用所有激起女人欲/望的词语来形容他,诸如璀璨、俊美、无边的权势和金钱,他就像上帝杰出的艺术品。
可是他的哥哥截然不同。
而眼前的勋世奉……你完全可以忽略他的样貌。如果说勋暮生是高贵傲慢,甚至是桀骜不驯的,至少,他周身上下散发出财阀四代的强大光环,而他的哥哥,则是一个宇宙黑洞。
就好像十五世纪的意大利,那个瑰丽辉煌,华美异常,却又暗藏杀机。//
我捞起来箱子,竖立在墙根,暗中又仔细看了看我的屋子。
干净,如同冰雪与死亡一般的干净。
我原来随地摊开的杂志,本来放在餐桌上的薯片袋子,瓶瓶罐罐的化妆品,团成一个团子的被子,成堆的游戏盘,cd和dvd,甚至连我偷喝的草莓味道的气泡酒空瓶子都已经不翼而飞了。
整个屋子干净的好像被洗劫一空一般。
我转了转眼睛,看到勋世奉,试探着问,“四少,您这是为了普度众生吗?来了就来了吧,还给我收拾屋子……”我看了一眼他的眼睛,后面的话似乎是被冰冻住的小草一般,蔫了。
我知道,我这样想着蒙混过关是不明智的。
我主动坐在沙发上,双膝并拢,两只手并排放在膝盖上,而勋世奉则到茶几半边,我看到那里摆了两瓶不属于我红酒。
他问我,“这是管家max帮你清扫的,我本来想来你这里找点东西,幸运的是,我没有找到。”
我的心口砰砰的开始跳。
他不以为然的问我,“你想点什么,酒还是茶?”
其实,这只是勋世奉随便问问,他已经开始倒酒。他就是这样的男人,唯我独尊,不会给女人,或者给其他任何人选择权利。
我喝了一口酒,脑袋就开始发懵。
这七天,我好像狗一样连着拍戏,一天连一个小时的睡眠时间都没有,昨天夜里我和乔深又连夜赶回来,刚才还强撑着没有晕倒,现在一口酒下肚,我的头好像被人用大锤子砸过,轰隆隆直响。
即使对面的御驾亲临的勋世奉,也不能激起我的小宇宙了。
他似乎在说话,我一句也听不清。
我想着,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索性豁出去了,我把酒杯放好,自己摇摇晃晃站起来,“四少,您等我一会儿,不,等我半个小时……”
客厅里面就是浴室。
我走进去,拉上门,打开花洒,最凉的水喷薄而下。瞬间,我感觉一把尖刀割除了我大脑中的混沌,我清醒了。
可是……
我进来的时候忘记拿换洗的衣服和浴巾了,我怎么出去呢?
轻轻的拉开门,我看着门外正在使用自己的黑莓手机的男人,心中一闪而过一个故事,据华尔街日报的八卦说,arthur hsun走路掉了一千美金,他都懒得去捡起来,因为他弯腰这一秒钟的时间,他就赚入一千两百美金。那我要是请他帮忙拿一下浴巾,这几秒钟的时间,也要差不多六七千美金,我是不是应该去和勋暮生睡一觉而赚点外快补贴一下呢?
正想着,一个大浴巾飞过来,盖住我的脑袋。
“我时间有限,如果你清醒了,我们可以开始了。”
勋世奉坐在我面前的沙发上,我则披着浴巾,穿了一件从柜子里面抽出来的裙子,踢着拖鞋,坐在‘这边’的木椅上。
“关于苏离,你知道多少?”
我,“……”
我还没有说话,就听见我手机铃响——:“今天好运气呀,老狼请吃**~~~~~~~”
我指了指手机,“do you mind if i get that”
勋世奉手指一挥,“no, go ”
于是,手机屏幕上那个来电显示上‘勋小暮’三个字快乐跳动着,我按下了它,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二百五的笨熊声音,从里面跳了出来。
“hello, ”
我看了一眼对面坐着的勋世奉,他也在看着我,我只能如常的接了一句,“hello, ”
“在哪里?”
“刚到家。乔天王亲自驾车,一路顺风。洗了澡,现在我头发上的水正在一滴一滴往下落,等着汇流成河。”
“乔深走了吗?”
