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部分阅读
琵琶半遮面的向公众宣传你们若有似无的绯闻,然后,在媒体面前不承认也不否认,同时在微博上互动,等市场部用准确数据把你们的受关注度计算出来之后,再决定公开你们的绯闻。有很多事情需要做,明白?”
我的大脑处于一种高度旋转和麻木之间。
一天之前,我被我公司内部众所周知的我的金主七少勋暮生的哥哥兼职大老板勋四少堵在家中,进行了类似心理战一般的盘问,终于,他被一通神秘电话召唤走了。他不知道,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他走后四个小时,我的双腿都是软的,就那么瘫在我家的地板上,站不起来。
一直到simon张把我接到公司,商定宣传战略为止,我的双腿还哆嗦呢。
我喝了一瓶子矿泉水,定了定心神,这才看眼前这些爆炸性的文件。
“你怎么了?”simon张捅了我一下,“是不是担心七少?你别瞎想,这是他定的宣传策略,他不会为难你。”
“不是他,不是他,我就是有些纳闷……为什么……乔深……”
我翻到一页资料上,乔深的学历一栏上,赫然写着‘北大医学院临床系’几个字,我眼睛向上移,再看他毕业的时间:2007年。
是了,是了,他跟我上辈子最爱的男人是同学。
虽然我神马都不记得了。
可是我却记得他毕业的学校和时间。
simon张敲了我一下,“乔深怎么了?”
我回答,“为毛乔天王会答应跟我传绯闻,这可有损天王光芒万丈的形象。你没看圈中几个有前途的小生就因为跟嫩模传绯闻,把自己的前途全毁了吗?雅坞娱乐的安晋晖就因为他女朋友被媒体爆出曾经出过台而再也没有片约,现在他都成笑柄了,脑袋上一顶光辉灿烂的大绿帽。”
simon张脑袋像个拨浪鼓,“你不会的。”
“要是他们爆出七少跟我的糊涂事,乔深的前途也不会光辉一片。”
——“那就要看看他们的胆量了。”
忽然从门边上冒出这么一句。
我一扭头,看见勋暮生一身黑,像一根笔直的钢条一般斜着戳在门边,花费重金修剪的头发以数学函数一般精准的弧度在他的脸上营造出极致的美感。
鄙视他!!
他下巴一抬,“走,请你吃饭。”
我挥动着手中的资料,“要背。”
他斜睨着我,“我让乔深背你的资料了,上通告的时候你只要乖乖闭嘴就好。”
我,“就算这样,也需要再对对口供吧,不然,要是乔深知道了我都不知道的资料,到时候一上节目,那可就幽默了。”
乔深的资料我不怕,我其实担心的是他们手中‘我’的那份资料。
据说我一进et,就让人家查了个底掉,有很多事情,估计是连我都不记得的。
鉴于我是重返人家的孤魂野鬼,我得小心。
勋暮生冷笑的看了我一眼,却对simon张说,“打电话给乔深,让他三个小时后到我家来一趟。我带她吃顿饭。”
说着,他拎着我的领子就往外拉。
我抱着门框,“七少,七少,您先走,小的后面跟着。我们在公司,这么明目张胆的给你拉出去,别人不敢说你,又开始说我这个小贱\货勾引您老了。我冤啊!!”
勋暮生瞪了我一眼,手下倒是一点不松劲。
“阿斯顿?马丁!”
我一哆嗦,想要装傻,“啥?啥啊丁?”
“你装傻吧。你在会展上砸了我的车,让给了那个徐公子,这几天他开着我的车满北京城的乱逛,圈里人还以为他是我的亲戚!你得赔我。”
说完,他把我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揪住我,拖向电梯。
我大叫,“徐樱桃徐公子!那可是新鲜出炉的北京城响当当的一号人物!!标准太子党!跟他做朋友好啊,俗话说,强龙难压地头蛇!有了他这个烟雾弹,别人不把你这样的美帝当外人,你生意好做。哎呦!别揪我!我跟你走还不成。七少,小的不贪图您的美色,也不贪图您的赏金,可是我让徐公子摆平了我们几部戏审查的问题,小的已经将功赎罪了啊!”
