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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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怎么让我心神不宁,坐立不安。

    我问,“那我刷多少钱合适?”

    勋暮生没看我,他从观后镜中,看着那位端坐着在后面公爵小姐,微笑着说,“那要看,你觉得在我哥心目中,你值多少钱了。”

    我无语。

    “七少,我看四少改名吧,他别叫arthur了,他干脆叫santa claus(圣诞老人)好了。”

    勋暮生点头,“可以,到酒店后,我就告诉他。”

    我举双手投降。

    “七少,小的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小的一般计较。”

    他瞥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们的车子下了高速,平稳的开进市区,在等红灯的时候,他忽然问了一句,“你好像很怕我哥,为什么?”

    我看了他一眼,“七少给我找个不怕你家兄长的,这样的稀罕物我要围观。”

    “……”

    “不是,你的感觉跟别人不一样,你跟他又没有利益冲突,arthur的杀伐决断跟你没有关系。可是,你却好像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你甚至害怕听到他的名字。”

    咦?

    我惊奇。

    我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

    我正要说话,忽然听见公爵小姐用英语问了一句,“你们,在讨论arthur吗?”随后,用她那双如同珠宝一般的眼睛看着我,“alice,你也认识arthur吗?”

    我点头。

    随后,不知怎么了,气氛变得有些吊诡,我的脖子有些冷意,而且居然有一种额头出汗的欲\\望。

    勋暮生忽然用英语对公爵小姐说,“吉尼薇拉,刚才忘记告诉你了,alice是我正式交往的女朋友,我向arthur引见过她。她是一个女演员。”

    “哦。”

    公爵小姐点头,微笑,却笑意不明,就好像社交场中,看到名门贵子们挽着维多利亚的秘密的模特招摇一般的感觉。

    我叹口气,看着车窗玻璃外面。

    勋暮生忽然用中文对我小声说,“你欠我一个人情。这位公爵小姐的舅舅是黑手党教父,如果她感觉到你是她成为勋少夫人的障碍,相信我,你会很快上天堂的……也可能下地狱,不过死之前,你肯定会在地狱。”

    切!

    我翻白眼。

    这年头,什么都怕,就是不怕死。

    老娘地府有人。

    作者有话要说:还在新春,给大家拜年啦!

    ☆、54

    吉尼薇拉公爵小姐下榻的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饭店,就在北城,周围全是山。这是一幢白色的,四平八稳的,很像上个世纪60年代的老房子的小高层。外面没有挂牌,里面一进门也未见得多么奢华,就是它面前的一片白杨林,和上千坪的院子,让人不由的生出‘庭院深深深几许’的感觉。

    勋暮生的车子停好,外面早有几个人恭候着了。有穿着白褂黑裤、头发梳理的光亮的好像古代深宅大院的女仆一样的女服务生,也有门童和运行李的服务生,也有他们上来为公爵小姐开门,更有一群穿着黑西装,耳朵上别着对讲机的耳机一类装备的保镖自然而然的站在公爵小姐的身后。

    勋暮生用英文对吉尼薇拉说,“这些都是arthur的人,负责你的安全和照顾你的日常起居。”

    公爵小姐还是微笑,冲着那些人微笑。

    我发现,世袭贵族就是非同一般。

    涵养超人。

    我站在吉尼薇拉身后,看着她摇曳生姿,像极了被刺杀的美国总统那个有名的夫人——杰奎琳•肯尼迪。

    这家酒店别有洞天。

    里面的房间的布置,即使不说是穷奢极侈,可也是膏腴中的膏腴了。

    我以为公爵小姐只身前来,明天就要陪她上街准备购物,谁想到勋四少把一些都想到前面了。酒店套房中一切都准备好了,各种衣服,鞋子,礼服,包包,即使不是高级定制、也都是那些奢侈品牌子,甚至还有宝格丽的珠宝,西班牙皇室使用的纯植物萃取的香膏、沐浴用品和保养品,这些都放在晶莹剔透的水晶瓶子当中,整齐的摆放在妆台上。

    kao!我在心中暗暗赞叹。

    要是我也能在这样的鬼地方住上一晚,那就是爽它妈给爽开门,爽到家啦!

