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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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为你是和我一样单纯的好女孩儿,结果发现,我妈妈是正确的。你这样出身的女人,如果不用心机,是什么都无法得到的吧。”

    “只是,有些东西,即使用心机,也是无法得到的。”

    我很赞同柏淑涵小姐的话,我觉得,她不太适合做一个演员,她可以去做一个哲人。

    有人打她的手机,估计是来接她的人到了。

    我先离开。

    后来,当我接到勋世奉的电话,让我下楼到酒店大堂的时候,我看见一辆黑色的梅赛德斯来接柏淑涵,从酒店大门直接驶出,上了机场高速。

    她连夜坐飞机回北京。

    勋世奉并没有走出来,他的车子停在路灯旁边的暗处,像一只在午夜蛰伏的狮子。

    早有人为我打开了车门,他坐在车子里面,宁静的如同一尊雕像。

    他向我伸出了手。

    “过来。”

    ……

    今天的意外并没有结束。

    当我回到随园的时候,发现五老太爷的前厅灯火通明,他在与人聊天,有人逗的他哈哈大笑,他很开心。我走进去,就看见老人家与人手谈。

    他旁边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个人,精致的夏装——亚麻与蚕丝混纺的白色衬衣,浅灰色的西裤,修长的仿若是艺术家的手指拿着一颗黑色云子,啪的一声,棋子放在黑檀木的棋盘上,相当有气势。

    “老七!退一步,我就退一步!”

    “五爷爷,落子无悔真君子!”

    “不行,不行,你这样是欺负老人家!”

    “如果我让您悔棋,那才是藐视你老人家!”

    “诶,我认输!你一手放在过去就是黑国手!”

    “哈哈,五爷爷,不瞒您说,让我执黑先行,我只在大学的时候输过一场,除此之外,从未有败绩!”

    “哦?有人能赢你?谁啊,我认识吗?”

    “……”

    “老七,快告诉我,是你同学吗?”

    “嗯。是一个女人,不过,……嗯,不提她了,我们继续。这盘我用白子,如果您再输,我可要嘲笑您的啊!”

    “鬼老七!欺负老人家!”

    ……

    “哈哈。”

    勋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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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rthur!你也在这。”

    勋暮生从放着棋盘的桌子前面站起来,他笑,“今天的头条新闻都在说你的基金参与了黄金屠杀,就是为了延续美金的霸主地位。整个市场都在试图采访你,康斯坦丁发言人说你在瑞士修养。我一直很纳闷你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去瑞士,没见到在燕城见到你。”

    说完,他伸出了手。

    “我在这里。”

    勋世奉冲着他点了一下头,并没有过多的言语,他也伸出右手。他们两个人甚至还亲切握手,就像一对从出生到现在一直亲密无间的好朋友。

    我就听见——

    “噢噢噢噢,小艾,你回来啦!”

    五爷爷看见我进来,他笑,很爽朗,似乎刚才在棋盘上被勋暮生虐到惨不忍睹的不是他,又或者那盘棋只不过是一个慈祥的老爷爷的贻孙弄儿幸福生活。

    他向我摆了摆手,“这么晚才回来,先吃饭吧。厨房给你留了好东西,我都没让他们动!哈哈!老四,你也去吃点东西,从中午到现在你好像什么都没吃,再这样下去会饿坏的,这样可不好。”

    我赶紧笑,谢谢五爷爷,那我先去吃东西去了。

    随即,转身离开。

    我没有再看勋暮生。

    一直有人,错开两步,跟在我身后。

    厨房。

    长桌上放着给我留的东西,是很精致的炒菜和米饭,甜品就是贝母糖梨,放在一个很精致的白色炖盅当中。一看就知道,根本没有可以让勋世奉放进嘴巴里面的东西。我晚上吃了烧烤,根本不饿,可是这盅东西明显是专门给我这个据说是工作太累伤了嗓子或者还有肺叶的哑巴准备的,我用筷子划开了炖盅周围围着的一圈纸,清淡的甜味就飘了出来。我用勺子挖了一口,火候很好,炖的入味,不过我真的不能再吃了,再吃就要吐了。今天晚上,我吃了一堆**翅,还有羊肉串,当然,这些都不能构成我想要吐的reason,最重要的原因,是今晚和一个不合适做晚饭良伴的女人萧容对着,我深刻的感受到,我吃下去不是烤肉,而是一根一根被嚼碎的骨头碎渣。我的喉咙现在甚至还有些哩哩啦啦的疼痛错觉。

    勋世奉坐在厨房长桌旁边的椅子上,他拿着一个杯子,里面是浓黑浓黑的咖啡。

    我问他,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他喝了一口咖啡才说,“随便,我不挑食。”

    我,今天晚上还加班吗?