勋暮生一把揽住我的肩头,“所以我请你吃饭。”
看他这么平和,这么大方,甚至到了可爱的地步,我倒是满心狐疑。
上车的时候才问,“七少,你不会有神马阴谋吧,……我想想,徐公子的那辆阿斯顿?马丁,不会是你故意让出来的吧?!”
勋暮生单手猛转方向盘,车子一下倒了出来。
他又换了一辆车,除了这车贼亮,亮的与众不同,我根本看不出来它是个啥。
他挑了一下眉,说,“有些人,从小到大被人宠着,送上门去的东西,他不稀罕,只有自己耍弄个小阴谋小诡计得到的东西,他才当好的,他才珍惜。对付这样的人,只能切个诱饵让他来取。”
我当下叹了口气。
“送出去一个人情,还不用您老掏腰包,徐大公子还承您的情,他还以为对您不起呢!”
双手抱拳。
“七少,原来我说您是小狐狸,是我错了。”
“哼?!”勋暮生借着看观后镜看了我一眼。
我,“借用大家说王安石的一句话,您是一只野狐狸精啊!”
“滚!”——
☆、50
我连着拍了这么久的戏,实在没有力气在公开场合正襟危坐,于是勋暮生直接把车子开回他的那个号称豪宅的公寓,我们叫的外卖。
很简单的吃食。
意大利面,青菜沙拉,还有几只烤**腿和一整个像个轮胎一样的黑森林蛋糕。
吃饭之前,我先在勋暮生主卫的体重秤上过了一遍,48kg,终于下100了,我觉得晚上我可以吃一盘子空心面。
我端起来白色名贵骨瓷盘子,把最后一个番茄肉丸扒拉进嘴巴,就看见勋小暮有些嫌恶的塞过来一张纸巾,“擦擦,你的肉丸都贴在脸皮上了。”
“多谢七少赏。”我从善如流,忽然冒出来一句,“四少呢?”
他看了我一眼,“你对他到挺关心。”
这次被四少接见,过程比较惊悚,结果很是玄幻。
我也不想隐瞒。
当时乔深送我回来的时候,就是勋四少开的门,想隐瞒也瞒不住。
我端着黑森林点头,“他以把我的名字写入勋家trust fund为诱饵,让我对你进行感情封闭。就是说……”
“行了。”勋暮生打断我,“我知道什么意思。他一向这样。你想要怎么做,随你。他给出的钱都是大钱,够你吃喝嫖赌混三辈子的,我不挡别人的财路。”
我用纸巾把嘴巴子擦抹干净。
“勋暮生。”
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这么叫他,叫他的全名。
他看着我。
“你不想听听我怎么回答四少的吗?”
他警觉的上下打量我,“别告诉我,你拒绝了arthur。”
我打了个响指,“bingo!我拒绝了他!四少甚至默许我给你生的孩子都能进勋家大门,可是我还是拒绝了他。”
勋小暮狐疑的看着我,“难道你,本来城府就很深?还是你想跟我结婚,然后分我一半身家?”
我翻白眼,“天阿,七少,您睁开眼睛看看,我跟你之间有一毛钱的结婚可能性吗??!!”
他像狐狸一样翻了翻白眼。
我痛心疾首。
然后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说,您是我的老板,您给了我一份安身立命的工作,我知您的情谊。所以,……,虽然以我的能力跟你说这些太自不量力,不过这是我的真心话。
你是我的朋友。
以后,如果需要小的,小的为你两肋插刀。
不过,不过哦……”
我在他那张极俊的脸前晃动着两根手指,“我是个见色忘友的人,没办法,改不了,所以以后为了我的男人,没准我会可能\插\你\两刀,嘿嘿。”
没等我得意,勋暮生这个小笨熊揪住我的手指,把我像根玉米棒子一般扯了过去。
阴鸷有力。
我被他的气息和须后水熏的大脑当机。
就好像brad pitt那充满了穿透力和妖娆的声音,像一颗子弹扣住天灵盖,一击洞穿。
——it’s not a
every journey ends, but we go
the world truns and we turn with
plans disappear, dreams take
but wherever i go, there you
my luck, my fate, my
叱的一声,电梯开了。
乔深到了。
天王行色匆匆的样子,似乎刚从片场过来,又杀过无数狗仔组成的层层重围,才悄无声息的来到这里。
他把自己脸上的黑超摘下来,却不向里走。
勋暮生看了他一眼,“怎么不进来,你是吸血鬼吗?等着我请你进来?那好,你进来吧。”
☆、51
我拿着一张纸,上面写满了我自己知道的还有不知道的‘爱好’问乔深。
“乔天王,我生日是哪一天啊?”