    勋暮生对吉尼薇拉说,“先休息吧,有什么事,就吩咐他们做,我们明天再过来。”

    他这么说着,就站起来,弯下腰,执起来依然坐在沙发上,标准名媛贵妇姿势的吉尼薇拉的手背,轻轻一问。

    “谢谢。”

    公爵小姐回报以微笑。

    勋暮生瞥了一眼我,让我跟着他走,我想着终于可以回去睡大头觉了,赶紧追随其后,就听见吉尼薇拉用英文说,“lance,这是你第几个alice了?为什么你所有的女友都叫这个名字,你还在想念那个已经死去的情人吗?arthur一直很担心你。”

    我心说,大姐!你在我眼前就这么说,真把我贬低成拿人钱财替人消火的维多利亚的秘密的模特啦!好吧,我承认,现在的我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我跟勋暮生可是清白的!

    再说,英文我听得懂啊!!

    我们中国人有句古话,打人不打脸,您这个贵族小姐,咋就打人非打脸呢?

    勋暮生的脸色立马变得的异常难看,他冷着脸蛋的摸样,跟他四哥有一拼。

    他扭住我的手臂,把我拽过去。

    “ginevra,管好你自己的事,我的事,不用你管!”

    然后,头也不回,揪住我,走掉了。

    勋暮生的白色览胜很宽敞,可是此时车子里面也阴云密布。

    我一上车,就连忙把自己用安全带把自己绑的结结实实。

    他现在很生气。

    他一生气,就开始飙车。

    勋暮生说自己天生具有冒险家的精神,喜欢极速的快\感。其实我看他有些遗传他那个财阀三世的爹的臭毛病——令人发指的放\荡,赌博,飙车,……好歹不错,他不吸毒,这比他曾经沉溺其中的四哥要强。

    果然,勋暮生起步就是s档,百公里加速不到4秒,然后在回程的高速上,他超车的速度一般都是180,有的地方直逼200!坐他的车,比6个旗的过山车还刺激!

    我的神啊!

    我最怕这个了。

    于是紧闭着眼睛,在心中先把冯伽利略这个号称阎王爷特助的家伙的祖宗八代骂了三遍,然后才开始祈祷,我可千万不要死在这里啊!!~~~~~~~~~~

    吱!!——

    突然,一声尖锐的刹车声,像一把尖刀,冲破耳膜,直刺\入我的大脑中!

    我悚然一惊。

    脑中朦朦胧胧、迷迷糊糊的闪现出一些诡异的、残破的记忆碎片——

    我的眼前是一团白的刺目的、犹如银河剧变,恒星大爆炸的发光体极速爆裂,带着毁灭性的能量冲击着我的大脑……巨大的轰鸣,灭世般的火焰,吞噬我眼前的一切。

    然后,就是倒带。

    好像电影胶片一般,把记忆时间向前推送几帧。

    ……

    我好像在跟勋暮生吵架,吵的异常凶狠,但是吵的是什么却听不清楚。而他的脸是扭曲的,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悲伤。我听不见当时说的话,却能感觉到那种绝望到极点的悲哀,好像沉入千万年、毫无生机的、黑色的深渊。

    ……

    啪!

    耀眼刺目的大灯开启,照亮了我的眼前。

    我们的车子停在盘山路的拐角处,背后是崇山峻岭,眼前是流光溢彩的灯火人间。

    ……真美……

    如金子在流动一般。

    “抱歉,吓到你了。”

    勋暮生打开了自己的安全带,下车,他深深吐出一口气,右手卡住自己的左臂,靠在车子前面,挡住了range rover 银色的字母r。

    他淡淡的说了一句,“你调查过我,是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于是,也下车,到另外一边,靠在range rover另外一个字母r上。

    我们就像两个下象棋的人,各执一方,楚河汉界。

    我没有回答。

    他又说,“你也调查过苏离,是吧。所以知道alice这个名字可以引起我的兴趣,因为苏离就是alice。”这是一个陈述句,他说,“arthur告诉我的。”

    虽然我没有指望勋世奉把我的事情隐瞒下来,可是这种在他们勋家们面前毫无隐私的感觉依然让人反感。

    我忽然说了一句,“四少什么都告诉你吗?”

    “不是。”勋暮生说,“是我什么都告诉他。”

    我想了想,决定最大可能的说实话,“嗯,我想知道你的一些事。不过,苏离不叫alice,她没有英文名字,姓名的英文拼写就是标准的汉语拼音,li ”

    他认真的看着我,“那你为什么叫alice?”

