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1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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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眼看到了。”

    三爷造业,祸及子孙,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老夫人,我知道您信奉佛教,受居士五戒,所谓‘善恶之报,如影随形; 三世因果,循环不失’。今日之果,前日之因,相信以老夫人的明锐,对于三爷和六少的事情,也应该有所觉悟。”

    ……

    毕竟是感恩节,et酒店在准备了一顿匪夷所思的丰富华美的大餐之后,抬过来n多只烤成金黄丨色的火**,陪着焦糖色的gravy酱汁还有红艳艳的cranberry果酱,看起来还真的有几分火热节日的气氛。

    我坐在原木栈道的太太阳伞下面。

    面前的盘子里面摆了几个裹着浓厚巧克力的草莓,还有一碗烤制的蜜糖**翅膀,咬了两口这些美食之后,忽然感觉心情好了一些,似乎刚才那场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的对话已经翻篇了,不再我耳朵旁边和眼前晃动。

    我对着老夫人掉了两句佛经的书袋就出来了,这一次,倒是谁也没有拦着我。估计是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再纠缠,似乎也没有啥必要了。

    “alice!”

    有人叫我。

    我从食物中抬起脸,一看,是徐樱桃。徐大公子端了一个巨大的白色盘子,里面放着一整根火**腿,他把这个盘子弄了过来,放在我面前的桌子上,我看到,盘子里面还放了两个和一千零一夜里面的阿拉伯的神灯一般的器具,里面是卤汁和果酱。

    “吃火**,感恩节不吃火**就跟除夕不吃饺子一样,味道不够。”

    他坐下,自己手中一把银餐刀,切开了火**惨白的肉,割了一片,放在酱汁中蘸了一下,随后,丢进嘴巴里。

    “怎么了?”

    他问我。

    “看你一脸愁云惨淡的,跟谁欠了你5箱子方便面一样。”

    我学着他的样子,也切了一片惨白的火**肉,放在嘴巴里面吃,忽然想起来很重要的一件事,“乔深呢?”

    徐樱桃,“乔深?他过去打猎了。”

    我,“他也会打猎?”

    徐樱桃撇嘴,“别小看他!乔深可是上山能打虎,飞天能揽月,下海能捉鳖!”

    我无语,……于是我来了一句,“樱桃,你这个样子好像一个卖西瓜的王婆子,拿着乔深在自卖自夸!”

    忽然,远处几声凌乱的枪响,隐约听见有人用英语乱喊,——“误伤!误伤!有人受伤了,……好像是一个东方男人,……很俊美……”

    不好!

    我和徐樱桃对视了一眼,扔了手中的火**,赶紧向嘈杂混乱的地方跑去!

    ……

    226

    一场惊心动魄的意外。

    乔深!

    那些喊叫声音有些夸张,事实上乔深并没有受伤,他在水边弯腰捡拾自己的猎物的时候,一颗从湿地对面飞射过来子弹几乎擦着乔深的耳朵打入他身后的密林!

    狩猎会的时候发生被子弹误伤,这似乎是常有的事情,并没有过于值得所有人大惊小怪。

    何况在这个狩猎会上,乔深并不是什么贵宾,即使他出了意外都不算摆不平的重大危机,更何况这又几乎是一场虚惊,除了几个想要亲近乔深的女人竭力在他身边用法语和意大利口音的英语喊着omg,其他人都很衣冠禽兽一般的风度翩翩的祝贺乔深‘没有蒙主召唤’,人群散去。

    徐樱桃脸色铁青。

    我这个估计是此次狩猎会现场身份最cheap的家伙,可是因为我的名字是作为发邀请卡印在上面的host,所以,在我感觉到没有照顾好客人而深感羞愧之后,我赶紧让人打开一间套房,并且请乔深过去休息。

    我端了一杯冲好的红茶,递给乔深压惊。

    乔深接过去,反过来安慰我,“我没事儿,你别担心。”

    徐樱桃的脸色还没有缓过劲,黑沉沉的,他抱着手臂靠在壁炉旁边的巨大石砖墙面上,似乎他才是那个死里逃生的人。

    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不停的道歉,“乔深,真的不好意思。我知道说什么都不能弥补,不过我真的只能说一句对不起,……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我,……”

    “你走吧。”徐樱桃忽然说,“离开这里,就是对乔深最大的帮助了。”

    乔深很凌厉的扭头瞪了一眼徐樱桃。

    不过后者不为之所动。

    “alice。”徐樱桃,“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因为大家心知肚明的原因,那两位勋先生一直对乔深有某种程度上的敌意,这次的‘意外’也许是意外,也许不是。我这辈子得到的东西太多,也没什么需要珍惜的,丢掉也不可惜。

    错过的人多了去了,我不在乎。

    不知道你听没有听说一句话,在华尔街,如果你想要有个朋友,那么就养条狗。在我们的圈子里面,一条狗可比人强多了!