“1993年2月7日。”
我自己看了看,哦,我这辈子是这一天生的,正好是□南巡那个年代,赶上好时候了。
我还没说话,跟着乔深来的宣传助手加了一句,“只要说出生日就好,年纪就不需要了。”
我问,“为什么?”
宣传助手是一个短发精明的妹子,叫做萨琳娜。
她跟在乔深身边,一脸的公事公办的样子,没有丝毫被天王魅力迷的四荤五素的sb摸样。
她冷静的说,“现在你不够20岁,在演艺圈就有这样的机会,难免会被人说成年少轻狂,等到11年后,你几近30岁,到时候想要把年龄往回缩,可是缩不回去的。好了,下一个。”
我赶紧看自己下一个信息,“天王,我家乡何处?”
“t省s市,是一个依山靠海的小镇。家里祖辈是渔民,你父亲是茶叶商人,略有家财,只是母亲早逝,后母携儿子进门,占用了你的生活空间和生存资源,于是你从小自立,到北京上学。”
乔深果然不愧安风大导演盛赞‘台词功底深厚,媲美人艺老演员啊~~~’
本来是冷冰冰的对我没有任何影响的话从乔深嘴巴里说出来,都让我心里颤了一下。
我摸着资料,叹了口气,“奴家真是命苦啊~~~”
嘭!——
我的脑袋让身后喝着咖啡的勋暮生敲了一个爆栗!
他的声音好像蒂凡尼晶莹剔透的水晶玻璃一般,“继续!”
我苦着脸抱着资料又问,“我喜欢吃啥?”
“蜂蜜松饼和拿铁。”
“错了。其实我最爱的是二锅头和烤羊肉串。”
乔深看了我一眼,“今天宣传部把这个资料改了,他们认为烤羊肉串太贫民化,不符合你目前的市场定位。”
我叹了口气,“好吧,从今天开始,官方上说,我要爱吃蜂蜜松饼了,鬼知道这是个啥?那,我的三围是多少?”
乔深没说话。
他身边的宣传妹妹萨琳娜抬眼看了我身后的勋暮生,顺便说一下,我正坐在勋暮生的大腿上,以一种极其正经的姿势,极力消除在别人眼中我跟大狗熊这种不正当的狗男女关系。
萨琳娜说,“这太私人了,宣传场合不会有人问的。”
我看着资料,心说,这辈子我的身材还挺好的呀,虽然一顿饭就让我吃一盒子西红柿,我也认了。
我喝了一口清水,“ok,那么下一个是……”
“34a,22,34。”
乔深忽然很正经的说出来,我喷了。
——“明明是34b!这涉及主权和尊严问题,寸土不让!”
说着我还挺了挺胸。
这下子,乔深也不说话,勋暮生把手中的骨瓷咖啡杯放在茶几上,手指骨节有些突兀。
就听见萨琳娜小声嘀咕了一句,“海绵垫子那么明显,怎么可能有b?你当天王是童子**啊……”
八卦!八卦!
我忽然感觉我头上三花聚顶,八卦之火冉冉爆起!
“快!快!告诉我呀,天王跟谁了?有没有被拍到?万一记者问起来我是装作受了委屈的鹌鹑,还是不计前嫌的正牌老婆,或者是一脸豁达痛斥记者无聊而内心却又为了博到版面而沾沾自喜的小明星的样子?”
嘭!
我的后脑又被勋暮生打了一个爆栗!
他继续用他那个奢侈品一般的声线说,“什么都不需要。他的私人绯闻在公司的控制范围之内,你不会有机会回答这样的问题。”
我转头看他,他不看我,却看着茶几那边的乔深。
我又转头看乔深……
气氛有些不对头啊。
我忽然想起来,当时我为了感谢乔深在片场对我的救命之恩,并且为了我那时候的朋友林欢乐找个演绎的机会,我捧了一大把子鲜花去医院给乔深探病的时候,看到了他和勋暮生,那样暧昧清冷的场景,那种如冰点一般的气氛,还有乔天王挺直的,消瘦的后背……还有simon张说起乔深的时候那种模棱两可,却又暧昧的话——‘跟七少比起来,乔深也就算一条狼狗,还是个母……’
我颤抖的手指对着勋暮生,“你,你把他(手指移动到乔深)给睡了?”