    “七少,我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要说,叫爱丽丝这个傻名字的事,还真不赖我!我再世为人,从转轮台上下来之后,就进入到爱丽丝这个壳子里面了,要说这个姑娘为毛叫这个,我只能说,这都怨伽利略冯那只2b!

    勋暮生不再看我,他自言自语,“这是她的昵称,她所有的游戏登陆名、网站的登录名,还有各\色\网络注册名字,都是这个名字……只有我知道。”

    我忽然感觉很心痛。

    痛苦,就从心底喷涌而出,包裹着我本来就不坚强的脆弱小心灵。

    我叹了口气,“勋暮生,她死了,无论你们曾经发生过什么,她都死了。死了就结束了,被留下的人更应该善待自己。忘记她吧,你哥没告诉你这些吗?”

    良久。

    他说,“没有。”

    我明白的点头,“我想也是。”

    勋氏是旧式的家族,奉行的是‘君要臣死,臣不死是为不忠’的信条,如果当家的勋世奉说一句,劝解一句,我估计勋暮生就算再痛苦,该过去的,也能过去了。

    我挪过去一些,伸出手臂,搭在勋暮生的肩头。

    他没有推开我。

    我,“你还有新朋友,还有兄弟,还有母亲,还有我们大家啊。”

    他扭头,看着我,眼睛中是我看不懂的东西。

    我不禁心悸。

    时代变了,连勋暮生都会玩深沉了。

    他说,“你很像她。”

    我眨眨眼睛,“所以我们才是朋友啊!呵呵,呵呵,呵呵呵呵o(n_n)o~”

    “为什么?”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

    嘭!!嘭嘭!!

    哎呦!!~~~~~~

    我被他弹了几个爆栗,我苦恼的抱着脑门,实在忍不住,伸脚提在勋暮生的屁股上!

    为此,我付出的代价就是自己徒步下山。

    勋暮生悠然的开着自己的路虎,在我前面磨蹭,既不让我乘坐,也不远离,更不让我追上,于是,我在心中把他们勋家的老祖宗八代,挨个问候了一遍。

    kao!!……我心中的中指一直竖立着,好像古埃及,那经历了数千年,一直岿然不倒的、巨大的方尖碑!

    作者有话要说:happy valentine's day!

    正文 55-58

    ☆、55

    我想,我明白了一件事,一件性命攸关的事。

    ‘苏离’这两个字是一条红线,除非我想再死一回,否则,绝对不能触碰。

    不过,我的手指似乎拥有自己的意志,当我回到屋子里面,打开电脑,十跟手指自己输入email地址,键入密码,等待网页打开。

    我用这个email跟那个号称国内最强的私家侦探联络,让他帮助我查找苏离的一切信息。

    为什么要找‘苏离’的信息呢?

    阎王爷的特助不让我找,勋世奉警告过我,也不让我继续窥测那些秘密。

    ……

    他们想要隐藏的,究竟是什么?

    我发现,在我重生这段日子里面,这个人,这个人的周围的一切,包括家人、朋友……虽然她常年居住海外,朋友本来少的可怜,可是,也不能像现在这样全无消息,就好像关于这个名字代表的一切似乎是计算机系统中一些无关紧要的数据串,早已经彻底的被抹擦干净。

    clean &

    诡异。

    邮箱打开。

    空空无一物。

    意料之中。

    所以,开着电脑喝掉了手中的芹菜汁,继续看手中天王乔深的资料,不知不觉中,我爬在电脑前面睡着了,我没有看到的是,电邮系统自己把我输入的登陆信息全部清除干净,就好像从来不曾存在过一样……即使我未来可以重新注册一个邮箱,我也永远找不到我想要的回信。

    第二天,我是公爵小姐三\陪。

    9:00 am,我作为小催巴儿,准备到达酒店等候公爵小姐早餐结束。

    9:30 am,我跟着公爵小姐坐进了勋四少早就隔空跨国准备好的房车里,外面跟着一个保镖车……索性没有他四少御驾亲临的时候那么大的排场,没有动用宾利保镖车,只是黑色的丰田,虽然这辆车看上去依然黑亮亮的闪瞎我的狗眼。

    10:00 am,开始买东西。

    作为跟班,我还是能擦着边的享受到上流社会的待遇啊!

