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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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气,“不用。当时那个场景,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弃你于不顾。至于……,当时你没有意识,我不怪你,如果你想要补偿什么,那么,我们就忘记所有的事,就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如果可能,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

    我,“seal the deal?”

    勋世奉一直沉默着。

    我,“不说话,我当你默认了。那,我走了。”

    我敲了一下车窗,外面有人打开车门,我走下汽车,总觉得今夜的杭州,似乎格外的冷。

    87

    这次回北京,我有七天的假期。

    我把给simon和廖安的东西在公司递给simon张,让他留下自己的那一份礼物,再帮忙转交给廖安,我就回家去了。

    很累,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

    累的好像每一次呼吸都在耗费身体最后一丝精力,我怕自己免疫力失调,生病,就跑到医院去看了看,被告知回家好好休息就好,又开了一些镇静的药物,于是我就提了一箱子康师傅香辣牛肉面上楼宅着去了。

    头三天,我都在睡觉,晚上饿的时候煮一包方便面,外加一个**蛋,第四天半夜,可能是睡的太多了,就算我是头猪我也睡不着了,于是我穿好衣服下楼去买酒。公寓附近的超市没有香槟、法国红酒之类的东西,啤酒热量太高,我也不太敢喝,只能又弄了几瓶二锅头回来。然后开始喝,喝茫了就睡觉,醒过来就喝水,因为宿醉,需要大量的水,来不及做热水就喝自来水,我忘记北京不是英国,自来水不能直接饮用,于是,第五天,我拉肚子,全天基本上就是在卫生间度过的。(……!)

    第六天,我吃煮面的时候,发现手机早没电了,赶紧充电,结果接到了廖安的电话,“喂。”

    廖安,“alice,今天晚上我请客,给你接风,就在w酒店,那里来了一个新厨子,听说特别有名,我最近拿到一笔新投资,请你大餐!”

    我,“……”

    廖安,“晚上6点,乔深过去接你,不用打扮,好了,不说了,有客户来,不见不散啊!”

    说完,就切断了通话。

    w酒店是喜达屋旗下的全球现代奢华时尚酒店,穷奢极侈却现代摇滚,如果去那里不打扮,穿的像个二百五,我连那个酒店的大门都进不去。

    我翻了一下自己的钱包,刚开始剩下的2万多块钱丢在燕城了,拍戏的薪酬et还在核算,我还没有拿到手,至于卡……除了勋世奉的一张黑卡之外,别的都空了,我想了想,决定出门一趟。

    先到邮局,用最高优先级的快递把那张黑卡送到et总部勋暮生办公室。

    我拿着剩下的钱去动物园批发市场趸货去了。

    买了一条白色的雪纺连衣裙,一双红色高跟鞋,3串长珍珠项链,还有一个长的很像香奈儿的菱格纹的包包。

    晚上5点,我穿好了下楼,乔深开着他的新路虎在楼下等我。

    他穿了一件米色的burberry的风衣,像一个极具英伦志气的书生,再激赏他本身那张价值亿万的脸蛋,如此的倾国倾城,让我一瞬间好像被什么击中,心脏似乎都停了一下,然后……在一阵柔和的风当中,回了神,却忘记刚才在想什么了。

    乔深看了看我的穿着,什么也没说,打开车门,才说,“上车吧。”

    我坐在他的副驾位置上。

    我,“廖安也请了你?”

    乔深看了观后镜倒车,点了点头,“其实,是我们几个给你接风。”

    我,“哦。”

    乔深驾车的技术很好,所有的动作相当流畅,而且控制感很好,并且异常遵守规矩。他倒车,一定要左右看看,而且他启动,并道,一定很标准的打方向灯。

    有人说,看男人就看两样,一是驾车,二就是做\爱。

    我不知道天王的sex是什么样子的,反正他的车子的确像极了他。

    干净,整洁,车子里面的物品却是随手放的,并不感觉到凌乱,反而任何东西都有一种啜手可得的规矩,车子外面并没有擦的纤尘不染,有些不经心的感觉,可是仔细想一想,却发现,他对这辆车子养护的极好。

    不像勋暮生。

    他与乔深开着同样的路虎览胜,同样的白色车子,硬是让他弄的例外严整,跟有强迫症和洁癖一般。

    w酒店到了。

    一进来,我的眼前是一片匪夷所思,光怪陆离,却有带着奢侈气息的设计扑面而来。

    包厢里,他们早到了,廖安坐主座,一会儿她付钱,然后是simon张和他男友小雨,再来就是我和乔深,一共五个人。

    廖安点的菜都是现代概念菜,我看了看满桌的,长的很现代化的菜,实在不太明白,反正也不用明白。

    廖安面前的桌面上摆着4瓶开了封的五粮液。

    她拿着巨大号的玻璃杯子倒酒,却在看到我的穿着的时候摇头,“alice,你是穷疯了吧,还有比你现在这身更堕落的吗?”