“嗯,走了。”
“你没有猥亵他吧。我再告诉你一遍,要是你非礼男人被人告了,让公司赔钱,我让你滚回地下室去!”
我的脸似乎大了一圈。
我决定忽略他的二百五的论调。
“七少……”
“干嘛?”
“以后,别喝那么多的酒,伤肝,也会让你面对赤|裸的女人都不举的年龄大幅度提前。忠言逆耳,你还是听我一句比较好。”
我这句话,我自己觉得好像在交代后事……诶。
……
过了好一会儿,电话伴随着一声‘滚!!’被掐断了。
我按黑了手机。
平心静气的问对面的男人,“四少,您不会是亲自来杀我的吧。”
正文 48-54
48
8 years
那个时候,我还在上辈子阳光灿烂一般的活着,我还是empire university的一个17岁的fresh girl,我跟同样是帝国大学的一年级学生勋暮生处在纯洁的正当的男女同居关系中(他帮我付房租,我给他做饭洗衣,外加收拾房间,还有帮他写作业)。
empire university (帝国大学)。
校徽是盾牌、利剑和缠绕交错的都铎玫瑰,盾牌上面刻着一顶华丽的王冠和锋利的十字架。这个学校始建于1359年,享誉世界的欧洲著名学府,现任校长为世袭第十六代兰莫洛特公爵,他的爹是女王的亲戚,对英国王位拥有第40以内的继承权,同时,公爵本人也是一个著名的空间物理学家。
帝国大学下属36个学院,各个牛b,随便拎一个出来,他们的成绩和研究所成果都足以震古烁今,彪炳史册,其中一个学院的大门是巨大的黑色雕花铁门,上面用黄金薄纸包裹的手写花体字写着他们学院的历届诺贝尔奖的获得者的名字。
我每天吃饭的时候都骑自行车过那个门口,每次都被那些金光闪闪的大字闪瞎了我的狗眼。
我跟勋暮生都是摄政学院(regent college)的学生,我学金融,他学信息。本来以他的身家背景,他应该也学金融神马的,不过他仰慕他那个拥有麻省理工物理phd学位的哥哥,于是就跑到我们这里,不着调的学习他根本不感兴趣的信息工程。
鄙视他。
“这里的房子都是古董,乔治王留下的石头建筑,位置也好,所以价格要高出平均价钱15%,不过,物有所值。”
“你们看,前面正对着桥桑大教堂,那是都铎王朝的亨利八世国王卖羊毛抽税建立的。桥桑大教堂在英国圣公会拥有极其显赫的地位,每一代英国教会首脑级别的任务——坎特伯雷大主教都要在这里住三个月,他会一直住到复活节结束,你们可以在弥撒上得到他的祝福。”
“……看,还有这里,教堂的外面是一个亨利八世的雕像,他左手托着一个象征着君权神授的十字架圆球,右手则是一个腐朽的椅子腿,这是一个非常著名的典故,据说当年国王手中举着利剑,可是帝国大学的学生打架,有人爬上来把利剑抢去斗殴,后人看着国王手中空空如也,感觉不好意思,所以给他塞了一个椅子腿,这个椅子腿现在也成了古董了,都快要150年了……”
一个金发的地产经纪怀抱着文件,在前面边走边说,我跟勋小暮在后面边走边看。
我看了看这座漂亮的石头建筑,白色的亚麻窗帘,外面种着蔓藤玫瑰。
我,“这里有热水吗?听说老房子都不接自来水的。”
“有!有热水,有电线,有bt的网络,不过为了保留房子的原始结构,这里没有现代化的取暖设备,你们可以使用壁炉。”
我斜了勋暮生一眼,“怎么样?”