    他摇头。

    我想了想,这几天都是拌面,想必他吃的够够的了,我们这里没有新鲜的面包,不然做一个简单的三明治最好,不过,……这里还有一些裹烤鸭的博饼,用锅子稍微煎烤一下,卷切成丝的新鲜蔬菜还有熟肉最好。

    “alice,今天在片场怎么样?”

    我卷好了博饼,放在一个白色的平盘中,推到他手边,然后拿走他的咖啡,给他冲了一杯热可可。

    听他这么问,我抓了抓头发,实在没什么好说的。

    片场很ok,就是晚上的饭局。

    ……

    脚步声。

    勋暮生拿着一个很著名的大师做的紫砂小手壶,走过来。

    他说,“alice,刚才廖安给我发了信息,说你同意让萧容出任《野狗》的主角,让我有些意外。”

    我点了点头,她合适,也许她是最合适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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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lice。”勋暮生看着他哥哥,而勋世奉只是安静的吃东西,他问我,“你还要在燕城呆多久?”

    我,到这部戏拍摄结束,可能还要三个月左右。

    “arthur,你也要在燕城住三个月吗?”

    勋世奉从食物中抬头,却没有说话。

    而,勋暮生似乎很无辜的在笑,他把手中的小茶壶放在嘴巴里面,吸了一口茶水,随后,则像是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今天的普洱冲的有些浓,味道很像糯米汤,不太好喝。哦对了,我要在燕城住三个月,和alice一样,一直等到《野狗》拍摄结束再回北京。”

    ……

    回到卧室里面,勋世奉把外套扔到床上,他去洗澡。

    我刚把手机放在梳妆台上,就看见徐樱桃给我发了短信过来,——“明天有饭局,一起来啊一起来!”

    我回了一句,和谁?

    大约10分钟之后,徐樱桃才回过来一个短信,——和我父亲的老部下,他是燕城地面的地头蛇,我们需要拜码头,你也来吧。

    我想了一下,回了一个,好。

    我把勋世奉的外套拿过来,用手帮他的衣服掸了一下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燕城虽然晚上凉快,可是白天已经开始热上来了,能让勋世奉在这个天气还穿的如此严整,除了他那辆科技怪兽一样的车子里面吹着强劲的冷气,就是这个貌似淳朴,其实屋子里面配备着强悍的空气调温系统,让这里永远维持在21摄氏度的恒温,以让勋四少保持着一种钻石花般的永恒的名贵与美丽。

    今天太累,我哈欠连天,然后不等他出来就去书房的浴室洗了澡。

    换好睡衣。

    回来的时候,看到勋世奉已经靠在床头的枕头上,手中拿着一本书,正在看。让我惊奇的是,他看的居然是中文版本的莫言的《蛙》……好像那本书本来就是我的。

    我坐在床边擦头发。

    忽然听见他翻动书页的声音,他看书极快,即使是不那么熟悉的中文,他翻书页的速度也是我看书的两倍。

    我记得原先我还和勋暮生在英国三一读书的时候,他说过自己的哥哥双眼拥有拍照扫描的功能,可以在瞬间感知到大量的信息,并且都可以印刻在大脑当中。

    我想了一下,扭头,看了看他。

    勋世奉似乎感觉到我在看他,然后,他就从书页当中抬起眼睛,也看着我。

    我问他,你,什么时候回北京?

    勋世奉的眼睛重新回到书页上,他反问我,“你想让我什么时候回去?”