    我,“有。”

    我从包包中拿出手机,上面是我新买的保护壳,是一个镶嵌满了廉价水钻,和一个巨大的假钻石茶花,我,“淘宝买的,好看吧。”

    廖安手抖了一下,酒水撒在菜品上。

    廖安倒了四杯酒,一瓶五粮液就空了。

    她用金属勺子敲了一下酒杯,有颤音,让说话的几个人都安静了下来,看着她。

    她说,“alice,今天我做东,请你吃饭,不过有些话,我要说在前头。”

    我看着廖安。

    simon、小雨和乔深也看着她。

    乔深忽然说,“廖安……”

    廖安一伸手,用手心对着他,做出一个闭嘴的手势,乔深安静了。

    廖安对我说,“alice,你***这事做的不地道!莫名其妙的就失踪了一个多月,连个口信都没有,你***拿不拿我们当朋友?!”

    我被她骂愣了。

    我当时只是想着离开et,避开勋暮生,然后我就进了山区,然后去了燕城,再然后遇到勋世奉,……,直到simon打电话让我回et,这些天,我一直都是恍恍惚惚,从来没有是否应该通知廖安他们的问题。

    廖安,“当时我临时想起来要找你出趟门,结果打电话你不接。我问乔深发生了什么,当时乔深一直在片场,他说他也不知道。

    只是大约听说似乎你的合约有些问题,可是他和勋暮生异常微妙的关系,他看不到你的合约具体出了什么问题,所以,我们只能让在欧洲的simon赶紧回来。

    simon和小雨订不到机票,愣是从非洲佛得角转了飞机回来的,他们一到北京,时差都没有倒回来,就去et问你的消息去了。

    然后我们一直打电话,可是你的电话怎么都接不通,就这么过了半个月,等到大家着急到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乔深就打电话去上海,向徐公子求助。”

    “徐樱桃当时忙到了极点,他们的大老板arthur hsun突然回了美国,而且市场上谣言四起,康斯坦丁全球股价一天跌3%,几十亿的资产一夜之间被蒸发,徐樱桃压力大到高烧39度还持续工作了30多个小时,就这样,他还抽空回了北京,安排他的关系帮忙找你,可是怎么就找不到你?”

    “你究竟是上九天揽月,还是下五洋捉鳖了?啊?!”

    我的手,捂住了眼睛,控制不住,那里热辣辣的。

    廖安,“你活生生的炒了勋暮生!这个圈子里都传遍了。说实话,我不知道你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不过我知道勋暮生那个人,绝对不是个善茬,从来就没有吃过这个亏!这次他硬是活生生的咽下去了,他什么都没有说,也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说把你的合约保留下来,说你请了长假,离开北京修养去了。”

    最后,她看着我,“alice,我不知道你究竟怎么想的,小小年纪心事这么重?看你喝酒,明明没有人灌你,可是每次都是你自己把你自己灌醉。你对待别人好,却似乎很封闭,一有些什么事,就自己一个人死扛,根本就没有把我们当朋友!

    今天,我把话说到这里了,你要我们做你朋友,我们做,如果你不要,咱们喝完酒,出了这个门,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我说不出话,廖安不说话,乔深、simon和小雨都沉默着。

    包间中灯光亮到晃眼。

    “我错了……”

    我低语,“我错了。”

    廖安把一个大杯子顿在我面前,“是姐妹,就喝酒,喝高了一吐,明天醒过来,什么都过去了。”

    我端起来杯子。

    乔深有些不赞同的看着廖安,“廖安!”

    廖安,“天王,你别管,这是她事,她有本事handle!”