    可是,我比他们幸运,我有哥们儿。从上大学开始,一共就这两个哥们儿。

    乔深你认识,还有另外一个,叫萧商,alice你不认识。

    萧容是个好人,可惜,死的太早。他的女人和勋家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最后他死于怎么个‘意外’,我直到现在也弄不明白。”

    “我不想乔深也牵扯进来。”

    “alice,你以后都别再跟乔深混在一起,他就安全了。”

    乔深,“徐樱桃,你闭嘴。我都说了,这事是意外。”

    徐樱桃一怒,“意外?谁信啊!?我***就快相信这是意外了。我们脚下是属于arthur hsun的城堡!这个地方,警戒森严,我爹的警卫都比不上他的十分之一!感恩节的狩猎会,在这种地方出现子弹误伤客人的意外!?还不如让我相信今天我能随着月兔飞向月球!”

    噼里啪啦!

    由于冬天已经到来,壁炉中生了火,木柴被烧坍,发出一种很独特的响声。好半天,这个房间安静极了,几乎没有人说话,只有火烧的声音,还有三个人的呼吸。

    我深吸了一口气,“不是他。”

    乔深看着我。

    而徐樱桃斜着眼睛看着套房中一排顶天立地的黑胡桃木的书柜。

    我,“不是他。我相信,不是他做的。”

    特殊的语境中,我不用明说,我们三个人都知道,我口中的‘他’,就是勋世奉。

    徐樱桃异常不以为然,“你怎么知道?你有特异功能?”

    我,“不是特异功能,而是我了解他。也许他没有什么普世价值观,做的事情有些时候异常出格,可是他有自己的骄傲,这样的事情,他不会做。”

    “你了解他?”徐樱桃轻嗤了一下。

    我,“不然你以为我什么会和他订婚?为了他的金钱,权势,还是美色?”

    我心中暗暗嘀咕,樱桃,如果你说我订婚是因为金钱,我会和你彻底绝交!

    好半晌,樱桃异常认真的想。

    最后,他缓和了脸色,轻轻说了一声,“美色。”

    我,“樱桃,你说什么?”

    徐樱桃,“你和勋先生订婚,一定是因为他的美色。”

    我,“……”

    乔深却笑了。

    他拍了拍徐樱桃的肩膀,说,“樱桃,以后着急归着急,可是有些话不能乱说。小艾很宽厚,这一次她不和你计较,但是如果以后你再乱说话,她不会再把你当朋友了。”

    我赶紧摆手,“不会,我一定一直把徐樱桃当成朋友的,那个,狗肉朋友,也是朋友,是不?”

    乔深很认真的看了我一眼,想要说什么,终究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这时,max大叔推开门,套房的栗子色的大门近似轰然开启,勋世奉走进来,他看起来有些形色匆匆。

    “乔先生。”勋世奉罕见显得有些歉意又真挚的对乔深说,“非常抱歉。今天我有些私事,稍微分心,没有照顾好客人。我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晚了,不过,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他看了旁边的我一眼,这才对乔深说,“you have my ”

    ——勋世奉的一个承诺,价值万金!

    我听到这样的话,吃惊的好像亲眼看到樱桃变身成为二师兄,挽着嫦娥,揪住玉兔飞向了月球!

    此时我的目光一定很呆滞。

    ……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徐樱桃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

    乔深,“勋先生,您太客气了,这真的是异常意外。”

    徐樱桃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只说谢谢就好。要知道,你得到的是康斯坦丁arthu hsun的一个承诺,这就好比是……”

    我下意识的接话,“就好像你变身成为二师兄,挽着嫦娥,揪住玉兔飞向了月球!”