“你胡说什么?!”
勋暮生把我一下子就掀翻到沙发上,他一只腿的膝盖卡在我的裙子旁边,把我像他的猎物一样困在他身前,然后伸出一根手指着我的眼睛说,“我可以容忍你的胡闹,但是,女人一定要知道什么是适可而止。”
四周安静极了,跟死亡一样。
勋暮生慢慢起身,他用眼角扫了一下我们几个,看了我一眼,“以后,不允许在外人面前下你男人的面子,知道了?”
说着,还像拍小狗一样,拍了拍我的脸蛋。
我都傻了。
贵族管家马克思大叔适时过来,像一根黑色的钢条一般,稍微冲着勋暮生弯了一下,“七少,少爷来电。”
虽然总是在勋暮生身边出现,可是马克思大叔一直称呼勋四少为‘少爷’,而不是‘四少’,从这个称呼来看,我以两个窝头起誓,管家大叔端的是勋世奉的饭碗。
……,也许,连勋暮生自己端的也是勋世奉的饭碗哩。
☆、
……
尴尬,实在太尴尬了。
如果不是在娱乐圈,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这个状况,实在不太符合这个尘世的逻辑。
按照勋暮生的逻辑——他正在安排他的女人与别的男人向世界宣布他们可歌可泣的爱情。
按照乔深的逻辑——他正在接受公司安排老板的女人与他上演一场情比金坚的绯闻。
按照我的逻辑——我正在被我现实中纠葛了生死的朋友安排和我的偶像弄出一场击碎所有少女心的罗曼史。
按照萨琳娜的逻辑——安排执行总裁包\养的野花借助天王的名声冲破半红不黑的事业瓶颈。
按照神的逻辑——这囧囧有神的尘世是如此的寂寞如雪。
……
等等,这句话是哪儿来的?
我打开资料,顺着乔深的资料一行一行看着,看到他的家世的时候,我一愣,“天啊,天王的妈妈原来是红顶商人啊!听徐樱桃说的,我以为你只是出身书香门第呢!当时那个禽兽教授在手术台上割断你的手指,断你外科专家前程,为毛不让你妈剁了他?”
乔深没有说话。
萨琳娜抬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乔深,“这个徐樱桃是谁?宣传的时候是需要注意的人吗?”
乔深说,“不用。他是背景人士,离我们将要面对的人群很遥远。”
我,“我是不是问了不应该知道的事情?”
乔深安静的看了我一下,点头,“是。好了,我们开始对资料。我最爱吃什么菜?”
我,“炸酱面。”
乔深的眼神就是一沉,他继续问,“人生格言?”
我,“我在人海中寻找唯一灵魂知己,得之,我命,失之,我幸。”
乔深,“爱喝的酒是什么?”
我,“米酒。”
乔深,“最向往哪里度假?”
我,“和三五个好友,走到能看到整个星空的地方,醉的东倒西歪。”
乔深,“最喜欢的作家?”
我,“表面上沈从文,其实你最爱鲁迅。你喜欢他那种祖传的绍兴刀笔吏的功夫,刻画人物事,都刻毒无比,入骨三分。”
乔深,“此生最后悔的事?”
我,“原本想着为朋友两肋插刀,结果为了抢朋友女人,插了朋友两刀。”
……
乔深不再看资料,反而是饶有兴致的看着我,问了一连串有的没的,最后嘴角勾出一个别有深意的弧度,说了一句,“好,很好,你真了解我……是徐樱桃告诉你的吗?”
我一惊。
……似乎,好像,不是。
这些东西好像原本就印在我的大脑里面,现在它们噼里啪啦的滚动了出来。
这是怎么了?!
乔深笑着说,“你比我还要了解我自己,了解原来的我。果然老朋友的朋友就是不一样,让我差点以为,你是久别重逢的旧友。”
我二了吧唧的忽然来了一句,“《一代宗师》里不是有一句名言,世间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
“stop! stop!!停,停,停!!”