    我拿着酒杯,对廖安说,“廖安,我喝了这杯酒,从今天起,你是我亲姐姐!”

    我喝干了。

    然后拿起来第二杯,我,“simon,你就是我亲哥!”

    又喝干。

    第三杯,我,“小雨,从今天开始,你愿意做我嫂子,我拿你当嫂子,愿意和我做姐妹,我们就是姐妹!”

    喝干。

    最后一杯。

    我,“乔深,我原先不知道,你对我这样,我一直以为你特别讨厌我。”

    乔深很认真的看着我,“alice,你是我朋友。我以为,朋友之间是不用说这么多的。”

    我被他那双眼睛看着,差点就哭了。

    我一口吞下去这些白酒。

    一瓶子五粮液,让胃跟火烧一般,却让我心里面热辣辣的,从内到外,似乎生命从血管到四肢,再到每一个毛孔,一点一点的复苏,我又活了回来!

    我总以为,在这个世界上只剩下我一个,我总以为,过去的亲情已经逝去,友情已经变质,我总以为,付出的一切都是多余的,可是,我却在不经意的时候,得到了新的朋友,也得到了新的生活。

    一直以来,我以为只有勋暮生是被留在回忆的中的那个人。

    结果……

    那个人,却是我自己。

    我们又开始喝酒。

    我从来不知道,医学院的高材生、娱乐圈的头牌天王乔深,还会划拳!

    他三下五除二,就把simon张灌的像一条泡在酒缸里面的老狗,而廖安则抱着我心肝儿、宝贝儿的乱叫。小雨喝茫了之后像个女孩儿,独自端着一盅佛跳墙落泪,他对着酒杯喃喃自语,控诉自己之前的那个男人是个不折不扣的贱\人!——不但劈腿,花他的钱,还打他,后来simon到了他身边,抱着他,他们两个就一起哭。

    乔深要开车,他用白酒划拳,却丝毫没有输过,最后的最后,他只象征性的喝了一小杯,就换上清水了。

    廖安吐了一次,才叫服务生埋单。

    我们几个晃晃悠悠的走出w的大门,让外面的夜风一吹,脑门凉飕飕的。

    乔深要去拿车,不过我们前面这条路暂时封闭,是峰会的与会者要过。

    他们拥有目前北京城通行的最高优先等级。

    这几天都是为了这个事,全球的信息安全峰会在中国的北京召开,一些硅谷大佬都到了,我没看新闻不知道,小雨说,顺义国际机场专门空出来20个小时,用来迎接他们的专机,一些常规航班的起降都延误了,旅客怨声载道。

    道路被封闭了,反正也走不了,我们就如同一个世纪之前的鲁镇的无聊国人一般,继续围观。

    我的高跟鞋站不稳,乔深一把扯住我,我趁势倒在他的胸前。

    “乔深,我……我一直以为你很讨厌我……”

    乔深看着我。

    其实,褪去光环的天王,很文气,没有镜头前的妖娆和倾国倾城,却让人觉得这样的他,反而更合适他。……,不知道怎么得,我感觉很熟悉,尤其是他的风衣,让人感觉到更加的熟悉。

    他忽然说,“你像我一个久别重逢的朋友,可是我之前并不认识你……可能,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吧,所以,alice,无论如何,你是我的朋友。”

    闻言,一股从心脏底部涌上来的热气,可以把人逼迫到落泪。

    就像岩浆一般。

    我以为,自己的心脏不会有伤口,其实我做了,它伤了,而且很厉害,可是我却选择漠视,我用一层糖浆,一层水晶,最后一层冰层把它紧紧包裹住,让它坚硬如昔,让我以为,我是那样的坚强!

    可是,它却在溃烂,最后千疮百孔。

    我以为,再也不会有这样热辣辣的感动,可是我又错了。

    乔深的话,让我再也控制不住,趴在他的胸前痛哭流涕。好像从心底涌上来的眼泪,……,心却不疼了,原本枯竭到只剩灰烬,它又重生了,似乎重新长出了血肉,依旧是血红色的,依旧是鲜活的。

    乔深,“如果可以,一辈子做朋友吧。”

    我用力点头,并且把鼻涕和眼泪都抹到了他的burberry风衣上。

    只是……

    忽然,我感觉眼前一道刺目的白光,我眯缝着眼睛,乔深抱着我向里面走了一步,躲开了那道光线。

    那是一辆迈巴赫。

    沿着已经戒严的大路开了过来,大灯的光芒太炽热,太强悍了,我根本看不到车窗里面是谁,只是勉强看见,后面的车窗玻璃慢慢滑下,又慢慢的滑上。

    他的前后是几辆宾利的保镖车。

    ……

    小雨忽然醉了吧唧的说,“宾利,靠,***的有钱,都能开300万的宾利!”