    我,……

    我发现用毛巾怎么也无法擦干头发,于是到梳妆台那边去拿吹风机,打开,嗡嗡的声音响了起来。

    头发长的太快,雨季又到了,头发握在手中感觉又厚又湿滑,沉甸甸的。

    终于,把它弄到半干,我又回到床边,掀开被子,躺好,关上我这边的台灯,闭上眼睛。

    我感觉他压了过来,……

    只是,今天的气氛有些奇怪,有丝冰冷的气息,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做\爱的那种感觉很难起来,总是不太舒服,似乎这是和他交往以来的第一次。

    正文 146-150

    146

    早上,似乎一切风平浪静。

    勋世奉早早起床,作为一个以秒作为1200美金收益时间单位的男人来说,多睡一个小时,就容易给资本市场造成某种蝴蝶效应一般的影像。

    勋暮生陪伴五太爷到后山看青山绿水去了。

    我一个人吃过早饭,有人送我到鬼市。

    廖安以及整个剧组,早早的开工了。

    片场。

    这一场戏是于灏演绎的赵老狗,在第二条街一个炒面铺子前面摆局,以八圈麻将确定了他鬼市头把交椅的江湖地位,极其富有戏剧性。

    今天突然升温,燕城的天空亮的跟一个镜子面一样,热辣辣的烤着人的双眼。

    剧组的聚光灯惨烈的照着于灏那张早已经梳化好的脸蛋,他的后背汗湿一片,而他脸前的妆完美的好像刚从冰柜中端出来一样,我几乎看到了他脸上还冒着丝丝的冷气。

    据说,这是一个需要修炼的功力。

    巨星的内力。

    可以控制汗水的的走向,只要脸上的妆容犹如画皮一半的完美,其他的,管他呢?

    现在牌桌上坐了四个人,分别是赵老狗,东区罗老四,水果街的斌子,还有西区的范大妈。

    于灏饰演的赵老狗摸了一张七条,他已经听牌,之不过,他打出去的任何一张牌都有陷阱。

    如果他把手中的七条打出去,换一张牌单钓将,那么,他就给东区罗老四点炮了。

    罗老四手中做的是大四喜,这局一赢,赵老狗就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那么,他就只能拆自己的牌。

    如果拆了他的三四五万,那么打出三万五万任何一张,范大妈就和了。

    这样不成。

    那么就得拆他手下的三个发财,而水果街的斌子手中一张发财单钓将,要是打出去,赵老狗就是一个正经的大炮筒!

    这样也不成。

    于是,他就想着拼着这局麻将最后流局,也不能点炮。

    赵老狗拆了自己的三四五万,打出去一张四万。

    没有一个人能吃,于是,牌局继续。

    麻将牌局上的战争是没有硝烟的,可是麻将桌外,全是四方的人马在枕戈待旦。

    镜头在不间断的流转着。

    于灏没有台词,于是,廖安让摄像师把镜头对准了他的眼睛。

    “真可怕!”

    廖安看着监视器,喝了手中的一大杯冰水,一边摇头赞叹。

    “有这样的一双眼睛,他就能吃演艺圈这个行当一辈子!原来,于灏的一线小生的地位,不是et捧出来的,而是他自己走上去的。alice,当年咱们在承德的时候,于灏还只是个在傻妞偶像剧中饰演草包的当红小生。这才过了多久?这才经过了几年的时间,现在他的眼神对镜头都具有一些穿透力了。如果不是乔天王泰山压顶,早晚有一天,于灏也能登顶。”

    我不说话,跟着廖安的目光继续看着监视器的屏幕。

    廖安忽然问我,“alice,如果这部戏能红,你以后会把工作中心转到幕后制作上来吗?这样的话,你会多一些私人的空间与时间。”

    我看着屏幕,从包包中拿出手机,对着廖安打出一行字,——廖安,你是不是说,我没有登顶的天赋?

    廖安点头,她好不客气,也不需要掩饰。

    “你出道的时机不太好,前有叶宝宝,后有萧容。原本萧容淡出娱乐圈,也许还有一些你生存的空间,可是如今她又回来了,相信我,这部戏之后,她会爆红的。她本身就是一个极其具有话题性的女星,再加上她那张在娱乐圈也算的上一流的脸蛋,她不会让你有多少可以登顶的机会。”

    我对廖安说,——不,我不转幕后。最近几年,我不需要过多的私人时间与空间,除了工作,我没有其他打算。

    廖安有些意外,“这几天我从徐公子那里听了一些零七八碎的八卦,我以为,你快要结婚了。”

    我也很意外。——我?!结婚?!