    ……

    其实我也伪装作上流。

    上辈子,在伦敦,这个除了我出生的城市之外,我最熟悉,也是最喜爱的地方,我跟着勋暮生去louis vuitton在新邦德街的珠宝店去拿他妈给他订的生日礼物——一颗小小的、南非戴比尔斯矿场新刨出来的钻石。

    它价值连城,相当于在北京三环内买一个厕所!

    勋暮生他妈让镶成一个简单的手环,于是,七少就把价值等同于北京三环内的一个厕所的东西戴在手腕上,拉着我去吃唐人街的水煮鱼了,之后,就是进赌场,那天晚上他赢了250胖子。

    眼下,我原本以为,公爵小姐也要去那些明星富户争先流连的地方,带着保镖,挑肥拣瘦的去买那些一线奢侈品,结果我错了。

    我们的车子直接开到了一个四合院里面,然后迎出了一个穿着灰色重丝唐装的一样的男人,梳着郭德纲一样头发,保持着酒桶一般的身材。他的左手拇指戴着一个碧绿色的扳指。

    这年头,还有人打扮的好像一只天官赐福的猪,也是很不容易的事情呀!

    ‘酒桶’让出来的客厅背后放着一个紫檀屏风,跟我从博物馆看到的一模一样,现在就是分不清楚他这里是真的,还是博物馆的是真的。客厅中间放着一个古旧的红木桌子,上面摆着一个围棋盘。

    屋子里面没有沙发,都是木墩子,公爵小姐被让在主客的位子上,我有幸能坐在‘那边’的木椅子上。

    ‘酒桶’让人摆上了茶水,我也有一杯。

    我看了一眼自己眼前的杯子,倒吸了一口冷气——雍正官窑的青花瓷茶碗,我手抖的都不敢去碰它。

    这种东西,我爷爷有几个,那都是他祖爷爷传下来的,被他宝贝的如同神灵。从小到大,我就没摸过那些宝贝一根寒毛。听说最近在苏富比,这种东西的价格又神展开了。而我眼前这个像郭德纲一样的家伙,竟然用它给客人喝茶。

    土豪!绝对的土豪!

    然后,在我看到‘酒桶’和公爵小姐的茶杯的时候,我就华丽丽的晕菜了。

    ——成化五彩盅!!

    这种我只在《红楼梦》和博物馆中看到的古代神器,让我狗眼彻底闪瞎了。

    ‘酒桶’不说英语,他旁边有个柔媚的小姐,是他的翻译。

    “公爵小姐,茶水怎么样,还可以喝吗?”

    我在心中呐喊,那可是雍正官窑和成化五彩中倒出来的呀!别说是顶级龙井了,就是刷锅水都是神仙水!我都会乐呵呵的吞下去的!握拳!

    公爵小姐笑着说,“很好,谢谢。不过,如果瓷器选用德国meissen,将会更加配您的身份。”

    我斜着眼看了她一下。

    我说,大姐啊!

    虽然说meissen号称‘欧洲第一名瓷’,从它诞生的那一天开始就为了欧洲王室和贵族服务,价格一向比黄金更加昂贵,可是,可是……那是有price的,而你眼前的东西是稀世之珍,人类历史长河中不可复制的瑰宝啊!

    那成化五彩比meissen,那就是拿michael jackson比super junior,用乔深比于灏,用影后叶宝宝比我这只小虾!

    ‘酒桶’就是笑。

    他身边有人,捧过来一个红底丝绒的托盘,上面有一对泪滴形的珍珠。

    虽然我对这样的珠宝没有太多的鉴赏能力,不过就看到‘酒桶’捧过来的茶盅的份上,那东西一定不便宜。

    我现在只能暗暗希望,公爵小姐在勋四少心中的价值能抵得上这对耳环,别因为我手中的黑卡过了账,让他愤怒,转而让我背卡债,那我就比六月的窦娥还要冤了。

    “这是紫禁城的宫廷旧物,tiffany的镶工。”酒桶说完,他旁边的娇媚翻译同步用英文译了出来。“如果不是勋先生,我是不会割爱的。”

    听到酒桶说英文,其实还挺字正腔圆的,我摸着下巴想,他不会故意再找个翻译在旁边摆谱吧……

    公爵小姐莞尔一笑,“很美。不过,谭先生,我以为我会看到那颗南珠,就是一颗直径16mm的珍珠,它曾经属于蒋夫人宋美龄。”

    我听着就一愣。

    公爵小姐提起的那颗珍珠曾经属于清朝皇室,据说曾经镶嵌在慈禧太后的凤冠上,后来被孙殿英从东陵掏了出来,送给了蒋夫人。宋美龄婚礼上曾经放在高跟鞋上,后来去美国给他老公拉赞助的时候也戴着来着。不过,蒋家虽然退出了公众瞩目的舞台,不过孔宋家族已经正式晋身为‘看不见的顶级’家族了,依然牛b,他们家族的珠宝怎么会流通出来呢?