    廖安鄙视他,“你这个没见过市面的,我都替你丢人!你看错了,这几辆宾利是护卫车,中间那个才是正主儿!那是一辆4000多万的迈巴赫!”

    小雨愣怔了3分钟,道路上硅谷大佬们的豪车座驾陆续走空了,他才回神。

    “我勒了去!kao!!!!!用300多万的宾利当护卫车,丫有钱烧的吧!!!”

    simon就是傻笑,廖安也笑。

    只是……

    不知道怎么了,我觉得有些不安。

    88

    乔深送我上楼,我用钥匙打开门,乔深站在门外,叮嘱了一声,好好休息,他转身离开了。

    我关上门。

    ……

    屋子中空寂异常,只有我一个人,可是……,我却闻到了一丝悠远的香气……那种感觉,就好像夜空下的的深海,看似平静,水不扬波,但是那片烟波浩渺之后隐藏着无无尽的、不可预测的危险……

    这个味道只属于一个人。

    由巴黎顶级香水大师为他量身制作而成。

    勋世奉。

    他来过了……

    都说,看男人要看两样东西,一是开车,二是做\\爱。

    我没有见识过勋世奉开车,他总是高高在上,坐在司机驾驶的豪车里面,似乎鞋子都沾染不到凡世的尘土。

    而他的做\\爱……那不是,而是强\\暴!

    可即使这样,在我刻意忘记的那场sex中,他对我做的事情,好像可以把灵魂从身体中撕扯出来,在每一片灵魂碎片上都印刻上只属于‘勋世奉’的烙印……

    还有,伴随着他的每一次抽\\送,我一直都可以闻到他身上那种香气,——很悠远,像夜空下的深海,烟波浩渺之上一层白色的雾气。

    刻意忘却的记忆却在这丝香气中,逐渐清晰。

    我双脚一软,跪坐在地面上。

    我用双手捂住脸,头发披散下来,遮盖住一切,即使知道这里没有人,可是还希望可以这样,就好像,我在一个蚕茧里面,外人是不可触摸的。

    ……

    回到杭州,我把最后一部分《战国》赶完,在4月底的时候回到了北京。

    最近似乎没有什么工作安排,而且et财务部把我当时赔偿公司的违约金又按照规定退还给我,让我手边终于有一些活钱。simon张帮我谈下一个广告,是一种欧洲布料的代言,两年的合约,100万的收益,除去给et的抽成,我和simon张又有进项了。

    最近,simon的心烦的事情很多,他妈知道了他和小雨的事情,闹的挺严重的,每天都跑到他们家里去骂小雨这个不要脸的贱\\人勾引他儿子,想要他们老张家断子绝孙,小雨特别委屈,所以simon想重新供一套房子,让他妈自己住这里,他和小雨出去住。

    他拉着我去帮他看楼盘。

    小雨暂时寄存在廖安那里,于是,他们两只成了新闺蜜。

    廖安和小雨最近迷恋上了电视购物,她买了一群东西,有酸奶机、面包机、缓慢榨汁机、冰激凌机、豆芽机、豆浆机和槽子糕机。总之,廖安这里成了一个杂货厨房了。

    simon张去和客户吃饭了,我拎着廖安做的酸奶,小雨烤制的蛋糕回et。

    我不能吃这些东西,热量太高,这些是给乔深的。

    明天,他的电影需要到南方取景,所以他今天回公司准备一些东西,廖安让我把她的作品给乔深送过来。

    我在et的地下车库把车子park好,拎着东西出来,……

    却,看到了勋暮生。

    他好像也瘦了,却安静了很多,他从park好的车子里面走出来,似乎完全没有看到我,径自走到电梯门口,刷了卡。刚才还在磨蹭的差不多每一层都停一下的电梯豁然开始启动,数字不断下降。他的卡是特殊制造的,et的最高优先等级,不管上面多少人在等待电梯,这部电梯都不做停留,一直到勋暮生的面前。