    廖安,“对啊,你应该在和某人交往吧。”

    嗯,……算是吧,只是,就算在交往,也不一定要走进婚姻。感情是两个人,精神和肉\体上的事情,可是,婚姻,却复杂很多。而且,和我交往的那个人也太复杂了,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走进他的人生,以婚姻这样的形式。

    这场麻将一直打到了黄昏。

    最后,赵老狗以一幅国士无双结束牌局。

    他那张苍白俊美的脸上露出一种大权在握的微笑,他身后的马仔们个个志得意满,好像都可以跟着**犬升天,其实,他们不知道,真正升天的他们,而他们也都还是**犬,到哪里都是炮灰与**骨头。

    而赵老狗的对手们也在笑,却笑的有些灰败的感觉。

    因为,可以预见,在不久的将来,他们不是拿走自己十分之一的家产,从此不再踏足鬼市,就是献出主权,任人宰割。

    摄影机的镜头一直对着于灏。

    他的眼神同赵老狗的眼神有一种诡异的重合。

    那种光亮……

    是野心。

    廖安说得对,如果不是乔深泰山压顶,于灏,也有登顶的能力。

    可惜。

    这个世界太狭窄。

    亿万观众的双眼只能容得下那么几个面孔,而金字塔最顶端则是最狭窄的,很多时候,那里,只能容得下一个人的双脚。

    毫无疑问。

    如果乔深在那里,那么,那个顶点就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相同的道理。

    在更加残酷的资本世界中,弱肉强食,能站在顶端的,也只有那么一个人。

    勋世奉作为康斯坦丁的主席,君临华尔街的王位。

    那个世界,就像那颗著名的蓝色钻石queenmary,华美璀璨的令人目眩神迷,可是,它的背后隐藏着无限的杀机。

    爱情,可以使我不顾一切的走向那个世界吗?

    收工之后,徐樱桃开着他那辆德国原装进口的奇怪型号的奥迪来接我和廖安去吃饭。廖安想要同剧组一起会餐,并且,今天晚上,她还要安排人去机场接从北京回来的萧容,毕竟她已经签订了合约,她就是我们当之无愧的女主角。

    作为制片人,廖安应该安排好萧容的一切生活需求。

    晚上的饭局只有我陪着徐樱桃去。

    车子开进了一个大院,很幽远,异常安宁,道路两旁全是树与花草,而花草中间有一个湖,四周种植了几棵高耸入云的白木兰树。

    临湖,是一个中式的二层木楼。

    雕花的窗棱格子,玻璃明亮,四周的镭樨挂着红灯笼,周围佐以太湖石的假山。所有的这一切在傍晚的落日余晖中,显现出刻意的古典气息的堂皇。

    我们一停车子,早有身穿黑色制服的小哥打开车门,然后一个穿着黑色旗袍的姑娘安静的站在车门外五部的距离,她微笑着给我们带路。

    我们两个人转过屋子中的小桥流水,也看到了水池中的几条锦鲤,黑旗袍姑娘推开门,里面是两个男人,标准的政府二八分头,短发,黑漆漆的,四方脸,白净面皮,一个戴着金丝眼镜,一个没有戴眼镜。

    他们一边吸烟,一边喝茶。

    两个人听见声音,看过来。

    徐樱桃向其中一个男人笑着走过去,“小栗叔叔,几年不见,您升官发财啊!您现在可以算的上是封疆大吏,威风八面啊!”

    “樱桃,还长不大。见到我就拿我开玩笑!”

    那个被徐公子称呼为‘小栗叔叔’的男人,他没有戴眼镜,正在以一种他们那种人罕见的真诚笑脸对着徐樱桃乐,随后,他转身对他身后的人说,“云涛,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徐樱桃,他是我们徐书记的公子啊!当年,我刚从北大毕业,就给徐书记做秘书,现在一晃,好像都快20年了。徐书记做部长那一年,我回的燕城,好像也有好多年没有见过老书记了。诶,当年的徐公子还是个小毛孩子,现在可不一样喽!”

    徐樱桃笑的甜腻腻的,“小栗叔叔,他是谁?”