勋暮生正在打电话,电话那头是他那个无所不能的哥哥,他哥哥听了他的叙述,只说了一句,“不可以,这里不安全。”
勋暮生冲着我摇头,“不成。”
我脚丫累的都快抽筋了,这已经是我们看的第六个房子。
勋暮生的哥哥极其挑剔,而且极其拥有控制欲,他远在纽约,却可以对勋小暮的生活起居产生深远影响,就好比这次我们找房子……本来我在家里写essay,一切都很正常,可是勋小暮这只笨蛋熊冲进来扯着我就下楼,说他需要搬家,要我跟他一起看房子。
而我看在钱(他帮我付房租)的份上,只能跟着他走。
于是,我们就进入了惨无人道的猎房24小时。
第一个房子是在帝国大学的亚洲学院旁边,那里挨着中国研究馆,是一个很不错的四合院,而且前后都是中国超市和一个叫做鸦片的饺子馆,可是大西洋彼岸的勋哥哥一句话‘那里龙蛇混杂,不安全’就给否定了。
于是我们奔波了6英里,跑到了安妮女王学院外面的小庄园,那里有一大片为帝大的学生提供的宿舍,勋家哥哥的指示是:‘在安妮学院的前面一百米处,有一个维多利亚时代建立的大迷津,有很多人在那里消失过,不安全。’
放弃。
泊丝公寓靠近阿拉伯人聚集区,不安全。
honeysea公寓靠近海滩,在那里裸\体晒屁股的俊男美女太多,影响学习,所以不可以住。
kent farm公寓离主校园太远,不利于学习,放弃。
……
第六个,因为靠近town centre 的桥桑大教堂,不安全,于是只能放弃。
就在黑云压顶,夜幕降临之后,感谢神明垂怜,我们终于找到一个外表看着很猥琐的像**蛋一样的公寓大楼——giant egg,视野绝顶的好,可以俯瞰整个摄政学院。
这个大楼是利用太阳能发电,并且用真正的冰块带动中央空调降温,最完美的是,它的安全系统及其科幻,每一个居住在这里的人都不用钥匙,他们的通行证就是自己的虹膜。公寓门口是一个虹膜探测仪,数据对上,门就打开,走到里面才能看到电梯,这里,可以用sim卡驱动电梯,这玩意直接入户,谁也别想找谁聊天偷\情。
终于,纽约的哥哥勋四少终于点头御准,“这里很安全,告诉你朋友,租下来吧。”
我听了气就不打一处来,“不租!这里贵不贵放一边,别的房子都配钥匙,就算招小偷,顶多不过是偷偷钥匙,开门顺点电视机电脑之类的就算了,这里可不成,没准被什么贼惦记着,挖了我的眼睛珠子来开门,太可怕了,风险太大!”
勋暮生左右为难,电话那头未曾谋面的勋四少拥有洞察人心,驾驭众生的神通——“lance,告诉你朋友,如果她听我的话租下这里,我送她那双手工制作的水蓝色jimmy choo的靴子。”
话音未落,我高叫着声音都差点颤抖,“没问题,没问题!你让我住地下室当耗子都可以!哦,我的jimmy choo!you are so pretty!! ”
勋暮生鄙视的看了看我,“女人啊女人,你的名字就叫做虚荣!”
我们乔迁新居后的第二天我才知道,我们找房子那天其实挺凶险的。 因为被人暗杀久病不起的勋二爷(勋四少和勋七少的爹。其实他爹就他们两个儿子,只是他们家是大家族,兄弟多,子侄多,按照族里的规矩顺下来,哥哥就是老四,而弟弟就成了老七)死了,他们的三叔要篡位,勋四少怕有人要对付勋暮生,所以责令他立马挪窝。结果我们出去的那一天,我们原本住的屋子就遭到了入室抢劫,屋子都被翻烂了,却神马都没丢,猪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勋暮生捧着我给他泡的热巧克力,“别怪我哥哥,他也很担心你,他怕你无辜被牵连,我三叔挺不是东西的。哦,还有,……,今天是我父亲发丧的日子,我哥哥说留在英国比回纽约安全,……,所以没有让我看他最后一眼……”
我叹气,有钱人也有有钱人的苦恼。
我拍拍他的肩膀,“嗯,其实你还挺幸运的,你还有个好哥哥,和一个贵妇一样的妈,以后你们一家三口就好好过日子吧。”
“嗯……我还有妈,我哥哥就只有他一个人了。”
“……?”我耳朵一转,有豪门秘辛八卦。