    他走进去,我没有动。

    电梯门在我们之间关闭,一点一点的,他在消失,就隐藏在电梯门后面。

    ……

    一只手,挡在将要完全闭合的两扇电梯门中央。

    勋暮生撕开两扇门。

    他看着我说,“上来,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似乎我们真的只是et的执行总裁和员工的关系。

    我走了进去。

    他帮我按下simon办公室的楼层,其实我要去乔深工作室那一层,只是,这个时候,我没有说话。

    ……

    我握紧手中的布袋。

    勋暮生忽然说,“我收到了你退回来的黑卡。”

    我,“……”

    勋暮生,“看样子,你真想和我老死不相往来了。”

    其实不是那个样子,可是……那张黑卡,是勋世奉的,我们又……,这些都是不能说的秘密。

    勋暮生,“连朋友都不做了。我还以为你offer的感情是很奢侈的东西,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廉价到一场吵架都经受不起。”

    我的楼层到了。

    电梯门打开。

    我走出去。

    电梯门关闭。

    我扭头,红色数字在一格一格向上跳动。

    我自己上楼,把廖安他们的东西交给乔深的助理,刚说乔深喜欢吃甜蜜的东西,可是为了要保持身材不敢多吃,所以给他准备的酸奶是没有甜味的,吃的时候需要放一些蜜豆,外面的门一开,勋暮生走进来,像是有工作要布置,结果他看到了我,有些意外。

    他看了看我,看了看已经给乔深助理的袋子,忽然笑了一下,很清淡,却是浓浓的讽刺意味,把乔深的助理吓唬的,差点脚软,委顿于地,我把东西接过来,放在桌子上。

    勋暮生,“如果私事做完了,上我办公室,我有事情要交代。”

    说完,他转身出去了。

    乔深助理差点哭出来,“完了,我要回家自己吃自己了。”

    ……

    乔深的助理最终也还是留在et,就是不知道当时勋暮生怎么和他谈的,让他以后一看到勋暮生腿肚子就开始转筋。

    乔深的工作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他还是et,甚至是娱乐圈的头牌天王。

    《乱世佳人》的拍摄已经结束,制作方到美国做后期去了,谢逸然跟到美国,做一些后期配音工作还有就是接触一下美国的媒体,乔深因为下一部片约的时间问题,并且没有跟过去,他是通过卫星与远在西海岸的制作方联系,并且隔着整个太平洋与谢逸然把后期配音一步一步完成。

    这个星期,廖安和小雨的试验作品是柠檬蛋糕,simon张吃的都快要吐了,可是那是小雨亲手做的,他无法推辞,于是就打着‘好东西要和好朋友一起分享’的名义带到了公司,每人发了一块,当然,乔深那里是特大的一块。

    乔深刚录音完毕,有些饿,他拿起来吃了一口,皱着眉,就把剩下的蛋糕放在纸盘中。

    乔深说,“我去告诉廖安她们,不要再做这个了,简直就是浪费食物。”

    simon居然千恩万谢。

    他可不想再吃几乎能把大牙崩掉的柠檬蛋糕了。

    乔深问我,“晚上有空吗?”

    我点头。

    乔深,“我有一张请柬,谭总在他的红松庄园开party,邀请的不是娱乐圈的人,都是一些政商名流什么的人物,虽然说不一定带女伴,不过,还是你陪我去一趟吧。”

    我点头,“好啊。”

    正好可以拓展一下交际圈子。

    乔深越来越多的接到娱乐圈外的party邀请,他的名声与江湖地位似乎有了质的飞跃。

    真好!