    我想着酒桶或者公爵小姐也就是故弄玄虚,随便说说。谁想这个姓谭的胖子依然维持着他那个天官赐福一般的笑脸。

    这次他直接说英语,“公爵小姐,那颗珍珠不能镶嵌成耳环,只能项链吊坠或者戒指。不过,工匠已经按照戒指的设计图稿开始加工了,还没有完成。”

    公爵小姐不给面子,“我听说,好像已经完工了。”

    老谭嘴角乐了一下,“那是一颗戒指。”

    ……

    无论是东西方,戒指都是含有特殊意义的东西,不能随便乱送。老谭没头没脑的一句话,那是越想越令人郁卒啊!~~~

    姓谭的酒桶挺损的,他连公爵小姐的面子都不给。

    其实,我从吉尼薇拉说瓷器的事情开始,就知道可能要坏菜。这种装神弄鬼、倒卖古玩玉器的地方,一是看买家的实力是否雄厚,再来就是眼力了,如果一个买家身家巨万,可是ta本人却对眼前的东西没有品鉴能力,那么ta在卖家的眼里就是冤大头。俗话说,古玩行不打假,打眼就得认倒霉,即使捧着大把金钱,也买不到想要的东西,就好像翡翠行业不统一售价一样,各凭本事,横渡红尘。

    老谭令人郁卒,公爵小姐就令我崩溃了。吉尼薇拉没有买到自己心仪的珠宝,那一对耳环也不要了,我跟着她逛了10个小时,她倒是战绩辉煌。她在一家店里,10分钟就花出去了10万欧元,不过,公爵小姐令我刮目相看的是,她竟然自己给自己付账!

    我怕自己招待不周得罪她,于是赶紧短信通告勋暮生。

    ——亲爱的,公爵小姐想要自己付账,你快阻止她啊!!!!!

    为了表示惊讶,我多打了n个惊叹号!

    然后在吉尼薇拉让店员给她试衣服,我终于可以有个空当自己跑到白色沙发上窝着,把手中的大包小包放在脚边,捶了捶自己快成麻杆一样的双腿,我收到了勋暮生的回复:

    ——leave her

    我:这个女人疯了……

    勋暮生回复:聪明!

    我:??

    勋暮生回复:她明白,现在不到思量她在arthur心中价值的时候。

    我:???!!!!!!!!

    勋暮生回复:学着点,

    我明白了。

    这就好像大佬给了一张空白支票,填写金额的笔在女人手中,可是填写的具体金额却有很多讲究,填少了,女人自贬身价;填多了,大佬觉得自己冤大头,就没下回了,更有下作的,没准还反过身来找麻烦。

    娱乐江湖传言,一个女星找到一个大码头,几经委屈承\欢,终于拿到一张空白支票,结果她想要狠一次敲竹杠,写的数额太大了,钱倒是拿到了,就是被大佬手下的马甸给揍成了猪八戒它二姨……而她还要被逼端茶认错,并且把到手的钱还了回去,还自己掏腰包,付了自己的医药费。

    倒霉他妈给倒霉开门,倒霉到家鸟。

    综上,填写空白支票是高深的技术活,如果不是绝色花瓶,顶级狐狸精,修炼千年的白娘子……其他人,还是好自为之比较好。

    聪明的女人走四方。

    不过,勋家的水可够深不可测的。

    公爵小姐这样的顶级美\色,奢华的血统,在勋四少面前尚且不敢自测身价,别的那些窥伺勋家少爷的莺莺燕燕们……愿佛祖保佑大家,阿门。

    血拼结束。

    我在公爵小姐的套房门口,看着我帮她抗上来的,满坑满谷的战利品,微笑着说,“我今天先回去了,明天早上9点,我准时到楼下。”

    “不用麻烦。”公爵小姐坐在沙发上,手中是meissen的茶杯,喝着蓝山咖啡,“我告诉了arthur,明天你不用再来了。”

    嗯,想想也对,女人都能自己给自己埋单了,我这个钱包似乎失去了功能。

    我正要说话,她说,“明天arthur就要回中国了。”

    那个诡异的男人就要回来了!!!