    ‘小栗叔叔’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你们不认识啊!?他是勋云涛,我的发小,我娶了他的妹妹。”

    “勋、云、涛……”

    徐樱桃看着戴金丝眼镜的男人,语气有些微妙。

    “当年的事,就是这位小勋叔叔做的吧……”

    小栗叔叔连忙呵呵笑了两声,“诶呀,那件事是我没有办好。我没有搞清楚之前就大包大揽,结果什么也没有做成。樱桃,你那个故去的好朋友的妹妹想要万荷千峰园,那不现实。在法律上,未婚夫的家人是没有资格继承未婚妻的家产的,而且,……,这个,你后来也知道了。你好朋友的未婚妻,就是那个姓苏的姑娘,其实,在去世之前,已经嫁给云涛的堂弟了。在法律上,云涛的堂弟和人家姑娘是合法夫妻,那个万荷千峰园已经是人家的了。”

    147

    ☆、147

    熟人。

    陌生的熟人。

    我看着眼前这个徐樱桃称呼他喂‘小勋叔叔’,而旁边那个人称呼他为‘云涛’的人,他就是勋家五太爷的长孙,勋世奉与勋暮生的大堂哥。

    而这个‘小栗叔叔’,则是我们家乡的方面大员,这几天一直在省里节目上露脸的栗副书记,栗舟庭。

    我感觉,这个世界出现了一道门。

    我被隔绝在门的外面,从精致的门框,看着这个美丽如诗,又光怪陆离的世界。然后,有那么一瞬间,我的耳朵都似乎出了毛病,好像别人说的话,我一个字一个字都能听的明白,就是连在一起,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

    等我梳理一下我听到信息。

    万荷千峰园的继承人是勋世奉,而他同时也是勋云涛‘堂弟’。

    勋世奉与苏家的姑娘是‘合法夫妻’,于是,在苏姑娘死后,他作为她的合法丈夫,拿到了苏家所有的财产,古董,字画,以及万荷千峰园。

    我这辈子叫做艾丽丝,英文名字是alice,而我上辈子就是他们口中的苏家姑娘,也就是万荷千峰园的继承人,同时,似乎好像大概也许应该是勋世奉的‘合法妻子’。

    可,问题是,在我两辈子的记忆中,我怎么从来不知道,我上辈子死前嫁过人?

    是我听错了吗?

    还是,我的记忆彻底出现了扭曲?

    徐樱桃摆了摆手,就说,“嗨,那不是什么大事。当时我好朋友也出了意外,人走了,我就想看看,他们的家人是否能拿到一些补偿。既然人家姑娘另嫁他人,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咱们不说他们,都是过去的事了。小栗叔叔,您这次请我过来吃饭,不只是为了在这个小楼里面喝点茶水这么简单吧。”

    栗舟庭,“这里的茶水不好喝,我们选在这里,是因为这儿说话方便。对了,我想问的是,徐书记,哦,看我,称呼徐书记都称呼顺口了,改口还挺困难的。”

    徐樱桃坐在这边的沙发上,笑着说,“小栗叔叔,别改口。改了口,就显得生分了。我父亲说过,不管他走到哪一步,咱们啊,还按当年的情分算,你说,是不是?”

    栗舟庭,“是!自然是!樱桃果然出息了!哈哈,云涛,你眼前这个小子,可不能小看啊!他跟我们可不一样。我们一辈子都给共\\产\\党了,拿着固定的工资,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做个不大不小的官,混个衣食无忧就好。可是樱桃这小子,天生就是一个不安分的家伙,他现在一个月赚的钱,顶我们挣十辈子!”

    徐樱桃赶紧摆手,貌似谦虚的来了一句,“小栗叔叔,您别再说了,再说,就是真寒碜我呢!您知道我在哪打工?”

    栗舟庭,“具体不太清楚,只听徐书记说过,好像是一家很有实力的外资基金。”

    徐樱桃一乐,“我的大老板,就是这位小勋叔叔的堂弟。”

    勋云涛稍微显得夸张的也笑了,“徐公子认识我们家老四?诶呀,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真好!一会儿,一定要多喝几杯。”

    徐樱桃,“那是!那是!小栗叔叔,你叫我过来是为了……”

    他说了一半的话,停住。

    栗舟庭没有说话,他的眼睛越过徐樱桃,看看他身后的我。

    徐樱桃还是没有说话。

    看来,他们要密谈。

    既没有介绍我,也没有让我回避。

    勋家大堂哥忽然说了一句,“小艾,我们这里谈点事,都很无聊,你不爱听。这样,我让司机小刘陪你到前面的水榭里面看菜单,你随便点,多弄点你爱吃的东西。我听说这里的木瓜雪蛤做的挺好的,女孩儿都喜欢吃,你去看看,让他们给你弄一罐,先吃着,我们说完就去找你。”

    我冲着他点了点头。

    栗舟庭有些奇怪,“怎么,云涛,你认识徐公子的女朋友?”