    红松庄园是背景人士‘谭总’的私产,背靠山脉,前面有河,占地广阔。

    车子从进入大门,到建筑物之间,是弯弯曲曲的道路,两旁种植着巨大的红松。这里的建筑物外表看起来很普通,只是普通的石头建筑,而且异常朴素,可是仔细看,这个建筑是被人刻意设计成一个松散浪漫的空中花园,石头缝隙中全种植着各种珍奇花卉。

    这个空中花园的左边是草坪,前面则是一个高尔夫球场,右边则是一个巨大的钢化玻璃罩,罩子里面是游泳池。party的场所就是草坪上搭建了一个巨大的白色凉棚,下面铺陈了原木,让人西装革履,高跟鞋晚礼服踩在上面依旧优雅如初。

    在夜间明亮璀璨的灯光照耀着现场,爱乐乐团的小提琴,一直演奏着悠扬的乐曲,现场气氛好的不得了。

    到了这里我才知道,所谓经常在圈子里面听闻的‘谭总’居然就是谭酒桶,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我们认识,可是这次他根本没有表现出和我相识的样子,我看看周围,马上明白了。虽然说,这里不是‘娱乐圈’的party,可是‘娱乐圈’的人并不少,都是一些20岁上下的,年轻嫩模,小明星,还有演艺新人。在这里,所谓的女伴其实就和男人戴着的手表,或者开车的豪车一般,有,是乐子,没有,现场有的是乐子,可以随意索取,想必一定是你情我愿。

    我挽着乔深的胳膊,靠近问他,“我可能会阻止你猎艳的美好时机了。”

    乔深指了一下那边的长条自助桌,我们向那边走过去,“不是,她们对我没有兴趣,我身家差太远,连她们入门阶级都无法达到,所以不会有人来骚扰我的。我们有一整段相对安静的时间,我拉着你过来,其实想要具体问一下,你一下步想要怎么做?”

    自助桌前,乔深拿了一杯香槟给我,我摇头,“我戒酒了。”

    于是我只喝清水。

    他点了点头,“最近太忙,一直没有时间问问你,你是想要一部一部戏漫无目的拍电视剧,只是在观众面前混个脸熟,还是有其他什么别的职业规划?比如,电影,在演艺圈,想要建立江湖地位,电影是比电视剧更有力的工具。还有就是,编剧,一部好的作品,编剧是灵魂,顶级编剧就会有绝对的话语权,想要在这个圈子里面掌握主动,需要自己的故事灵魂。廖安让我问你,对编剧有兴趣吗?她可以带你。”

    我……我觉得我又要哭泣了。

    “stop!”

    乔深手指在我面前晃动一下,“不要煽情。你回去想一想。做什么事情都需要有规划。

    我5岁的时候,我父亲就教给我一个time management的规划方式,把最紧急的事情给予最高优先等级,最先考虑,最先解决,次一级的事情,放在后面考虑,再次一级,就再向后排。时间有限,一天只有24个小时,浑浑噩噩,或者明明白白都是过一天,不会多,也不会少。

    而廖安,她12岁的时候看日本漫画,被那些故事背后的强悍的商业化运作、顶级编剧能力和媲美电影的分镜头所吸引,她那个时候就想要成为一个编剧,并且一直为之努力,所以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所有人的成功都不是天下掉馅饼,也不是狗屎运,你好好想想。我们是朋友,可以帮你的地方一定会帮,而且simon也希望你可以越来越好,他……”

    乔深想到这里,居然乐了一下。

    “他,又要买房子了,所以如果你的收入增加,他还贷的压力就会小很多。还有,廖安新买了一套公寓,她说装修好了让大家过去温锅。”

    我用力点头。

    这个时候,谭酒桶过来,他对乔深说,“乔深,过来一下,我帮你介绍一只巨鳄。”

    乔深那道纤细秀致的眉挑了一下,回头对我说,“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我刚要点头,谭酒桶忽然说,“对方不是女人,带这位小姐过去,也不碍事,走吧。”

    于是,我和乔深一前以后,跟着谭酒桶向那边走过去。

    避开了party现场最热闹的区域,这边有一个湖面,倚靠着空中花园另外搭建了一个顶棚,旁边摆着从欧洲空运过来的鲜花,还有冰好的,与外面普通香槟截然不同的,号称‘香槟帝王’的沙龙香槟。

    这个区域安静极了,也没有小嫩模或者小明星在这边欢笑,只有几个男人,用流利的英语交流目前a股市场的重重黑\\幕。

    他们或者是新闻上很露脸的风投老总,或者是大银行的老板,还有一个科技新贵,据说他的公司刚在纳斯达克上市,就是几十亿的身家,最近新闻上炒作的很热闹。

    其实,他们说话声音并不高,像是忌惮着什么人,有人说话的时候,还不时向旁边看一看。他们的旁边则是一个长长的黑色亚麻沙发,一个男人坐在那里,沉默着,修长的双腿交叉架起,他并不参与对话,只是安静的听着——似乎是国王在听他的弄臣为他讲故事取乐。