    我笑的像一朵菊花。

    那太好了!

    我务必要在四少驾临中国这段日子里,有多远滚多远!

    我从酒店出来,拿出手机要给simon张,这几天新戏上档,要宣传,我们赶紧全国乱飞去!结果看到了乔深的未接来电,我打过去,嘟嘟两声,马上接通。

    我,“喂,天王,你在哪儿!召小的有神马事?”

    没有回音。

    我看了看手机,是乔深的号码啊……

    正想着,电话那头是一个清魅的女声,“乔深不在电话边。”

    我反射的来了一句,“他干嘛呢?”

    “洗澡。”

    我呆了。

    ……这算,抓小三吗?可问题是,如果这个女的是人家的正牌女友,我这个公司指婚给乔深的绯闻女友,我们两个谁算小三啊?!……

    我,“我是他同事,麻烦您告诉他alice来过电话就好。请问,您是……”

    又是一段时间的空白。

    然后,我就听见手机那边传来一句,“萧容。”

    我,“……”

    我感觉,这个世界齐活了。

    ☆、56

    曾经的我,比武则天还要爽。

    我也曾经醉酒满清陪都承德,左手搂着天王乔深,右手拉着太子党徐大公子。

    现在呢?

    徐大公子最近玩的太high了,不知去向,而乔深……我还需要和另外一个女人平分。另外一个女子就是萧容。

    有的人天生就是演员。

    绝美的外表,清魅的声音,出众的外表,强悍的硬照表现能力。

    她是et公司力捧的新人,大有新一代小天后的架势。

    如果不是她过于妖媚,绝艳的脸过于挑衅,实在不符合当下这些大导演对女人的审美观,她会比现在红。

    如今,国内一线大佬级别的导演大多喜欢60年代那种梳着大辫子,穿着军旅服,一笑就如同高粱花子一般、淡如清水面条、薄如娇花一样的姑娘,似乎从茫茫人海中一次又一次的找到这样的新人女演员,就可以弥补他们过往缺失的青春——迷丨药,酒,激丨情的音\乐,以及充足的、梦中西施一般的姑娘。

    萧容不是他们梦中的姑娘。

    在那个动荡的年代,广阔天地大有作为的不是她这样的姑娘。

    不过现在不一样。

    即使,不能上一线华语电影,她依然有大把的机会。

    如果不是simon张抢合约是一把老手,估计我都会被萧容压的喘不过气。

    综上,我跟她不是朋友。

    不过,对我来说,她绝对不是敌人。差点成为我上辈子小姑的女人,我怎么也不能把她看成我的对立面。

    夜店,

    乔深约在这里‘喝茶’。

    这家夜店是圈内大哥莫扎错开的,他还有个孪生弟弟,叫做莫扎特。他们真正的名字相当之挫,所以名震江湖之后,无人再提起。这兄弟两个是做娱乐节目起家的,现在逐渐不在目前出现,专门投资幕后。

    莫扎错喜欢玩、喜欢交朋友是出了名的,所以他开了夜店,圈里的人,无论是成名的还是即将成名,又或者是等待机会的,各类艺人、模特、歌手、主持人、艺校的学生、编剧、导演、副导……都会时不时的出现在这里。

    他们喝酒还在其次,主要是告诉facebook、twitter、微博、微信等等社交网络上的众多好友:——我还没死,我还在这里!!

    11a声名显赫。

    门口停着一层的超跑,里面光线晦暗,音乐震耳,群魔乱舞。

    我们三个在夜幕下坐进卡座。

    萧容在我对面。

    她脸上的妆容并不那么合适夜店,她没有黏上扇子一般的假睫毛,仅仅是涂了一层象牙色的粉,然后就是dior那个限量款的口红,显得明艳绝伦。她拿着一杯grass hopper,因为绿色丨乳丨状的液体的衬托,显得她的嘴唇更红了……

    我往乔深的baileys里面又加了一些甜牛奶,就问乔深,“你跟萧容在交往吗?”

    因为音乐震天,即使在同样在卡座里面,他还是听不见。

    乔深侧身,把耳朵贴了一些过来,“你说什么?”

    我嚷了一句,“我问你,你是不是和萧容在交往!我需要对她好好解释一下我们的宣传吗?”