    徐樱桃,“……”

    等到勋世奉看了我一眼,我才知道自己说了一句多么二的话。

    不过,当我看到徐樱桃想了一下,竟然也微微点头表示认同之后,我瞬间感觉到很幸运,原来,在场的2b不只我一个,顿时,一股圆满的心情好像幸福的暖流一般在我的心中汩汩流淌。

    这样一个惊险的插曲,似乎风平浪静被掩盖过去。

    傍晚,天空中显现出瑰丽的火烧云,在猎场杀戮一天的人们回归,他们或者满载而归,或者空手,不过,所有人都兴致勃勃。

    夜幕降临,靠着果岭的草地旁边,铺开了长条桌,上面铺着白色亚麻的桌布,再那上面则是数不尽的珍馐美馔,还有晶莹剔透的纤长水晶杯,里面的香槟好像星光在流转。

    天空中燃放起烟火,夜晚开始。

    227

    我,作为一个名字被印在邀请卡上以host的身份出现的家伙,即使我昨晚没有睡,今天又折腾了一天,可是,依然需要换上晚装,在下面的宴会区晃悠一下,这样好显得‘勋家’热情好客,并不失礼。再加上下午发生了乔深的‘意外’事件,更需要‘勋家’的人全部到齐,好显得一切风平浪静,河清海晏,国泰民安。

    从我眼前的落地窗向外看过去,外面的气氛妖娆喧嚣到就好像是这几百年腐朽堕落的资本主义。

    mary姑娘帮我绑住最后一根缎带,我正在捧着一瓶很老式的可乐玻璃瓶子,用一根吸管一点一点的吸着,可乐可以给我补充一些体力和精神,我觉得它比红牛更管用。

    她帮我挑了一件黑色蕾丝长裙,穿着平底鞋,刚好挡住我的脚面,有些娃娃装的款式。我现在不能勒住肚子,于是,只能勒住胸了。

    为了不让我本来就不够伟岸的胸部看起来像缩水之后的那个啥,于是,mary特意帮我找了一件蕾丝堆的有些多的裙子,显得我的身材还算不错。

    呃,好吧,我承认,我的阿q精神很强大,这都是我自我感觉异常良好的结果。

    我看见徐樱桃,还有linda lee了,他们也在楼下的草坪上。

    linda也是一身黑色的晚装,是有些挺括料子做的很简单却异常美丽的长裙,今天她戴了首饰,一颗闪亮的钻石就吊在她的前胸,刚好可以衬托出她完美的丨乳丨\\沟,……呃,以我对她的身材的目测,她那玩意肯定是假的,应该偷偷塞了硅胶垫,……好吧,我承认我有些小心眼,外加羡慕嫉妒恨。

    mary把我的头发卷了卷,然后放在后背上。

    我实在懒得戴首饰,于是,今天,在linda姑娘也戴上钻石之后,我决定做一回穿着黑裙子的安娜卡列尼娜。

    不过,我长得怎么也不像风姿绰约的贵妇,从落地窗看过去我的样子,活像一个生活在欧洲童话深宫中的洋娃娃。

    ……

    我把手中的可乐瓶子放在旁边的水晶茶几上,自己戴上黑色的长丝绸手套。

    “艾小姐,你的脸色不太好,妆容在晚上的时候不够突出,再补一下妆。”

    我赶紧点头,“我有一管高光粉,一涂上好像整张脸都在闪光,就用那个,就在那里,哦,好像在我的一个小包包里面,我去拿……”

    有人轻轻敲门的声音。

    随后,房门被推开,一身钢条一般黑色西装的勋世奉出现在门口。

    他看了一眼mary姑娘,甚至不用开口说话,mary姑娘冲着他点了一下头,随后对我说,“艾小姐,我先离开。”

    我觉得,mary有一种天赋,总是在最合适的时间做最合适的事情。

    我自己从包包中拿出那管高光粉,凑到妆台的镜子前面。

    嗯,自从勋世奉的卧室被我侵占之后,这里就被mary姑娘和max大叔伙同另外几个壮小伙搬进来一个梳妆台,我喜欢它的镜子,可以照的人脸很清晰,方便上妆。

    他看着我。

    我说,“mary说我脸色不好看,补一下妆。”

    从镜子中,我看到他走过来,然后,他的手中是一个黑色丝绒的珠宝盒子。

    我扭头,看着他打开了盒子,里面是整套红宝石首饰——pigeon blood,产于缅甸魔谷,即使在夜晚房间中并不十分明亮的灯光下,依然浓郁强烈,就好像燃烧着的野火,或者是流动着的鲜血。

    据说,有专家曾将将这种红宝石的颜色与自然界中各种各样的红色对比,发现,只有产地的成年鸽子动脉中最新鲜,最纯净的鲜血的颜色最接近,所以,这种稀释罕见的红宝石才被称为‘鸽子血’。

    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时候,看到这个东西,就好像,……嗯,亲眼看到徐樱桃变身二师兄,揪住玉兔,挽着嫦娥奔向月球!不知道怎么了,隐约感觉有些荒谬。

    我很真诚的说了一句,“哇,真美!”