萨琳娜发飙的声音。
“alice是吧,你和乔深这样一唱一和觉得自己很幽默是吧?你们说的都是资料上没有得东西!乔深的市场定位是奢侈品天王,他电影首映的赞助商就是gucci男装!alice,你见过穿着一套十万块钱西装的天王在街边吃炸酱面吗?他是明星,又不是美国副总统外加美帝的驻华大使!不用那么不知所谓的作秀!”
我小声嘀咕了一声,“喜欢喝chateau lafite也不是什么有品味的事,现在连县镇小官企业家们都知道藏上几瓶拉菲装点门面了……”
萨琳娜,“你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
我说,“……”
乔深忽然插话,“我也觉得这份资料挺莫名其妙的,假的就是假的,背上一百遍也是假的。”
萨琳娜,“joe,你……”
乔深合上资料递给萨琳娜,“既然公司决定要我和爱丽丝传绯闻,其实,就是让我们在公众面前假恋爱。恋爱毕竟是两个人的事,按照公司宣传给的资料背出来很容易穿帮,小爱,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请你喝茶,就我们两个人,我们谈一谈。”
其实,我发誓,我不是色\女。
真的。
可是在乔深那双价值亿万的双眼面前,我只能丢盔卸甲,溃不成军。
他的眼神是魔。
有那么一瞬间,我愿意付出我的所有,只愿让他这样多看我一会儿,似乎,他今生倾尽所有爱的女人,就是我!
我叹了口气,“乔天王,你真是一只祸害,老天应该收了你。”
“我明天没工作安排。”
他,“晚上6点?”
我点头。
“那我,我去接你。”
说完,他起身,对萨琳娜说,“今天就到这里,我们走吧。”
见他们要走,我也起来拿衣服,“诶,你们等我一下,顺路,麻烦捎我一程。”
萨琳娜有些犹豫,“这……”
乔深忽然笑了,极简单,却似乎含着某些复杂的意味,“你是七少的女人,别人想一想就是死罪。”
我呵呵的傻笑,“你是开玩笑的,是吧?”
他不再说话。
我抱着大衣,冲着关闭的勋暮生的书房的门板喊,“大叔!大叔!马克思大叔!我先走啦!你告诉七少一声!”
然后,我们到客人走的电梯那边。
可是……
嗤啦。
门忽然被打开,勋暮生从里面快步蹿了出来。
他一手掐着车钥匙,一手拎着我,“max,你帮我送客。你,跟我走,我们需要赶紧去机场。”
我一愣,“干嘛?四少来了?”
他把我拖到直通他车库的电梯前面,一按,电梯马上过来,门开了,我被推了进来。
贼亮贼亮的电梯大门关上。
勋暮生反手腕,看了看自己的百达翡丽的酒桶表,“抱歉让你失望,我哥没有来,不过,我们需要去接一位重要的客人,”
我,“谁?ginevra weasley ?哈利波特的老婆?”
我得了勋暮生一个媲美星空上最璀璨那颗恒星的闪亮的白眼。
他哼了一声,“是ginevra d'este。”
我,“谁?意大利的酒贩子?”
勋暮生的脸都囧了。
他指着我的鼻子说,“是埃斯特公爵家族的幼女,也是,我四哥的未婚妻。”
听说啊,听说的,还是我上辈子活着的时候,跟勋暮生这只管吃不管收拾的猪头同居的时候,他告诉我的,他那个四少,就是勋家的四少,是一个除了家人之外,不把任何人当人看的男人。他是奸商中的祖宗,谁也别想从他身上刮下任何一丁点的便宜,别说让他养女人了,即使他勋四少养的宠物猫,都需要为人类工作,自己给自己买猫粮吃。
这样一个神佛降世的怪胎中的极品,居然有未婚妻!
我忽然抓着自己的头发,看着光洁如镜一般的电梯大门上印出我的sb一样的囧脸,尖叫起来!电梯就在这样的穿耳魔音中,以比重力加速度稍微温和一些的速度,向地面快速降落!
这个尘世啊,是如此的红尘颠倒啊!
作者有话要说:哇,这是今年的最后一更,在除夕,祝大家蛇年快乐,发财发财!