    徐樱桃赶紧摆手,“小栗叔叔,别乱说,这可不是我的女朋友,她是我朋友。这段时间我在燕城拍戏,她是我们剧组的执行编剧。”

    勋云涛怕了怕他的肩膀,“这姑娘的事,以后告诉你。”

    随后,他站起来,送我出门,大门外面有一个很年轻的男人,一看,就是从部队转业的精干小伙子。勋家大堂哥对他说,“小刘,这姑娘是我家人,你照顾一下,我们谈点事。”

    那个小刘回答的既干净又利落,好像一把切白菜的刀,“好,我知道,您放心。”

    这里的饭菜都是贵价菜,一小盅佛跳墙就要800多元,在根本就不是燕城普通人能消费的起的价格。燕城这里,即使在物价飞涨,人民币毛的不值钱的时代,一个月挣1500元就不能算少到人神共愤了,就这么着,一个月不吃不不喝,都买不起这里两盅佛跳墙。

    我要了一杯绿茶,一块燕城本土的小点心,核桃松子糕,就坐在临水的小亭子里面等他们。我不是无行为能力者,不需要别人陪同,于是司机小刘童鞋去楼下等勋云涛他们去了。

    徐樱桃比我想象的更快出来。

    他独自一个人走过来,身后并没有栗舟庭与勋云涛。

    徐樱桃长腿一伸,坐在我旁边,他手指掐着一根熊猫烟,用火柴点燃,轻轻吸了一口才说,“本来想把栗舟庭介绍给你认识,在燕城这里拍戏,有任何事可以找他,他能帮你一下。结果……”说着,又吸了一口烟,“我以为至少一顿饭的时间我们可以介绍一下新朋友,随后追忆一下往昔,展望一下未来,结果,……,现在的人太直接,一上来直接要政策,要银行的投资,我又不是我老子,管的了那么多吗?”

    我,直接好,成不成都不浪费大家的时间。

    “这到是。”徐樱桃把烟屁股掐灭,“看菜单了吗,想吃什么随便点,签单就好。还有,你认识勋云涛,这真好,以后这里有任何事,万一我是远水解不了近渴,你就有着落了。”

    他让服务员拿过来菜单,自己点了几个贵菜,鲍参翅肚的不亦乐乎。

    服务员下单去了。

    我想了一下,还是问他,樱桃,你说,萧容想要燕城的万荷千峰园,你为什么要帮她?

    徐樱桃挑了一下眉,“我为什么不帮她?你不知道,那个园子和里面收藏的东西是无价之宝,苏家没人了,那个园子就会收归国有,谁知道最后落在什么人手里?与其那样,还不如拿到自己手里比较安全。萧容想图想要的其实很简单,给她,她就不会做太出格的事。”

    我想了一下,最后还是说,樱桃,你对萧容的评价不高。

    谁知道徐樱桃笑的像一个标准的纨绔子弟,“的确是不高,可是,不可能比你对她的评价更低。”

    我摇头,我对她没有任何评价。

    徐樱桃只是笑,不再说话。

    我们吃过晚饭出门,我在门外等徐樱桃取车,谁知道看到勋云涛的司机小刘过来,他对我说,“艾小姐,勋书记让你坐我们的车走。”

    不远处,一辆黑色的奥迪a6,闪动着昏黄的车灯。

    我有些犹豫,不过小刘又说,“勋书记已经告诉徐公子了,我们送您回去。”

    我看到徐樱桃的车子开了过来,对他挥了挥手,他的车子前面刺目的大灯闪了两闪,径自从我面前开过。

    勋云涛似乎怕冷,车内的空调只吹外循环风,不制冷。

    我坐进车子,司机在外面关上车门,随后,车子缓缓启动,随即,车内的灯光关闭。

    燕城不像北京,从黑色的车窗看出去,没有如火一样的夜灯,这里只有稀疏的一行高高的,犹如华表一般的路灯,单价昂贵,只是照明效果差强人意。

    “在这里看到你,我很意外。”勋家大堂哥忽然说,“刚才我打电话回去,告诉爷爷他们不用等我们吃饭。”

    我点了点头。

    又过了大约十分钟,他问我,“小艾,关于老四的事,你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

    我想了想,摇头。

    大堂哥看了我一眼,不说话,不过,仅仅过了两分钟的时间,他就说,“老四婚约的事,很复杂,你有什么想问的,直接问他,让他告诉你,比我们说的明白。还有,徐公子他,……,如果不是他死咬住万荷千峰园,其实,老四不用走到这一步。”