    然后,我继续对着镜子扑粉,直到他的手指绕过我的脖子,把这串由黄金和鸽子血打造的玫瑰相连缠在我的脖子上,……冰冷的触觉,让我想起来我们几乎变得僵硬的‘恋情’。

    他的吻落在我的头顶上。

    这个时候,我真的不想说这句话,可是,我似乎又不能不说。

    ——“arthur,我想,……宴会结束之后,搬出去住一段时间。”

    ——“alice,谢谢你。”

    我们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

    然后,声音结束之后,我们都听到了对方说的话。

    这个房间似乎被北极刮过来的冷空气骤然塞满,气氛一下子降至冰点,我都能感觉到他依然缠在我脖子上的手指,有一种骤然收紧的趋势,并且,紧贴着皮肤的触觉,冰冷而坚硬。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大a最幻想的场景是,小a很开心的接受了礼物,然后只带着鸽子血被他激烈的对待,然后……他们就甜蜜蜜的和好了。可是,理想是丰美的,现实是骨感的。小a怀着宝宝,不能被激烈的对待,并且,她和大a已经冷战很久了,交往这么久,积压的问题一直没有解决,只是小a单方面的妥协,然后到了无法妥协的地步,小a想要退一步,找个没人的地方冷静冷静,还有,大a本来很感动小a为他做的一切,本来热乎乎的献上鸽子血,想要讨好小a,结果一盆冷水迎面砸下来,让大a完全迷失了方向了。可怜的家伙……

    228

    他的手指离开。

    我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脖子上的项链,上面似乎还留有他手指的温度。

    勋世奉转身,到旁边的那个桌子上,自己给自己到了一杯雪利酒,他一口就喝干了,随后把水晶酒杯随手放在桌面上。他扯了一下自己的领带,让领口扎的没有那么严整,他有一种很沉默却异常焦躁的感觉,却一直没有说话。

    我想了一下,决定先问一下他的事情,“那个……你刚才说谢谢我,是什么事情?”

    依旧很沉默。

    卧房中的气氛与外面的漫天烟花形成了截然不同的对比。

    我以为他不会回答我了,看外面的时间差不多,不能再在屋子里面磨蹭,于是自己调整了一下脖子上的鸽子血的项链,又从黑色的丝绒盒子中又拿出了那一条与项链相配的耳坠,手链,还有一枚由六颗完美的红宝石镶嵌的盛开玫瑰的戒指自己戴好。

    勋世奉忽然说,“是三叔的事。

    那位老夫人说以后不再插手我们之间的恩怨,甚至他连我六堂弟的事情也不再管了,她说,她不想再让勋家子孙凋零。虽然我不明白是什么让她退让的这样彻底,不过我知道你对她说过的那些我听不太明白的话起了决定性的作用。”

    “还有……”

    “刚才乔深出事,你并没有怀疑我,我在门外都听到,多谢你的信任。”

    我没有想到他会说这么多话,我听着只能傻傻的点点头,“哦,那个,刚才徐樱桃说我与你订婚是为了贪图你的美色,你也听到了吗?”

    他不说话。

    我,“千万别相信他!”

    勋世奉点头,“我知道,你曾经说过,相信徐樱桃,母猪也能上树。”

    我,“……”

    其实,樱桃哥哥也不是那么不能信任的啦。

    ……

    他,“好了,我的事情说明白了,现在是你的。告诉我,为什么要搬出去?”