☆、蛇年第一更
chapter 11 谁是豪门
不知道从神马时候开始……
当然,一定是经历了改革开放之后,这片土地上发生了人类文明近5000年来最为深刻的改变和重生,人们的价值观开始向不可预知的未来进行神展开之后……
大家以为,女星必定是要嫁给有钱人的。
这个就好像白居易这个贱人笔下的浔阳妇,终究要成为重利轻别离的商人的婆娘。
这是一个全民围观的时代,神马都需要晒,从吃的到包包,从猫狗到路虎,从双眼皮到奶沟,女星的各色‘有钱人’男友(干爹、老公外加背景)肯定不能免俗的被拎出来,让大众围观。更有闲情逸致的记者网编,还要制作出一个华丽丽的表格,把这些女星背后的男人的身家背景、送出去的名车珠宝、各色爱马仕杂货包,一一列出,按照价格进行比较,排出座次,彰显女星的地位和价值。
不是那个谁说过吗?
这是最好的时代。
这是最坏的时代。
这是一个明码标价,天下大同的时代!
按照5000年来的传统,我们对这个不怎么挨饿的时代有一个俗称——盛世。
好吧,我歪楼了。
其实,女星不一定非要嫁豪门,在这个女人当男人用,男人当牲口用的盛世黄金年代,女星一个不留神,容易自己把自己奋斗成豪门。
这不,影后叶宝宝刚挂着慈禧老佛爷的翡翠从戛纳回来,就收到了她的生日礼物——一张黑卡,这是比红配绿爱马仕杂货包更能彰显江湖地位的重器。这张黑卡的照片一上微博,顿时妖孽尽出,连我这个围观的淡定路人都能听到山里小妖咬碎银牙的嘎嘣嘎嘣的清脆声。
我又跑题了。
好吧,女星不一定要嫁豪门的,加入豪门的也不一定都是女星,在这个浩浩荡荡,新人如同迎风盛生长的韭菜一般层出不穷的队伍里面,占最大百分比的,其实是另外一种人……
她们可以相貌如同et一样诡异,可是气质一定要优雅;可以单眼皮整成肚脐眼,不过妆容一定要完美;可以艳\\照视频满天飞,可一定要不学有术;可以衣不遮体、食不充饥,那么挂在她们身体上最后一块遮羞布,一定要出自巴黎时尚巨擘之手,她们就是名媛。
勋暮生开车带我去接的贵宾,ginevra d’este,(吉尼薇拉•埃斯特)就是这样的女人。
她是勋世奉的女人。
虽然,我从来没有想过勋四少的女人是似我这般的芸芸众生中的一颗小芝麻,不过吉尼薇拉这个女人的身世依然闪瞎了我的狗眼。
吉尼薇拉•埃斯特,这个生来鼻梁上的毛细血管都流淌着蓝血的稀有珍贵物种。
五个世纪前,就在我们刚进入资本主义萌芽时期,意大利的埃斯特家族已经雄踞费拉拉王位n多年。他们是伟大的文艺复兴时代的重要的幕后推手,贵族中的贵族,牛人中的牛人,蓝血中的蓝血!!
在意大利历经时代沧桑,王朝更迭,像车轮一般的历史推动着国土不断的分裂和合并,整个欧洲两次世界大战的洗礼,埃斯特公爵家族为毛现在还能有钱、有艺术品、似乎还有权势,……
所有的一切都全须全尾的流传了下来,这对我来说,也是个谜。
勋暮生的车子直接开进了机场停机坪。
我们看着那架巨大无比的波音787傲然停落在一望无际的空地上,居然隐隐显露出王八之气,这个被称为dreamliner的昂贵客机,在我眼中,就像一只脑满肠肥的肉鸽。
然后,埃斯特公爵小姐就以特权阶层的待遇,优先下飞机了。
真是个美人!
这是个拥有罕见公主气质的美人。
即使现在,我这只井底之蛙身处娱乐圈这个美人成堆的鬼地方,眼前这个公爵小姐的美貌依然是稀缺的。浓密的棕色卷发梳成一个名媛贵妇髻,身上是浅米色的风衣,脖子上有一条收藏级别的钻石项链,若隐若现,衬着她修长细滑的脖子美丽如同天鹅。她的胳膊上挎着相同色系的爱马仕杂货包。当然,在风衣之下,她穿着米色的蕾丝纱裙,一双线条完全的小腿在红底鞋上摇曳生姿,完全不顾现在是零下10度,暴雪刚停的凌晨。
我站在勋暮生身边,不禁自言自语,“不愧是勋家少爷心仪的女子!真美!我要是男人,给她提鞋都心甘情愿!”