    我点了点头,好。

    其实,我根本就没有时间和机会问任何事。

    大堂哥的车子刚回勋家的院子,在大门口,我们就看到勋世奉的几辆黑色的梅赛德斯排在那边,早已经准备好,像是要出发的样子。

    在众人之间,他一身黑色的手工西装,笔直的站在一辆安装了防弹玻璃的车子前面。

    我见他看我,赶紧走过去。

    他根本不顾周围这么多人看着,径自低头,和我亲吻。如果不是我一直向后躲,我几乎以为他想要以法式亲吻来一个good bye kiss了。

    他说,“我有急事去上海。”

    我点头,好,路上要小心。

    他看着我。

    那双蓝色的眼睛,闪动着冷色调的光芒,像星辰。

    “alice,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上海?”

    148

    我对勋世奉说,我不能去上海,不过,下一个剧组的休息日,我到上海去看你。

    勋世奉垂下眼帘。

    他似乎在笑,可那种笑容却转瞬即逝,他那张俊美的脸在夜幕下显得格外清晰,他的手指握住我的手指,有些坚硬,那是男人特有的力度。

    “好。”他点头,“我在上海等你。”

    身穿一身黑色西装的保镖为他打开车门。

    勋世奉坐进这辆黑色梅赛德斯,我给他关上车门。

    黑色的防弹玻璃隔绝一切从外向里看的视线。

    勋家五老太爷这里的人虽然不会对勋世奉表现出对君主一般的恭敬,可是,这些人依然在勋园外面站立,目送他的离开。

    不过,在这些人的最前面,我看见了西装革履的勋暮生。

    车队缓慢启程。

    勋暮生很完美的微微躬身。

    随后,他直起腰身,让我有一瞬间的晃神。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深不可测,却静谧平和的深潭。阳光照在上面,也会反射出流光溢彩的光芒,只是,那种光彩过于炫目,仍然无法掩盖深潭底部,那丝令人无法琢磨的危险。

    勋暮生侧眼看了看我,眉毛微微挑起,随后,头也不回,径自转身走进勋家这座雕梁画栋的实木大门。

    虽然勋世奉离开燕城,五老太爷还是让我住在他原来的红木小院。

    我洗过澡,坐在床上看手机。廖安给我发了短信过来,告诉我说他们已经接到萧容,她很认真的看完剧本,但是她有一些自己的想法,想要明天和剧组的主创开一个剧本讨论会。

    我回短信,好,明天早上6点,我准时回酒店。

    廖安,收到,你好好休息。

    忽然,我听见外面院子好像有非常细微的脚步声。这样的声音离我的房间大约保持了10米的距离,并不靠近,也没有远离。

    我拆了包裹在脑袋上擦干头发的巨大毛巾,推开屋子的门,看到院子中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两个穿着整整齐齐的男人。他们似乎都应该是勋世奉的安保人员,只是,为什么没有跟着他一起去上海,反而留在燕城呢?

    萧容好像又瘦了几斤,这样的消瘦却让她看起来有一种锋利惊人的美丽。

    她换了一个经纪人,是个女人的英文名字是lynn,她短发,浓妆,看起来有些妩媚,却异常的干练。这次的剧本讨论会这个女经纪人就在一旁。她提出一些建议,都是在不影响剧本和剧组拍摄的情况下为萧容争取最大的利益。

    据说,这个女人是天王乔深的星探,也是带他入行的娱乐圈领路人。乔深为了挽救已经跌倒谷底的‘萧容’这个品牌,专门亲自出马,从加拿大把已经隐退江湖,陪伴女儿在英属哥伦比亚大学读书的lynn请回国,照顾萧容。

    剧本讨论会中间休息的时候,我在茶水间外面看见lynn姐和萧容在一起,并且,lynn姐很自然的给萧容冲了一杯黑咖啡,并没有让她喝原先她喜欢的那种甜腻的卡布奇诺。

    lynn姐姐说,“萧容,我仔细考虑过,《野狗》这个剧本并不适合你。这个角色过于复杂,也过于挑战东方社会的价值观,饰演她的女演员最好是一个已经功成名就的女人,或者是清白的如同一杯白开水一般的新人。在公众