    我很认真的想了一下,我们交往以来的所有的事情。

    每一次磨合,每一次分歧,最后不是以一场sex结束,就是以他送给我收藏级的珠宝作为happy ending。然后,裂痕似乎得到了弥补,就好像挤入了最好的502胶,粘的很牢很牢。

    可是,当时间过去,又一道裂痕出现,再涂抹胶水的时候,不小心,陈旧的已经干薄脆硬的胶水被新胶水冲掉了,裂痕又重新出现,不幸的是,这一次,胶水似乎只能粘住新的裂痕,陈旧的裂痕没有胶水,于是,它不但没有被粘合,反而被撕扯了一下,于是,它在所有人的忽略当中,慢慢扩大。

    我回答,“我想,给我们彼此一个空间。”

    他看着我,“好,那么你告诉我,你想要搬到哪里,在外面住多久,还有,我们的婚约文件已经在我办公桌上,你打算什么时候签字?”

    我,“我,……我还没有想好。最近有些压力,就是想要先分开一阵子,……”

    然后,我听见勋世奉很轻,很轻的笑了一声,……如果,那种声音也能称之为笑声,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让我有一种毛骨悚然的错觉!

    勋世奉的后背对着外面的世界。

    他的面孔在阴影中。

    这让我似乎又看到了第一次在勋暮生办公室看到他的样子,他比外面那个浮华流动的世界更加的不可捉摸。

    他的手指挡住了面孔,似乎在笑,“我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由于我的工作、还有我的身份会对你造成一定的压力,可是,我了解你,这些压力,如果你想要克服,你一定会克服。现在让我一直无法理解的是,你对于我们之间的感情没有一点想要珍惜的行为。在遇到你之前,我从来没有勉强过女人。可是,为了我们之间的感情,我做的事情连我自己都看不清自己,简直是斯文扫地。”

    我仿佛看到他脸上的面具,在手指之间一片一片的剥落。

    “既然你不想住在这里。”

    勋世奉的手指从脸侧抬起来,他已经恢复原本的样子,完美冷淡俊美,就好像月光照着安静的河流。

    “那就搬走!”

    229

    宴会还在继续。

    我跟着勋世奉下楼,我们装扮的好像是一对异常恩爱的未婚夫妻,似乎刚才在卧房中发生的争执只是一场幻觉。我觉得,仅仅凭借我现在的演技,我就够格提名金球奖最佳喜剧演员奖,然后由上一年同样获得这个奖项的jim parsons亲手把奖项放在我的手掌中。我端着香槟杯子,里面放着清水,然后跟着他的身后,听着他们的对话从历史、哲学、艺术等等一直聊到中国的崛起以及人民币是否具有成为撼动美金金融世界霸主地位的一匹黑马。

    我遇到了linda。

    她看了一眼我脖子上的项链,耳朵上缀着的吊坠,黑色手套外面的手链,还有手指上,同样风格的红宝石玫瑰戒指。

    她以一种很平常的口吻说,&ldquoigeon blood! 真美! 我喜欢红宝石,她象征着热情。前一阵在香港拍卖会上,以800万港元成交了一对耳坠,那个耳坠和你这对很像,就是成色不如这个好。那对耳坠仅有一半的红宝石达到了pigeon blood的成色,另外一半是颜色接近的红宝石,即使这样,仍然以超过100万美金的价格成交。如果配足了这一整套,一定是一个天文数字,没准这套珠宝可以单独申请在上海a股上市了。”

    我,“……”

    我早知道,勋世奉出手的珠宝一向价值连\城。

    linda抿了一口香槟,“我的老板陡然变得如此的慷慨,与之前截然不同,不知道可不可以期待年底的红包更加丰厚一些?”

    不知道什么时候,徐樱桃走到我们身边。

    他斜了一眼linda,来了一句,“一个女人,挣得的比这个星球上大多数的男人都要多,如果你还要期待更加丰厚的红包,这是反人类的,它消除了你的美貌对男人的影响力。”

    linda淡淡的笑着,她的笑容在钻石项链的衬托下,显得异常璀璨。

    她,“这就是你与勋先生截然不同的地方。勋先生没有你这么过时的思想,他从来不在乎这么奇怪的事情,在他看来,能干的女人和男人一样,并没有任何不同。”

    我,“……”

    徐樱桃咯咯乐了一下,“别的我不知道,不过在对待女人这个方面,我敢保证,那位在美国华人家族长大的勋先生只会比我更加腐朽。”