“哼!”
勋暮生一声冷笑。
他看着吉尼薇拉走进,却依然用中文不急不缓的说,“这个女人可不一般,别小看她。我哥的后宫就是斗兽场,在这群女人们中脱颖而出的,都不是省油灯。”
我受到了惊吓。
公爵小姐走的近了,我只能咬牙切齿一般的轻声问,“你哥,还有后宫?哪个哥?”
“arthur…”
勋暮生好像有些意外,他瞥了我一眼,“出门的时候我不是告诉你了,这是个我四哥的未婚妻?你傻了?”
“不是,不是,我是受到了惊吓。”我也瞥着他,“我以为他是清教徒,这方面很检点。”
勋暮生又淡淡的乐了,“你真够孤陋寡闻的。跟他相比,我才是那个检点的好不好。”
啊啊啊!!——
就你?!还检点?!
你勋七少在英国帝国大学那个鸟不拉屎的穷乡僻壤读书的时候,跟你睡过的男人女人都快要用卡车装了,就算我相信母猪能上树,我也不能相信你能检点一点点。
说实话,我真的想象不出,这个星球上还有比你还放\\荡的男人?
我又想了想记忆中的勋四少,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全身的手工西装,雾一般的脸上怎么看怎么是禁欲的俊美,……,他,难道比勋暮生还放\\荡?
果然不愧是勋家的少爷,画人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这个尘世太诡异鸟。
我抓了抓头发,“可是,华尔街日报上没有报过你哥的绯闻啊。”
勋暮生,“我哥雇佣专业的公关公司控制他的新闻,他的婚讯影响着华尔街最大的对冲基金和几个蓝筹公司的股价,上下浮动的金钱是你几十辈子都想象不到,当然不能掉以轻心。再说,你眼前这个,还未必能成为你嫂子呢!”
嫂子……谁是谁嫂子啊!
我被自己的口水噎到了,差点咳死。
而勋暮生已经风度翩翩的迎了上去,用他那无可挑剔的意大利语叽里咕噜的乱说一气,然后,他就微微弯下腰,执起公爵小姐的手背,温柔的吻了一下,要是这个时候,我们的背景缓缓响起来舒缓而奢华的音乐声,眼前的场景就是欧洲文艺片中最美丽的邂逅。
勋暮生的脸就是奢侈品,那是上帝的杰作。
我不禁在心中叹气。
如果,我不是深刻的知道他就是个二货狗熊,一定会为他神魂颠倒的。
诶。
还是郑板桥说的好——难得糊涂。
要是我糊涂一些,脑子中随时记得的都是勋暮生而不是勋小暮,我一定会健康长寿的多。
“把你口水擦一擦。”勋暮生靠近我,用中文说完,就转换了英文,“吉尼薇拉,她是alice,我的好朋友。你的中国期间由她负责全权照顾。”
公爵小姐马上用她多情的眼睛看着我,笑着伸出了手,我也稍微弯腰,亲吻了她的手背。她太美了,笑容太到位了,我想,就算她此刻竞选首相,我都会毫不犹豫的投他一票!
回城的路上,勋暮生用中文对我说,“酒店已经订好了,这个不用管,你就跟着她购物,她要买什么,你就给她买什么,记得,你要付账。”
我一惊,“kao,七少,那你还如让我去shi!我那点钱都不够买她一个手绢的!”
“别这么没见过世面!我哥不是给了你黑卡了吗,他说了,一切开销用那张黑卡,我哥付钱,不花你的钱。”
我摸了摸自己的心脏。
刚才好悬被吓死,直接穿越回去拿着人参当萝卜吃。
勋暮生,“另外,你也可以给自己买点东西,我哥说了,他送你。”
我全身刚安稳点的寒毛都炸了。
上辈子,勋暮生告诉我,他们勋家人信奉一句老话——小富由检,大富由天,巨富全靠不给钱。
他勋四少的猫都能自己赚钱给自己买猫粮。
要是有人从他手中抠出一分钱,估计需要十倍奉还。
他说要送我东西,又是在他拷问完我这么个奇怪的当头,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