    他摆手。

    我不知道,这个摆手的意思,是说,不用解释,还是他们没有在交往?

    他忽然站起来,手指在空气中滑了一下,指了指我和萧容,说,“你们在这里等一下,我介绍几个朋友给你们。”

    说完,他又反复叮嘱了我,喝完眼前的甜酒,不要再喝别的酒精饮料。

    然后他又走到萧容那边,俯下\身体,手指穿过萧容那一把海藻一样浓密的长卷发,在她耳边说些什么,最后,在她的手边放了一杯可乐。

    萧容就在对面,眼睛看着我,喝着她手中的绿蚱蜢,一杯,一杯,又一杯。

    无论什么时候,她的杯子空了,总会有人送过来新的一杯酒,而且说是不同的人请她喝的。看样子就算在娱乐圈,她都算是顶级美色。

    我就凄凉了。

    没人请我喝酒,我是自己吃自己,所以我听从乔深的吩咐,仅仅要了一杯甜酒就算了,剩下的时候,我就在喝夜店里不要钱的牛奶和可乐。

    乔深还没有回来,忽然,我对面的萧容伸过来一只手,冲着我勾了勾。

    我向前凑了一下,“干嘛?”

    她的眼睛还那么美,就是有些直勾勾的,她说,“alice,你很让人厌恶,你知道吗?”

    我点头,“说实话,你也挺不着人喜欢的。不过,你到底喝了多少酒?”

    “我没喝酒!”

    她瞪着我,手指挥动,我看到她的右手无名指上戴着一个戒指,一个黄金指环,没有装饰,没有镶嵌宝石,什么都没有,就是一个黄金的圈。

    我伸出手,握住她的手指,“让我看看这个戒指。”

    她还是喝多了,虽然挣扎了一下,不过依然被我抓住了手。

    这是一枚老戒指了,至少是民\国时期的。

    那个时候黄金的颜色跟现代不一样,有些微微发红,不能说更加精纯,只能说冶炼技术不同。

    戒指的里面缠了一圈红色的丝,如果剪开,应该能看到一个印记,是一朵蔷薇。

    女人无名指上戴着戒指,表示热恋。

    她和乔深吗?

    可是,为什么,她戴着的却是我爷爷留给我的婚戒?

    这是我的嫁妆。

    “放开!”

    她抽回了手指。

    我,“听说et给你拿下了卡地亚的合约,为什么不戴他们的素金戒指?”

    萧容,“vintage! vintage!民\国时期的旧物,你明白吗?有价值的不是price,而是回忆。这是我家人的回忆,它曾经属于我哥哥。这些你不会明白的!”

    我怎么会不明白?!

    我只是不记得了而已……

    我看着她,“你哥哥呢?”

    她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忽然不说话了,就好像一盏陡然关掉的美人灯。她把自己杯子里的酒喝了个底朝天,随后,又有酒保送过来一杯马丁尼。

    萧容纤细的手指抚摸着同样纤细的**尾酒杯子腿。

    “你怎么不跟着你爸他们做生意,那样更加容易钓到有钱人吧。即使不是勋先生这样的大鳄,可是,你却有被明媒正娶的机会。这对于你这样出生在茅房里,长的小渔村的丫头来说,就是顶级归宿了。”

    我,“……”

    我又了喝了一口牛奶。

    “茅屋。”

    她问,“什么?”

    我,“我是茅屋出生的,茅房有另外一种、单独的解释。”

    萧容,“……”

    乔深回来的时候,我继续喝牛奶,萧容正在吃橄榄。桌面上早已经没有了那些被萧容喝掉的空酒杯,还有那一片片被她不屑一顾而抛弃的心。

    天王带回来几个人,出了廖安(天才的巨雷天后绿旺财大编剧姐姐)之外,都是属于我是只闻其大名,未曾见其真容的大神级别的人物。

    ——

    电视剧《皇朝》的编剧,梁溯石。这是一部掀起收视狂潮的传奇历史剧,编剧是牛人,家学渊博,他爷爷是前清遗少。

    电视剧《骡马市》的原作者,孟二贤。这个表述了改革开放这个在中国历史上最深刻而悠远的变革的小说和由此改编的电视剧都是极品,看的时候万人空巷,堪比古董剧《渴望》。

    时下炙手可热的先锋导演丹尼斯李,他是abc,出生在比佛利山,专门制作极限探险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