    徐樱桃的手指夹着香槟杯,一口喝干。

    然后,他随手把这个空杯子递给旁边身着黑白制服的服务生,并且又拿了一杯,他摇晃着酒杯,很贱的来了一句,“他把你当成一个能干的男人,是因为他从来没有把你当成一个女人。”

    linda不以为然的看了他一眼,此时,有人过来与她攀谈。

    即使在眼前这个规模的宴会上,linda依然是耀眼的存在。

    事实上,不论勋世奉是否将linda看成一个‘女人’,我眼前这位姑娘实在是挑战整个男权社会的存在。她高傲,美丽,富有,她的存在就是一种先知,或者是一种标志,昭示着我们这个世界正在悄悄改变。

    只剩下我与徐樱桃。

    我不太想和徐樱桃继续讨论能干的女人与男人这个话题,我觉得,在某个方面,徐樱桃这个家伙并没有经历改革开放,至于他们口中的勋先生,……哦,原谅他,他和他的祖辈从来没有经历过伟大的解放战争——这片土地上曾经最深刻的变革。

    我问他,“乔深呢?”

    徐樱桃,“那边的阳台上,他认识了一位天使投资人,似乎对乔深手中的新能源这个项目很感兴趣。”

    我,“哦。”

    徐樱桃,“对了,alice,最近我有一个朋友想要出让好东西,清宫珍品,翡翠十八子的手串,上面还有两颗粉色碧玺的佛头,下面还坠着一个黄金镶嵌红宝石的结牌,最后连着两个碧玺的坠角。他着急用钱,我看过那个手串,感觉你应该会喜欢,想不想看一下?如果你没有兴趣,我就给杨桃了。”

    我很淡定的点头,“你给她吧,我不用看了。”

    他,“还没看你怎么知道不喜欢?”

    我,“这和喜欢没有半毛钱的关系,i can’t afford ”

    徐樱桃,“不用你花钱,如果喜欢,我送给你。”

    我,“哦,呵呵。”

    徐樱桃一皱眉,“什么是呵呵?”

    我,“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您老人家连我家的方便面都好像鬼子进村一般的一扫而空,你会送给我清宫珍藏的手串?!omg,这比您变身悟空大师兄与师父谈恋爱更加的触目惊心!”

    我没有想到徐樱桃转到我面前。

    他看着我,异常认真的来了一句,“乔深说我应该向你道歉,并且尽可能挽回我们的友谊,因为,你已经不把我看成是朋友了。他说,你对于苏宁和林欢乐都看成是朋友,嗯,狗肉朋友,如果你也把我归档为狗肉朋友,我就不再是你的朋友。虽然,你在我心中拍马也比不上乔深的地位,不过,我在你心中如果和苏宁林欢乐之流的处在同一个位置上,我会郁闷到吐血的!于是,我想了半天,想要贿赂你。拜托,alice,我的朋友不是很多,女性朋友就更少了,如果你也不把我当朋友了,我就更加凄惨了。”

    我有些头疼的看着他,“乔深是这么说的?”

    “嗯!”徐樱桃连着点头。

    我,“可是,乔深有没有告诉你,你需要怎么做才能贿赂我呢?”

    徐樱桃,“他说让我开动脑筋,自己想。”

    我,“那个,你就想到了要送我手串?”

    徐樱桃,“嗯!因为你看起来比较贪财好色。既然我没有乔深勋先生的美色,那么只好用金钱贿赂你了。”

    我,“……”

    徐樱桃追问,“怎么样?收下手串,然后我们还是朋友?!”

    我也很认真的想了想,虽然他说的那串手串具有意义非凡的诱惑性,可是,我还是觉得收下那个有些特别的不靠谱。

    我,“樱桃,其实,我当你是朋友,不过,我知道自己和乔深还有你的差距。我想要的是当你为兄弟两肋插刀的时候,尽可能跑到你的兄弟的矩阵当中去;可是,当你为了女人插兄弟两刀的时候,我尽可能的不在你身边,让你插不到我。嗯,你不用送我手串了,那么,你请我吃顿好吃的吧。”

    徐樱桃,“没问题!粤、川、鲁、苏、浙、闽、湘,徽,随便挑!如果还不够,我们去巴黎,去米兰,去伊斯坦布尔!哪里都成!”

    我赶紧点头,“嗯!一言为定,等我有想要吃的东西给你打电话!”