    看到那个男人那双蓝色的眼睛的同时,我站住了脚步,脑中出现一道白光,然后就是尖锐的如同针扎一般的痛苦。

    那个男人,也看到了我们,他看着我的眼神显得相当意外,甚至有些惊讶,他微微睁大了眼睛,这么外露的情绪让周围陡然安静下来。

    那个男人,是勋世奉。

    勋世奉站起了身。

    他周围的人面面相觑,然后他们全部转身看着我们三个‘闯入者’。

    有人从头到脚扫了我一眼,似乎超市的扫描仪在扫描货品的价格,然后他们扫描的则是乔深,似乎在透过他那张价值亿万的脸,揣测着他的身家和未来的价值。

    谭酒桶与乔深走过去,我则止步了。

    谭酒桶刚想要说话,没想到勋世奉向前走了两步,伸出手,对乔深说,“乔先生,你好,久闻大名,如雷贯耳。”

    周围又是一片死寂。

    乔深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握住了勋世奉的手,握住了一下,然后松开,我看见他的手指有些疼痛的扭曲,似乎刚被用力攥握了一下。

    谭酒桶一纳闷,试探着问,“勋先生认识乔深?”

    勋世奉点了点头,“乔先生是我们基金投资一部戏的主演,是他让那部戏名扬天下。”

    谭酒桶,“哦!我知道,是国剧大师梅尚荀先生的人物传记片!得了奥斯卡大奖。哈哈,乔深,你可真有福气,能被勋先生记住的,都是顶级人物!”

    乔深也说,“是我的荣幸,勋先生。”

    众人一笑,又开始窃窃私语。

    ……

    “乔深这么红?”

    “能让 arthur hsun亲自起身迎接的人,都不是一般人。”

    “他是什么背景?”

    “有没有投资价值?”

    “以后要关注一下他的新闻,应该是一座金矿,不,绝对是钻石矿!”

    ……

    在这里,我可以完全被忽略,因为在这里,像我这样身份的女人,是不会被引荐的,我们就好像是摆放在他们旁边的鲜花,香槟和宴会上演奏的悠扬的小提琴乐曲一般。可有可无,有则锦上添花,无则,干净爽利。

    89

    我慢慢走近,勋世奉似乎没有看到我,他走到桌子前面,拿香槟酒。

    他们继续聊天。

    那些人问了乔深一些关于目前金融、a股、还有美国财政悬崖的问题,乔深应答的非常到位,并且还有自己独到的见解,其中那个科技新贵忽然说,“现在的年轻人真了不得,连中戏这种艺术类学校毕业的人都开始关注金融了。”

    乔深抿了一下嘴唇,没有回话。

    谭酒桶在旁边却说,“李总,乔深毕业于北大医学院,他是医科生出身。”

    科技新贵,“医学院的高材生为什么要当戏子?”

    我走到乔深身边,看到他只是微微笑着,不过勾起来的嘴唇透露出一丝蔑视。

    没有人回答。

    科技新贵自己说,“哦,别怪我,我这个人不爱交际,说话一向都很直,在圈子里面总是得罪人,大家都知道我嘴巴臭。”

    谭酒桶忽然一笑,“李总,您也不是什么人都得罪,在勋先生面前,您的应答还是很得体的。”

    科技新贵连忙说,“同为mit的毕业生,在学长面前,我自然要遵守规矩。”

    众人哈哈一笑,这一章就算是过去。

    金融什么的聊完了,自然就是别的了。

    科技新贵忽然问我,“这位小姐看着眼熟,哦,我记得了,前些天娱乐版块上的头版新闻,你和乔深是情侣,是真的吗?”

    闻言,勋世奉单手拿着一只水晶香槟杯从那边转身,看着我……和乔深,那双蓝色的眼睛讳莫如深,如同冰封的海洋,异常幽深。

    乔深说,“这是私人问题,不方便回答。”

    科技新贵,“不说我们也知道,肯定是假的。et的宣传总监katie杨我认识,她专门拜托过几个门户网站炒作你和天王的绯闻,这是娱乐圈惯用的手段。”

    我和乔深都没有说话。

    勋世奉喝了一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