勋暮生说,“我哥的妈是谁我不知道,听说当年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父亲只把我哥抱了回来,那个女人生死不明。所有人都说他是野种,当时我爷爷还在,闹的很大,后来我哥被验了dna,证明他的确是勋家的子孙,爷爷这才让他进了门。就为这事,我三叔一直跟他争权,一直闹到现在。我妈跟他也不亲近,不过他对我很好。”
诶……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是那天开始,我连着三天给他做水煮肉片和油泼面吃,吃的他满嘴流油,似乎忘记丧父的哀伤了。
我的限量版的jimmy choo的靴子到了。
我拉,我拉,我再拉!!……
那双靴子美如蛇蝎。
我把它套在脚丫上,却怎么也拉不上拉链。
勋暮生在旁边看着我,凉凉的来了一句,“果然,这款靴子出名的地方就在它的尺码,它极其纤细,只有小腿瘦的跟仙鹤一般才能穿进去。我听说目前穿上它的女人寥寥无几,哦,对了,超模kate moss好像就是其中一个,还有nicole richie,听说她拥有成年女人最为纤细的脚踝骨……丫头,你还是认命吧,以你这样壮硕的如同肥象一般的双腿,根本套不上这双靴子。
我哥送你这个靴子,就是想看到你被它羞辱的摸样……
啊,该死的,又不是我惹的你,你干嘛把臭鞋往我脸上摔!你有本事找我哥算账啊……啊……又一双……苏离,我恨你!!……”
……
砰!
砰砰……砰……
我的心脏似乎又恢复了跳动。
再世为人,我还没死。
我看了看眼前如泰山一般的勋四少,手指翻动他给我的资料,我快速找到一栏,虹膜数据,而调查报告上写着——不匹配。
人,是改不了虹膜的,一辈子都改不了。
我又找到了苏离的死亡时间,2011年11月11日。
我指着这里,看着勋世奉。
“四少,她死了。我是”
☆、49
……
“请你们对钱发誓,以后无论公众怎么问,媒体怎么威逼利诱,你们都要按照今天确定好的宣传材料说话!understand!!”
我看了一眼我眼前的宣传副总,点头,不过来了一句,“understood”
“神马?”
我不合时宜的说了一句,“你时态错了,这句话里,如果想要更加精准的表现已经明白这个意思,最好使用过去式,虽然这不是一个原则问题,但是……哎呦……!!!”
simon张在我后面踢了我屁股一脚。
他推着自己的、黑色的、与刘伯承将军同款的黑色圆眼镜,“雪梨姐,别跟小艾一般见识,她没经历过这个,所以就紧张,她一紧张就话唠。”
宣传副总上下看了我一眼,simon张又说,“小艾还是个小女孩儿,没见过这个阵仗。”
“得了!”宣传副总雪梨姐对他这话呲之以鼻,“现在的姑娘神马没见过?上次谭总在红松庄园的酒会上,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嫩模搂着谭总就跳贴面舞,才一个月,就正式成为谭总的新宠,现在去片场开的都是红色法拉利。”然后,她转头看着我,“小艾,咱们一个公司的,我知道,你是七少的女人,为了七少,你要装清纯,这很ok,但是面对我们就不要再玩这一套了,understood?!我们拿着公司的薪水,肯定会把事情做的很专业,不过也需要你的配合。”
她把手中的一叠资料都扔了过来,“拿着,仔细看。这些都是乔深的个人信息,包括他爹妈是谁,他的血型,他爱吃的东西,他喜欢的音乐,还有他爱看的书,这些都要背熟,以后综艺节目中会让你们玩那个神马的情侣match猜猜猜,别弄错了。
这次公司安排你和乔深传绯闻,就是为了捧你,如果你再不上道,扭扭捏捏,装腔作势,把我们都得罪了,即使你是七少的女人,也不会有好机会的。难道你以为七少会养你一辈子?还是你指望能嫁入勋家?”
她炮仗一般的说了一堆就走了,我捧着资料,感觉自己脸大了一圈。
我问simon张,“为毛连她都说我跟七少有一腿?她怎么知道的?”
simon张推了推刘伯承将军的同款眼镜,“这个世界上还有秘密吗?”
我叫了一声,“可是我跟他……我们……”
simon张一个手势,“stop!背资料。我们的时间不多,乔深从片场一回来,你们就要对口供,然后,会有某周刊‘不小心’拍到你们在一起吃饭的镜头,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