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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一定是全撤走了。

    至于另外的那一个可能,谁都不敢去想。

    三人就在村头站着,不敢走,也不敢进去,只站在一处,等着火什么时候熄掉。

    这场大火,一直烧到后半夜才算完。

    三人不敢大意,全都抽了剑,前后看着往村里去,准备一家一家的查看。

    那些房屋被烧坏了大半,再有大雨冲冲,就连架子都没剩下几副了。

    小心踏着进去第一家,三人拿出来夜光珠照亮,屋里四角查看过,并未发现有尸首。三人悄然舒了口气,再继续向前查看。

    却只向前了一步,最前的那人便不动了。

    后面跟着的推了他一把,“怎么了?”

    最前的那人还是没动,浑身上下都僵了。

    后面跟着的起疑,便就转过去顺着看了一眼,只一眼,人也僵了。

    那靠墙的塌上,坐了五具焦尸,头正好对着他们三人,像是在看着他们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猗澜是个时尚girl啊(嫌弃乡土风的大翠吗啊哈哈哈

    ☆、第十:师徒之事不可说(6)

    猗澜靠里躺在床上,闭着眼想事情。

    白道非在这个世界的任务,是把天麟和天启这两片天搞塌。只是不知道,后来为什么没有收住,就把整个世界都给搞塌了。

    主神为了重新构建任务世界,就把世界的时间轴调了回去,调回到了白道非还没有把世界搞塌之前。

    现在虽然没有了任务,但谁也不能保证,白道非不会再毁一次这个世界。

    所以主神所希望的,就是她控制着白道非,好好地将天麟天启搞塌后,就立刻好好地把自己搞死,不再做什么多余的事情。

    简直用心险恶啊。

    猗澜睁开眼,看着屋里的一片黑,幽幽叹了口气。

    白道非稍稍侧头,轻声问猗澜,“怎么了?”

    猗澜翻了个身,朝向白道非侧身躺着,想了一想,问:“师父,你可有什么心愿吗?”

    白道非顿了好一会儿,才回答她道:“有。”

    猗澜朝着人挪的更近了些,“可以说给我听听吗?”

    这次没有停顿,白道非回答得很快:“不能。”

    猗澜借着黑暗的掩护翘了翘嘴角,接着便把挪过来的那些距离还了回去,自己还是靠里躺着。

    白道非半欠起身,问:“生气了?”

    “没有。”

    “真没有?”

    “真的。”

    自己跟自己生气,那就真是太蠢了。

    所以,猗澜是真的没有生气。

    但是白道非想的,好像跟她不太一样。

    猗澜忽觉着身上一重,睁开来眼,白道非的脸就近在咫尺。

    “师父?”

    白道非看着她的眼,声音稍沉,许是跟这黑暗有关系,白日里听起来漠然的声音,现在倒是柔和了不少,“我的心愿同你有关。”

    “只是心愿,可许不可言,所以才不能告诉你。”

    猗澜眨了下眼睛,“所以,我也真的没有生气。”

    白道非没去分辨这真的有几分真,只是伸手在她脸上伤口那儿轻拂了下,“还疼不疼了?”

    猗澜摇摇头,“不疼了。”

    其实从来也没疼过。

    她感觉不到疼。

    脑子里倏地闪过一个想法,猗澜抓住白道非的手,半刻没停,就放到嘴边,猛地咬了一口。

    白道非手骤地一握紧,嘴唇死死抿住,抿成了一条线。

    猗澜松口,问她道:“很疼吗?”

    她其实并未用力。

    白道非没答,所有的感觉全被疼痛占据了,甚至都没有办法思考猗澜说的话,更别提去回答了。

    猗澜仰起头,离她更近了点,“你很怕疼,对吗。”

    早应该想到的。

    她毁了那么多的任务世界,主神绝不会如此轻易地就放过她。

    原来是在这儿挖了坑,等着她往下跳呢。

    握住白道非的手腕,把刚被她咬过的地方,放在唇边轻靠了靠。

    “对不起。”

    白道非整个人就趴在猗澜的身上,被疼痛感支配了的身体不受自己控制,喉头紧绷着,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这也是她不与人亲近的原因之一。

    她不怕疼,可是只要有分毫,那疼痛感都会被无数倍的放大。这种情况,任是放在谁的身上,都会很痛苦。

    猗澜伸出手,圈在她的背上,一下一下的轻轻拍着,是安抚的意思。

    “主神,出来。”

    “叮——休眠中,请留言。”

    “出来。”

    “叮——休眠中,请留言。”

    “最后一遍,出来。”

    “叮——你是在威胁我吗?你应该知道,没有人能威胁我。”

    “那可真巧,我正好不在你的不能范围内。”

    主神一默,是,它忘了,猗澜还真不在那范围内。

    “你找我干什么?”

    “我要你和我共享痛觉。”

    “叮——可以。”

    猗澜一笑,看着主神半只脚踏进来坑里了,继续道:“你共享的时候注意一下,不是这个我。”

    “是白道非。”

    主神又是一默:“你这是作弊。”

    猗澜坦然承认:“是,但你已经说了可以。”

    “叮——下不为例。”

    猗澜叉掉对话,哼笑了声。

    当然要下不为例了,整你的办法要是都重样儿了,那该多没意思,是吧。

    手顺着在白道非背上抚了抚,“好点了吗?”

    白道非缓了缓,忍住后续泛上来的痛意,声音却是哑下去了不止一个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