    徐樱桃,“可是你什么时候想要去?最近肯定没有时间,整个康斯坦丁都在传,说勋先生婚期将近,你肯定有很多事情需要准备,一定很忙。”

    我耸耸肩。

    其实,我没有告诉他,也许,勋先生的婚期并没有那么近。

    也许,我们不会再有一个婚姻。

    哦,好吧,其实,我与勋世奉,已经‘结过婚’了。

    虽然,那是一个糅合了悲剧、惊险、阴谋、豪门、还有无穷尽的古董珍宝与黄金的扭曲的诡异故事,一定也不浪漫。

    不过,我们的确已经结过婚了。

    可惜。

    我们现在面临着彻底的分开。

    下雨了。

    宴会实行plan b。

    上百位身穿黑白制服的服务生迅速在草坪上搭建起来白色的亚麻棚子,将初冬的雨水隔绝在浮华的衣香鬓影的头顶之上。

    没有任何意外可以打断我眼前如同万恶的资本主义一般的酒会。

    勋世奉就在我身边不是很远的地方。

    他端着香槟杯子,一身黑色钢条一般的西装显得他风度翩翩,温文尔雅,俊美异常,只是,我从他的手指上有些突出的指骨上感觉到,他貌似良好的教养已经到了某种临界的边缘。

    是酒精的副作用吗?

    勋老夫人提前离开,令人意外的是,她居然让人过来叫我去一趟,临回纽约之前,她想要见我。

    我去了。

    然后,我单手撑着一把老式的黑色雨伞,送她上车。

    老太太很有一种纪录片中的蒋宋美龄的范儿,侧身坐进一辆黑色的宾利的后座,然后,穿着小黑高跟鞋的双脚抬起,放进汽车里面。

    她的肩膀上甚至还披着紫貂的小披风。

    “老夫人,您一路平安。”

    我正要为他关门。

    谁知,示意司机等一下再开车,“alice,你先上车,我有话对你说。”

    我收起来伞,在车子的另外一侧上门,随后,保镖在外面把车门关闭,而本车的司机同时离开驾驶的位置。

    勋老夫人递过来那个白玉镯子,据说是这镯子她钱家的老太爷当年跟着左宗棠出兵西疆得到的一块上好的羊脂玉雕刻而成的,果然美丽的和一个女人的红酥手一般。

    她,“收下吧。这个镯子意义非凡。我知道我们家老四有钱,有的是钱,你想要什么珠宝首饰他都能买给你。可是,这个不同,任他挣了再多的钱,也买不到这个镯子。你家世背景太薄弱,等你嫁到勋家之后,没有娘家人给你撑腰,如果没有这枚镯子,你说什么,都不会有人听话的。”

    我没有接。

    于是,她直接放在我的腿上。

    勋老夫人长长叹了口气。

    “老四有福气。”

    ……

    我看着她,摸了摸这枚镯子,就听见她说,“做勋家的女人不容易。虽然我们家不出武后那样的女人,可是,也不能再要一个像老三妻子那种美人灯一般的媳妇,看着好看,家世背景都好,只是,管不住丈夫,任他在外面惹祸。”

    我,“丈夫是管不住的。”

    勋老夫人,“看你愿不愿意管了。alice,我能看出来,你和我们老四吵架了。我不是说小两口不能吵,可是,女人要知道什么时候吵,什么时候撒娇,什么时候把矛盾圆回去。其实,作为长辈,我也希望我们家的老四过的好。”

    这倒是。

    就算,他们家的老四再骄傲不逊,他们毕竟都姓‘勋’。

    自家人,可以窝里斗,却不容许外人踩过来。

    我曾经异常深刻的领教过这个原则。

    我不说话。

    勋老夫人,“作为女人,还能对自己的男人有什么期望?他比你成熟的晚,却一定会比你死的早。勋家的寡妇还不够多吗?男人在喜欢的女人面前就像孩子,所以,给老四一点点时间,让他慢慢长大,再桀骜不驯的男人当了爹,都会成熟。别着急,给他一点时间,他会是一个好丈夫的。”

    230  番外——老四和alice公主的《哦,爸爸,你要去哪儿》旅

    现在中国娱乐市场上异常火爆的综艺节目《哦,爸爸,你要去哪儿》的制作人因为和廖安是狗肉朋友。

    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他和廖安对着吹了4瓶子高价茅台酒,把廖安彻底喝茫了之后,威逼利诱廖安帮忙牵线搭桥已婚、并且早已经是孩儿她妈的alice。

    他们让小艾同意自己的丈夫带着女儿参加这档综艺节目。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